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校草的交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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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 真的。 單知道柳奕之壞,沒想到他會這么壞。 竟然又被他白嫖了一個視頻。 次日下午三點,姜溪趴在床上,飯都吃不下淚雨漣漣地盯著手機看,早上七點的時候,他驚醒了一次,見著柳奕之沒回信息,試探的發了一次“哥哥?” 等了會沒回復,以為柳奕之還沒醒,又迷迷蒙蒙地睡著了,他心里有事,睡得也不踏實,到了十一點的時候,再次驚醒,那時候他還有些憤怒,覺得柳奕之又欺騙了他,心里卻還存了些希望的小火苗。 可到了下午三點,他幾乎已經沒有氣憤了,只剩深深的無力感侵襲他的心靈…… 屏幕的聊天框上陡然彈出一個紅點。 柳:【怎么了?!?/br> 消息出現的太過及時,姜溪楞了一下,猛然發現柳奕之還沒失聯,心里還有點高興和盼望,被澆得透濕的小火苗立馬又自燃了起來。他連夜擔驚受怕,累得實在生不起氣來了,只想催促柳奕之交作業,可又知道自己現在是處于弱勢地位,萬一催得柳奕之煩了直接把他刪了,那他豈不是虧得血本無歸。 想要又不敢,姜溪委屈得不行,只好從側面入手…… 姜溪:【哥哥是不是對我的視頻不滿意……】 柳:【為什么這么說?】 姜溪垂著頭喪氣地打字:【你都不交作業……】 那邊遲疑了一陣,【知道了,等會兒?!?/br> 柳奕之答應的很爽快,姜溪還怔了一下,幸福來得這樣快,原本還有些委屈的心情立馬消散,他喜氣洋洋地發了個“嗯嗯”的乖巧狗狗表情包過去,繼而再次開始了漫長的等待生涯。 姜溪閑的無聊,隨便看了集電視劇,大半個小時過去了,他想著自己就拍了幾頁作業過去,按照柳奕之的水平應該早就寫完了,斟酌著小心翼翼發了句,【哥哥好了嗎?】 兩分鐘后,柳奕之回復他:【別催,快了?!?/br> 又十五分鐘。 柳:【好了?!?/br> 柳:【圖片】。 圖片還沒有加載完,姜溪點開大圖,看著進度條從12%一直到99%。 圖片高清的放大了。 照片里的那只手極度好看,手指骨節分明,與手掌的比例是適宜觀賞的恰到好處,略微彎曲時能看到指骨瑩白如玉,修剪得當的指甲帶著圓潤的弧度,像貝母般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多么好看的一雙手啊…… ——如果忽略他手心里淌著的滑膩的濃白濁液。 照片拍得十足生動,仿佛下一秒那些粘稠奶白的jingye就能從柳奕之的指縫中拉著絲兒的淌下去。 柳:【視頻很好看,我來交作業了?!?/br> “??!死變態!交你媽??!”姜溪嚇了一跳,手機都差點脫手,心里又氣又怒,臉都漲得通紅,覺得柳奕之平時一副人模狗樣高冷禁欲的樣子,私底下卻是這么個色情狂死變態臭流氓! 他氣得直喘,坐在椅子上時陡然想到了柳奕之答應他時說的話—— ‘乖,拿鋼筆cao一會兒xue,拍個視頻過來,我等會給你交作業?!?/br> 好他媽個大才子,講話可真嚴謹??! 姜溪又被耍了一道,氣得眼睛都發紅了,憤憤地打了“?。?!”過去,腦袋里已經想著怎么大罵柳奕之一頓然后及時止損的刪掉他。 沒過多久,又一段視頻發了過來。 還是那雙好看的大手,不過這次那雙手整潔又干燥,手指翻動著一整本大二英語習題冊,書頁嘩啦啦的響著,姜溪看到了里面密密麻麻的答案和解題釋義。 不知道柳奕之從哪里借來的一本大二的習題冊,他把一整本都做完了。 柳:【剛剛逗你的,和你打完電話后做到了早上八點,所以下午才醒?!?/br> 姜溪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套珍貴的練習冊,給這突如其來的糖果砸得措手不及,心里一時五味雜陳,所以……柳奕之也不是那么不堪嘛。 所有的怨恨都被翻飛的書頁扇得煙消云散,他心里酸酸楚楚的,兩日來所有的擔驚受怕的情緒似乎都找到了足以承接的柔軟之地。 柳奕之竟然為了他連夜做了本習題冊,雖然那人性格冷淡了些,倨傲了些,下流了些,變態了些,但是……還是挺靠譜的啊。 姜溪感動的打字:【嗚嗚嗚嗚……謝謝哥哥~】 柳:【應該的,茜茜?!?/br> 姜溪:【嗚嗚,哥哥太好了,可是你翻的太快了我看不清,可以單拍23-26頁給我嗎?】 柳奕之很溫和的回復他,【可以呀?!?/br> 模樣像極了指著空曠沙漠說前方有梅林的曹cao,【錄段叫床音頻,這些全都可以拍給你?!?/br> 沙漠上的風好大,粗糲糲得,吹得臉蛋生疼。姜溪又看了一遍柳奕之發來的視頻,里面的梅子鮮艷欲滴,看起來飽滿又甘甜。 姜溪垂涎三尺,恨不得現在就給柳奕之錄段音頻過去,但人會在一個坑里連踩三次嗎? 即使是笨蛋也不會的。 姜溪學乖了,咬了下手指,學著柳奕之冷靜的回應,【可以,你先把習題冊拍給我?!?/br> 那頭停止了輸入,一時間,兩人都沒再說話,沉默在5g信號間蔓延。 半晌之后,柳奕之才像是有所預料地發了個“笑嘻嘻”的表情包過來。表情包很可愛,很不像柳奕之的性格。 莫名地,姜溪直覺,柳奕之現在一定是在笑著的。 他用同一種方法耍了姜溪三次,不一定是覺得這個辦法好,大概率是在測試到底要多少次,姜溪才會發現畫出來的梅子不能吃。 手機又彈了條消息出來。 柳:【這樣吧,公平交易,打電話,你叫床,我念答案,各做各的?!?/br> 果然!姜溪心想,這人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那些瞬間涌起的感動轉瞬又退潮了,不過能想出這辦法的柳奕之可真sao啊…… 他真想把柳奕之的腦袋掰開看看,里面是不是除了知識,全都是這些黃色廢料??墒悄切┳鳂I…… 姜溪不太想暴露自己的聲音,決定先網購一個即日達的變聲卡,繼而又轉頭給柳奕之發消息:【明天晚上八點?!?/br> 柳:【好?!?/br> * 周日一早,姜溪還在惦念著和柳奕之晚上的“色情版英語通話”,一早就醒了,剛下床就聽著門鎖被人戳動了一下。 葉棋推門進來了,他臉色慘白,唯獨眼底青黑,手里拎著剛買的酸辣米粉,看到姜溪的時候楞了下,臉上擠出一個虛弱又單薄的笑容,“溪溪,你不是喜歡吃酸辣米粉嗎?給你帶了?!?/br> 姜溪還有些奇怪,“小葉,這么快就回來了呀?!彼€以為葉棋會回家休息好幾天,又發現葉棋好像狀態不太對,臉色蒼白又疲憊。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姜溪連忙起來小跑過去,熱心地用手摸摸他的額頭,又蹭蹭他的臉頰,“不熱呀?!?/br> 他聞到了葉棋身上一股糜爛的煙味。 葉棋溫和地拉下姜溪給自己測溫的手,勉強擠出的笑容十分突兀,他摸了把臉,坐在課桌上抽出幾本作業來,聲音沙啞道,“你的作業是不是還沒寫呀,我看班級群里說明天要交,我怕你寫不來?!?/br> 作業啊…姜溪想到了柳奕之,從他那里討個英語作業都不知道多費勁,還是小葉好,姜溪開心得笑了下, 趕緊拖著椅子拿著作業本去請教葉棋。 “嗯嗯,我還沒寫,一直在想怎么辦呢?!?/br> 葉棋沒說什么,攤開英語作業,開始講題。 其實英語作業,沒有足夠的詞匯量一切都是空談,但他還是很耐心的一個一個單詞地告訴姜溪詞義與用法。 好像懂了,但過后就忘。 姜溪很認真地記錄葉棋說得每個字,他全神貫注地盯著習題冊,也沒發現耳邊的聲音從沙啞變得逐漸哽咽,直到一滴濕潤的水漬掉在了選擇題上。 “??!”姜溪猛然抬頭,看到了沉默著流淚的葉棋,他咬著唇,好似不想發出任何聲音,眼淚卻依然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斷的落下來。 又欲蓋彌彰地說,“沒事?!?/br> “小葉你怎么了?別哭別哭…什么事呀,我可以幫到你嗎…”姜溪手忙腳亂地抽紙給他擦眼淚。 葉棋伸手接過紙,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好久才說,“……我媽檢查出腦腫瘤,好久之前就檢查出來了,她怕耽誤我學習,不告訴我,又怕花錢去治……直到我這次回家才發現。溪溪,我跟家里說不讀書了,去打工給她治病,可她又生氣,不讓我待在家里,非趕我來學?!?/br> 關于葉棋的家境,姜溪一直都知道,大概是寒門出貴子的類型,家里窮,還有一個弟弟在讀書。但是葉棋母親的病他是沒料想到的,一時心疼又無措,“啊…你成績這么好不讀書實在太可惜了,……錢的事,我可以幫幫你呀,我不知道這個病是怎么回事,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需要多少錢才能治啊……” 葉棋抽噎了一下,傷心又無助的說,“……醫生說,保守……三十萬?!?/br> 姜溪最是看不得朋友傷心,他心里軟,立馬就想幫葉棋湊醫藥費,只是他現在也確實沒有這么多。 “……雖然我沒有,但是我可以問我爸爸要,我跟他說一下,他肯定會給的!” 葉棋神色怔了一下,眼淚都來不及擦,趕忙握住姜溪的手,“謝謝你溪溪,你真好……不過不必了,你有這份心意我就滿足了,你不用麻煩伯父的,我已經找舅舅那邊的親戚湊了二十萬,剩下的——” 姜溪擔憂的打斷他,“啊,十萬我也……我還是找爸爸要一點……” “……我還能找堂哥再借三萬,其余的溪溪你不用擔心……” 姜溪松了口氣,打開手機將余額里的六萬九轉了過去,又很柔和地給葉棋擦眼淚,“不哭了不哭了,沒關系的,我們是朋友嘛?!?/br> 葉棋是他漫長時間中唯一的朋友。 唯一一個不會笑他笨,也不會故意傷害他的朋友。 * 葉棋幫著姜溪寫完了作業,又急沖沖地走了,說是要回家趕緊給mama治病。 晚上八點。 姜溪看著買來的變聲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什么回復柳奕之。 他想了回,給柳奕之打過去兩個字:【在嗎?】 柳奕之的回復很及時:【準備好了?】 姜溪:【……不是?!?/br> 即使柳奕之不當人那么多次,但對于違約,姜溪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作業寫完了,不想通電話了?!?/br> 那邊久久的沒有回音。久到姜溪都以為他不準備回復了,才看到消息界面彈了一下。 柳:【嗯?!?/br> 很簡單的一個字,結合著上面包含期待的“準備好了?”,這句“嗯”里面似乎充滿了失落。他想到了那本被柳奕之從凌晨三點做到早上八點的習題冊,一時心里又有些堵得慌,覺得自己好像辜負了人家。 他忍不住愧疚抵問,【你生氣了?】 又說,【我打個電話給你?雖然不叫床,但是可以陪你聊聊?!?/br> 柳奕之沒有回復。 姜溪裝好聲卡,有點忐忑地撥了個語音通話過去,電話很快被接通,一秒的沉寂過后,他聽到了一陣奇怪的喘息。 緊接著,柳奕之低沉性感又沙啞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那聲音途徑漫長的光纖,仿佛還帶了絲絲電流,酥酥麻麻又無比的勾人心魄。 “…那我叫床給你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