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皮帶,綁在凳子挨打,抱著晚晚正面背面反復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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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這次是真的怕了,卻又按捺不住心內的期待。 他太想念顧知非了。 如他所言,兩人已經162天沒有見過面,哪怕是人海中的遙遙一眼,哪怕是錯身而過時飛馳的車影,也都不曾有過。 偌大的北京城,他們就像兩個不會相遇的點,散落在煙火人間。 床尾凳上層是柔軟的小羊皮,里面不知是什么材質,松軟又不失彈性,非常舒適。向晚剛趴上去,顧知非便拿了布條來,將他手腳都綁在了凳子上。他皮膚細嫩,之前用繩子綁縛,總能輕易勒出淤青來,顧知非便換成了布條,以防他掙扎受傷。 雙手還好說,顧知非不想讓他掙扎時,一向喜歡綁住他的手,可是分開了雙腿綁在凳子上,他害怕身后的隱秘之處也會遭受責打。 他雖然喜歡疼痛,可不代表不怕痛。比起隱秘處的狠厲抽打,他更期待顧知非的狠cao,他寧愿被cao暈過去,也不希望被打暈過去。 何況顧知非手段了得,哪怕疼得生不如死,也絕不會讓他成功暈過去。 顧知非將他綁好后,又塞了個口球到他嘴里。 向晚認得這口球還是他自己買的,他很想問問顧知非,這里的裝備依舊齊全,有沒有除他之外的其他人使用過? 想想又覺得不必問。顧知非在私生活上格外注意,從不帶人回家,連之前的他也一樣。他跟顧知非上了好幾次床,又追了他好久,終于確定了關系。他給家里的鎖錄上了顧知非的指紋,把車的備用鑰匙交給顧知非,顧知非才第一次帶他回家。 顧知非家里沒有任何跟SM有關的事物,所有的一切都是認識向晚后一點點添置的,甚至還買了巨大的保險柜來放置這些東西。 那時向晚還想過,如果有一天顧知非家里進了小偷,千方百計偷走了保險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打開后,看到一堆SM道具,不知道心里會作何感想。 可是這一切,如今,都與他無關了…… 他慶幸顧知非沒有將這些東西都扔掉,慶幸他再次來到這里時還能再度用上這些熟悉的事物,這讓他有種從未離開過的錯覺。 顧知非撫摸了一下他的腦袋,輕聲道:“沒有安全詞,受不了了就哭出來。二十下,不用報數了?!?/br> 向晚暗暗松了口氣。 顧知非的手勁兒他是清楚的,雖然狠,但也在可接受的范圍內,他雖然半年多不曾挨打,但二十下數量不多,應該不難挨。 他只怕自己挨打時忍不住會射出來,如果那樣的話,按照顧知非的規矩,怕是不打爛xiaoxue,也要被打個半死…… 當顧知非第一記皮帶抽下來時,向晚的想法全然改變了。 “嗚呃……嗚、唔……” 怎么會…… 這么疼??! 完全不是他承受過的力度,僅僅一下,就仿佛掀去了一層皮,在一瞬的空白之后,疼痛大刀闊斧地砍下來,臀上的肌rou不可控制地抖動起來。 “不、不要……輕點兒嗚……太疼了……” 向晚挨了一下就開始求饒,即便被塞了口球也擋不住他的呻吟和哭求,嗚嗚咽咽地試圖掙扎。 這才第一下。 皮帶再抽下來時,是照著臀尖那一道紅痕打的,一下覆蓋在之前的傷痕上,紅腫更甚,顏色更深,兩個rou團也無法抑制地抖動起來,光滑的脊背上rou眼可見地滲出了冷汗。 “嗚、嗚?。?!……疼……嗚……” 皮帶再次搭在了劇痛無比的紅痕上,向晚嚇得直抖,含混不清地求饒道:“我錯了……饒了、饒了我……別打了……” 顧知非目色深沉地看著他,冷聲道:“還敢求饒,說明不是真心認錯?!?/br> 話音未落,又是一記皮帶疊在高腫的紅痕上。 向晚像是一只離了水的魚,哭泣著拼命掙扎起來。rou團上橫亙的瘀紅看著就疼極了,可憐的臀rou還在不停地發抖,不知是疼還是怕。 顧知非不等他平復下來,又揚起了皮帶,向晚淚眼模糊地看到他揚起手臂的影子,立刻怕得顫抖,求饒的話幾欲脫口而出,又嗚嗚咽咽地變成了認錯。 皮帶再落下來,還是打在舊傷上。 向晚幾乎疼瘋了,他從未挨過如此狠打?;蛘哒f,顧知非從未這么狠地打過他。 他只覺屁股已經被打透了打爛了,疼得欲仙欲死,卻被緊緊地綁在凳子上,躲也躲不了,動也動不了,只能光著身子翹著屁股等待著下一記狠打。 痛死了…… 向晚哭得哽咽:“求你……我知道錯了,求你了……” 顧知非恍若未聞,抬手又是一記狠打抽在了瘀紅的傷痕上。 十分力氣,五記皮帶,一道傷痕。 向晚兩個凄慘的rou團近乎痙攣,他甚至懷疑,顧知非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是在故意報復他,要打掉他半條命。 顧知非伸手輕輕揉了下顏色愈發深沉的腫痕,剛剛平復下來的可憐rou團立刻顫巍巍地抖了起來,顯然是痛得狠了。 他卻沒有說什么多余的話,站回原處,重又揚起了皮帶。 這次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留下,一連五記狠打,疊在臀峰下面一點的位置,依舊只留下一道傷痕。 五記打完,又過了會兒,向晚才從窒息的疼痛中反應過來,臀rou連帶著大腿內側的肌rou齊齊發抖,隔著口球發出痛苦的嘶吼,死命地掙扎磨紅了他的手腕與腳踝,卻是絲毫沒有掙動。 而這般要命的疼痛,才堪堪打了一半數量。 “嗚、嗚呃……不打……不打了嗚……疼……嗚嗚疼……” 顧知非拿皮帶點了點他的腰。 向晚嚇得一抖,立時不敢哭了,小聲抽噎著,慢慢放松了緊繃的皮rou。 皮帶再度下移,又是連續不斷的五記,狠抽在了下半個屁股上。 這一次,他連停頓都沒有,又是五記狠抽,落在了細嫩的臀腿處。 二十記皮帶終于打完,向晚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濕透了,下頜上還在滴滴答答地淌著冷汗……不,也不知是汗是淚,糊了他滿臉。 顧知非解開布條,看著他因掙扎磨紅了的手腕,低頭親吻了一下。 向晚還陷在劇痛里走出不來,沒注意到顧知非的動作,手腳自由后,他抽噎著去摸挨了狠打的屁股,只摸到幾道連成一片的僵硬腫痕,一碰就疼得發抖。 太痛了!如果不是被綁著,他是無論如何都挨不了這么重的打。 向晚抽噎著問:“你為什么……嗚……對我、這么狠?” 顧知非沉默了一下,他也不知為何會控制不住心內的野獸,反問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向晚從尾凳上滾下來,撲進顧知非的懷里,嗚嗚地哭個不停。 顧知非任由他抱著,一下一下撫摸他的后背,又將他抱了起來,讓他的雙腿盤在自己身上,輕柔而動情地親吻淚濕的唇瓣。 顧知非托在他腿上的手挪到了guntang的屁股上,向晚立刻哭著掙扎起來,顧知非含住他的唇瓣,將哭聲堵在了喉嚨里,抱著他去了窗邊。 落地窗的玻璃很涼,好在顧知非家里的羊毛窗簾夠厚,完全將涼意隔絕了起來。他眼下依舊衣冠楚楚,向晚卻是一絲不掛,他蹭了下向晚尚且紅腫的臉頰,輕聲道:“幫我脫衣服?!?/br> 向晚小聲啜泣道:“你先放我下來?!?/br> “不放?!?/br> 向晚輕輕舔舐他的喉結,顧知非微微仰頭:“晚晚……” 向晚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顧知非,你為什么打我這么狠?” 顧知非聲音微?。骸啊瓫]有以前打得重?!?/br> 向晚偏過頭:“我不信,我疼死了!” 顧知非深深地望著他:“晚晚,我怎么舍得——”像是按下了暫停鍵,溫柔的聲音戛然而止,顧知非將向晚放了下來,重又變得冷漠,“幫我脫衣服?!?/br> 向晚怔怔地看著他,腫痛的屁股蹭到窗簾,又帶起一陣難忍的酸楚。他忽然有些急不可耐地脫掉顧知非的上衣,又跪下去脫他的褲子。內褲一脫下,碩大而堅挺的roubang一下打在了他臉上,向晚疼得嗚咽了一聲。 顧知非抬起他的下巴,輕聲問:“疼嗎?” 向晚搖了搖頭,道:“甘之如飴?!?/br> 顧知非摩挲著他緋紅的臉頰,道:“抱緊我?!?/br> 向晚立刻站起來攀上了顧知非的脖子,不顧身后疼得發顫的兩團rou,把自己掛在了他身上。 這是一個非常耗費體力的姿勢,每次顧知非用這個姿勢都會很累,但偏偏是向晚最喜歡的。 這個姿勢會讓他整個人都掛在顧知非身上,不但能正面看著顧知非,還有一種將全身心交付給他的踏實感,而在DOI的時候,也能每一次都深深插入,仿佛能頂到喉嚨一般,被他狠狠地貫穿,徹底地占有。 緊致的xiaoxue太久沒有異物的侵入,即便是手指也讓向晚感到不適。顧知非卻沒有太過耐心地開拓,簡單潤滑之后,直接提槍攻入。 向晚疼得仰頭大叫,身后緊繃著無法放松。 顧知非將向晚的后背壓在窗簾上,固定著讓他不能掙扎,兇狠地擠了進去。 向晚太久沒有過性事,在他感到自己被劈開之際,也不過堪堪吞下一個頭。 顧知非惡意地松開手,向晚向下一滑,一下將兇器吞入了將近一半,疼得連小腹都抽搐著緊繃起來。顧知非拍拍他的屁股:“放松,別夾這么緊?!?/br> 向晚哭道:“我……放松不了……” 顧知非笑了下,伸手在他昂揚的性器上狠狠一掐。 “啊啊、啊……” 向晚疼得亂哭,只覺命根子都要被廢掉了,興奮的roubang立刻軟了下來,可憐兮兮地半垂下來。向晚強迫自己放松了后xue,顧知非立刻往上一頂,又擠進去半截。 等到全根沒入時,向晚已經疼得不知所措,將顧知非的后背抓出了道道青紫。 顧知非就著這個姿勢狠狠cao干,一下一下頂到了最深處,xiaoxue已經腫起了一圈,像一個紅環套在了他的兇器上。 “噗嗞——” “啪!” 甜膩的水聲充斥著房間,腫痛的rou團正體驗著痛快的性愛,忽然挨上了一記摑打,xiaoxue立時收得更緊,死死地咬住了碩大的roubang。 顧知非狠摑了幾下后,揉了揉向晚重又昂揚起來的玉柱,興奮的玉柱立時泄在了他手里,隨著身后不停地上頂,一股一股的白濁液體吐了出來。 高潮不應期都還沒過,身后的摑打與cao弄已經逼得軟下來的玉柱難受地抬起了頭。盡管難受,但被cao射的感覺實在太過刺激,向晚有種難言的充實感,一剎間仿佛回到了曾經日夜顛倒只顧歡愉的過去。 只有這個人。 只有顧知非。 能讓他毫無顧忌地打開心防,卸下清冷不可侵犯的外殼,將自己yin蕩又嗜痛的一面展露無遺。 顧知非像是一種毒,讓他一次成癮的同時,又開出了令他給不起的價格,使得他在痛苦與欲望中掙扎不休,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顧知非釋放出來后,抱著幾近昏迷的向晚去了浴室,不出意外地,在浴缸里又按著向晚來了一次。 做到最后,向晚身前的昂揚已經吐不出來東西,卻還興奮地不肯軟下去。 身后的xiaoxue更是里里外外都腫了起來,被cao得合都合不上,還吐出了yin蕩的白沫。 失去意識前,向晚記得抱著顧知非的脖子,恬不知恥地又表白了一次。 顧知非沉默地看著他,什么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