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霸道睡美人?文文可別忘了大明湖畔的莊哥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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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場“欲擒故縱”的史詩級現場直播,湯淮簡直嘆為觀止: 那絲毫沒有破綻的表情,爐火純青的演技,甚至連臉龐上泛紅的程度都恰到好處地惹人愛憐,不僅完美迎合了人設,提升了周圍對象的好感度,還反向收割了一波,撩得他身邊的癡漢飄飄欲仙,同時恰如其分地對于淳的示好表示了拒絕,劃清界限,給了于淳希望又給了其他人機會,嘖嘖嘖……好一套茶藝…… 這林文文果然是個中高手……湯淮暗暗咬牙,覺得事態有些棘手,家里頭給他的任務是要他勾搭上這個紈绔的少爺,為家里頭謀助力,如果真被別人捷足先登,回家他鐵定要討罵。 接下來的整節課湯淮都不再生事了,悶悶地埋首圖謀。 而“飄飄欲仙”的于淳也懵懵懂懂地混亂在自己的春心里,半晌無話。 課間這事并不多么稀奇,眾人議論兩句便翻篇了,而護花使者喬煙有了新的樂頭,逗弄著盛枂玩得正歡,因此甚至沒人注意到,文文身邊多了一個人。 “嗯?”發呆中的林文文似乎聽到身邊有人說了什么,一時意識還未回籠,看起來傻乎乎的。 癱坐在身側的男孩募地笑了,懶洋洋地勾了勾嘴角,攝人心魂的五官在文文面前展開,像一朵初開的幽蘭,倦倦的,神秘又囂張,叫窗外的天光都暗了一瞬,一雙鳳眼自是好看極了,眼尾隨著微笑的弧度只上揚一點點,看著不很有精神,本是極張揚的樣貌卻被倦容掩去七分銳利,將侵略性潦草藏起。 “沈棠,”他懶懶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然后換了個姿勢,一只手撐在身后身體后仰。 林文文眼神卻有些發直:這么驚艷的臉,之前見過應該有印象才對吧,此時竟對這個名字毫無感覺…… 看著文文心不在焉的模樣,沈棠輕嘖了一聲,有些百無聊賴地揮揮手,“幸會?!?/br> “唔……”林文文這才反應過來,在軟墊上規規矩矩地跪坐直了,向他微鞠一躬:“我叫……林文文?!?/br> “嗤…” 還未直起身,他便聽到了一聲淺淡的輕笑,文文微僵了一下身子,下意識地以為自己又做出什么招人取笑的事了。 他緩緩抬頭看過去,便又看見了那般懶洋洋的笑意,招人得緊,只是并起的兩指剛從他頸側收回去,放在鼻段晃了晃,鼻尖聳動,天然勾人的鳳眼漸漸瞇成一條細縫,貓兒似的仰頭輕晃,吐出一小口濁氣。 林文文反應遲鈍地顫了一下,伸手捂住自己的頸側,不知沈棠摸到了什么。 “別緊張~”沈棠的聲音還是又低又緩,他似乎很努力地提了提精神,讓自己勉強坐正了,打了個哈欠,笑眼歪頭看著文文,“看來確實是你的味道……” 文文聽得莫名,眼中滿是疑惑。 上課鈴正好響了,文文多看了沈棠一眼,欲言又止,余光瞥見老師重新走進了教室,還是收起心坐正聽課了。 沈棠本就沒耐心解釋,他的身體近來愈發差了,嗜睡無力,每到要睡著又會驚悸醒來,精神極度消磨,此時沒到兩分鐘便坐得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會栽倒在地。 林文文一直分心豎起耳朵關注著那邊的動向,似乎聽到了些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正要轉過頭去偷瞄一眼,忽地被一團熱源裹住了身子。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文文瞬間懵了,倒抽到一半的涼氣不上不下地將驚呼堵在喉中,身子被撞過來的重量壓得歪向另一邊。 他下意識地伸手撐住了身子,另一只手也防備地抵在了男人的腰上,本是直接推開的動作,可入手guntang的肌感卻叫文文心頭猛然一悸,手僵在了極富力量感的曲線上。 軟墊前,老師說話的聲音似乎停了半秒,又似乎沒有,而文文耳畔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旁的他什么也聽不著了。 沈棠似乎很滿意這個剛認識的抱枕,順著文文“摟腰”的動作,更自然地將重量壓上去,枕在文文肩頭綿軟無力地哄到:“乖~別動,我困……就睡一會……” 灼熱的吐息陣陣在文文敏感的頸側炸開,酥酥麻麻,浪涌開來,漾及全身,文文的心又開始不爭氣地砰砰亂跳了,緊張得全身皮膚都緊繃著,頭皮發麻。 沈棠的鼻子貼在文文的斜方肌上,細細嗅了嗅,眉眼舒適地舒展開,竟還伸出舌頭來輕飄飄地舔了一口。 “唔!”林文文瞬間宕機了,一個不慎溢出了細弱的一聲驚呼,他忙瞪大眼睛捂住嘴,慌慌張張坐正了些,擔憂地用余光左右看看,疑心叫別人聽見了。 懷里的人悶悶地笑,只三兩聲,沒聽出什么特殊意味。 震感從鎖骨直直撞到文文心頭,他莫名地感到了些許委屈,想任性些將人直接丟下卻又不敢,癟著嘴賭氣似的不說話。 沈棠真的困極了,悶笑兩聲后便徹底沒了動靜,呼吸漸漸平緩,輕盈地一點點挑動文文耳邊的小絨毛。 待文文消氣后這感覺就更清晰明顯了,他歪歪頭想躲開這撩人的鼻息,纖長的脖頸卻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沈棠微涼的鼻尖,白嫩的后頸上迅速漫上一片緋紅。 似是不滿抱枕的小動作,沈棠好看的眉輕蹙了蹙,將手臂收得更緊,眼還不曾睜開,偏頭象征性地咬了一口。 “嘶……”文文手指一緊,呼吸立時局促起來,半夢半醒的人連咬人的動作都是輕軟無力的,那力道說是吻也不為過,更別說自以為很重地咬完后安撫似的舔的那一下,酥得文文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再不敢亂動,只眼睛還時不時左右轉轉,怕有誰看著他倆。 奇怪的是,他這邊動作這么大,卻沒人關注,只有喬煙似乎狐疑地回頭望了一眼。 沈棠不鬧騰的時候還是挺好相處的,文文只需要坐坐穩,撐住那沒骨頭似的身子就好。 他努力忽略這突然出現的“睡美人”,沉下心來聽課,半節課一晃就過去了,此時正看著手表中儲存的教案,趴在肩頭的人緩緩睜開了眼。 居然真的睡著了,沈棠的呼吸中沾上一絲笑意。 嗅著林文文身上帶著奶香的味道,他居然覺得通體舒暢,耳聰目明,困倦多日的身子也恢復了些精神,眼尾張揚地勾起,默不作聲地觀察林文文。 這個人,不只是平平無奇的一個小孩嗎?除開雙性的身份有些特別,卻也并不那么特殊,過往履歷上什么都看不出,他的味道怎會有特別之處? 沈棠暗暗心想,難道,是他身上有什么寶物?那可就有趣了…… “臥槽不是吧!”教室角落一個男生沒忍住低聲尖叫,老師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而隨著班級群的消息轟炸,四周的同學漸漸sao亂起來,像一群聚會的小蒼蠅,三兩埋頭嗡嗡嗡個不停。 陸老師在黑板上敲了三下,坐在下頭的同學卻并沒那么聽話,只是把聲音壓低了一點,明顯心還沒回來,陸老師便不管他們了,她只負責教,不負責管紀律。 從剛剛開始,林文文的手機也在震個不停,他有些心不在焉,既然老師都不管了,那么他也…… 他小心地從兜里摸出手機打開,除了班級群的99+還有許多私發的消息,無一不在問莊云糺的。 林文文心一沉,忽地預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他的手指舉了十多秒,還是蜷回來了,他不敢點開班級群,怕會看到什么可怕的消息。 “不看么?我看你好像挺在意的?!便紤械牡驼Z就在他耳畔炸響,林文文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你醒了?” 旁里伸過來一只手,皮膚蒼白,骨節纖長好看,徑直替他點開了消息,劃到最上面,戳開了一張截圖,截選自一篇新聞報道,大標題赫然是:碩星集團二少爺深夜遇襲進搶救室,意外中毒還是仇家追殺? 林文文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炸響,頭皮發麻,手指顫抖,差點握不住手機。 怎么……回事?不是才一天沒見嗎,怎么會這樣? 林文文的眉心緊張地糾成一團,慌張地將手機摁至黑屏。 “呵!”一旁的沈棠意味不明地低笑一聲,偏過頭有些好奇地看著林文文的反應:“他是你什么重要的人嗎?反應這么大,不知道的還以為,” 他頓了頓,咬著林文文的耳朵呵氣:“你倆私定終身了~” 林文文惱怒地推開他,蹙眉急喘:“不關你的事!你睡夠了就走開!” “喲~”沈棠挑起半邊眉頭,“真生氣啦?!彼e起雙手,混不吝的模樣:“我認錯?!?/br> 林文文不想理他,轉過身去看詳細的報道。 另一邊的碩星集團大樓,應對媒體的一個個電話與報道,網上鋪天蓋地的議論聲,高層召開了緊急會議。 莊明輝坐在上首,面沉如霜,將一整疊影響分析報告拍在桌上,矛頭對準了下邊的公關部主管:“放任媒體胡編亂造?仇家追殺、下毒綁架,這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謠言的東西你們是怎么處理的!公司的公關干什么吃的!” 公關部主管恨不得將頭埋到桌子里面,眼神求助地看向董事長身邊的漂亮總裁,要不是受了總裁的指示他怎么敢吶。 只這么一個眼神,莊明輝就明白了七七八八,沉聲怒罵:“總裁糊涂了,你們公關部也糊涂了?這點眼力都沒有,留你們在公司也是吃白飯的!” 說完,他幽幽瞥向了總裁,聲音溫柔得滴出陰沉:“是吧,總裁?你也就只能玩玩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了。股票下跌對你有什么好處,我勸你還是收收心,跟公司對著干的人,可都沒什么好下場!” 莊賢集波瀾不驚,面色一如既往地冷靜,只是眉目中少了往常的溫和,露出些許冷肅鋒利來,他將鋼筆往桌上一拍,徑直站了起來。椅子在昂貴的地板上刮出難聽的吱聲,驚得所有人心頭一跳。 “二少爺進了搶救室也不問候半句,眼里只有你那破公司股票,連他出事的消息都還是通過媒體了解的,我要是再叫公關攔下來,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知道他遭遇了什么?”莊賢集一改往日作風,言辭凌厲,氣勢逼人,言語中自然地帶上怒氣,卻叫在場的人說不出半句不是。 莊賢集瞪視著那個從未關心過他們的男人,他們的父親,嗓音中揉入一絲哭腔:“那畢竟也是你名義上的兒子,你關心他未婚妻都比關心他多,董事長,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了嗎?” “賢集!”副董莊明愈察覺事情不好,出聲阻止。 而莊賢集話音陡然提高,膽大地揪住董事長的衣領,叫人措手不及:“是不是當年他沒死你那么不痛快!這次是不是也是你派人干的!是不是打算弄死他再把你那個……” “你給我住口?。?!”莊明輝氣得直哆嗦,血壓飆升,手掌將胡桃木桌拍得震天響,這是要謀反!他們自家的丑聞,居然敢放到會議上說,居然,還想將清兒的孩子牽扯進來,那個女人留下的孽種,果然是個禍患! 他氣得抬掌要打,原本坐在另一邊的副董莊明愈早早站了起來,此時連忙伸手攔著:“明輝!你先冷靜!賢集他這是關心弟弟,急糊涂了……” 他眼神示意跑過來的兒子,莊擎宇忙拉著莊賢集的手,讓他先松開董事長的袖子:“表哥,先放開,有什么我們單獨坐下談,云糺還病著,現在不是時候……” 莊賢集緊繃得發白的手指這才放開,神情中竟有些落寞,身形蕭條,叫人唏噓,他似乎掩了掩眼角,聲音哽咽:“我身體不舒服,先走了,抱歉各位?!?/br> 說完,背著眾人的視線深深看了董事長一眼,東西也不收拾,推開門就急匆匆出去了。 莊擎宇在父親的暗示下為莊賢集收拾好筆記本和鋼筆,追了出去。 會議室里,莊明輝神情有些恍惚,他剛剛明明看到,那小子出去前朝他笑了一下,眼神里盡是嘲諷,那些“失態”都是他演的! 于是莊明輝心頭怒氣更盛,氣得將身前的紙張都掃了出去,一腳踹翻身邊空空的椅子,莊明愈看這會也開不下去了,直接宣布散會,拉著莊明輝出去。 底下人一看董事長那副惱羞成怒的樣子,更是議論紛紛。 看來總裁應該是受了家里不少虐待吧,嘖嘖嘖,都說豪門亂,這回可真是長見識了,爸爸恨不得兒子死,還派人要殺兒子,這種事還是第一次見。 聽總裁話里的意思是,二少爺遭人暗殺另有隱情,“當年”還有過一次?家里還有個私生子,董事長似乎還有殺了親兒子再讓私生子登堂入室的打算?可真是狠毒…… 參加會議的眾人吃了好一口豪門大瓜,又不敢明目張膽說高層壞話,一個個眼里藏滿了故事,好似他們都趴在董事長床底下聽到過似的,互相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