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書迷正在閱讀:基友的JJ、想弄哭哥哥強制侵占(骨科)、西幻男主總有一天會翻車(總受)、清冷美人淪落受難日常(雙/重口/凌辱系)、末世獸欲、伊甸園專業性玩具生產概覽(雙性調教)、快穿炮灰成了萬人迷后被強制愛了、被死對頭強取豪奪了、反噬、小mama企圖引誘我
高潮過后的身體總是格外的敏感,感受到的刺激跟之前相比,似乎也在成倍的增加。方瑾的身體幾乎軟成了一團泥,如果不是俞年抱著他,他可能已經趴床上去了。 不過,即使他已經這樣了,身后的那個小saoxue卻還是緊緊的夾著俞年。 “嗯啊……受不了了……” 嘴里吐出的話語,已經帶上了nongnong的鼻音,嗓音也是嘶啞的。 俞年輕笑了一聲:“嘴上說著不要,但你身體可不是這么表現的,后面這個小saoxue倒是夾的很緊?!?/br> rouxue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包裹著粗壯的性器,不斷地收縮著,像是要把roubang吞到更深的地方去一樣。 聽著青年小聲的啜泣了起來,俞年到底還是心軟了。他沒再折騰青年,而是大開大合的對著青年的敏感點猛攻,感受著rouxue陣陣緊縮,他低吼一聲,迅速將自己的性器從濕軟的rouxue里抽出來,一陣濃稠的白濁噴射在青年的屁股上,看起來格外的yin靡。 俞年倒在床上,眼神溫柔的盯著青年的臉頰。 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青年,眼神還含著霧氣,那氤氳的霧氣讓他看起來有些呆,還有些可愛。 俞年有些心癢,情不自禁的湊上去親了親青年的嘴角。這是一個完全不包含情欲的吻,帶著些許的喜歡和憐愛。 方瑾逐漸恢復了過來,嘴角下意識地勾了起來:“你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以為你已經愛上我了?!?/br> 俞年伸出手,動作愈發溫柔,將青年額頭前面一縷被汗水浸濕的黑發撥到旁邊,低聲道:“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愛你?!?/br> 畢竟,方瑾是他的客戶,他來到這個世界的使命,就是要讓這個被自己丈夫傷害得體無完膚的青年快樂起來。 方瑾聽到這話,眼眸微微垂下,似乎有些失落,不過很快他就抬起了頭,眼中沒有失落,只有釋然和豁達。 “我之前一直都在怨恨老天,怨恨老天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那些負面情緒,幾乎讓我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可悲的惡魔,可是,你知道我現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么?” 俞年很認真的想了想,說:“我猜你現在肯定會感激你所經歷的一些,那些經歷讓你蛻變成了一個更好更強大的自己?!?/br> 方瑾點點頭:“你說的很對,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而已,我之所以感激我經歷的這些,是因為經歷了這些傷痛之后,我才遇見了你?!?/br> 他伸手捧著俞年的臉,眼底寫滿了眷戀:“哪怕知道你最后要離開,我還是愛上了你?!?/br> 俞年親了親他的手,鄭重地說了句:“謝謝?!?/br> 此時的氣氛融洽得幾乎讓俞年覺得不可思議,如果不是青年實在是承受不住了,他覺得自己還能夠壓著青年再干上一回。 方瑾忽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下次能讓我在上面嗎?” 俞年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抱歉,我只做1號?!?/br> 方瑾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著青年臉上那過分明媚的笑容,俞年忽然就意識到自己似乎弄錯了什么。 “你說的在上面,是指騎乘?” 方瑾似乎有些害羞,盡管他們已經坦誠相見了無數次,可是此刻,在談及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耳朵依舊有些泛紅。 “不用下次了,現在就可以讓你在上面?!?/br> 方瑾一聽這話,就覺得羞恥,然而身后的rouxue卻再一次有了反應,明明才剛高潮過,此刻卻再一次空虛了起來。 他真的是太yin蕩了。 方瑾這么想著,就矜持的搖了搖頭:“不了,還是下次吧,我受不住,剛才干得實在是太過激烈了?!?/br> 俞年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好吧?!?/br> 不過,兩人約定好的“下次”,并沒有等多久,實際上,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 * 早上六點多鐘,外頭的天色已經完全亮了,不過,明亮的光線在照射進窗戶的時候,卻被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大部分,導致房間里依舊很昏暗。 床上的俞年睡得很熟,不過很快,他就被一陣酥麻的快感從睡夢中喚醒了。 起先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這個年紀的男人,做個幾回春夢,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可是很快他就覺得不對勁,因為這個“夢”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真實了。 俞年猛地睜開眼,就看見身旁的青年正直勾勾的看著他,臉上帶著幾分潮紅,被子下的那只手不斷地聳動著。 剛才他感受到的,正是青年的taonong。 看到他睜眼,青年迅速的收回了手,將身上的被子猛地往上一拉,將整張臉都蓋住了。 俞年以為他在害羞,可是下一秒,正準備逗上一逗,卻忽然發現,他這種猜想真的是無比的天真。 被子下面的青年挪動了一下身體,很快,被子就隆起了一座小山,這座小山不斷地往俞年這邊挪過來,并且還不斷地往他身下挪去,最后停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才剛蘇醒過來的roubang,突然被溫暖的口腔含住了,快感迅速從身下順著神經線蔓延到四肢百骸。 俞年呼了口氣,手伸進了被子里,按壓在青年的腦袋后面。 看的出來,早晨的青年顯得比昨晚還要急切一些,他甚至沒有花太多時間撫慰roubang,而是將roubang整根的含住,不斷地吞吐著,每一次吞吐,都將roubang含得更深,幾乎深入咽喉。 細小的喉管不斷地擠壓著roubang,前一秒還是軟趴趴的性器,后一秒就立刻勃起了,變得又粗又長,無論是那guntang的熱度還是堅挺的硬度,都讓方瑾內心深處止不住的顫栗著,更多的渴望涌現了出來。 后面的saoxue因為久久都得不到安慰,已經自己蠕動起來了,rouxue的深處涌現出一陣陣的空虛感和瘙癢感,迫切的需要一個guntang的棒子插進來,粗魯的攪弄一番,好止住那股瘙癢的感覺。 等roubang的尺寸已經無法用嘴含住了,方瑾就迫不及待地將嘴里的roubang吐了出來,然后蹲坐在俞年的身上,用身后的rouxue對準早已一柱擎天的roubang,慢慢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