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艷照【求情無果 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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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失眠了,因為兩個人——韓戰、蘇瑞。韓戰能大方承認seven是前任,可面對戴墨鏡的男人卻只字不提,難道兩人還有牽扯?而蘇瑞在車后的自慰“表演”,陳宇現在回想起來時,色氣已蕩然無存,只有沉重。 幾聲夜鳥的啼鳴被無限放大。陳宇還是睡不著,他盤腿坐到書柜前翻閱以前的書籍,大多是學生時代的書。突然,一本雜志里掉出一張照片,他撿起來一看,是他和韓戰的單獨合影。 拍攝于陳宇高中畢業那天。為了慶祝他考上重點大學而作的紀念。他記得那天很熱,蟬聲吵得他頭暈。 照片里,陳宇的身高到韓戰肩膀,韓戰的手搭著陳宇的肩,兩人的表情異常嚴肅,仿佛陳宇落選了一般。 “他,真的沒怎么變……”陳宇盯著照片自言自語。 當他把照片翻過來后,后面寫著一行字: 等你長大 韓戰。 韓戰的簽名霸道且豪放,和他的性格頗像。 陳宇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很久,完全沒有任何記憶。下個瞬間,他特別想見韓戰,不是老師而是韓戰,前所未有的想。他撥打了韓戰的手機,卻一直處于關機狀態。凌晨兩點,他肯定睡了。 原以為,一切如故。 可第二天,當陳宇踏進學校的辦公室時,氛圍凝重,每個人看他的眼神十分怪異。歐陽亦咳嗽了幾聲,像是為了引起陳宇注意力,他把椅子挪向陳宇,小聲道:“丘校長讓你立刻去他辦公室?!?/br> “現在?”陳宇馬上要去早自習。 “嗯?!?/br> “可我有課?!?/br> “已經找人代課了?!?/br> “好吧?!?/br> 陳宇不緊不慢地敲響了辦公室門,聽見一聲“進來”后,推門進去。他愣住了,除了邱校,韓戰和蘇瑞也在。 蘇瑞眼角發紅,看見陳宇更忍不住了,鼻子抽泣了幾聲,小聲喊了聲“宇哥”,又哽咽地說了聲“對不起”。 韓戰事不關己地坐在沙發里抽煙,整個房間被他熏得煙霧繚繞。陳宇進來后,他都沒正眼看他。 “怎么了?”陳宇問。 丘校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劈頭蓋臉地罵道:“陳宇!學校重點培養提拔你,你卻做這種事?!你知道影響有多差嗎?!我們學校的臉都被你倆丟光了!” “我倆?” 陳宇第一反應是自己和韓戰的事暴露了,可為什么蘇瑞也在,還這副表情? “你還裝傻?!”丘校立刻把電腦屏幕轉向陳宇,氣得臉都紅了,“張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自己做的好事??!”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 車里,蘇瑞背對著鏡頭抱住陳宇,而陳宇露了半張臉,一手摟著蘇瑞脖子,從這個角度看去兩人擁抱著像在接吻。但其實是陳宇擋住蘇瑞的臉的另一手沒有拍出來,本來是反抗的照片,卻被冠上了“艷照”兩字。 “蘇瑞你也是!一個已經訂婚的人居然搞同性戀,還和同事搞??!你這算什么?!一個個腦子不正常??!”丘校罵得脖子上都泛起了青筋。 陳宇憤怒的眼神立刻看向韓戰,第一反應就是他搞的鬼。 韓戰聳聳肩,居高臨下地說:“我沒那么無聊,看我做什么?你該問蘇老師?!?/br> 蘇瑞又吸了幾下鼻子,說:“宇哥,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昨晚小雪在偷偷跟蹤我……她發現了我倆的事,快氣瘋了!用我電腦把偷拍的照片群發給了學校的同事……我還、還被她趕出了家門……” 陳宇腦中一片空白,難怪同事看他的眼神那樣怪異,可他明明什么都沒做。被冤枉,還被牽扯進蘇瑞和小雪的關系中。他發現韓戰在笑,是嘲笑。 陳宇忍住怒氣,音色清冷:“這張照片我們沒有接吻,只是角度問題。我用手擋住了蘇瑞的臉?!?/br> “你和我說有用嗎???!”丘校大吼著拳頭重重砸向桌面,“別人只相信他們看見的??!” 韓戰發話了:“丘校長別太動怒,傷身?!?/br> 韓戰的話壓制住了丘校的怒氣,丘校說道:“我今天把韓副校叫來,為的就是商量該怎么處理你倆!” 一根煙燃盡,韓戰又點起一根,“丘校覺得該如何處理?” 丘校長沉思了會兒,說:“明年我們就要和省中合并了,在還沒合并前出了這么個幺蛾子!這張照片估計早傳遍各個學校了!我還能怎么辦?!” 韓戰不喜歡繞彎子,說:“丘校能說重點嗎?” 丘校拍案而起:“開除??!” 蘇瑞和陳宇面面相覷,急著辯解,卻都發現話卡在嘴邊,硬是說不出口。 “韓副?!标愑羁聪蝽n戰,忍不住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身n戰不茍言笑,神情冷漠地在一邊抽煙。 這樣的反應在陳宇意料之中,昨晚和他不歡而散,轉眼間又和蘇瑞傳出同性戀情,此刻韓戰的無動于衷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韓戰向陳宇笑,笑得很淺卻意味深長,他按滅煙說道:“丘校長說得對,正所謂覆水難收,離開對你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br> 蘇瑞把陳宇擋在身后,激動地說:“都是我的錯!我走!宇哥那么優秀……他的學生還需要他?!?/br> “需不需要丘校說了算,”韓戰起身,“我還有事,剩下的由丘校處理?!?/br> 丘??戳搜垌n戰,他很清楚自己能坐上這個位置都是靠韓戰的人脈關系,既然真正的老大都這么說了,他更肆無忌憚了。 “三天內辦理完離職手續,我希望你倆能靜悄悄地消失,別再搞出什么鬼名堂!” “丘校!韓副校!”蘇瑞還想替陳宇求情,卻被陳宇阻止了。 “別說了,我早想離開這個學校了?!标愑铍m然是對蘇瑞說的,但目光始終落在韓戰身上。其實,他的后半句是說給韓戰聽的。言外之意:要不是當初韓戰拒收那封辭職信,事情也不會演變到這般地步。 韓戰若無其事地離開了辦公室。陳宇硬拖著蘇瑞離開了,他生怕蘇瑞太情緒化,加劇矛盾,便回到了蘇瑞之前辦公的地方。 “宇哥,抱歉……我、我做事太魯莽了!” “別提了,準備收拾東西吧?!?/br> “我!”蘇瑞撲過去抱住他,“都是我的錯!你別擔心,宇哥!我馬上就能找到工作的,之前也有些存款,我養你!” 陳宇推開他,覺得自己和蘇瑞想的問題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甚至驚訝于蘇瑞的腦回路,他是怎么繞到“我養你”這三個字上的。 “你被小雪趕出了家門,連安頓的地方都沒有,怎么養我?” 說起小雪,蘇瑞滿臉愁容,“她的話……我和她不可能了,”說著他看了眼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默默摘下,“我和她性格不合,磨合期也出了很多問題。加上照片的事,我和她真玩完了……” “等她消氣后,我陪你一起去道歉,把事情說清楚?!标愑钇沉搜勰敲督渲?,最近那枚搶眼的鉆戒倒是沒在韓戰手上出現過。 “可是……可是我喜歡上宇哥后,我發現……我對她已經……沒感覺了?!?/br> “總有一天,你也會對我沒感覺的?!?/br> “誰都不知道總有一天是哪天,如果是宇哥的話,也許不存在那一天。即使真有,等那天來了再說唄!” 陳宇淡漠地瞟了他一眼,“我玩不起?!?/br> 蘇瑞急了,提高嗓門喊:“我對宇哥是真心的!怎么能說是玩呢?!” “不說這些了,”陳宇正兒八經地問他,也算出于關心,“今后有什么打算?” 蘇瑞像是先知,早料到有這么一天,回答起來頭頭是道:“我想暫時先住宇哥那,宇哥不是獨居的嘛。進學校前我做過私教,大不了回去做老本行。做這行時間很充裕,我可以在家幫宇哥買菜做飯,家務全包。對了!我們可以養條狗,周末去公園遛狗,假期一起出去旅游……” 好家伙,陳宇還不如不問,他聽不下去了,打斷道:“你在做夢?!?/br> 蘇瑞委屈巴巴地盯著他,“我真這么想的……” 陳宇沉默地看著他,看得蘇瑞后背發涼。 “宇哥……”蘇瑞以為自己剛才的話惹到他了,小聲叫喚著。 陳宇向他微笑,鄭重其事地說:“再見?!?/br> “???”蘇瑞詫異地盯著他,他一直摸不準陳宇的心思,怕多說多錯,見陳宇沒再開口,他也欲言又止,目送陳宇的背影離開。 接下去的幾天,陳宇刻意躲開兩人,在一天內辦完了離職手續;第二天換了手機號碼;第三天搬離了之前的公寓。 在韓戰和蘇瑞之間他時常會想:為什么會是我?可不正是這兩人,才讓他有活著的感覺。 他決定一切重新開始,可所有開始都是一個艱難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