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玩偶與情趣游戲:多人亂戰中張腿上分的才是好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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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里,云越回憶了慘不忍睹的初體驗。他對“主人”的游戲水平一點期待都沒有,想到又要被游戲艙折騰,只覺人生灰暗。 “你好像一點都不興奮?” 制作者把傳感器貼在自己指頭上,再伸手捏捏云越的鼻子。 云越視野中,一只冰藍的手闖入主界面。 兩根指頭,與對方動作同步地夾住他的鼻翼,凍得他面部皮膚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這回是加載慣性動捕系統的類型? cao作難度豈不是比按鍵類更大? 無論哪種玩法的游戲,他倆都沒走出過新手村……云越懷疑,制作者唯一能勝出的,大概是換裝GAME吧。 “放心啦,這個游戲超簡單,躺著都能升級!” 那個人說著,滑動選單一陣亂點。 …… 開始游戲的倒計時已經走到了零。 就算云越再沒常識,也知道這一局有點不對勁。 左下方不是早已看慣的生命條,而是輸入框。 視野內條條彈幕滑過,是幾個昵稱不同的NPC在喊話? “可算隨機到人了!這游戲內測就兩百個名額,還老是斷開連接!我以為得玩一輩子人機呢!” “對啊,要不加好友?以后約著一起玩?!?/br> “別,你們先看看這局的性別比例好不好?十個人,十個男的一個女的,約個屁??!” “愿賭服輸,這個游戲就是玩強jian的嘛!男的也全部洗干凈屁股等我!” “我對男人不行誒……” “那就交出屁眼!”“滾??!” “先說好!我,koujiaook,插入不可!” “誰理你!那個怕被干的,老子記住你了,今兒就cao你屁眼開花!” “媽的,誰干誰還不一定吶!” “說好的對男人不行呢?” ……看起來不像NPC喊話。 云越懵懵地想。 他被傳送到戰場一角。 這兒似乎是個廢棄的公園,有破損的噴泉和游樂設施。為玩家視野考量,能作為掩體使用的物件并不多。 漂亮的登場動作之后,云越被投放到長椅上。 但他并不能自行坐直,轉眼癱軟下去,變作側躺姿勢。 半闔的視野中,除了破敗的場地,便是幾乎透明的局部地圖。補給點、復活點、火力掩護點在地圖上標注得很清晰,更有些黑色的小點,就在代表云越自己的“@”旁不遠處移動。 那是些啥? 活物嗎? 沒等云越弄明白,其中一個小黑點已離他足夠近,幾乎與他的坐標重合。 這意味著,黑點代表的東西就在他身旁。 云越聽見了黏液滴落的聲響。 緊接著,有什么箍住了他的腳踝,又冷又硬! “咚!” 他給一股力道直接扯到了地上! 身體仰躺,他才看見提著自己右腿的東西是啥——喪尸! 爬著蛆、淌著腐臭組織液、眼珠都流出來了一半的標準喪尸! 冷不防看見這玩意兒,云越毫毛倒豎! 要不是被做成了人偶,他肯定已經驚叫出聲,同時還發瘋似地猛踹對方、試圖逃跑。不過身為一個性愛娃娃,他現在只能靜靜地任由喪尸擺弄。 無奈地鎮定下來,云越這才注意到,尸體腦袋上空頂著文字標記: 【腐尸虐陰者(可收集jingye量0/500ML)】 ??? “可收集jingye量”是什么意思? 等、等一下! 喪尸聽不見他的心聲,徑自抻直胳膊,把獵物倒提起來。 于是云越被拖到這玩意身下,看見了絕對不想看的東西。 ——喪尸下半身的褲裝早就碎成布條了。腐敗腥臭的yinjing垂在兩腿之間,表層是黑色干裂的死皮,里邊腫脹得像氣球,莖身的經脈爆裂,滴滴噠噠滲著黃綠汁液,米粒大小的蠅蟲飛來飛去。 居然還能勃起! 馬眼處蛆蟲蠕動,啪嗒,混著膿水,落在云越腦袋旁邊…… 后者動彈不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就在惡臭的yinjing即將戳到他腹部時,一聲輕微的“噗”響起。 只見喪尸重心突然不穩,松開云越的腿,自個兒踉蹌退后,隨即跌坐在地。 此時,云越才發現,它的腦袋已經不知上哪兒去了。 “怎么會有人差點被野怪cao???”長椅后傳出帶電子混響的語音,“看起來挺嚇人,其實一棍子就能搞定嘛!嗯?還掉落戰利品?” 來者翻過椅背,雙足進入云越視野。 撿了戰獲,那人戒備地蹲下,用棒球棍頂頂云越的肩。 “……嗯?” 再伸手,展開五指往云越眼前晃晃。 氣流讓眼球生癢,植物神經無意識地作出眨眼指示。 對方疑惑:“AFK?”(*Away from keyboard.) 云越視野中心飄過一串彈幕: “第一次玩就看到個掛機的,怎么回事?” “可能是等匹配等得睡著了?” “哦哦!” “我來搞醒!坐標在哪兒?” “想得美,我的!” 那人輸入完這句,不理屏幕上搭話的玩家軟磨硬泡,徑自躬身來,把人拖進長椅后的矮樹林。 粗暴、無禮,像極了強jian犯的行徑。 ……不,這游戲似乎就是玩強jian情景的? 云越忐忑地仰躺在雜草叢中。 他的上衣被對方熟練掀起,蒙住腦袋,短褲也給解開紐扣,往下剝了幾寸,松松垮垮掛在大腿上,露出潔凈性感的內褲。 “嘖嘖”兩聲過后,對方的體重驟然壓到他身上。 整個人撲上來了! 柔軟的rutou立刻被咬住,兩排牙齒夾、挫、嚼! 同時,有雙手沿著他腰部兩側往下摸,猛地插進內褲中,將布片撐得緊繃繃地! 大掌緊貼臀部線條,十指張開,包裹住結實臀rou,又掐又捏! 放手! 雖然被作為性愛玩具培育了幾個月,但遭到活人的猥褻,這還是頭一回。 可想而知,云越又急又惱,恨不得一拳揍翻對方! 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這人故意將他的頭部用衣物蓋住,下體又興奮得要死,直接硬邦邦頂到他大腿上!這樣的舉動,對方簡直就像是借由他的身體,想象自己正在強暴另外某個人,讓云越感到非常惡心! 即使沒吃過豬rou,云越也知道豬該怎么跑。 ——在性交自由的現代,對床伴的尊重是非常重要的品行評價標準。但凡他能動彈一下,絕不允許這種混蛋在自己身上撒野…… 沒等他在心底譴責完,那人已把對rutou的啃咬改為舔吸。 下邊也沒歇著,手指插入股縫,挖進后xue。 痛! 侵犯簡單粗暴,毫無潤滑,把肛口的皺褶硬生生地干進了內部,澀得火辣辣地痛! 云越是一直由托管設備靜心養護著的,從沒試過被如此猴急地插入。 即使挖進肛門的只是手指,他的臀rou也立馬反射性地夾緊。這緊致并未阻止什么,卻讓對方贊賞,發出語音:“摸起來簡直跟真人沒差別!” 這下,同個戰場的玩家急了,彈幕一條接一條。 “坐標!坐標!” “吃獨食今晚睡不好的啊我告訴你!” 又有人另辟蹊徑,發語音在戰場內廣播。 “確定是睡著?這游戲,玩家兩分鐘沒眨眼,會自動斷開連接的喔?是不是熬夜玩游戲猝死了啊,你在jian尸?真的干得下去?” 這話驚悚,當真嚇住了聽者。 云越感到身上的人猛然一僵。 隨即,正在體內探索的手指抽離,纏住頭部的衣物也掀開了。 對方窸窸窣窣地摸索,先是按住他心口,又像模像樣地觸碰他頸側,試圖確認心跳。緊接著,二指撐開云越的上下眼瞼,仔細觀察他的瞳孔。 在云越視線中心,有人皺著眉頭,不太確定地輕聲嘀咕。 “……是活人吧?意識還清醒嗎?” 頓了頓,又試探地詢問:“我先報個警?” 云越大喜! ——報警! ——趕緊的! 誰知,對方下一秒卻立刻更正:“啊,不、說錯了!我是指提交給游戲客服?!?/br> 云越差點罵出臟話來! 好吧,找客服也行,至少有人會負責查詢他的狀況。 這樣想著,云越感到身體被翻了個個兒。 那男人靠坐在樹底,把他抱在身前,單手摟著他的腹部。 他的脊椎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肌rou,胸肌厚實,腹肌則有些柔軟。 一雙腿,將他攏在rou體形成的V字底端,偶爾微調位置,以使兩人相處得更舒適。 手,輕輕撫摸他的皮膚,與機械的托管槽不同,與不能動彈的人偶不同,與制作者那可怕的冰涼懷抱,更是徹頭徹尾地不同。 溫和的撫慰,沒有惡意。 云越想著,受到冒犯的怒氣便慢慢消散下去。 直到他聽見那家伙拉開拉鏈,感覺自己的手被牽去,握住一個熱騰騰的rou條。 ……又想罵人了。 此時,耳邊傳來提示音,有什么文字出現在雙眼焦距之外,看不清,緊接著,一道清涼的掃描刷過全身。 “噢——” 抱著他的男人簡短地應了聲,發彈幕:“客服回話,說這位玩家身體健康,神志清醒,‘請尊重他人自由選擇游戲方式的權利’!” 換來一陣哄笑。 “他當真了!哈哈哈!”有人歡呼。 被捉弄的男人卻沒惱火。 他開始研究云越的身體,嘀咕:“醒著的?客服說,你使用了性趣輔助裝置,你平時是不是……硬不起來?” 云越如蒙奇恥大辱。 ——你才硬不起來! 那人自然是聽不見的。 “這種事不用太害羞啊,做多了,難免有些力不從心?!彼f著,把掛在云越大腿上的內褲往下扒,打招呼一樣,用指尖點點那沉睡著的小東西。 云越聽得更惱。 ——我不能反駁,你就越講越離譜!誰力不從心了? 對方想想不妥,忙補充聲明:“當然,要裝睡、裝死或者裝作掛機,都是你的權利!我、我不會干涉,還可以幫你做得更自然一些!” 云越詫異。 ——怎么幫? ——不對,不需要幫忙,別動手動腳就行! “你看,剛才打喪尸掉了戰利品,正好可以用上!” 嘖,是繩子。 云越被對方綁起來。 雙手寬松地縛在背后,恰好維持一個“不想掙扎就不會滑脫”的力度。 接著是掛在足踝處的內褲,那彈性布片被剝下,塞進他嘴里。除了草地上蹭的泥味兒,還帶著他自己的溫度和氣味。 ——這游戲未免模擬得太逼真了! 云越憤然,在心底埋怨起來。 男人卻拍拍他鼓起的臉頰,頗有成就感地邀功:“好了!即使你不說話也不動彈,我也不會有jian尸的錯覺啦。你放心大膽繼續躺著吧!” 聽見這話,云越只想翻白眼。 就著這俯臥的姿勢,他被摁在草地上,感受對方的身體重新壓上來。 男人的胡茬刺到他耳郭:“剛才從背后抱住你,你好像發抖了,是喜歡被人從后面干嗎?” 不是! 溫熱的rou物抵在股縫尾端,如同生有自主意識,微微顫動著。 比他之前摸到的,明顯更硬一些。 男人的手指撐開那結實的rou團,把yinjing豎著嵌下去,就像烤腸夾進兩片面包中。 這人低估了云越的健美程度。 松手的瞬間,他被夾得整個人過電似地一激靈!一巴掌拍在云越腿上:“別這么緊!我還沒進去,差點給你鉗成起司熱狗了!” 報復性地,他拇指插進受害者股縫,抓籃球般,手掌吸住韌性十足的臀rou,把那個緊實的屁股朝兩側掰開。 這次,生殖器成功著陸在山谷中。 它被擠壓得更加精神了,激動地淌出腺液,帶著脈搏貼近谷間xiaoxue。 干燥的菊口方才被手指侵犯過,此時,感到外來的刺激,它受驚般猛烈收縮。 臀rou不安地夾緊,有力的拇指將它們分開,牢牢釘在兩旁。保衛者被徹底排除了,柔嫩的入口暴露在外,甚至被肌rou牽扯著,顫巍巍地,張開菊紋中央的小孔。 幾乎是立刻,它就被帶著清液的guitou搗了搗。 力道輕飄飄地,只在xue口處往里陷落不到半厘,淺嘗輒止,像是一個濕潤的親吻。他甚至還來不及感受到疼痛或恥辱。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男人的頭貼在他頸項邊,雙腿將他的腿夾住,迫使他并攏下肢。 這一回,對方的yinjing往他兩腿中間的縫隙插進去,不費力地挺進到底。髖部抵住他臀rou,柱首從囊袋中間穿過。 男人再提臀,將陽具緊貼著云越下體緩緩抽出。 那roubang本來是往上翹的形狀,被生生摁在受害者雙腿之間,已覺憋屈。往外抽離的過程中,guitou時刻頂著路過的每一寸肌膚,像舌頭,細膩地舔過會陰處,再往后,又饑渴地抵上肛門,靠著自身抬頭的力道,淺淺地頂進去半分。 這動作,看起來如同巡視,但云越能預感到,背后的男人正陶醉于—— 搭箭。 拉弓。 射擊! 不等他做好心理準備,后門被猛地一撞!云越被頂得往前蹭了幾寸! 沒有潤滑,對方開膛破肚一樣,直接干進來了! “唔!” 一股氣流從胸腔涌出,在喉間引發悶哼。 嘴里堵著內褲的此時,倒真像是疼痛難忍的悲鳴。 但對方沉浸在強jian的意境中,下意識抬手,捂住云越的嘴,不讓他出聲。另一手則把住他的髖部,將他下身往上提,讓他變成趴跪姿勢,翹著屁股挨cao。 第一次深入,毫無潤滑,兩人都有些疼痛。 但游戲艙將這痛覺掌握得恰到好處,不會讓施暴者軟掉,反倒能激起更強烈的獸欲。 被侵犯的人,則在按摩器的猛烈進攻中,被毫無尊嚴地深入、再深入! 干澀感被刻意播撒在肛門內部最敏感的區域,機械刺激、對抗每一次括約肌收縮,當收縮到最高點時,按摩器緊貼黏膜內圈,往外滑出半寸—— 將排泄快感模擬得分毫不差! 更狡猾的是,在這夸大排泄快感的活塞運動中,括約肌每被按摩一次,腸道深處都會被悄然滴注一兩毫升潤滑液! 云越根本無法控制交媾進程,他被那男人捂著嘴,按在地上狠狠干了不知多少下。他并不想承認,隨著對方反復侵犯,他后xue居然越來越癢,越來越有感覺,而兩人的性交,也越來越順暢! 男人把手臂往回收,將他上半身撈起,靠坐于自己胸前。 湊在他耳邊,對方喘著粗氣,調笑:“你水真多,這么喜歡被強jian嗎?”同時,狠狠地從下往上一挺。 按摩器像是聽得懂人話般,在插入最深處時,猛地噴出大股潤滑液。 這些液體立刻被cao得噴泄而出,淋了云越與那男人滿腿! 云越羞惱得滿臉通紅。 對方見狀,知情識趣地悶笑,再次抬手,用脫下的衣服裹住云越的頭。 “不要這么放不開嘛!遮住臉,把自己當妓……不是、當做最低賤的奴隸,連人都不是!來,腿張開點!” 他將rou刃往外退出大半,突然壓下聲線,在云越耳邊危險地低語。 “等我cao爽了,就拿燒紅的烙鐵,把你屁眼捅開花?!?/br> 兇狠一頂。 “你屁眼焦糊,看不清哪兒開口。兩片大白屁股,中間兒夾個滋滋冒煙的火桿,肥油混著rou香、混著屎尿,啪嗒啪嗒往外噴?!?/br> roubang像排泄般一寸寸退出肛口,帶出軟紅嫩rou。 “腸子燒得纏在鐵桿上,撕都撕不下來。桿子在你肚子里進出一回,你內臟就被一股腦頂到嘴邊,燙化在烙鐵前頭,跟著桿子被從你屁眼扯出去。又臟又臭,流得滿地都是……” yinjing抽離,過量的潤滑液溢出肛口,如同失禁的排泄物。 云越不想聽這人過激的性幻想,但他無法切斷自己的聽覺。 他的身體也不受控制。隨著這人一句句描述,他的陽具發熱,脊背不時抽搐般打著噤,越來越高的快感在后腦、肛門與前列腺輪番炸裂。 奇怪,他明明容不得丁點侮辱,可污言穢語竟然讓他越來越興奮…… 云越想不明白。 難道這就是人偶制作者說的—— “找到了!” 一聲歡呼打斷他的思緒。 他被屈辱地蒙著頭臉,只聽見有好幾個聲音先后響起,也有人不發語音,只用彈幕說話,字句在全黑的背景色中飄過他視線中央。 “掛機的小sao貨,哥來啦!” “坐標!坐標呢?”“自己找,反正不在坍縮地區?!?/br> “哈哈我也找到了!” 云越身后的人被驅趕開了,換另外幾人,有拽他大腿的,有撈他胳膊的,轉眼就把他從草地移到木板平面上,應該是方才那張長椅。 被截胡的那男人抱怨:“我還沒射!” “cao屄誰講先來后到???我rou大我說話!” “你說話不要這樣粗魯……” “進游戲前有羞辱風格選項,你沒勾選?會把你說的‘屄’‘rou’‘cao’自動替換成屄roucao之類的粗話、呃,我是指把本來是‘sao屄’和‘黑rou’的發音替換成——”后者嘗試幾次,終于放棄,“嗨,說不出文明的詞語了,算屏蔽系統厲害?!?/br> 其他人也起哄:“反正強jian游戲就是要粗暴一點,對方才會爽!像你這樣不行!” 男人憤憤到:“我明明挺暴力的,怎么黑暗怎么來,都是你們在干擾我?!?/br> “哈哈哈哈!” 云越卻暗自慶幸:這人說得沒錯,要不是其他人突然出現,自己可能就被這人用語言刺激到高潮了。 他剛才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個變態。 當然,他并不會天真地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他的身體上,至少有五只手正色情地撫摸著,不知誰沖他已抬頭的yinjing吹吹口哨,濕漉漉的腿彎處,一根明顯是陽具的東西正在那兒磨蹭。 “還睡著的嗎?我來弄醒!”有人說。 蒙住云越腦袋的衣物被扯掉。 “醒著的吧?為什么不肯吭聲?” “臉皮???” 沾著潤滑液的手指戳戳他的臉,換來驚呼:“這一定改過數據!皮膚好好??!” “磨皮的,絕對?!?/br> 又有人不留情面地拉開他雙腿,讓他私處暴露在大伙兒視線中。 “美化過屁眼吧,真人的能是粉色?” “屄也是粉嫩粉嫩的呢……等一下,有屄又有rou?游戲可以選雙性的嗎?” “可以,我差點就選了?!?/br> 這下可好,視線全部集中在云越下體,將私處盡可能往兩邊扒,一起研究雙性角色的性器。 手指出入兩個xiaoxue,不時勾著rou壁拉拉扯扯,試圖往外翻開。 “屁眼里沒屎,專門洗過才上游戲的?” “你失望?” “我喜歡cao得人噴屎的感覺?,F實里邊難收拾,游戲不一樣啊,為什么要洗屁眼?”那人不滿地抱怨著,報復性地一陣狂摳,撓得云越大腿直抖,后xue咕啾響個不停。 “小sao貨不好意思當眾噴糞唄?!北娙诵?。 不,是托管系統自動做的清潔…… 云越下意識否認,又羞惱地反應過來:什么噴糞不噴糞,他根本不是yuhuo焚身求zuoai的那種人,也沒有想過被人搞后門! 他不是自愿的! 有人將他的上半身撈起,讓他趴在大腿上:“別這么粗暴!” “玩這游戲不就圖個粗暴?”一只手插進云越大腿間,直接沖著花xue去,往花瓣上胡亂摸了把,亮給其他人看,“你瞧,人高興得很呢!濕得跟xiele一樣!” “好sao!” 幾只溫度不一的手紛紛摸到云越雙腿間,摳弄花xue,揉捏yinnang與陽具。 些微收縮,是肢體自然反應,卻被眾人當做假裝掛機實則享受被摳xue的快感,個個嘴里都不干凈。但羞辱卻讓那媚xue淌出汁水來,不是潤滑劑,是受不住性刺激,身體違背意志,分泌著渴望交媾的情液。 “越摳越濕了,兩個小屄都是水哇!” “我先來!” 有人擠進他雙腿之間,連前戲都省了,直接一桿進洞! “爽!好緊??!” 期待已久的身體竟配合這侵犯,爽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眾人發出羨慕的嘖嘖聲。 又有拉褲鏈聲響起,幾根手指把內褲從云越嘴里扯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亢奮的大rou棍子,那玩意兒暢快地干起了云越的嘴。 不一會兒,又換了根味道不同的,把他喉嚨都cao得帶了點鐵銹味。 期間不時出現新人找到這處,抓著云越的手先替自己擼擼,或是冷不丁往他身上射一泡精,再哈哈笑著把jingye抹得到處都是。 眾人玩著,突發奇想:“雖然掛機,但這貨身體設置得很耐cao??!還特地選的雙性,該不會是送福利的吧?” “是游戲公司的托兒?” 正在cao嘴的人退出來,仔細看看云越。 他語出驚人:“這張臉,我好像見過!對了,最近突然辭職消失的‘冰山美人’!傳說是得了人偶公司一大筆授權金,變成有錢人再也不用上班了!這張臉值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那肯定不是托兒!” “是個大富豪?那我要在他臉上射一發!”“我也!” 眾人越發興奮! 居然被認出來了! 更慘的是,被認出來,卻沒有人會替他報警,他的身份,反倒變成讓這群人施暴欲望更強的燃料! 但,云越腦中暈暈乎乎,遲鈍得連絕望都感受不到。 他被八個人一起搞,每個洞都給cao了個結結實實。 雖然,在現實中,游戲艙只能用三根按摩棒分別插他的yindao后xue跟口腔,但所有人都認真選擇了“射”給他牛奶、助興劑(輔助系統提供)、仿真jingye,游戲艙統統照辦,把他的肚子和胃灌得鼓鼓脹脹! 他好像變成一頭由jingye組成的軟體生物,不知高潮過多少次,連此時體內朝外噴的,是yin水還是jingye、抑或牛奶,也都分不清了。 眼前晃過了什么,他根本沒余力去分辨。 耳旁卻響起亢奮的尖叫:“不是,這個sao貨在線!我剛剛申請zigongjian,他同意了!” 眾人嘩然。 “我也要caozigong!申請雙龍!” 這回云越看清了: ——玩家XX向您申請進入zigong性行為授權,權限范圍:本次聯機。 ——同意or拒絕?(十秒后自動選擇同意) ——玩家XXX向您申請復數男性性器同時進入yindao性行為授權,權限范圍:本次聯機。 ——同意or拒絕?(十秒后自動選擇同意) ……不、不同意! 云越無奈地看倒計時走到結束,耳邊爆出歡呼:“他愿意!” “媽的,雙龍也答應了??!那老子要深喉!” 這下可不得了。 口子一開,男人們可怕的要求像火雨一樣墜下來,把無力拒絕的云越燒得體無完膚! zigongjian這個名詞他聽都不敢聽,可系統居然會幫他自動答應! 游戲艙會保護他,只用極細的聯通桿插進zigong頸,再在zigong內模擬guitou進行抽插和撞擊??杀┟?、疼痛和被徹底侵犯的心理快感是zigong性交的特點,也是該性癖的爽點,游戲艙不能剝奪玩家享受性癖的權利,因此—— 他一點都沒少受痛! 那玩意兒在他小腹里來回抽插,居然能隔著肚皮被人摸到,他被干得失禁一樣泄身的時候,其他人居然爆出進球般的喝彩! 雙龍就更可怕了,為什么會有人喜歡被兩根roubang一起cao! 粗得他幾乎被撕裂! 這還是游戲艙模擬的撕裂感,換到真實世界,不知會給人造成多大傷害! 后面那些被提出的玩法,云越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 他的意識一片空白,只在每次高潮時,被尖叫般的快感驚醒,又再次因這高潮而失神。疼痛什么的,刺激性越來越小,已在閾值之下了。 單手zigong性行為? 這是什么……他被干得空茫茫的大腦已無法理解。 反正,會自動同意的。 …… 身體不由自主地胡亂掙動! 翻天覆地的抽搐中,他看見自己下腹凸出一個拳頭的形狀! “哇,這水噴我一臉——” …… 不知過了多久。 云越軟綿綿地癱在地上,四肢似乎已經不在原位了,后xue和女陰也失去感應能力。 他全身都是松垮脫節的。 “干得好爽!”“是啊,我先退了,大家慢玩??!”“……臥槽都四點了,我九點要上班!閃了!”“我也下啦,晚安?!薄凹幽銈兒糜蚜?,記得通過驗證哦!”“拜拜!” 眾人陸續退出戰場。 等云越緩慢地找回意識,他發現,身邊只剩一個玩家,戰場顯示卻是3/10,不知制作者躲到哪兒去了。 剩下的那個男人提起云越一條腿,把他倒拖著,往戰場正中央走。 “今晚真棒,多虧有你??!你是不是仍然很害羞,不想被我發現你在線?”男人說著,回頭看自己的獵物。 云越依然沒有反應。 他聽出來了,這是最開始那個人。 雖然心底無聲地反駁、控訴對方,但實際上,他半睜著眼,滿臉都是jingye,死人般任對方拖曳。另一條腿自然而然地分開,蜷曲著,隨軀體而動,露出兩腿間被搞得一塌糊涂的性器。 yindao接受了過多的訪客,充血發燙,中間腫得只剩條扭曲的小縫。 隨著對方拉扯,滿是指痕的臀rou在地上磨蹭,黏稠的白濁從那條rou縫里漏出,順著拖曳的路徑,淌了一地。 男人咽口唾沫:“這畫面,模擬得可太逼真了?!?/br> 胯下又癢了起來,索性再搞一發。 云越被提起,隨手甩在路邊的石板上,摔得四仰八叉,每個洞都擠出了別人殘余的jingye。 男人壓到他身上,把他雙腿推高到疊回胸前,再扒開他兩片緊實的臀rou,挺槍,狠狠cao進屁眼里。 他就是個喜歡走后門的。 不僅如此,男人還故意用兩根食指插進云越腫脹的xiaoxue,左右拉開,一邊挺腰抽插,一邊欣賞內中美景。 yinjing持續侵犯云越腸道,使得后者的yindao與zigong同樣受到擠壓,不斷收縮蠕動。頂到要害時,zigong口會噗地噴出一股白濁液,yinjing稍退,它便又把jingye喝回去,貪心得很。 抽插加速,zigong漸漸支持不住,連連漏灑精水,甚至被干得yindao痙攣,yin水與尿液同噴。 是又高潮了。 男人捏著云越的下巴,強迫他將頭抬起,欣賞對方絕頂時的表情。 “被cao屁眼這么爽?都翻白眼了?!?/br> 喘息著笑笑,男人加速抽插,趕在云越高潮抽搐未歇止前,狠狠地再cao十幾下。 猛然拔出陽具,男人把guitou對準云越微張的小嘴,低喘著泄精。 云越的身體正劇烈呼吸。游戲內外,仿真jingye同時灌進他嘴里,被真實地吸入氣道,激得身體嗆咳不已。白濁液從他口鼻噴出,流得到處都是。 擼了擼自己的寶貝,男人把最后一股jingye射進云越眼中,讓它與眼淚混合,溢出眼眶。 “算不算七竅流精?”對方取笑,“都這樣了,還裝做掛機???那我可以再要點福利不?” 一條請求在云越眼前彈出。 ——玩家向您申請截圖權限。授權范圍:本次聯機。授權內容:私密圖像。授權等級:僅收藏與自慰使用,不可復制,不可傳播,不可用于商業用途。 ——同意or拒絕?(十秒后自動選擇同意) 難道他能拒絕嗎? 云越無力地等待倒計時結束。 男人得到許可,親親云越的臉。 手指伸進云越嘴里,將那糊滿jingye的舌頭拽出來,貼在男人guitou上,做出舔舐的樣子。云越的手也被拉到臉頰旁,強行捏出一個“V”字手勢。 男人愉快地說:“笑一個?!?/br> 截圖留念。 接下來是抱住雙腿掰開xiaoxue的內射截圖,以及肛門被強行挖開的內窺截圖。 再拍了幾張不同角度的事后照,男人心滿意足,決定回報云越:“我知道很多sao貨喜歡放置和暴露,但臉皮薄,不愿意承認。我來幫你實現夢想如何?” 云越腦子被干得像漿糊一樣,對方說了什么,無法理解。 片刻之后。 “晚安,記得加我好友,下回再一起玩?!?/br> 男人溫柔地親吻云越的額頭,把他懸掛在一地野怪尸體中間。 手腕與腳踝被綁在同根橫桿上,云越像只被解剖的青蛙般,極大地張開雙腿,腿根處寫著幾個英文字母:FUCK ME。他脫力地仰著頭,一股股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線條優美的頸側往下淌。 口腔、前后xue中,塞滿了剛割下的NPCyinjing,腥臭無比。 大量jingye堵在他腹內,肚皮脹得懷胎十月般圓。隨著身體無意識的抽搐,體液混合物溢出各處xue口,黏稠得近乎膠體,一坨坨,慢鏡頭似的,牽拉著絲線,墜落到地面,板結成塊。 在云越身下,凝出一座斑駁厚重的jingye塔。 男人走到遠處,回頭最后截了張圖,揮揮手,退出戰場。 玩家數量2/10。 制作者到底上哪兒去了,云越沒有心力猜想。 他雙眼茫然望著天空。 透過jingye形成的薄膜,隱約可見的是,場地上方,倒計時正在嘀嗒嘀嗒流逝。 ——3分37秒后腐尸虐陰者刷新,可收集jingye量0/500ML。 ——53分38秒后縫合怪jian殺者(首領級)刷新,可收集jingye量0/10000ML。 這什么意思…… 云越拒絕理解這兩行文字。 幾分鐘后會發生何事,他不想知道。 ———— 做人偶的家伙去哪兒了? 在打野(被野怪打)。 那廝胡亂cao作,意外關閉彈幕跟語音,根本沒發現是聯機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