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失去理智
聽到傅承宣的話,池影腦海中像響起了轟鳴聲,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眼睛大睜,滿瞳孔都是驚訝,連嘴巴都微微張開了。 傅承宣在說什么?艾狄萊德取消婚約了? 連月來沒有觸碰報紙,網絡上也刻意忽略這些消息,身邊又沒有什么愛好八卦的朋友,所以池影真的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他為什么會取消婚約?不應該已經訂婚了嗎?究竟是為什么? 盡管已經在努力將那個身影從骨子里驅逐,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池影還是無法控制自己情緒上的波動。傅承宣眼紅似血,再次逼近他,喘息聲很粗重,像是受傷的野獸,“他來找你了嗎?”他很快又甩了甩腦袋,“不,他沒來找你,那個調酒師說你去的次數跟你晚歸的次數一樣,所以你確實是待在了酒吧里?!弊プ〉倪@些微證據讓傅承宣稍稍平靜了一點,“所以你是想找理由把我甩脫了,然后再回去找他?” 被質問的時候,池影才緩慢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說不出話,整個人都是亂的,無法承認“是”或者“不是”。但他這種態度足以將另一個人逼瘋,認為他不說話就是在默認。傅承宣再次抓住他,語氣沉沉地:“不!我不許!你怎么能這樣玩弄我?” 他抓得用力,又將池影往樓上拖,拖進他們共同的臥室里,然后去關窗、關門,他關得格外用力,像是要將每一道縫隙都封死一樣,又笑著走到池影面前,“這樣的話,你就哪里也去不了了?!?/br> 他笑容中帶著股凄厲,池影從未見他這樣笑過,只覺得心痛到無以復加,卻也只能狠心道:“承宣,你關不住我的心?!?/br> 只差一點點,只要讓傅承宣看清自己的“真面目”,對自己徹底死心,一切就會恢復到原樣。 他該回去,回到屬于他自己的世界,不該在這里。 這句話果然很好的激怒了男人,傅承宣憤怒地壓了上來,池影四肢大張地被他壓制在地鋪上,他的額頭抵了上來,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問道:“池影!我到底哪里不如艾狄萊德?導致你對他念念不忘?” 池影不忍再看他這副模樣,輕輕閉上眼睛,低聲道:“對不起,是我一直在利用你……你想要怎樣懲罰我都可以,等你滿意了,你就放我走吧,我們回到從前?!?/br> “你他媽的……”傅承宣顯然氣到了極點,很快冷笑了起來,“回到從前?從前是什么樣?你要繼續回去給艾狄萊德做性欲處理器嗎?他根本就沒來找你,你就那么篤定他取消婚約的原因在你?” 池影閉著眼睛不說話,一副任他施為的模樣徹底激怒了傅承宣,他失去理智地往池影的嘴唇上咬去,重重的一口,瞬間就將池影的嘴唇給咬破了。 鮮血流出,又被他吮進嘴里,舌頭也去頂開他的齒關?;旌现旱奈亲宎lpha變得更興奮,怒氣都化為了欲望,幾乎是立即將池影身上的衣服剝掉,連前戲都沒有做,便挺著rou刃進入了他。 xue里還是干澀的,盡管已經熟知欲望,被這樣進入卻還是會覺得疼痛。池影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眉頭都結在一處,更讓傅承宣惱火,“怎么?跟我做不爽是不是?” 池影小幅度地搖了搖頭,竭力忍耐著,卻不肯說出半個字來,整個人看起來跟以前清冷孤傲的模樣十分相似。傅承宣愛他的高冷,可嘗過他的溫柔滋味后,就再受不了他用這副模樣對自己,所以愈發羞惱,不管不顧的將整根rou刃都挺入了進去。 “嗚……”痛楚還是讓池影忍不住溢出難受的呻吟,下身像是撕裂了一樣,他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傅承宣臉上的瘋狂。 瘋狂的男人克制不了自己的動作和力道,滿腦袋都是占有,越看清他臉上的痛苦,就越覺得興奮,他掰開池影的雙腿,將它們壓折到池影的頭邊,幾乎讓他整個人折疊起來。這個姿勢能讓彼此清楚看到結合的地方,那里泛著紅,正緊緊收縮著,陰阜都被撐到鼓了起來,上面的roubang卻是軟綿綿的,因為疼痛而縮成小小的一團。傅承宣將yinjing往外一抽,便看到有鮮紅的血液流出。 紅色刺激著他的視網膜,傅承宣腦海中恢復了一點清明,意識到自己做了怎樣暴力的行為后,便慌亂地將yinjing抽了出來,又去抱渾身瑟瑟顫抖的池影,“對不起,小影,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沒想弄傷你……” 池影痛到吸氣,嘴唇上的傷口還沒愈合,也在往外滲血,衣服又被撕開了,整個人看起來愈發狼狽。他輕聲道:“我利用了你,你想怎么對我都行,我不怪你……不用跟我道歉……” 傅承宣心尖直顫,“你什么意思?” 池影對上他的視線,眼底一片冰冷,逼迫著自己說出殘忍的話,“我不是說了嗎?我后悔了?!?/br> 腦海里亂成一片,憤怒、羞惱和嫉妒一起涌了上來,傅承宣渾身的血液都像聚集到了腦子里,想要毀滅一切的沖動占據身體,但看到池影身上的狼狽后,又通通化為了無力。傅承宣跌坐在地,啞聲道:“小影,你為什么要這么殘忍?” 池影扯過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軀,輕聲道:“我錯了,對不起?!?/br> 傅承宣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下了樓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不體面,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往外沖了出去。 池影整個人倒真有點渾渾噩噩的意味,他縮成一團,期盼著時間快點過去,只有這樣,傅承宣遭受的痛苦才會少一些。他再次后悔自己當初撥了電話給傅承宣,那種事并非對方不可,如若不是他,傅承宣必然不會遭遇這一切。 男人回來的很急切,手里拿著藥膏,定在原地看了池影幾秒鐘后才上前來,扯他身上的被子要給他抹藥。池影并未阻止他的動作,只是道:“已經不疼了?!?/br> 床單上也染了血,傅承宣看到了,呼吸一亂,眼底浮現出內疚來,他低聲道:“我問過店員了,這種藥可以抹,很快就能將撕裂的地方修復?!彼J真去看池影的xue口,那里還糊著紅的顏色,卻沒有增多,這讓他輕輕松了口氣,“沒有再流血了?!?/br> 他將乳白色的藥膏擠出一些來,用手沾了然后往池影的yindao里面送,因為不知道具體弄爛的是哪里,所以往rou壁上都抹了一層。池影任他弄著,閉著眼一聲不吭,等他的手指抽離出去了,才睜開眼皮,輕聲道:“承宣,我們到此為止吧?!?/br> 男人眼中的平靜再次被他一句話弄得粉碎,他盯著池影,好一會兒后,才像是找到什么希望一般問道:“我母親……是不是找過你了?她威脅了你,所以你才故意要推開我?!彼卫巫プ∵@一線希望,滿眼都是希冀,“是不是這樣?實際上你根本不想跟我分開,你是愛我的,只是因為她……她是怎么威脅你的?你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br> 完全沒有預料到男人會在這種時候猜出大部分的真相,心弦也被他那句“我們一起”撥弄到亂七八糟,甚至生出點渴望來,但很快又被理智壓了下去。池影慶幸自己一直以來的表情都不夠多,早已在奧萊家族鍛煉出寵辱不驚的平靜來,所以才沒有露出破綻。他甚至還演出了疑惑,“什么你母親?今天你見的人,是你母親?” 心底的希望墜落,傅承宣猶自不敢相信,他呆呆地道:“你沒有……受威脅?” 池影道:“沒有。你母親找到了我們的行蹤,第一時間必然是聯絡你,只有遭受你的拒絕,才有可能來威脅我?!?/br> 傅承宣的心冷了大半,好一會兒后,他臉上才露出嘲弄的表情,“所以你的轉變的原因,果然是因為看到艾狄萊德取消婚約的新聞后嗎?” 池影沉默不語,相當于默認了。 傅承宣像是承受不住,甩了甩腦袋,很快又冷笑起來,“你這樣利用我,以為能輕易達到自己的目的嗎?你別想了!我絕不會放手!就算綁也要把你綁在我的身邊!”他氣急敗壞的,“你喜歡這里是吧?想留在這里對吧?那我們就一輩子住在這里好了。我不會讓你離開,再不會讓你離開了!”他霍地站了起來,喘著粗氣看著這個房子,似乎覺得不夠牢固,開始去拿木條來,握住錘子便往窗戶上釘。 他一下午都沒有停止下來,小別墅里鐵錘的響聲就沒停過,木條橫在窗戶上,寸長的釘子密集地楔入,很快將窗子封死。他又開始往門上加鎖,一把、兩把、三把,直到把家里存留的所有的鎖都加了上去,才總算停止了下來。 即使還沒入夜,屋子里幾乎透不進什么光線,一切都變得黑乎乎的。傅承宣按亮了燈光,當看到地鋪上坐著的人影時,心情才稍稍平復下來。他湊了過去,眼睛紅成一片,臉色也不好,很兇悍很瘋狂的模樣,但池影并沒有躲他,這讓傅承宣又稍微舒坦了一點。 他伸手摸上池影的臉,觸手很涼,便用力往他的臉蛋上摩擦了幾下,然后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輕輕笑道:“小影,我把你困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