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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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的欲夜沉淪完全摒棄所有,被翻紅浪,濃稠的黑與白在蛛網上纏綿,發出最后的泣鳴。 不知過了多久,夏序頭腦昏沉地醒來,眼前是一片漆黑,勉強看見遮光簾后的光影。他撐起上半身拿過手機一看,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 身上潮濕黏膩,皺巴巴的床單上落滿精斑。后xue內還有大量未排出的jingye,他用手一摸,乖乖含著的后xue微微敞開,吐出被體溫蘊熱的濁漿。 臥室內沒有沈穆臣的身影,這在夏序的意料之中。他重新躺回床上,和初慎發了一條短信后,精疲力盡地倒頭睡去。 再度醒來時,夏序發現自己被人抱到浴缸內清洗。耳邊是嘩啦啦的水聲,鼻尖下是潮濕氤氳的水汽。初慎神色平靜地蹲在浴缸外,見夏序醒來也只是給了他一個輕飄飄的眼神,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他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襯衫,底下同色西褲,身上唯一的色彩便是那雙幽綠色的眼眸。長袖袖口規整翻折到手肘處,結實有力的手臂浸在熱水下,慢慢撥開夏序紅腫的后xue,替他導出里頭的jingye。 那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溫柔又熟練地在guntang后xue內摳挖,不顧這口rouxue的討好挽留,極為冷漠的抽出,隨即按在夏序凹凸不平的后背上。 原本光滑的肌膚布滿鞭痕,初慎感受那些腫起來的傷口觸感,原本無悲無喜的面容上陡然裂開一道縫隙。 “慎哥?!毕男蛳袷歉兄匠跎鞯那榫w,伸出手蓋住他的眼睛,用剛恢復些的力氣抬起身于他唇角落下輕輕一吻,“別看了?!?/br> “不過是一條狗?!背跎鞅破茸约夯貞浧甬敃r醫生的叮囑,這才勉強壓下心口的怒火冷聲道,“叛主的東西?!?/br> 夏序最為了解初慎,這個在其他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令人畏懼的男人在自己面前總是不善于偽裝,若是換做他人,便是動怒他都不會讓人察覺分毫,也只有在自己面前…… “慎哥?!毕男蚍跑浡曇羧鰦伤频挠趾傲寺?,喚回男人的注意力,他對上那雙漂亮的綠色眸子,輕輕道,“我好疼,親親我?!?/br> 初慎寒意微收,他沒有說話,僅是俯下身含住夏序軟乎乎的唇瓣,用舌尖描摹上面的血痂,最后吮住那條嫩紅色的軟舌,越探越深,直至舔至上顎,深入喉腔。 那是窒息的吻,卻又像是消耗所有力量的探索,于他們而言,便是最為極致的浪漫。 初慎的黑色襯衫在夏序的折騰下早已變得濕漉漉,所以當夏序張開雙臂示意自己抱他時,他取過浴巾裹住他的小少爺,一把將他從浴缸內抱起。 軟床上的床品全部換成新的,聞起來還有一股陽光的味道。干爽的身軀窩入柔軟的床被,夏序側著身抬眸看初慎脫掉身上的襯衫,裸著上身站在自己面前。 他的后背肌rou發達,寬肩窄腰,漂亮的腹肌和鯊魚線被自己撫摸過數次。每當他情動時,勁瘦有力的腰就會猛然發力,一下下鑿進自己的體內,恨不得和自己融為一體。 夏序光是想著性器就硬了,他拿舌尖舔舔嘴唇剛想說什么,就被初慎一個目光給制止了。 “慎哥你放心,我沒有事?!毕男虻暮粑g帶著熱意,他很清楚自己因為過度性愛加上著涼惹來發燒,但這種情況屬實是家常便飯,引不起自己多大的關注,更多的不過是作為撒嬌的借口,“你上來陪陪我吧?!?/br> 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隨即火熱的身軀擁住夏序,宛如巨龍守護著他的珍寶。 “他走了?” “第二天理智回神發現自己居然對主人大不敬,或是破罐子破摔翻身為主給個教訓,不管是哪個原因,他都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里吧?”夏序恢復些精神,竟還有力氣調侃。 初慎知道這些都在夏序的算計內,但當他檢查自己的珍寶,看著上面的傷痕時,胸口仍然會升起一股暴戾的情緒。 調教并不是誰都能玩的,再沒有充分了解和實踐下,只會傷害軀體更甚者摧毀意識。沈穆臣鞭打在夏序身上的鞭痕丑陋難看,絲毫沒有美感,在這些傷痕上他只能讀出自私的發泄而非信任與愛意。 不過是一條卑劣的野狗,怎敢! 手腕上的磨傷,嘴唇上的血痂,裂開出血的后xue,還有那些交錯蜿蜒的傷痕。他精心呵護的珍寶豈容這種臟漬踐踏蹂躪? “慎哥,不過是一條狗一類特效藥罷了?!毕男驌碜〕跎鞒嗦愕纳仙?,在他的胸膛下像貓似的蹭了蹭,柔軟的黑發擦過鎖骨留下淡淡的香氣,“再說,馴服一條狼狗總需要花費一點精力,不是嗎?” 是了,他的序序生病了。 這是他們早已商討過的結局,而現在一切都按照原有的軌跡往下滑動進行。初慎曾經想過,為什么必須是沈穆臣,但夏序的行動告訴他,沒有任何原因。 “如果他真的覺得不公平……那就怪他小時候為什么不避開我吧?!毕男蛘f這話時臉上還帶著笑意,只是這笑容明顯不是給沈穆臣的。他的手指在初慎結實的肌rou上滑動,語氣里帶著點漠視和漫不經心,“怪他為什么遇見我?!?/br> 或許是經歷過最黑暗時光的夏序想要回到一切都沒有發生的美好時代,而那時同樣年幼的沈穆臣便成了一個坐標,一個起點。 夏序給過沈穆臣許多機會,這是他的仁慈與憐憫啊,可是每一次沈穆臣都自愿選擇向夏序靠近、靠近、再靠近一步。 他并不是治療過程中的必備特效藥,因為夏序十分清楚,他早已無藥可救。這個說辭,無非是安慰關心他的父母以及寵愛他的初慎罷了。 不過……想來他也瞞不了慎哥吧。 “至于以后,狗終究是狗,做什么都不如人?!毕男蚶淠恼Z氣已經說明了所有,初慎聽后沒有說話,只是環繞著夏序的手臂再度收緊,密不可分。 熟悉的懷抱、溫暖的床被、還有平緩的呼吸,這一切宛如天空中柔軟的云,將夏序牢牢裹住。他聽著初慎胸口的心跳聲,漸漸的不知何時又睡了過去。 他做了一個夢。與其說是夢,不如說是許久未想起的過去。 完全封閉的空間,數不清的單獨牢籠,滿目皆是白花花的rou體。所有人都被鎖在自己的籠內,脖頸上是沉重的鐵鐐銬,他們被迫彎下頭顱像條狗一樣匍匐著吃放在面前的食物。 低等的物品會被人直接享用,或許是在籠子里,直接朝鐵籠外露出肥嫩的屁股,不需要過多潤滑,常年投放在食物內的藥劑就足以松軟xue口,容納下男人們丑陋的性器。 又或許是被拖到外頭,在所有“物品”麻木的注視下被多個人強暴,然后重新丟進牢籠內自生自滅。 在這里沒有人格沒有自由甚至沒有名字,他們只配擁有一個冰冷的代碼,而決定你價值的只有編號前的字母。 色情轉換為金錢,牢籠內只有供富商使用的性奴,或是長相漂亮可以上臺表演的高等奴隸。一張精致的面容可以換來精細的食物,但同時面對的將是絕對的危險。 夏序已然忘了自己在那時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只記得十八歲那年自己獨自一人回家時被人從后面猛地打暈,再度醒來時便在這里。 為了保留自己的價值,他沒有像那些劣質品一樣被人侵犯。但每天身上疊加的鞭痕,被玩弄的rutou、性器還有后xue,取悅他人的koujiao、性交手段,是他每天要學習的課程。 身體永遠恢復不到冷靜期,食物和水里面永遠有催情藥物,每隔一天還會進行液體注射,在這里的所有人到最后都會放棄掙扎,徹底淪落為沒有靈魂的性玩具。 夏序早已封閉的性格成為他這段時間唯一的保護傘,他冷漠地看著這些人,不說話不求饒,以此抵抗那些骯臟的欲望。 但長期的藥物注射注定改變身體,直到某天他發現自己習慣疼痛帶來的快感,享受尿道棒帶來的電流,也在被兩根假陽具雙龍時逼到高潮。越來越多致命的玩具用在自己身上,這場漫長毫無人性的調教好似永無止境。 他成為這些人手中最漂亮的成果,于拍賣會當天收獲。熱鬧的會場上他恍惚間聽見自己的拍賣價高達幾千萬,隨即便有人用紅綢布蓋住桎梏自己的牢籠,拎起送到買家房中。 他的“主人”不怒自威,卻在紅綢布掀開望見自己時產生些無措。他撞進那雙幽綠色的眼眸,聽見陪同“主人”的男性發出大聲粗魯的笑聲,隨即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享受美好的夜晚。 房間內一片安靜,寂靜得夏序都能聽見主人的呼吸聲。他火熱的身軀渴求解脫,被注射大量藥物的rou體只想含住眼前男人的性器,然后接受粗暴的性虐。 可他的主人只給了他一個擁抱,一個不算完美的性愛。在那之后的每一天他的主人為了滿足自己病態的性欲學會各種調教手段,也學會如何處理不同的傷痕。 他教自己如何變回原先的正常模樣,又用另一個稱呼改掉自己掛在嘴邊的“主人”二字。 他們在日日夜夜的相處下相擁親昵,直到父母尋到他的蹤跡。 “慎哥……”夏序睡得迷迷糊糊間擁緊身下這具無比熟悉的身體,小聲撒著嬌,“你必須愛我……” 而回應他的,是初慎祖母綠瞳孔內幾欲溢出的柔情,和落在眉間的約定。 “好夢,我的序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