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喜歡
傾白有些冷,全身上下僅存的內褲也在顧斯林的手里,下一秒就有可能被脫。 “我以為你會想清楚了,最起碼上一次同學會之前我以為你想清楚了?!?/br> 傾白說話不疾不徐,就像晚風一樣一點一點打在顧斯林身上。 顧斯林仔細的聽著傾白的話,但是說實話他沒有聽明白。 他開始回憶傾白說的“之前?!?/br> 終于在腦子里翻出了之前在傾白辦公室撞見“活春宮”的那次。 那天傾白說了很多話,但是顧斯林那時候被“傾白和別人在一起了”這個認知沖昏了頭,那還有腦容量去想這些。 那次回去后,他急于把于航搞走,更沒時間去想這些,再到同學會知道傾白單身,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就更不必說了,他怎么可能還記得當時傾白說的話,自然是被欲望驅使著把傾白圈在自己懷里,緩解傾白下次還會走的恐懼。 現在想起來,顧斯林才知道之前那次的重點不是“小三”,而是傾白給他的問題。 可是那個問題他要怎么回答? “你想要我想清楚什么?”顧斯林湊近傾白,把他密不透風的擋在自己懷里,以免他趁機跑走。 傾白忍不住往熱源的方向靠近,但是還是保持著推拒顧斯林的狀態。 “我和你說過的?!?/br> 顧斯林有些急躁,就好像在夢里一般什么都在眼前,可是自己就是睜不開眼,不管怎么費勁也只能看一個模模糊糊的大概。 顧斯林起身和傾白面對面,傾白皺著眉,那樣子就像高中的時候一遍又一遍給顧斯林講題后,顧斯林還是聽不懂的樣子。 “我…是不是又讓你煩了?”顧斯林看著他這樣的臉色就忍不住想要認錯,語氣里帶著些討好。 傾白似乎意識到自己面色不虞,望了一下遠處,又轉回頭來說:“沒有,我只是在等你的答案,正確答案?!?/br> 顧斯林愣了片刻,正確答案?什么是正確答案?這種題還有答案嗎? 傾白看著他就知道顧斯林沒想明白。 “你要是想不清楚,就放開我,我不想這樣?!?/br> 顧斯林瞬間陰沉下來,連忙箍住了傾白的腰,“你不能走?!?/br> 傾白忽然貼上熱源,嘴巴撞上顧斯林的肩膀。 后背的涼意和身前的暖意讓傾白覺得明天他大概率要感冒。 顧斯林把人牢牢抱住后又恢復之前的狀態。 “你告訴我好不好?我還不懂,你給點提示也好?!闭f著說著嘴就親上傾白的耳朵,好像在討好。 以前高中的時候顧斯林也貫會這樣,追在傾白后面要他再給他講一次,往往傾白都受不住,只好又和他講一遍。 耳朵上的癢意讓傾白忍不住躲,顧斯林發覺后聲音變得強勢:“不準躲!” 傾白嘆了口氣,道:“你討厭我嗎?” 顧斯林剛咬了一下傾白的耳垂,聽到他的話舔了舔傾白的耳朵后才悠悠回答道:“…嗯?!?/br> 顧斯林的理由很簡單,傾白討厭他,所以他也討厭傾白。 傾白對這個答案沒什么期待,等顧斯林回答完后又問:“你覺得我討厭你嗎?” 這個疑問句在顧斯林聽來就像陳述句一樣。 他發泄般在傾白脖子上咬了一口才回答:“嗯?!?/br> 傾白的脖子被咬得有些疼。 他稍稍推開顧斯林道:“你覺得兩個相互討厭的人做這種事不會感到惡心嗎?” 他本意是像要顧斯林重新思考一下什么是“討厭”,但是顧斯林卻突然生了脾氣。 “你感到惡心對不對?!我對你做這種事你是不是很想吐,很想打我?!” 傾白說“是”也不對,說“不是”也不對。 只好沉默。 “你說???”顧斯林發狠般捏傾白的腰。 “疼…”傾白皺眉。 “疼?等下還有更疼的?!鳖櫵沽炙葡氲绞裁匆话?,又不質問了。 “你討厭我,我就讓你討厭徹底,你問我惡不惡心,我不惡心,我很喜歡這樣,因為我在欺負你,欺負一個討厭的人,我會感到很開心?!?/br> 說完,顧斯林的左手就要去脫傾白的內褲。 傾白嚇得用勁一推:“顧斯林!” 顧斯林踉蹌了一下,站穩。 傾白瞬間被風吹得打了個寒顫。 “我不理解你的做法,你要是欺負我,你罵我打我都可以,你要是饑渴得不行,大可以去夜店找一個男的?!?/br> 傾白要去撿自己的衣服褲子,還沒拿到手里,就被顧斯林抱住了。 “你看見了?” 傾白掙扎了兩下道:“看見什么?” “上次在那家酒吧?!?/br> 顧斯林的情緒傾白摸不透了,剛剛還生著氣,現在語氣中又帶著點喜悅。 “你很在意,對不對?” “我為什么要在意?我為什么要在意一個討厭的人在干什么?” 顧斯林不聽,自顧自的說:“上次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讓你看?!?/br> 傾白聞言問:“讓我看什么?看你現在的生活有多紙醉金迷?” “不是的,不是的,我想要你…要你…”顧斯林急切的要找一個詞,但是說不出來。 “吃醋?”傾白補完他的話,接著又道:“你干嘛要讓一個討厭的人吃醋?你應該炫耀,炫耀你過得比我好?!?/br> 顧斯林恍然大悟一般,委屈道:“對,對,我想要你吃醋,你要你因為我不開心?!?/br> 傾白忽然覺得可能要接近正確答案了,他問:“為什么要我吃醋?” “你吃醋了,對不對?”顧斯林不回答他。 “你先回答我為什么?!?/br> 顧斯林用力抱著他,腦袋埋在傾白脖子側,悶聲回答:“因為,因為…” “因為什么?顧斯林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磨磨唧唧,我一點也不喜歡?!?/br> 顧斯林聞言立馬道:“我喜歡!” 傾白的心跳快了起來,他偏頭問:“喜歡什么?” “我喜歡你,傾白?!?/br> 顧斯林說完把頭買得更低了,好像害羞又好像是自暴自棄。 “我喜歡你好久了,可是我不知道?!?/br> 傾白沒說話,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說什么。 “傾白?”顧斯林不肯抬頭,但又想聽見傾白的聲音。 他喚了幾聲,傾白才嗯了一聲。 “你是不是和我一樣?” 傾白想了想道:“不一樣?!?/br> 顧斯林泄氣一般沉默了。 “你要我說出我喜歡你,只是想看我笑話嗎?”顧斯林倒沒了難堪,只是心里空空的,那句“喜歡”說出口后,好像沒地方安放,只能虛虛的飄在空中。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正確答案?!?/br> “那正確嗎?” “我不知道?!眱A白忽然想起高中那一幕,就像在酒吧看見的那一幕一樣,像刺一樣扎在傾白心里,所以他不敢去斷定顧斯林的答案正確與否。 “它是正確的,傾白,你相信嗎?” 傾白沒有說話,顧斯林抬頭看了他,自嘲一般笑了笑,不再問這個問題。 他換了一個問題:“你還要走嗎?” 傾白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疑惑的看著顧斯林。 “你還去于航那里嗎?” 傾白聞言道:“嗯?!?/br> 顧斯林皺眉,眼見他又要發火,傾白剛要解釋說醫院的安排不好再變,就聽見顧斯林說:“好啊,要是你明天還下得來床,我就讓你去?!?/br> 傾白瞬間意識到他在說什么。 “顧斯林!你瘋了!” 顧斯林好像無所謂的聳了下肩,道:“我都說了那么多,你都要去找他,那我只好付出點行動?!?/br> 顧斯林不管那么多了,就算傾白討厭他,他也要把他留下,他就不相信傾白會一直討厭他。 他說完就把傾白壓在了亭子的柱子上,不管不顧的親了下來。 傾白的雙手被他捉到了背后用一只手抓住了。 距離隔的太近,他能看到顧斯林閉著的眼睛上的睫毛。 為數不多的接吻經驗讓傾白敗下陣來,知道閉上眼睛隨便顧斯林掠奪。 顧斯林的舌頭比傾白的要熱也要大,幾乎整個口腔都被填滿。 “嗯…嗯…” 泄出來的鼻音不成調,只是找到了一個發泄口,緩解身上過多的刺激。 顧斯林漸漸松開了牽制傾白的手,左手從內褲邊緣鉆了進去。 帶著些薄繭的大手肆意揉捏傾白的臀瓣,不時有rou從指縫里溜出,就像抓住不一般,惹得顧斯林更加要把它抓住,所以手上的勁也不自覺加大了。 “哼…哼…嗯…”傾白有些難忍,想要躲開,顧斯林察覺到這一點,突然在傾白xue口上一壓。 “啊…” 傾白終究還是叫了出來。 “乖一點?!鳖櫵沽趾孟裾T哄一般。 xue口那里太過干澀,傾白緊張得一張一縮,顧斯林在那里緩慢的畫著圈,好像在伺機趁它不注意插進去。 內褲太緊不好動作,顧斯林把放在傾白腰上的右手往下一點一拉,內褲脫到了大腿處,傾白的屁股和yinjing彈了出來。 “顧斯林…顧斯林…”傾白急切的喊附在他身上舔弄的人的名字。 帶著一絲嬌喘的聲音讓顧斯林很受用。 他在傾白鎖骨上種了一顆草莓,抬頭親了親傾白閉著的眼睛:“怎么了?” “有人…有人過來?!?/br> “沒事的,你小點聲,他們不會聽見的?!?/br> 傾白有些急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哭腔:“回去,回去好不好?去我家里?!?/br> 傾白已經想不了那么多了,活了二十多年,也該放肆一次了。 傾白的妥協取悅到了顧斯林。 他摸了一把傾白的yinjing,惹得他輕喘一聲,答應下來:“好,我們去你家?!?/br> 說著把內褲拽了上去,然后左手用力,讓傾白雙腿纏住自己的腰。 傾白臨空時下意識抱住顧斯林的脖子。 “衣服,還有袋子?!眱A白說道。 顧斯林單手抱著人,又彎腰撿東西。 把所有東西拿上手,顧斯林一手抱著傾白,一手提著東西往傾白住的樓里走。 好在顧斯林穿的風衣夠大,能擋住傾白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