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御哥吃到小狐貍啦
鐘御稍稍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身下的人。 深青草地上,矮草被壓彎了頭,夜晚寒露洇濕了折皺紅衣,顯出大塊深色。濃烈的緋色之上,銀月的光點點灑在少年潔白的身軀,細致描繪每一處的曲線。 他順著走勢輕輕勾勒、觸碰,抬眼見到兩顆藍綠寶石浸在水霧中,似是哀怨、委屈。 微腫的紅唇輕輕啟闔,他聽到心上人對他的渴求:“阿御哥哥……進來,求你?!?/br> 鐘御的心被重重錘了一擊。 “不后悔嗎?”他貼上少年的面頰,在做最后一次確認。 身體卻是已等不及,手指小心試探的觸碰變為掌心肆無忌憚的撫摸。 一樣的冰涼,蘇深靈下意識抱緊他,嘴巴嘟起:“不會后悔的,睡不到你才會后悔?!?/br> 鐘御失笑:“小色狐貍?!?/br> 他這么說,心底卻明白自己的渴望不比對方少。 要不然方才也不會著急魯莽地直奔主題,引得還沒放松下來的小狐貍產生排斥。 幽幽地,他的目光落在正對著他的光潔的胸膛。 手掌距離兩團小乳咫尺之遙。 像是天生具有吸引力,他重重揉了上去,趁俯下身親吻的時機,干凈的指甲從淡粉色的乳暈里摳出害羞的奶尖兒。 蘇深靈沒忍住地哼唧一聲,接吻的呼吸亂了。 “放松?!辩娪鶐匦抡一毓澴?,手上愈發得寸進尺,揪著冒出來的小奶頭慢慢揉捏。 不一會兒,淺粉暈染成深紅。 “……好奇怪?!?/br> 體內逐漸升起一股異樣的細微快感,越積越多,蘇深靈舒服地瞇起眼,小rou莖也興奮地站立起來。 在他印象中,雖然他早早有邀請過師兄摸他的胸,但幾次親熱時,鐘御總是會刻意避開這一地帶。 一開始他以為師兄不喜歡平胸,還為此有些小失落??裳巯?,他意識到真相并非他以為。 這越捏越起勁的架勢,更像是怕摸多了會上癮才一直克制。 蘇深靈得意地翹起尾巴,輕輕掃在師兄的小腿上,小舌伸出,更加熱情地回應。 “唔!” 似是失了控,脆弱的小奶頭被指腹的薄繭蹂躪得發痛,蘇深靈不滿地發出抗議。 鐘御親親他的唇角,特別真誠道:“抱歉,師兄好好補償你?!?/br> 說完,他毫無征兆地移下身埋到胸口處,舌尖一挑,將可憐的小奶尖兒連著乳暈一起全都含在嘴里。 溫熱濕濡的觸感傳來,蘇深靈瞬時夾緊雙腿,哼哼道:“你在做什么……” “補償?!彼涀匀绲卮鸪鰞蓚€字,繼續伺候起被欺負慘的小奶頭。 但說是補償,事實上仍是在發泄一己私欲。 舔弄好一會兒,紅紅的乳果兒掛滿水液,夜風一吹,熱與涼交替,奶頭似乎又腫大一圈,巍巍挺立。 鐘御磨了磨牙,咬住圓圓的小奶頭,對準奶孔一扣、一吸,津液嘖嘖作響。 另一只手也不自覺用力掐痛了被唇舌冷落的小奶子。 “嗯……別咬……”蘇深靈吃痛,扒住他的手臂,扭過頭去,眼角沁出生理淚。 “是軟的?!辩娪侨ニ臏I,輕聲笑道。 “嗯?” 蘇深靈一怔,遲鈍的頭腦緩了半天才想過來,鐘御是在回復邀請摸胸的那一次。 心臟砰砰跳動,他想聽更多好話。 他摸索著,摸上覆在胸前的那只左手,異色雙瞳清澈透亮,天真又無辜地詢問:“甜嗎?” 鐘御呼吸一滯。 都說狐貍天生勾人,即便長了一張清純漂亮的臉蛋,被這么一番輕淺侍弄,眼梢的媚色便再藏不住。 尤其是還問出這種話。 他難以抑制地吻下去:“甜,又香又甜?!?/br> 放過兩團紅腫的小乳,他熟門熟路地再次探到那個隱秘的入口,極耐心地揉軟了,慢慢塞進一個指節。 “唔……” 被異物入侵的滋味并不好受,蘇深靈不適地皺起眉,屁股誠實扭動想要逃。 鐘御掐住他的腰臀,手指進入的動作慢了下來,有些失落:“不想要?” “不,不是……” 都到這一步了蘇深靈怎么可能退卻,他想要,只是身體有點不聽使喚。 歸根究底,他怪到鐘御頭上:“好涼,都怪你?!?/br> 非修煉出一個極寒道體,全身都冷冰冰的。 鐘御失笑:“算好的了,我多日未修復道體,體溫比之前要高一些?!?/br> 話是這么說,他仍是生出擔憂。 右手一節食指已經進入xiaoxue內,他清晰地感知到,這xue內有多熱、多軟,緊緊吸裹住冰涼的手指,似是要將其一起融化才肯罷休。 能壓下一鼓作氣往內開拓的沖動,在這心平氣和地說話,他已是用足忍耐。 “真不能忍受?” 他轉了轉手腕,指腹剛好按住某個柔嫩的凸起。 “嗯啊~” 蘇深靈瞬間軟了身子,小腿繃直,哼哼唧唧的,也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 鐘御沒想到小狐貍的身體那么敏感。 似乎是被鼓勵到,他往里進了一些,又加入一根手指,在那塊嫩rou上由輕及重地揉壓起來。 “這里,喜歡嗎?” 他抬手摸上汩汩流出清液的小rou莖,笑著自答:“看來是喜歡的?!?/br> “嗯哼……阿御哥哥……” 小狐貍睜開眼,撒嬌地向他伸出手,鐘御低下身由他抱住。 “還是冷,不要用手?!?/br> 他撫上男人深邃分明的臉龐,對上那雙被情欲浸染的黑眸,親了親他的嘴角:“我知道的,阿御哥哥身上有一處不冷的……用那里,好嗎?” 說著,一雙手緩緩下移,撩開凌亂的衣襟,扯開松散的腰帶,抬起身貼上那片精壯的胸膛。 鐘御抓住那雙作亂的手,眼底晦暗不明:“那么急?” 蘇深靈紅著臉,移過視線,沒說話。 忽而背上一輕,鐘御看到纏在自己腰背的雙腿向外打開來,腿心處的風光在他的眼底下展露無疑。 他沒有動,軟軟的xuerou卻在擠他,塞在xue里的兩根手指不小心又深入了些,引得身下人哼哼幾聲。 鐘御順勢撈起左側那條白腿,拇指在腿根的嫩rou上壓出一個小渦。 “太急,等會有你疼的?!?/br> “哼,你輕一點不就好了?!?/br> “輕不了?!?/br> 盡管是熱烈的邀請,他仍不敢cao之過急,小心仔細地做好擴張,直到三根手指在xue內順滑進出,分泌液體足夠多時,才抽了出來。 蘇深靈正舒服著,體內忽然空虛,胸膛起起伏伏,不滿地瞪過來。 鐘御笑著,在平坦白皙的小肚子上抹了一把,留下道道斑駁水痕。 “出了好多水?!?/br> “……”蘇深靈羞得不敢看他,這一會兒的指jian已經讓他體驗許多新奇快感,他不敢想象、卻又異常期待鐘御真正進來后的樣子。 濕黏的xiaoxue微微地一張一闔,有些涼絲絲的,在極度渴盼中,一個溫暖熱源頂住了xue口。 “別怕,不會太疼的?!?/br> 說完,巨物闖了進來。 “??!疼!騙子!好疼!” 蘇深靈尖叫一聲,疼得五官都糾結到一處。 鐘御忙死死扣住他的手:“沒事,很快就好?!?/br> 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哪怕做足準備,這口xue還是太緊,吃進半個guitou已是極限。 他不敢耽誤,立即向小狐貍輸入充沛的靈力用以止痛:“好了,不疼了,別哭?!?/br> 蘇深靈卻沒聽他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好大,太大了,怎么那么大……” 剛才那一下他都感覺自己要死過去了! 鐘御抹去他的淚,擔憂又好笑:“這才到哪?真不能受便算……” “不行!不準出去!”蘇深靈態度強硬,緊緊摟住他,也就鐘御知道這兩條細胳膊還在發抖。 “好,不出去?!辩娪饝獦O快,以親吻細細安撫。 灌進去的靈力起了作用,疼痛速度趕不上修復速度,蘇深靈臉色緩和過來,覺不到痛了,尾巴掃了掃相連的交合處,示意快點繼續。 鐘御把捧著的一對長腿分得極開,身體前傾下壓,垂下眸緊緊盯著。 一點一點,粗長的roubang沒入粉嫩的xiaoxue,撐出一個圓圓的洞。 “嗯,哈……” 難得地,極寒道體出了汗,他從未如現在這樣,承受煎熬與極樂交織的酷刑。 比幻境的感受真實百倍,柔軟濕熱的小rouxue緊緊包裹住他,濕滑嬌媚的軟rou不停蠕動、吮吸,不留一絲縫隙和余力。 稍動一動,敏感的guitou被擠壓變了形,強烈的快感沿脊柱而上,逼迫他幾乎是要立刻釋放。 “好緊?!?/br> 他喟嘆一句,緩了緩,壓了上去,咬住白絨耳朵邊低笑道:“靈兒好緊?!?/br> “嗚……” 蘇深靈沒聽他說過這般放浪的話,耳朵一癢,羞得捂住臉。 鐘御拿起他的手,看到紅紅的嫩臉蛋,心潮起伏難抑,印下一個吻。 “要動了。不舒服記得說?!?/br> 他深吸一口氣,挺腰緩緩抽送起來。 蘇深靈皺著眉,喘氣有些困難。雖然是不疼了,但腫脹感并沒消失,反而因為沒了痛覺的遮擋,他更加清楚地感受到師兄那一根兇物如何擠入他的體內,破開阻礙前進。 “好撐啊……” 他嬌氣地哼哼,抱怨似的說著羞人的話。 鐘御再一次按下只想不管不顧cao哭不知死活的小狐貍的沖動。 他壓住兩只大腿,拍了拍露出來的雪白屁股,笑他:“你不就喜歡大的?” 蘇深靈扭頭一哼,表示否認,又偷偷瞥過來,嘀咕道:“我只喜歡師兄?!?/br> 他搖搖屁股,迎上鐘御危險得幾乎要吃人的目光,舔舔嘴唇:“阿御哥哥,靈兒只喜歡你,只給你cao?!?/br> “呵?!?/br> 鐘御嗤笑,凌厲抓過四處撩撥的大尾巴,從根部一把擼到尖尖兒,聽得小狐貍嚶嚀一聲,狠聲道:“想讓別人cao也沒機會了。尾巴耳朵我都摸過了,別想逃?!?/br> 他往深處重重一頂:“知道了嗎?” “嗯哼~知道……”蘇深靈被頂得呼吸一急,腿軟了,心亂了。 霸道不講理的師兄果然好帥,他好愛! 小狐貍哼唧唧地要抱抱:“阿御哥哥,快一點,cao我?!?/br> 涌動的曖昧情愫被赤裸又大膽的求愛一觸即燃,鐘御再無了顧慮,逮住求cao的小狐貍就是一頓快速激烈的cao弄。 “你要的,不準反悔?!?/br> 他起身稍微退開,抓住腳踝將人側了個身,對準深粉還未合上的小roudong“噗嘰”又捅了進去。 “啊~嗯……好深……” 蘇深靈還沒反應過來姿勢的變化,roubang便以一種刁鉆的角度頂進深處,撞得他險些歪倒,堪堪依靠抓住矮草得以支撐。 “不,不行,太深了……” 沒用幾下,他哭著求饒。每一次,roubang都準確擦過那塊嬌嫩的凸點,全根沒入cao到xue心,又快又狠。前端的小rou莖興奮地瘋狂吐水,淅淅瀝瀝的,身下這一片紅衣全濕透,洇出青草的顏色。 鐘御只顧著看那個粉色的小roudong是如何被他cao出深紅,對他的話不予理睬。 “為什么不行?真想讓你看看你的樣子?!?/br> 他撩了撩被汗水粘在鎖骨、頸邊的幾縷銀絲,手指繞著乳尖兒打轉,故意逗他:“想看上面還是下面?還是說全身?” 說著,左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玄光鏡的輪廓隱隱出現。 “不要!”蘇深靈哭叫著踹他。 鐘御一手接住白嫩的小腳丫,又把他翻了個身跪趴在地上。 他從后面進入,揪住兩個小奶頭,咬牙說道:“昨天早上,我就想這樣cao你了?!?/br> 他終于肯坦誠自己不可見光的心聲,端莊穩重的大師兄面具碎了一地。 不能怪他,要是他知道這rouxue這么妙,這么會吸,只怕也不會三番五次地推拒。 尤其是小狐貍這具身體,太過敏感,每cao上幾下,xuerou就會狠狠蠕動一次,像是要把他擠出,又像是舍不得他而挽留,噴出汁兒把他淋個通透。 鐘御就在這場漫長的拉鋸戰中,一次次地泄憤,把xue心cao得酸軟至極。 蘇深靈被他摟住腰,全身上下被牢牢禁錮,只能被迫承受來自身后的猛烈撞擊。 “師兄……嗚嗚……” “阿御哥哥……” 小狐貍被cao得失了魂,雙眼迷離胡亂喊著,鐘御不厭其煩地一聲聲應下。 “我在?!?/br> 他摸上挺翹的小rou莖,不輕不重地擼動起來:“喜歡嗎?” “嗯……喜歡……” “嗚,好舒服……師兄,cao我……” 小狐貍再也顧不上羞,只憑借身體最原始的渴望向心上人求歡。 鐘御自然是不竭余力地滿足他。 “這不是cao著呢嗎?” 他把人抱坐在懷里向上頂弄,取笑道:“好sao的小狐貍?!?/br> 蘇深靈一聽,跟他哭鬧起來:“才不是!嗚,不準說我……” 他明明就很香! “嗯,不說,是我的錯?!?/br> 鐘御極好脾氣地承認錯誤,順坡下道:“乖靈兒,讓師兄好好補償你?!?/br> 好熟悉的說辭,蘇深靈一刻鐘前才聽過,然后他就被啃了好久的胸。 這次也是,說好的補償,全是鐘御在爽。 雖然他也很舒服就是了。 情不自禁地,蘇深靈擺動著細腰,坐在他胯上極配合地回應。 得到的結果是被更深更快地插入。 他看不到,但聽得清清楚楚,胯骨撞擊臀部的聲音在醴泉池的夜晚極其響亮,不明液體的黏膩聲也直往耳朵里鉆。 他羞得趴下耳朵,試圖掩蓋,鐘御偏壞心眼地對著白色狐絨吹氣,好聽的嗓音循循蠱惑。 “靈兒,射在里面好嗎?師兄教你雙修功法?!?/br> “嗚……” 他說不出一個“不好”。 劍修擅修體,蘇深靈知道師兄體質好,但發狠的師兄還是超出他的想象。 滾了許久,變換了好幾個姿勢,玄衣、紅衣揉在一處,全被汗水、寒露濕透,鐘御的腰上多了一圈可疑的紅痕。 是被大尾巴緊緊纏的。 兩人側躺在地上,鐘御從身后擁住小狐貍,再次低喘著釋放在他體內。 他摸上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這里被他射得滿滿的,全是他的精元。 蘇深靈又累得睡暈過去,臉上的淚痕未干。 身下也黏黏糊糊的,如鐘御所愿,粉色的xiaoxue確實被他cao到熟紅,合不上地流出些許白色濁液。 他將人抱起,緩緩走向醴泉池。 池水深寒,蘇深靈被冷意一激,清醒那么幾分。 “冷?!彼緡佒?,撒嬌貼上唯一的熱源。 “忍一忍,給你清洗?!?/br> 蘇深靈懶懶地點個頭,任由鐘御伺候他,閉上眼睛接著睡。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到腿被抬起,一只手探到身后,摳挖了一會兒,身體的不適感消去許多。 然而,就在他準備安心享受時,異樣又發生了。 熟悉的巨物又插了進來,寒冷的泉水順勢涌進xue里,激得他渾身一顫。 “你——啊~” 控訴被無情打斷,蘇深靈仿佛沒睡醒,見他的師兄笑得溫和。 話語卻比魔鬼還要惡劣。 “靈兒,方才師兄助你修煉,現在你是不是該幫師兄修復道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