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挑釁、探究、和答案。
書迷正在閱讀:伴侶從天降、性愛神燈gl、身體被改造之后、論如何疼愛一朵嬌花【雙】、每天被日出汁(雙rou合集)、貼身助理abo、誘他深入、寵你如命【重生、雙性】、我只想商戰卻在doi(催眠/總攻)、男孩和他的男人們
新年一過,就離開學不遠了。 湯俊馳又開始三天兩頭拽著阮嘉言往圖書館跑。 過完這兵荒馬亂的寒假尾巴,迎來了開學。最后的一個學期,大家的那種不安和躁動似乎收斂了許多,連趙冬奧都沒那么頻繁地玩游戲了。 開學第一天,全校高三就組織了一場摸底考。 湯俊馳和阮嘉言幾乎學了一整個寒假,這點小小考試當然不在話下,但是這也苦了一幫瘋玩一寒假的人了。 成績一出來,大家紛紛嘩然。這場模擬考試里,平時班里最不起眼的一對同桌竟然進步最大。 阮嘉言直接從中下游竄到上中游,而湯俊馳,直接殺進年級前十。 湯俊馳對成績這種東西不甚在意,只要最后夠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就行了。這樣的結果在他的意料之內。 但是班主任李老頭在班會課上突然宣布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排名前三十的學生最后會被分配到火箭班,沖擊名校。 湯俊馳趴在桌上睡著睡著猛然聽到這個消息,把頭抬了起來。李老頭一下課,踏出教室,他就跟了上去,不為什么,只因為他不想去火箭班。 火箭班有什么意思呢。他只想和阮嘉言待在一起。 和李老頭軟磨硬泡,周旋了半天,還是必須得去那個什么狗屁火箭班。湯俊馳笑了,心想,老子就不走,就要待著這個教室里,你能奈我何?火箭班,狗都不去。 就這么想著,他走回了教室。 忽然,自己的肩膀被人猛地撞了一下。湯俊馳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對方是故意的,那種力道,角度,挑事無疑。他抬頭,一張瘦猴般的丑臉赫然入目。 是隔壁班的梁容基,那個在廁所里欺負阮嘉言的小次老,他怎么還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怎么?上次沒打服???還想再來一次?”湯俊馳掀起眼皮,隨意地瞟了梁容基一眼。 只是一眼,梁容基卻像是收到了莫大的蔑視和羞辱,他氣急敗壞,嘴里重重吐出幾個字,“不敢,我惹不起?!?/br> “嘁?!睙o聊透頂。湯俊馳不想跟他浪費時間,打算抬腳就走,對面的下一句話卻讓他一下停住了腳步—— “惡心的同性戀?!绷鶄€字輕飄飄地從梁容基嘴里輕輕吐了出來,如附骨之疽一般鉆進湯俊馳的耳朵。 “你說什么?”湯俊馳長手一伸,勒住對方的衣領,壓迫著慢慢逼近。 “沒什么啊?!绷喝莼鶡o所謂般地聳了聳肩,“你又要挑事嗎?” 湯俊馳松開手,狠狠地撞了對面一個趔趄,邁開腿走了。他才不會這么容易被激怒。只是自己和阮嘉言似乎被別人知道了。 他從來不在乎外界的眼光,做什么事情,開心就行。但是,阮嘉言不一樣。阮嘉言敏感,脆弱,極度討好外界。湯俊馳揉了揉鼻梁,但愿梁容基別犯賤,到處傳就好,不然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高三的學生無時無刻不處在一種高壓的狀態下,日常就是做題、更正、做題、更正,循環往復。 阮嘉言做題的時候,湯俊馳就會枕著下巴在旁邊靜靜地看他寫字,然后指出他的錯誤,教他解題步驟是什么。 如果可以的話, 湯俊馳愿意這樣的畫面一直延續上演,永遠都不結束。 直到某一天周末回到學校,湯俊馳發現周圍人看向這邊的眼神不對勁了起來——那是一種夾雜著探究意味、好奇、驚訝和厭惡的眼光,如同毒蛇一般從四面八方鉆了過來。 湯俊馳沒什么感覺,只是害怕。不是害怕這種目光,而是害怕阮嘉言受不了這樣的探究,甩手離開他。 趙韋博恰巧從教室前門走了進來,和湯俊馳四目對視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 緊接著,湯俊馳看到他的好哥們邁開腿走了過來,拉開他前方的凳子,坐了下來,和他面對面,似是嚴肅地要說些什么話。 “怎么回事兒啊?!边€沒等趙韋博開口,湯俊馳先開口了。 雖然沒有指明是什么事,趙韋博卻感覺自己聽懂了:“你倆....”他欲言又止,“你和小阮,你倆注意點吧?!?/br> “你怎么知道的?!睖●Y一針見血,直切主題。他的心跳開始不正常地跳動,心底隱隱約約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