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抱著睡,坐著用打腫的手寫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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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卻不知道為什么,向晚始終沒有睡著,活生生地失了眠。他翻來覆去地折騰,自然也攪得床上的另一個人睡不著。 顧知非轉過身來,啞聲問:“怎么不睡覺?還在疼嗎?” 雖然身上很痛,但向晚睡不著并不是因為疼痛,可顧知非這么一問,他瞬間就委屈了,控訴道:“……你都不抱我?!?/br> 顧知非將他抱過來,抓起他一只手,攤開依舊腫著的手心,輕輕一吻:“打重了,本來沒想打你手心的?!?/br> 向晚見桿就爬,聲音立即帶上了哭腔:“你只顧著自己開心,都不管我死活?!?/br> 顧知非似乎揚起了嘴角,聲音都帶上了笑意:“只是我自己開心嗎?” 向晚默不作聲地縮到他懷里,顧知非的心跳離他如此之近,近到分不清兩人誰的心跳更重一點。向晚想起兩人的初遇,也是在酒店里,瘋狂之后,他們相擁而眠。那時他雖也覺得顧知非極有魅力,卻不知道后來的自己會這樣瘋狂地愛上他。 哪怕他有未婚妻,哪怕放棄游戲行業,哪怕行路艱難看不到希望……向晚也愿意義無反顧地奔向他,去嘗試重新打開他的心門。 向晚輕聲道:“我明天不去培訓,肯定會有人問的?!?/br> 顧知非似乎快睡著了,低聲道:“誰要問你,就告訴他:你的屁股被我cao開了花,下不了床?!?/br> 向晚:“……” 向晚又道:“回去之后,我能給你當秘書嗎?給吳哲當替補也行?!?/br> 黑暗里,顧知非忽然睜開眼,收緊手臂,緊緊抱住了向晚。 向晚察覺到顧知非的情緒波動,疑惑道:“非哥?” 顧知非道:“睡吧?!?/br> 向晚閉上了眼,在顧知非有力的臂彎里,很快睡著了。 . 顧知非起床洗漱的動靜沒有吵醒他,刻意壓低的說話聲反倒叫醒了他。 顧知非把門打開一條縫,站在門內跟人說話,聲音壓得很低。 “……嗯,藥呢?” 門外有一個模糊不清的男聲,聲音太低,聽不出來是誰,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顧知非語氣淡淡的,似乎不太高興,敷衍道:“再說吧?!?/br> 輕輕的關門聲響起,顧知非拿著一個水杯,朝床邊走過來。 向晚還未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顧知非問:“喝水嗎?” 向晚毫無反應,慢慢地打了個哈欠。 顧知非放下水杯,拍了拍他的臉:“還能說話嗎?” 向晚努力讓自己清醒了些,不高興道:“我又不是啞巴……” 一開口,嘔啞嘲哳難為聽。 顧知非忍俊不禁。 向晚拿被子蒙住了臉。 顧知非扯下他的被子,哄道:“喝點水,我讓人給你買了潤喉片,你含一粒?!?/br> 向晚伸出一只手,攤平了手掌。挨了打的手心尚未完全消腫,僅僅是一個攤平的動作,就疼得他皺眉。 顧知非明白他的撒嬌的小心思,將他抱起來,道:“我喂你?!?/br> 向晚趴在他懷里喝完了滿滿一杯水,他不敢再開口,又想說話,張了張嘴,用氣聲道:“非哥,你怎么了?” 顧知非淡淡道:“怎么了?” 向晚伸手摟住他,扯開衣領,輕輕吻他的鎖骨:“你不開心?!?/br> 顧知非情緒內斂,不開心也不會寫在臉上,可向晚愛了他兩年,他甚至不用看,單從語氣和動作的細微差別里,也能分辨出顧知非的心情。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優勢之一。 顧知非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拿了一粒潤喉片塞到了向晚嘴里。 “唔……” 顧知非把他放到床上,溫聲道:“我要去教室了,你好好休息,餓了就讓酒店送餐?!?/br> 向晚趕忙拉住顧知非的手,腫痛的手心一用力,疼得他“嘶”了一聲,卻沒有放手,眼巴巴地望著顧知非:“……別走?!?/br> 顧知非審視的目光在他身上滑過,最后停在他身后高聳的某處:“您現在這副樣子,我不走也不能做什么吧?”目光轉回到向晚的臉上,顧知非的目光柔和下來,揉了揉向晚的腦袋,“乖,你昨天睡得晚,再瞇會兒吧?!?/br> 向晚依舊不放手,堅持道:“你告訴我發生了什么?!?/br> 顧知非看了他一會兒,嘆道:“沒什么,區里有點事兒,我得提前回去了?!?/br> 向晚問道:“什么時候走?” 顧知非道:“下午?!?/br> 兩人面上都沒有什么表情,可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于向晚而言,像是溺水之人遇到了一塊浮木,他充滿希望地抱住浮木,以為可以得到救贖,誰知這浮木卻是夢幻泡影,一經碰觸就碎了。 跟顧知非的關系剛剛緩和了些,就要分開,誰知道分開幾天,會不會有什么新的變故…… 他垂下眼,心里翻過無數個念頭,欲語又停。 顧知非輕撫他的臉頰,溫聲哄道:“這幾天都給你放假,你不想去上課就不去了,開心點兒,晚晚?!?/br> 向晚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我能跟你走嗎?” 顧知非沒有說話。 向晚道:“培訓分兩批,我跟科長死纏爛打要來第一批,就是因為吳哲說你也是第一批。我不是為了借著培訓的機會出來放松幾天,我就是為了你,要不是你,別說培訓,我連這個工作都不會要。非哥,你要是回去,就把我也帶回去吧?!?/br> 顧知非依舊沒說話。 向晚不顧手心的疼痛,握緊了手指:“非哥,求你了?!?/br> 顧知非問他:“晚晚,你現在這樣子能坐飛機嗎?” 向晚點了下頭。 顧知非眼底終于有了些笑意:“你確定?” 向晚從鼻尖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以前打得半死還要罰坐寫檢討的時候,也沒見您心軟過半分,怎么現在分手了,顧少反而會心疼我了?” 于是,當向晚在飛機上坐立難安還要用腫成豬蹄的手寫檢討時,無比后悔自己一時嘴欠提醒了顧知非。 他疼得想哭,又嫌丟人,委屈的情緒幾乎溢了出來,連空姐都看不過去,禮貌問他是否需要幫助。 顧知非好心替他解圍:“沒事,孩子作業沒寫完,正利用一切時間補作業呢。您瞧,急得都快哭了?!?/br> 向晚恨不能打開窗戶從飛機上跳下去,在空姐同情的目光中,羞恥地閉上了眼。 顧知非笑道:“喲,您還會閉著眼睛寫作業呢?” 他刻意加重了“作業”兩個字,威脅之意溢于言表,向晚氣得發抖:“閉嘴……” 從兩年前第一次見,向晚就知道顧知非不好惹,后來摸清了他的脾氣和喜好,以為可以吃定了他,誰知道到頭來,被吃得死死的人,竟然是自己。 空姐一走,向晚就問:“您見過我這么大還需要補作業的人嗎?” 顧知非抬起他的下巴仔細端量了下,點評道:“嗯,長得挺嫩,冒充個高中生沒什么問題?!?/br> 向晚耳朵尖兒慢慢地紅了,突然想跟顧知非玩一下師生py,試探道:“要不我去弄個中學校服來,穿給顧少看?” 顧知非一望便知他的心思,甩開他的臉,垂眸繼續看自己手中的材料,淡聲道:“我不跟長得這么著急的中學生玩?!?/br> 向晚:“?” 向晚:“你剛剛還說我長得嫩?!?/br> 顧知非面不改色:“隨口一說,您還真信了?” 向晚悠悠道:“其實我挺遺憾的,沒能在中學時期遇見你。如果我能早些遇見你,說不定能早一點兒看清自己的心,知道自己有多愛你……說不定,就不會錯過你這么久。是不是,非哥?” 顧知非皺起了眉頭,嫌棄道:“別rou麻,別撒嬌,再多說一句就把你扔下去?!?/br> 向晚不甘心,還欲再言,腫痛的rou團忽然被顧知非鉗子一樣的手捏住了,狠狠一擰—— “唔——??!” 向晚的動靜引來了前排座位上乘客的注意,對方是一對中年夫婦,疑惑地看了他們一眼,又轉了回去。 向晚沉下臉,冷冷地掃了顧知非一眼。 他壓住心頭的火氣,把顧知非的手從身后硬生生地扯開,疼得眼角都紅了。好聽的嗓音刻意壓低,帶著冷冽的怒意,警告道:“顧知非,我警告你,你再敢欺負我——” 顧知非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哦?” 向晚惡狠狠道:“……我就當眾親你!” 顧知非低頭看回手中的文件,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