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狎玩與高潮,牲口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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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TM早晚遭報應!”得到了答案,冷曉言氣的額頭上青筋暴出。 “再告訴你個秘密,正常的性愛根本就滿足不了這種sao貨,你這小體格要是受不了,就把他送回來……” “我艸你大爺!”冷曉言罵完突然想到他大爺也就是自己大爺,又想起那個在柬埔寨嚼著檳榔扛著槍摳腳的大爺,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連忙把電話掛斷。 掛了電話把手機重新調回視頻狀態,發現佳琦的狀態確實非常差,冷曉言當即課也上不下去了,一打下課鈴往cao場跑,這個時候摩托是不能開了,cao場盡頭的洗手間附近有一批剛運進學校的木料,正好可以讓學生墊腳逃課。 后退助跑幾步,冷曉言一個飛身從圍墻上翻過,剛落地腦子就嗡的 一聲,只見掃帚頭和他的幾個小兄弟逃課回來正要往里翻。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弟兄們!給我上!” 冷曉言有功夫,卻不是以一敵百的武林高手,以一打二打三還好,一上來十多個人,就剩下挨打的份兒了,和那些江湖大哥不一樣,冷曉言沒那么多骨氣,一邊捂著臉一邊用盡全力往馬路上跑。 雙拳難敵四手,就算使出吃奶的勁兒瘋跑,身上也還是被踹了幾腳打了幾拳,勝敗乃兵家常事,冷曉言跑掉了外套爬上公交車才甩開緊追不舍的掃帚頭等兩三個第一梯隊的。 坐在車上喘口氣才感覺到嘴角和眼角都絲絲拉拉的疼,然后就是熟悉的鼓脹感。 等冷曉言一瘸一拐的打開房門,正看到了佳琦最難堪的一幕。 他的腦子已經糊涂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躺在地上,一手摸著發育不良的小小奶子,一手摳著下面,不停扭動著。 手yin和性交最大的區別就是手yin是飲鴆止渴,越弄越受不了,下面的水越流越多卻不得滿足,佳琦分著腿,腦子空曠,這個時候,他看到了門口的冷曉言。 冷曉言進來了,盯著佳琦看了一會兒,突然嗤笑道:“sao貨,浪的連腿都并不上了?!?/br> 理智讓佳琦要合攏雙腿,可他現在在性欲的巔峰,冷曉言越嘲諷越看他,他就越想露出來給對方看,他掙扎了一下,然后放棄了,開始低聲抽泣起來。 冷曉言點了根煙,靠在門邊,輕聲說:“腿分大一點,我看不到里面?!?/br> 冷曉言的聲音好小蠱惑了佳琦,佳琦一邊低泣著一邊燒紅著臉慢慢把腿長得更開了,他覺得下面一股熱流涌了出來,硬生生到了個小高潮。 冷曉言將煙蒂彈了彈,又吸了一口,接著道:“是頭好sao貨,夠sao,再張開點,讓我看到屁眼,用手把屁眼扒開?!?/br> 一個小高潮過后,佳琦找回了一點神志,他的眼神逐漸清醒,他看著冷曉言,臉色開始由紅轉白,嘴唇也不由自主的開始哆嗦,他是真心實意的喜歡冷曉言,雖然奴隸沒有資格選擇主人,更沒有資格喜歡誰,但他真的很珍惜這個主人,想要讓主人看到他矜持美好的一面,而不是像一頭發了情的牲口一樣躺在床上只知道狂嚎,他的主人,他這樣干凈溫柔的主人還從來沒有這樣羞辱過他…… 佳琦覺得一切都完了,他把一切都搞砸了,他的主人終于知道他只是一頭定期會發情的畜生了,以前他不干凈,但他仍抱著一絲期待,期待主人以為他是被迫的,被強jian的,可現在主人看到了他主動發sao不堪的一面,沒有一個人正常人會喜歡他這樣的sao貨的!他很快就要被主人扔掉了,他會重新被送回地獄之火的! 佳琦心如刀絞,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怕的不是重新被送回去要受到的懲處和刑法,而是被冷曉言厭棄,永遠見不到對方。 “不…….”佳琦號啕起來,他雙手捂著臉,任淚水從指縫流下,在情欲的支配下和嚴苛的調教下,他的身體擅自做主,已經把腿曲成M形,一字馬一樣的分開,腿中間的屁眼褶皺收縮著,猩紅濕潤,像是徹底綻放的重瓣牡丹。 冷曉言上前兩步,叼著煙蹲下,用手指搓了一下佳琦高聳挺立的rutou,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不是對情人的狎昵,而是對牲口的喜愛,然后他把手往下滑,把手指捅進汁水四溢的屁眼攪了攪,然后拿出來蹭在他的屁股上:“今天自己搞了幾次?” 佳琦哽咽著,像是絕望至死一樣沒有說話。 “嗯?問你話呢?!崩鋾匝园鸭宴氖謴哪樕详_,另一只捅過他屁眼的手在他臉上拍了拍,啪啪作響,佳琦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定定的看著主人,年輕英俊的主人帶著壞壞的笑容,看著看著他本就不好使的腦子更糊涂了,蒼白的臉又開始莫名其妙的轉紅。 “我….我不知道……”佳琦小聲紅著臉囁喏。 話音剛落就被冷曉言抽了一巴掌,卻還是那副調侃的語氣:“下次自己數著點,別跟個母狗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發情?!?/br> 佳琦懵的很,愣愣的發呆,想辯解自己沒有天天都發情,只是太久沒被碰過了,今天實在忍不住了,卻又什么都說不出口,只能哭著點頭。 “說話,啞巴了?!地獄之火有沒有說過主人問話要回答?!”冷曉言嘴里叼著的煙,煙蒂過長,掉在佳琦雪白的胸膛上,燙的他一個哆嗦,眼淚掉的更多了,連忙帶著哭腔道:“聽到了,聽到了主人!” “聽到什么了?”冷曉言能感覺到佳琦的無所適從和恐懼羞澀,更讓他升起了玩弄的心思,繼續擠兌他道。 “以后數著點,別像母狗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發情?!奔宴鲞^無數更羞恥的事情,說過更多不要臉的話,十多年奴隸生涯,為了活命為了讓自己過得好些,他早已沒有了廉恥心,早已不知道矜持是什么,但此刻他卻無比羞恥,恨不能暈死過去,他不想在冷曉言面前變成一只牲口,他不想讓冷曉言知道他有多sao有多浪,這種sao話被冷曉言逼著說,好像對他來說是最艱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