7、人獸激戰,雙龍入xue,眠jian,噴奶爽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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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族少年嵐率先忍不住發情的沖動,見公園僻靜的一角四下無人,情不自禁地張開五指,摸向了男人的奶子。 一只手居然無法完全掌握,柔軟中又帶了幾分韌性,用力一捏,那粉色的蝴蝶結乳夾就會發出悅耳的聲音,好像在伴奏似的?;杳灾械哪腥吮患怃J的利齒逼得痛吟一聲,斷斷續續地喘息著,面色潮紅,無助而誘人。 “好軟……”嵐愛不釋手地揉來揉去,十指松開又合攏,感受著手中豐潤滑膩的觸感,簡直舍不得放開了。 “別光顧著玩,把那東西拿下來,都快流血了?!苯鹛嵝训?。 “哦?!睄箲賾俨簧岬厝∠路凵Y乳夾,晃了晃清脆的小鈴鐺,沒舍得扔,習慣性地收進了撿來的空間樞紐里,“還挺漂亮的?!?/br> 腫大的奶頭得了自由,顫巍巍地萎靡著,乳暈上兩排深深的齒印,紅得快滴出血來。嵐湊上去,張嘴吹了吹,笨拙地探出舌頭舔了舔,試圖用傳統的口水消毒法安慰。 男人的身體一顫,奶頭跟著抖了抖,無意識地挺了挺胸,把痛到麻木的奶頭往嵐嘴里送了送,好像很喜歡這樣溫柔的安撫。嵐得到了鼓勵,更賣力地含著飽受折磨的奶頭,細細舔弄起來。 “唔……”男人忽然一哆嗦,嵐的嘴里嘗到了一股nongnong的奶香味,他驚訝地咂了咂嘴,疑惑地吐出濕漉漉的奶頭。圓潤的紅奶頭上掛著絲絲白色的液體,正慢悠悠地向外滲。 “這是什么?”嵐瞪大眼睛,“他是男的吧?” “不稀奇,有些人就好這口?!苯饟崦腥说难推ü?,在xue口附近打轉。 “這么說他其實是有主的了?”嵐郁悶了。 “這不是廢話嗎?你看他胸口的咒印,很明顯是?!苯鸱藗€白眼。 “誒——可是他一個人被丟在這里了。會不會是他主人不要他了?”嵐激動地猜測著,“那我們把他撿回家好不好?” “……那也得等他醒了,人家愿意再說?!苯馃o奈道。 “他肯定會愿意的?!睄故箘劈c點頭,好像在替無意識的男人答應。 蛇族少年金沒有反駁,這個男人仿佛有一種奇妙的吸引力,引得人怦然心動,飛蛾撲火,理智輕易地就拋到了九霄云外。他低下頭,在柔韌的腰部吮出一個個吻痕來,深深淺淺,錯落有致,從腰部一直延伸到大腿和屁股,像一幅春天的落花圖。 男人的身體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雖然是在睡夢中也會給予他們誘人的反應。春風拂過他們燥熱的臉,氤氳的香氣好像變得更濃了,還夾雜著甜甜的奶香。 撲在胸口的嵐喝了幾口奶,還沒有開過葷的jiba一柱擎天,憋得滿頭大汗。金提醒他:“你可以把他的奶子并起來,中間可以插。嘴巴也可以?!?/br> 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連忙脫下褲子。青澀的少年手忙腳亂,調整著姿勢,兩手攏著男人的大奶子一推,兩團彈性十足的乳rou就碰撞到了一起,發出啵啵的聲音。 麥色的乳rou挨挨擠擠,中間只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嵐迫不及待地把性器擠了進去,興奮地抽插起來。乳rou內側柔嫩的肌膚被撞得東倒西歪,全憑嵐的雙手推擠才沒有向外擴散。奶子在劇烈的頂弄下胡亂顫抖,rutou流出的奶水滴滴答答,順著飽滿的胸脯蜿蜒出道道白色的痕跡,yin蕩極了。 “哇,好爽!”嵐頭一次嘗到這種滋味,比自己解決舒服多了。狹窄的乳縫擠壓著生機勃勃的yinjing,彈性十足的奶子在他手中不停顫動,無論是從視覺還是從觸感上,都是一種絕妙的享受。嵐無法不沉迷在這對大胸里,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比起快活無比的嵐,金這邊稍微遇到了一點麻煩?!咦宓男云饔袃筛?,就像一個分叉的樹枝,形象地表示就是個“y”。男人的xiaoxue雖然經過了液體的充分潤滑,但到底空間有限,金不想傷到他,所以一直在忍耐著,磨蹭著濕潤的xue口,淺嘗輒止。 xue口被反復摩擦著,很自然地張開了一張小嘴,吸吮著試探的guitou。金小心翼翼地插入了一根,淺淺地戳刺,男人發出了一聲軟軟的悶哼,尾音潮乎乎的,勾人的很。 金忍耐著沸騰的欲望,先用一根jiba探了路,勢如破竹地插弄著軟嫩的腸道,把這些毫無抵抗力的腸roucao得又濕又熱,糾纏著迎來送往,好像一個新婚的少婦,初嘗雨露,軟綿綿地任人擺弄。 金觀察著男人的表情,看他沒有什么痛意,反而在他摩擦到什么地方的時候,大腿和屁股會顫抖得更厲害些,腳背弓起,腸道緊縮,把抽插的yinjing夾得更緊,好像要挽留似的。 金心里有數,便有意用guitou去摩擦那個敏感的地方,來回幾十下后,男人的性器居然也在毫無撫慰的情況下產生了反應,看來是爽極了。 這男人雖然長了一副色到極點的身材,但是并不像金平??吹哪切┮曨l里一樣喜歡浪叫。被cao得爽飛了,也只是低低地呻吟著,面紅耳赤地喘息,似乎是快感累積到極點了,蜷縮的手指猛然抓住了地上的綠草,仰著脖子高高地哼吟出聲。 “嗯……唔……” 金瞅準時機,拔出xiaoxue里的jiba,男人即將到來的高潮被生生打斷,不由得皺起了眉,xiaoxue欲求不滿似的痙攣著。金的兩根jiba并在一起,對準毫無防備的xue口,緩緩懟了進去。 “啊——”男人痛醒了,毫無焦距的眼睛蒙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淚光,瑟瑟發抖的身體在痛苦和快感里掙扎,不知所措地搖著頭,“不……”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金溫柔地安慰道:“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彼刂浦^于粗大的兩根性器,向著男人的敏感點進攻,頂撞研磨,像是在鉆木取火似的,耐心地刺激著。 緊張的腸道吃力地吞吐著巨大的入侵者,艱難地蠕動著。兩人都在短短幾分鐘里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磨合出了一點默契,腸道勉強容納著兩根的進出。 金擦了擦臉上的汗,宣告道:“我開始了?!?/br> 兩個少年雖然沒有什么技巧和經驗,但魯莽的狼族樂滋滋地玩著rujiao,把大奶子射滿了jingye。精力無限的嵐很快精神抖擻,眼珠子一轉,和金一前一后,在男人無力的大腿間聳動摩擦,兩人的性器常常撞在一起,纏纏綿綿地一起達到了巔峰。 金也在激烈的cao弄中,把積攢多年的jingye盡數噴灑在男人后xue里,神清氣爽地吐出一口燥熱的濁氣。 “該我了吧?”狼族躍躍欲試,“我還要!” “你這家伙不知道節制兩個字怎么寫嗎?”金無奈。 “我們狼族不需要節制!及時行樂懂不懂?”嵐振振有詞,“就跟吃飯一樣,有食物的時候一定要吃得飽一點,這樣才能度過挨餓的日子?!?/br> 金說服不了這個直覺系動物,等最后一股jingye射完,才慢吞吞地退出來。三人就這樣在露天的公園一角廝混了很久,直到男人的肚子都被一輪又一輪的jingye射得微微鼓起,紅潤的xue口幾乎合不攏了,小腿上都沾上了濕淋淋的奶水和jingye,赤裸的rou體仿佛洗了個jingye澡,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