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大哥二哥在大廳胡搞撞上渣爹帶谷叔回家)
馬車準備停當,車夫已然就緒。 南宮北翊臉色陰沉地抱著谷云起,二十幾年來頭一次將他帶出那與世隔絕的峽谷,盡管谷云起依然垂著頭毫無力氣,他卻將谷云起摟得緊緊的,仿佛生怕他一出來便生出翅膀飛了。 徐大夫無可奈何地跟在他后面,一臉的痛惜之情。他當然無奈,南宮北翊說他醫術不佳,若是就此辭退了他也好,偏偏卻就是要他一直跟著照顧谷云起,完全無視自己對他醫術的鄙視之意。像這樣自相矛盾卻渾然不覺,手中又握著生殺大權的人,徐大夫完全是無話可說了。 他也不得不痛惜。谷云起這樣執意要乘車出行,根本是鐵了心要折騰死自己。但南宮北翊若是不聽他的話,他當即便要氣得暈厥過去,心頭郁積,氣死也是極快的事。 他們到底有什么樣的愛恨糾葛,才會鬧得這般不可收拾!徐大夫有時也想開解那谷云起一番,只是他生出這種想法的時候,南宮北翊卻是與谷云起坐臥相偕,形影不離。他那些話若是說出來,不免要被南宮北翊先行弄死。 馬車停在山莊門口,南宮北翊在臺階上略停頓一下,掃了一眼,便不由皺眉。 “車太小了?!?/br> 管家慌忙回稟:“這已是我們這里能會找到的最大的馬車?!?/br> “也罷,你們先騎馬去城里通知他們,準備一輛更大更舒服,最好感覺不到顛簸的馬車。我們姑且乘著這輛車進城去換?!?/br> 他這時表現出處處在為谷云起著想的意味,谷云起也不知聽見沒有,總之是沒有反應。南宮北翊這一回耐性也是奇佳,并不因為他的冷淡而減了半分殷勤,仍是抱著他走到門前,彎腰進去,先將谷云起安頓好,他一個大個子在里面伸展不開肢體,卻是憋悶得很。他也沒有抱怨,吩咐外頭出發,轉而仍將注意力放在谷云起身上。 徐大夫則更是可憐,被迫著上了馬背,盡管一旁的仆人幫他抓著馬轡頭,他還是戰戰兢兢地握著韁繩連抖也不敢抖一下,生怕馬匹發瘋狂奔。所幸那馬車行動起來實在夠慢,馬兒只要在一旁慢慢踱步便成,暫時倒也沒有什么危機。 那邊山莊派去的人飛馬傳報,也幸得大少爺與二少爺堪堪抵家,聽得是父親要用,雖不免有些詫異,那命令吩咐下去卻還是極快。家中事務大多數都是南宮琛在處理,他大約是聽說父親要回來有些心慌,吩咐下去不算,自己跟著便要去親自督促,隱隱有要逃開南宮瑋身邊免得大哥做出什么不當舉動惹得父親疑心之意。 南宮瑋卻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他一起身,便也跟著一同走去。南宮琛雖與他相互表白,這段時間好得蜜里調油的,但一遇到這些外界阻力,還是害怕得很,仍有些不敢同大哥說些過于強硬的話,卻道:“大哥此番奔波太過辛苦,便不用如此勞累,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br> 南宮瑋便睨著他道:“沒有你在,我休息也不安心,不如不休息的好?!?/br> 南宮琛臉不由一紅,忍不住小聲埋怨道:“大哥!” “怎么了?” “在父親面前,你可別這樣說話……” 南宮琛小心翼翼的神態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憐好欺負,南宮瑋偏要道:“這話有什么打緊?別說只是說些話了,我們的事父親遲早要知道的,你這就害怕,以后怎么辦?”他愈是促狹地瞧著南宮琛的面色,等著要看這二弟將有什么反應。 南宮琛被他說中了重重心事,眉梢上爬滿憂愁,說不出話。 仆人正把最大的馬車牽出來,忙來忙去地給那車輪裹獸皮,往車廂里頭加褥墊。南宮琛雖是到了現場,卻好像沒什么可以指揮的,呆在那里倒是想起自己的心事了。 他這一想心事,自然又將南宮瑋撇在一邊。南宮瑋雖知他是在憂心自己兩人的前途,但二弟這個動不動就發呆的傻毛病實在應該改一改,因此瞅那些仆人沒注意,攔腰一把將他拖進懷里,迅雷不及掩耳地在他后頸上印上一個灼熱的吻,低聲道:“又不理我,可是欠教得很了。大哥這些天教你的許多事,你都忘了么?” 南宮琛一個哆嗦,反射性地就要從他懷中掙扎出來,但掙了一下,記起與大哥作對的后果——那與他們是否相愛簡直沒有任何關系,依照南宮瑋那酷虐的性子,必然要將他狠狠責罰一通——便硬生生地止住了,慌張地搖頭道:“沒有忘?!?/br> “既沒有忘,你都說說,大哥教了你些什么?” 他一面說,一面張翕著嘴唇輕輕往南宮琛耳朵里呵氣,手指同時不安分地在他腰側抓捏著,將個南宮琛唬得慌張不已,知道愈是叫他不要作怪,他便會愈加過分,只有匆匆地小聲道:“大哥想什么時候要……我……我都乖乖聽話……” 南宮瑋卻立即挺腰從后頭頂了他一下,不滿地道:“只是聽話?” 南宮琛臉兒通紅,偷瞧著有沒有人注意自己兩人,囁囁嚅嚅地又道:“還、還要自己……嗯……主動跟大哥……” “做什么?” 耳畔南宮瑋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南宮琛其實真有些害怕他受到刺激,竟不顧時間地點地發起狂來,既想回答,又怕回答。正在躊躇時,南宮瑋果然對他的拖延極為不滿,一把將他抱起來轉身就走向就近的屋舍。 南宮琛大驚失色,急叫:“大哥!”雙手猛推想要躲開他的懷抱。南宮瑋卻哪里甘休,雙臂越發堅硬如鐵,箍著他紋絲不動,一腳踢開房門便走了進去。 那間房正是接待外客的廳堂,寬闊而裝飾華貴,座椅案幾每日價都給仆人收拾得干干凈凈的,此時灑掃時間已過,自是闃然無人。南宮瑋后踢一腳將門帶上,一眼瞧上的竟是正中央放著的南宮北翊坐的位置。他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一股邪惡的笑意,不管南宮琛在臂彎里的懼怕哀求,徑自走向那把寬大厚沉,墊著柔軟獸皮的結實座椅,傾身松臂,將南宮琛放在了椅子上。 南宮琛脫了束縛,茫然地左右看了看,驚得幾乎要跳起來,恐懼地道:“大哥,父親就要回來,你讓我坐在這里,豈不是、豈不是要故意惹他生氣?” 他暫且只想到“坐”在這里,南宮瑋接下來的動作卻更叫他瞠目結舌。那南宮家長子滿不在乎地寬衣解帶,并斜眼睨著他,道:“大哥要在這兒要你,還不乖乖聽話?” 南宮琛屁股坐在那般堅實的椅面上,卻也不禁駭得差點滾落下來,失聲道:“不成!”一面扶著扶手就要站起來。 “不成?” 南宮瑋神色立時一冷,伸掌一推,將他壓到椅背上,衣襟敞開的胸膛已然靠近他的前胸,逼視著他道:“為什么不成?” “這、父親馬上就會回來……” “他既然要用馬車,那當然是不會在家中逗留?!?/br> “可……我……在這里……實在是……”冒犯父親的無上權威,褻瀆祖先的英明魂靈——這些理由應該很是充分,但南宮琛一經想到這種話,自己先已被刺激得臉頰通紅,一個身子在南宮瑋的掌下身下扭來扭去,忐忑不安。南宮瑋卻看穿了他的心思,道:“在這里干你yin蕩的小屁股,實在是以下犯上的行為,是不是?” 南宮琛羞得深深低下頭,微不可察地點了點。 南宮瑋若無其事,另一只手便去解他的衣衫,又在他那急速起伏的胸膛上用力擰了一把,狂放地道:“這個位置將來也是我坐,我喜歡讓你坐在這兒被我狠狠cao干,那也全由我做主,你擔心什么?” “大……大哥……” 南宮瑋三兩下扯開他的上衣,又盯著他下身,聲音粗戛地道:“脫褲子!” “若是父親進來……” “我將你臉罩著,只叫他以為我從外頭找的小倌,罵我兩聲也就是了?!?/br> 南宮琛下意識地脫口道:“不要!” 南宮瑋瞪他一眼,南宮琛瑟縮一下,雙手握著褲頭,小聲道:“我不是小倌?!?/br> 他仍然記得南宮瑋以前拿他和外頭賣的相比,現在雖雨過天晴了,卻還是聽不得這種話。明明是自己和大哥兩情相悅,卻要被別人以為自己是賣的?那哪怕就是南宮瑋為著幫他在父親面前開脫罪責,他也絕不愿意。他小聲卻清晰地反駁過那句話,跟著自己脊背靠著椅背,將屁股和雙腿抬起來,默不作聲地脫下了褲子。 南宮瑋也沒有出聲,只是看著他的舉動,揚起了一邊眉毛,道:“聽話了?” 南宮琛窘得面色紫赤,卻還是勇敢地抬眼看著他,道:“是我在和大哥干……干……這茍且之事……” “什么?” 南宮瑋顯然聽不得他如此形容自己兩人的交歡,南宮琛連忙接下去道:“是小琛想被大哥干,在和大哥干。就算……就算父親責罵、毆打,我、我也要和大哥在一起!” 他說著,右手將脫下來的褲子丟到地上,左手已從大腿根下方穿過去,握住那白皙圓潤的內側肌rou,拉著它抬起來,架在了椅子扶手上。 這動作令他yinjing直抵著了小腹,底下渾圓結實的翹臀露出來一大半,深深的溝壑陰影中,那今日來連番承受大哥疼愛的xiaoxue越發艷麗可人,隱約便能瞧見它輕緩吞吐著邀請南宮瑋roubang插入的誘人情狀。 南宮瑋胯下那物本已硬起,此刻見他主動邀約,那褲襠里驀地一聳,頂起好大一塊來。他嘿嘿yin笑一聲,一把拉下褲頭,抓著自己那物吐兩口唾沫胡亂抹上,便晃著圓鼓鼓的guitou尋幽探勝,抵進那幽暗隧道里去了。 南宮琛被他插入,抓著大腿的五指不由一陣用力,身子輕顫地呻吟一聲,腿腳不自覺地擺動兩下,卻是只留著那xue給他戳刺,渾身既放松,又受此刺激而自行反應。南宮瑋亦滿足地長嘆一口氣,滿意地看著他整個人都窩在座椅上,雙手掰著大腿自露出xue眼任由自己施為的模樣,只覺得意之極。他看得見自己那物緩緩插進南宮琛rouxue的情狀,也感覺得到南宮琛敏感得仿佛要哭泣尖叫,跳動不已的肌膚。他好整以暇地只管扶著yinjing,對準那嫣紅緊窄的xue口,一次次地頂入進去,又一次次地抽拔出來。 南宮琛拼命地挽留他,奮力地吸啜討好他,那渾身肌膚都冒出細細的汗珠,如同興奮到哭的淚水,片刻間便將座椅上的皮毛浸濕了一大塊。他頭頸用力地靠在椅背上,似乎試圖抵抗那令自己無法自拔的快感,可南宮瑋那堅硬灼熱的roubang帶給他的,只有越來越難以抑制的呻吟和高潮。他覺得自己好像從rouxue內壁開始被大哥的火熱硬物摩擦得融化了,與大哥交融在一起,漸漸地要變成一個完整的整體。南宮瑋還在不斷插入抽出,但那動作也好像被那交融在一起的rou體牽絆住,進得更深,退得卻極淺。 兩人抽插的節奏時急時緩,急時撞得椅子砰砰作響,緩時磨得獸皮吱嘎有聲。那全身心的投入與享受,令他們全然忘了父親要回來的事,也忘了這是在大廳之中,父親的座椅之上行這不倫之事。兩人迷醉地看著對方,心里是愛到深處,身體卻只有roubang與后xue相互戳刺吞咽的碰觸。這極少部分的接觸,卻反而調動了渾身上下所有敏銳的感官,令他們舒服得只是喘息呻吟,把一切都拋諸腦后了。 那大門其實沒有關緊,兩人卻也顧不得了。南宮瑋行事的膽大妄為,比起南宮玨直是不遑多讓,或許更有甚者。而南宮琛一遇上他,辨識能力便明顯不足,只覺大哥的一言一行全都是父親的樣板,他崇敬父親的威嚴,也很自然地拜服在大哥的威嚴之下。而比起父親,他對大哥更多了一份愛慕依戀之心,正如南宮瑋所說,不但要聽他的話,而且要主動向他求歡示愛。 南宮琛方才便半是主動地向他求愛了,兩人打得火熱,直到門外臺階上隱約響起腳步聲,才驀地驚醒,一人扭頭一人張目,盡皆渾身緊繃地朝門口看去。 那兒正傳來低聲說話的動靜。 “……不妨在這兒住些時日,待身體養好了,再……” 那低沉的聲音出人意料的溫柔體貼,叫只聽了斷斷續續只言片語的兩兄弟一時不由有些愕然,簡直聽不出那竟是他們的父親。 南宮北翊正站在臺階上,對臂彎里的谷云起輕言細語勸說著。他一回到家,心里便忽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渴望,只覺自己空虛了那許多年的臥房中,早該有這么一個人了。而谷云起此人細思起來,竟似乎比少彥更適合與他同進共退,執掌事務。他當年曾特意為少彥辟了一座單獨的院子,將那視為自己對少彥無比的寵溺疼愛的舉措。偏今日抱著谷云起在庭院中放眼一看,便倏然悟出那該當留給谷云起的位置在哪里。 所以他毫不猶豫便抱著谷云起要踏入大堂之內,讓他看看若是可能,將來兩人并肩之處將是什么樣子。 方才乘車而來,盡管車內鋪了厚軟的褥墊,但谷云起被捂得燠熱不堪不說,身子依然要被顛簸得搖來搖去。這段路不算特別長,可也更叫南宮北翊憂心,他那樣孱弱的身體如何承受得了長途的奔波!所以一面踏上臺階,一面便開始勸導谷云起,要谷云起打消了那折磨自己的念頭。谷云起額上的頭發都被汗浸濕了,那卻還是南宮北翊在車上一直抱著他的結果,若真讓他一直躺在動蕩不休的車廂里,怕是早就難受得暈了過去。他清楚繼續趕路的痛苦,只是早已下定決心,不接受南宮北翊的任何好意,面容仍是神色冷峻,并不開口。 南宮北翊伸手去推門,吱呀一響,谷云起驀然睜眼,口唇蠕動,微不可察地道:“不?!?/br> 他那么虛弱,南宮北翊完全可以一意孤行。 只是他這一生一意孤行的時候實在太多,也是在近來,才發覺到那并不是解決問題的一切辦法,特別是在對待“愛情”上時。盡管他覺得自己的舉動完全無害,卻也還是不得不向虛弱不堪的谷云起妥協低頭。 “只是進去看看?!?/br> 他的手仍抵在門上,耐心地向谷云起解釋著。廳堂內,近乎全裸地交纏在一起的南宮瑋與南宮琛并沒有來得及從那張座椅上逃開。他們甚至連下身也沒有停止交媾。南宮琛因為緊張,rouxue更是將南宮瑋緊緊咬嚙著,反而被刺激得身子一陣陣發顫;南宮瑋耳聽著門外一虛一實的動靜,roubang極緩極緩地往南宮琛腸道深處捅入,又很慢很慢地一點點抽出來,干得南宮琛眼角泛出淚花,喉嚨間幾乎控制不住地想要哭出來。 他剛才大膽地自己動手掰開大腿邀請大哥進來,實則也沒想到真被父親瞧見要怎樣。此刻父親就在門外,中間隔了三四張椅子與一扇虛掩著的門,從那門縫中透進房內的光線卻明亮得刺眼,甚至直直地指向正中央他們所在的位置。毫無疑問,一旦父親推開門,第一眼瞧見的就將是自己和大哥下身緊密連接的丑態! 他現在害怕極了,他害怕得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只能以哀憐的目光瞧著大哥,盼望大哥立即醒悟,從自己體內出來,不要迎來最可怕的結果。那南宮瑋卻一面傾聽,一面露出點邪惡的冷笑,身子壓下去,兩只手干脆將二弟膝彎捉著壓到他胸前,把那誘人洞xue完全暴露在自己yinjing之下,越發賣力地往里cao進去。 南宮琛拼命搖頭,咬緊嘴唇防止泄露出任何聲息以免引起門外南宮北翊的注意,那后xue是不敢再肆無忌憚地吞咽大哥的陽具了,轉而使出近全身的力氣試著將那蠻橫的物體排出體外。南宮瑋受到阻力,脾氣越發暴戾,動作更是兇猛而快速,幾乎搡得椅子又要砰砰響動起來。南宮琛眼淚汪汪的投降了,他完全不知道父親站在門外遲遲不進來是為什么,但倘若父親其實正打算轉身離去,自己卻因為抗拒大哥的cao干弄出過大響動引起他的注意,那卻是太劃不來。 南宮瑋用力插了他幾回,見他終于又松弛下來,方滿意卻又不失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故意懲罰地狠狠撞擊他敏感的地方,把個南宮二少爺插得死去活來,雙手卻只有死死抓著自己大腿,克制住叫出來的沖動。門再次“吱呀”一聲,南宮琛剛出的一身快活的熱汗被這一驚,霎時間化作滿身冷汗。 那門開了小半,門外卻沒有了南宮北翊的身影。只有習習涼風不斷吹拂進來,帶來臺階下馬蹄磕著石板的達達聲和車輪碾過的沉悶了許多的轆轆聲。南宮瑋猛地一把將南宮琛抱起來,南宮琛又是一驚,急忙騰出雙手摟住他的肩膀,以雙腿絞纏住他的腰背,口中總算發出被插得欲仙欲死的輕微喘息與細細的呻吟,只覺大哥似乎受到可能被父親發現jian情的威脅,反而變得更加茁壯粗碩,每一次都頂進他腸子盡頭,幾乎要將他肚腹捅穿! 南宮瑋將他屁股放到椅子扶手上又恣意地干了一回,不等射精,忽然就從他體內抽出來,抖著一桿紫紅腫脹的長槍在他屁股上拍打兩下,跟著毫不在意地將他放回椅子上,將那物塞回褲子里,放下衣衫下擺,手腕上搭了一襲外袍遮住隆起的下體,竟就轉身走向門口。 那南宮琛正被他戳得神思迷離,滿臉的渴盼與欲望,只想和大哥干到精疲力乏才罷。南宮瑋抽身走去,他下意識地就站起來踉蹌兩步撲上去攔腰抱住大哥,那衣衫前擺塞在腰帶里,后擺落下來,堪堪搭在屁股上,他屁股扭動,那衣擺似遮還露,情形更是勾人得很了。 南宮瑋回頭看見一幅若隱若現的美景,亦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手掌探向后頭抓著那豐潤的屁股用力揉捏兩把,道:“小蕩貨,這會兒倒忍不住了。去把褲子穿上,父親要走,我們總得向他問聲去向?!?/br> 南宮琛“啊”了一聲,被他言語中的“父親”兩字點醒,羞得急忙放開兩手,倒退幾步慌張地撿起褲子往腿上套去。南宮瑋沒有等他,拉開門大踏步地先跨出去,一副剛才從午睡中醒來匆匆趕來要向父親問候的好兒子模樣,走向那輛馬車。 南宮北翊終究沒有拗過谷云起的固執。他的全副精神都放在谷云起的身上,雖則推了推門,但谷云起那雙眼一直盯著他,深邃黝黑得叫他直是有些戰栗,向來強橫的態度便也不覺收斂,終于在猶豫中輕嘆一聲,緊抱著他走回馬車旁邊。 那些仆人心中想必都泛起了極其怪異的感受,那感受當然是源自于南宮北翊抱著谷云起的親密姿態。本來谷云起那樣病懨懨的,被抱著背著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南宮北翊卻并不僅止于照顧病人的程度,說話時時將嘴唇湊近谷云起的耳畔,手掌會不自覺地在谷云起的臉頰腰背上輕輕撫摸。這舉止再加前陣子南宮玨與谷靖書的行為給他們的提示,他們難免就會看出些端倪。 只是仆人們也沒有多嘴的余地,大約只在心里想著:難怪對三少爺那般縱容,原來老爺竟也是喜歡這樣的。 南宮北翊走到馬車旁,叫人掀開簾子看了一眼,見里面還是厚厚的被褥,雖說空間大了許多,足夠他們兩人都舒舒服服地躺在里面,但仍舊很熱。只是為減小車廂內的震動,仆人們倉促之間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南宮北翊皺一皺眉頭,忽然想到什么,低頭又對谷云起道:“云起,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br> “不?!?/br> 谷云起厭煩地說,他簡直受夠了南宮北翊這樣拖延時間的行為,身體虛弱外加精神頹唐,心情肯定不會很好。南宮北翊這回卻十分堅決,說完話便轉身走去花徑之上,不去理會他的拒絕。谷云起實則也沒有力氣與他爭辯,既然在他手中,那便也只有由他去了。 南宮北翊去的不是他自己住的地方,卻是一路蜿蜒,走向了南宮玨住的院子。谷云起眼都閉上了,根本不管他帶自己去哪里。那南宮北翊一徑的踏入院中,去的卻是藏劍閣。 藏劍閣里有機關。 南宮玨知道,原來吩咐建造這座院子的南宮北翊自然也知道。他熟練地開啟機關,進入地下室,瞧見里頭的許多荒yin器具,再看看伏在自己懷中柔弱無力的谷云起,那呼吸霎時間就粗重了許多。 地下室的綠光太過異常,谷云起受到驚擾,也不由睜開雙眼。他還沒有向四周看去,整個人就呆住了。南宮北翊便帶著壓抑過的沉重呼吸去吻他的耳朵,低聲道:“云起,熟悉么?這是哪里?” 谷云起閉唇不言,他便輕咬他的嘴唇,誘惑似的說道:“玄冰宮里這些東西是做什么的,你現在知道了么?”谷云起的胸膛微微起伏,只是他被南宮北翊抱著,起伏越大,便越與南宮北翊貼得更近。而那南宮北翊也真是恬不知恥,一面吮吸含弄著他的唇瓣,一面摩挲著他的鎖骨推開他的衣裳,大步地往那里頭的床榻上走去。 谷云起面色慘白,卻連提起雙臂推開他的力氣也沒有,被他放在那張床榻上,三兩下便脫下了衣服。 瘦骨嶙峋,所幸還未脫了形狀,那胸腹腰臀,手臂雙腿看上去纖細了許多,卻還是可口得很。南宮北翊戀戀不已地將手掌摸向他下體,抓著他yinjing輕輕揉弄,口中低低地喊他:“云起,云起……” 谷云起癱在那兒無法反抗,只能被他親狎褻玩。他仿佛瞧見自己生命的殘焰就正被掐在南宮北翊把玩著自己下體的手掌里,說不出自己是會被逗引得燃得更旺,還是會忽然熄滅。 那南宮北翊玩弄了他好一會兒,他的身體必是毫無應付這方面挑逗的力氣,始終沒有太大的反應,亦只有無奈地放開,嘴唇仍湊近他的耳朵,喃喃地道:“當初剛進玄冰宮時,我就不該理你什么守孝未滿的借口,狠狠心將你cao到離不了我的roubang才對?!?/br> 谷云起心中已是屈辱得將要滴血,喉嚨里卻反而發不出聲音。南宮北翊說完那句話,看他面孔由雪白變成鐵青,雖不是他所期望的羞惱紅暈,有這反應,卻也叫他很是快意,再撫一把谷云起的面頰,轉身去挪開那些被南宮玨翻找得亂七八糟的箱子,打開來尋了一番,終于拿起一件冰絲般半透明的衣衫走回來。 給他脫下衣服,原來是要重換一件。 谷云起卻更瞪大眼睛,狠狠地盯著他,張口,仍是沙沙的氣聲,道:“不要!” “怎么不要?這是冰蠶絲織就的衣服,水火不侵,夏涼消暑,穿著舒服得很?!蹦蠈m北翊說著,已經將他半抱入懷中,為他披上了那件袍子。 那衣袍樣式簡單,自肩直垂下來,堪堪能將谷云起腳踝也包住。但貼著肌膚便是一陣冰涼的感覺,就算被南宮北翊隔著衣衫抱住,也感覺不到他身上傳來的那股熱氣了。谷云起剛才確實被弄得很熱,此時被質地涼滑的衣袍一撫慰,倒消了“不要”的心理,只是他也看得分明,那袍子底下自己的rou體若隱若現,南宮北翊就著它抓揉自己腰背屁股,像是受此刺激,更加興奮起來。 他肆意地捏了谷云起幾把,又扶著他的肩膀正面對著他,聲音柔和地道:“這便好了,以后同你親熱,也不怕將你熱壞。這里面玄冰宮的東西,也是你我一道發現的,我將它們帶出來,卻原來就是等著將來與你同樂?!?/br> 他話里頗有一些冥冥注定的意思,谷云起卻只從鼻中冷哼一聲出來,連反駁他的興趣也沒有,只氣虛地道:“衣服……給我穿上……” “這不是已經穿上了?”南宮北翊垂涎地俯頭在他鎖骨上舔舐起來,喃喃地道,“這樣很好看,果然很好看……云起,等你好了,我一定要——一定要cao得你像那谷靖書一般,一輩子也不想離開我……” 谷云起好不好得了,他簡直就不想去考慮這樣討厭的問題,將這仿佛籠罩在薄霧淡煙中的軀體好好賞玩了一番,才又不舍地將他從床榻上抱起來,從地下室中離開。 一到光天化日之下,他才意識到谷云起為何要他給自己穿衣服。那冰蠶絲的衣裳在地下室綠色熒光照射之下尚是朦朦朧朧的半透明,在陽光底下一曬,卻簡直就近乎透明!他也算是如愿以償地瞧見了谷云起又惱又羞的神情,那顆陰郁的心被這意外一逗,倒有些開心起來,悄聲哄著他,脫下自己的外衣給他罩上,在這閑寂的小院中,一時頗有年少風流的感懷。 南宮北翊走回去的時候,那輛馬車總算是拾掇停當,正由人拉著馬在院中試著兜了幾圈,那車輪壓過地面無聲無息的,顛簸也極其微小,應該叫他滿意了。南宮瑋和南宮琛兩人正在那大廳門koujiao頭接耳,不知在談論些什么,只見著南宮琛耳朵緋紅,并不怎么答言,看來雖是不知出于何種原因離家出走了一段時間,對于這位大哥的懼怕卻仍舊不變。 他抱著谷云起過來,兩個兒子立時就察覺到了,齊齊地看過來。南宮瑋一臉的淡然鎮定,南宮琛的目光落在谷云起身上,神色便有些詫異,很是好奇這人是誰。只是他那小心謹慎的性格自然不敢隨意開口發問,南宮北翊也不想與他們多作解釋,徑自走過去將谷云起好好安頓在馬車里,這才回過身蹙眉道:“你們近來實在太過放肆,特別是小琛——”他雙目威嚇地掃了南宮琛一眼,南宮琛瑟縮一下,雙膝一軟幾乎就要跪倒在父親面前痛哭流涕地認罪,只是手臂被南宮瑋緊握著,才沒有真的這么做?!澳憔褪鞘芰耸裁次?,沒膽子在我面前說出來便罷了,卻耍什么離家出走的脾氣,羞也不羞?” 南宮琛給他這一譏誚,雖說他之前受的委屈實在不是“有膽子”就能在他面前說出來的,卻還是被窘得滿面通紅,淚水盈眶,又知道這副任人欺負的軟弱表情落在父親眼里更只能得到嚴厲的喝斥,只有將頭低低垂下,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免得再受父親的奚落。 那南宮瑋卻是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替他答道:“父親教訓的是。孩兒已代父親好好管教過他一番,小琛如今知道錯了,還望父親息怒,有什么懲處,他一概應承下來,絕不狡辯就是?!?/br> 南宮北翊平日里倒很少注意他們兄弟的情況,現在心系在谷云起身上,更沒空來教訓他們,見南宮瑋恭恭敬敬,南宮琛戰戰兢兢,并沒有放肆得反上天去,便揮了揮手,道:“我如今有事,暫且不同你們計較?!?/br> 依然是南宮瑋接話,道:“多承父親寬恕。小琛該有什么懲罰,父親無空,孩兒自當服其勞,叫他日后再不敢生這心思?!?/br> 南宮琛知道大哥這應該是在回護自己,但那話里的內容還是讓他略感不安,偷偷瞄一眼大哥,又瞧瞧父親,這兩父子的表情都是一樣的不露聲色,卻讓他完全摸不清他們到底是什么想法。 南宮北翊同他們說了這兩句話,便覺谷云起一個人呆在車里他很是放心不下,回頭看一眼車廂,朝南宮瑋走近一步,道:“你附耳過來聽我吩咐?!?/br> 南宮琛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不由哀求地望向大哥。那南宮瑋卻在眼角溜出一抹邪笑,瞟了他一眼,聽話地走過去聽父親的教誨。南宮琛想抓著他一起去,到底沒那個膽子,只有將兩手攥得緊緊的,心驚膽戰又惶恐不安地等著大哥向自己傳達父親的宣判。 南宮瑋一邊聽著一邊點頭,詫異地問了半句“為何不請他在家中休息”,瞥見南宮北翊搖頭的動作,便乖覺地住口不言,道:“孩兒自當為父親分憂?!?/br> 南宮北翊歷來多方磨練他的能力,自是十分信任,也沒有多說,在他肩頭拍了拍,轉身踏上馬車令車夫即刻啟程。 他這樣雷厲風行,令南宮琛好歹松了口氣,想著既然父親不在,那“懲罰”的事落在大哥手中,自己好生同大哥軟語央求幾句,多少也會減輕……或者會變更那刑罰的力度手段,此事大有可能。他匆匆忙忙地湊到大哥身前,小聲叫道:“大哥?!?/br> 南宮瑋正目送那輛馬車從偏門駛出,嘴角依然壓著一絲止不住的邪笑的紋路,手里驀地將南宮琛一拽,把他扯到自己懷里,俯頭戲謔地盯著他道:“二弟,叫我有什么事?” 南宮琛被他摟在懷里,實在是嚇了一跳,周圍仆人尚多,他怕是有礙瞻觀。待想掙扎,瞅見大哥臉上那因為馬車徹底離開,連壓抑也不需要了的猙獰笑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身體就僵硬在他懷里,結結巴巴地道:“我、我……我早知道錯了,大哥也已懲罰過我了,不是么?” 南宮瑋雙手一圈,將他腰臀往自己下體貼近一些,光天化日之下竟就在他身上磨蹭起來,道:“我是懲罰過了,父親卻還沒有消氣。如今我代理父親職責,自然更要盡心盡力,不得馬虎半分,你說是這個道理么?” 他們出來之前干得正酣,雙方欲望都還未消,此刻一經貼緊,便都察覺到對方的如火熱情。南宮瑋眼里更是爆出一股瘋狂的欲望,拖著他就大踏步走去。南宮琛臉皮太薄,哪比得上他的肆無忌憚,驚慌失措地只叫道:“大哥,不要!我……我都聽你的話就是,你要怎么懲罰我,也……也請手下留情……” 他這樣叫嚷倒讓那院中仆人們沒有多想,他們也都知道大少爺生平最愛欺負二少爺,如今又有了父親命令來撐腰,只怕二少爺是會被責罰得更慘了。 南宮瑋鼻中哼哼嘿嘿地笑著,偏頭在他耳畔悄聲道:“該是胯下留情才對?!?/br> 南宮琛聽他這話,知道是“改”了懲罰的方式,卻也不知自己是該松口氣,還是該接著害怕才對。他又發覺大哥并沒有再將他帶去大廳——在父親離去的現在,到大廳交歡的刺激性著實是降低了不少,就是向來性子謹慎的南宮琛也不怕了,南宮瑋大概是更不屑繼續在那里玩弄他了,拖著他徑往后院走去。 是要回臥房去?回來之后確實還沒在自己房間同大哥歡愛過……咦,是要去大哥房里嗎?……不會是父親的臥房吧!…… “大、大哥?” 南宮琛被他拖到南宮玨那座院子前,南宮琛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他為什么要帶自己到這里來。難道是因為小玨這里有什么可怕的刑具?……不對,他不是都說了“胯下留情”了么,那應該不是要真的懲罰自己,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