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yin魔出沒
書迷正在閱讀:假面具、雀兒藥粥(短篇雙性合集)、被yin樹jianyin改造的王子、到各個世界拯救被眾人群jian的老婆(快穿)、美人的誘惑h、往生怪談、愛潮魔法師(人外)、【蟲族】星盜都要被煩死了!、搞搞小兔、脫離軌道(ABO)
亞爾林感到頭皮一陣發麻。他很快想起來為何自己會長時間忍耐饑餓,進行危險的節食,他正在躲避一場猝不及防的追擊。 他原以為這個地方很適合魔物混居,陽光普照的地區人們普遍開朗熱情,不容易排外,再加上阿爾瓦的農業發達,肥沃的土地年年豐收,人類與魔物某種程度很相似,基本的生存需求被滿足,殘忍的攻擊性就會減少,居民顯得比較善良。 最重要的是,這種遠離中央的地區,向來不會有真正的圣職者進駐。 像亞爾林這種長年與人類共處的yin魔,只要不遇見神使,又不犯下違反常理的失誤,能輕松地融入當地,不被識破身分。 ──如今,兩種情況都符合了。 他在大街上遇到那個金發綠眼的神使,被一眼識破不是人類,又在公園里釋放引誘的氣味,與一群男人在路邊交媾。 「身體還好嗎?」這時,眼前的人類溫和地朝他搭話。 亞爾林眨了眨眼,除了緊張造成的脈搏加速之外,想不出自己有哪里不對勁,就看見男人的眼神朝著棉被掃了一眼,似乎正在斟酌要如何啟齒。 「如果您需要的話,這里有藥膏,雖然不像飯店里的醫藥箱那麼齊全就是了?!?/br> 他們四目相對,陷入短暫的安靜。 亞爾林困惑地動了動鼻子,嗅聞得出男人拿來的小罐子帶著草藥氣息,是適合涂抹外傷的植物。 處於緊張狀態的頭腦努力運轉,亞爾林好一會才想起來,人類很容易因為性交而受傷。真的是非常脆弱的種族。 「謝謝你……先生?!箒啝柫峙叵胫@個人的姓氏,可是困惑占據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 他沒有見過任何人類發現他是魔物後仍對他說敬語,即使沒有識破他的身分,見過他在交歡時的放蕩模樣之後,很少有男人不會對他改變態度──在那極少數之中,大多數依舊保持愉快的對象,原本就把他當作玩物。 對方微微一笑,「叫我戴納?!?/br> 亞爾林頓時回想起來,的確有一些女性會這麼親昵地喊著這個男人,有的是他的飯店員工同事、有的是久居的熟客,戴納要不是在服務客人,就是在與女孩子們調情,所以亞爾林對他向來沒什麼印象。 亞爾林沒有太大的干勁,只為了填飽一兩次肚子,去跟一群女人搶食一塊難度很高的rou。 「這里距離飯店有點遠,不介意的話,您可以在這里休息到傍晚?!勾骷{說道,「我今天上晚班,到時可為您帶路?!?/br> 亞爾林開始懷疑,眼前的男人并未識破他的身分,只認為他是一個yin亂的同性戀,喜歡多人露天性愛。 這似乎可以解釋他剛醒來時,男人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亞爾林總覺得對方心情異常愉悅,卻出於禮貌或矜持而刻意克制。 「戴納,你為什麼說敬語?」亞爾林脫口問道。 他和人類打交道很長時間了,看得出眼前的男人本性并不那麼恭謙有禮,那種過度禮貌的態度反而像種外殼。 「您目前還是我們飯店的客人?!辜{特微笑,「我不會為了一點私生活的行為,就隨便論斷客人,這點不用擔心?!?/br> 這時,門口傳來動靜。 亞爾林才剛弓起背警戒,下一秒大門直接被從外頭打開,一個高大的男人推門而入。 這是一個格局方正的小房間,亞爾林一睜眼就不覺得自己在建筑里,從墻壁透進來的空氣流動與建材,比較像是從倉庫或馬廄改建而成的休息場所,這意味著不如房子牢固,室內也沒什麼遮蔽處。 「……」進門的男人一眼就看見了亞爾林,看到他渾身赤裸坐在床上,先是愣怔了下,隨即蹙起眉頭。 亞爾林深吸一口氣,本能讓他渾身戰栗。 高大的褐發男人端詳著他,男人的身形比戴納還要高,體格也較為健壯,包裹在衣物下的肌rou并不夸張,卻飽含近乎野性的力量,僅僅是站在那里,就散發著強烈的雄性存在感。 亞爾林很確定這個人如果想的話,即使他全力逃脫,都能毫不費力地擰斷他的脖子。 「嘿,老哥,敲個門好嗎?」戴納也看向來人,語氣不快。 這讓亞爾林繃起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點,那個男人怎麼看都對他不太友好,亞爾林一時間還以為這是某種拖延時間的圈套,戴納與他閑聊是為了等獵人來。 男人不為所動地站在門口,看起來比戴納還要焦躁,「你他媽的在搞什麼東西?」 「我們出去談?!勾骷{站起身,雙手拉起薄薄的棉被,輕柔地蓋住亞爾林赤裸的身子,彷佛藉此順道諷刺那個男人有多麼不懂得避嫌。 站在門口的男人雙手環胸,反而用更凌厲的神情瞪著亞爾林看,視線掃過他光裸的肩頭、剛睡醒的臉龐後,眉間的皺痕更深,亞爾林被看得有點瑟縮,不自覺想朝戴納靠過去時,男人瞄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戴納,又來回看著他們兩個。 亞爾林意會過來,這個人正在替戴納擔心。 「我馬上回來?!褂妹薇粚⑺?,戴納朝他安撫一笑,俯身用悄悄話般的音量補充,「不用怕,德維特只是長得兇?!?/br> 戴納說話時靠得很近,呼出的氣息碰觸著亞爾林的唇,彷佛要親吻他般的親昵。亞爾林發現他的第一印象沒有錯,這個男人比他這個yin魔還要習於調情,做起來彷佛喝水般自然。 門口傳來一聲煩躁的咳嗽,亞爾林感覺到一股殺人般的視線,戴納則是一副不痛不癢的模樣,聳了下肩膀朝門外走去。 以往和人類男性上床時,也不時會有被對方的妻子或女友捉jian在床的情形,亞爾林不想淌渾水,視線在房里逡巡,試圖找到自己的衣服。 戴納走出門外,順手要帶上門,這時,德維特低沉的嗓音從門縫鉆入,「──昨天半夜社區里傳出有yin魔出沒,你一個晚上沒回來,我就知道跟你有關?!?/br> 碰。 大門被匆匆關上。 亞爾林轉著的腦袋瞬間僵住,從床上匆忙起身。那扇門并沒有那麼牢靠,亞爾林能聽見門外傳來爭吵聲。 「你不能就這麼一聲不響把魔物帶回後院!這個家還有孩子,真的孩子,你不能繼續這麼任性了?!?/br> 「拜托,他是吃男人,又不吃小孩,先擔心你自己吧?!勾骷{以一種很陌生的語調嘶聲道,「何況他是住得起我們飯店高樓層的魔物,餐桌禮儀比你這個大老粗還要好?!?/br> 亞爾林在那家飯店住上好一段時間了,從未聽過優雅的飯店領班用這種語氣說話,在那個叫德維特的男人面前,戴納聽起來像個叛逆期少年。 「......我搞不懂你在想什麼,不管外表多誘人,他和我們是不一樣的,你不該搞上yin魔?!鼓腥说统恋纳ひ翎莘鹗诸^疼。 趁著那兩人爭吵時,亞爾林匆匆在屋里走動,這看起來像是戴納的地盤,卻不是真的寢室,屋內沒有像樣的衣柜,而他的衣服不見蹤影,亞爾林一個抬頭,發現自己的上衣掛在窗外的曬衣場里。 這時,門外傳來戴納的聲音,彷佛是個在市場看到玩具想要買的小男孩,他大聲而堅定地說道,「我們可以養他!」 亞爾林驚恐地瞪大雙眼。 屋內隱約傳來響動。德維特微微蹙眉,戴納立刻有不好的預感,匆匆把門打開,只見倉庫里空蕩蕩的,而窗戶保持著半開。 「該死?!勾骷{匆忙繞過屋子,曬衣場早已沒有半個影子。他們的房子沒有圍墻,要一聲不響地離開并不困難。 「這樣也好,他沒有意愿?!沟戮S特幸災樂禍。 「──教會已經發出通緝令,他不能就這樣一個人跑上街?!勾骷{回過頭,咬牙切齒,「如果他出了什麼事,都是你害的?!?/br> 德維特沉默了下,顯然并不是無動於衷,然而他嘴上仍說著,「他是魔物,本來就不該襲擊人類?!?/br> 「準確地說,是男人們襲擊他,搞了他一頓。他是被cao的那一個?!勾骷{翻了個白眼,「只是打野炮,罪刑有嚴重到要被在身上開幾個洞嗎?」 教會已經出動搜索,還有配槍的警察幫忙協尋,即使這個地方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圣職者,這種程度的通緝,會讓獵人們配備裝有圣水的彈匣,那只yin魔要是不幸遇上後者,很有可能灰飛煙滅。 「他以人類為食,就要承擔這樣的風險?!沟戮S特移開視線。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德維特?!?/br> 「因為我必須保護你和麥爾斯?!鼓腥税迤鹉?,不在乎弟弟是否對他失望。 亞爾林成功脫逃,往飯店的方向走去。 幸好這附近沒什麼高樓層的建筑,使得阿爾瓦最好的飯店標志十分顯眼,即使真的有段距離,他不太費力地就找到回去的路。 從那個高大男人的口氣聽來,魔物狩獵可能已經開始了。 這種平靜的小鎮平時沒什麼戒心,一旦出事時,反應往往比大都市來得劇烈。 城市人往往事情不發生在眼前就事不關己,發生個連環殺人案都未必能影響一般人日常起居,而鄉村里一點風吹草動,都能使得所有人凝聚起來,大范圍搜索異己。 理智上,亞爾林知道越快離開阿爾瓦越好,可是他的全副家當都還在飯店房間里,不僅是閃閃發亮的寶石飾品,那些絲綢舞衣、舞鞋和彩帶,都是他跟隨著雜藝團工作時傳承下來的,有錢都未必訂制得到,亞爾林希望至少能帶走那些衣飾。 街上隱隱有著不安定的氛圍,如果在無人的巷子遇上巡邏隊會更難脫身,亞爾林挺直著背脊,沒走暗巷,反而專挑大路走。 他保持著高度警戒,留意周遭是否有圣職者的氣息,一邊踏著狀似輕盈的步伐,彷佛只是個出外散步的旅客。 畢竟他的黑發并不常見,行人不時對他投以目光,兩個持槍的警察遠遠看見亞爾林,稍微頓了下步伐,打量起他。亞爾林回以困惑又好奇的眼神,警察們點了個頭,看到亞爾林看著他們眼睛回以禮貌的微笑,便不再留意他。 亞爾林順利回到飯店,正松了一口氣時,發現飯店的柜臺站著幾名一看就是獵人的男性。 有雀斑的年輕領班注意到他,面露古怪的眼神,亞爾林頓時胃部一沉。 那個叫狄克的年輕人向來很迷戀他,與他打招呼時都會帶著害臊的笑容,試著找話題與他閑聊時還會緊張得結巴,亞爾林將這個雀斑男孩歸類在儲備糧食,要是真的餓得不行時,會考慮嚐嚐。 亞爾林站在原地不動,狄克對他露出害怕的眼神可不是個好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