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安】失憶梗
1,靈感來源舊梗:為做任務裝失憶,結果死對頭找上門來,說他是自己男朋友。 2,沙雕甜文預警,梗是舊的,但愛意永恒。希望能給大家帶來不一樣的故事~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醒了?雷獅,你可真是命大。平常懶懶散散拽得二五八萬,做任務反倒沖在前面了,怎么不能死你呢?" 看著病床前絮絮叨叨,抱著手臂訓斥的棕發警服青年,床上人的紫眸閃了閃: "所以,您哪位?" 青年愣了一下,陽光照在他麥色的皮膚上,碧綠的眸子像上好的翡翠。 "別開玩笑了。你。。。" "我跟你很熟嗎?開玩笑?" 病房內一片寂靜。 "所以你到底是誰?" "你真的記不起來了嗎?你是雷獅,凹凸警局的警察,這次是執行任務期間,本來快完成了,結果對方卻引爆了炸藥。" 硝煙,火光,雷獅捂了捂頭,病房內的世界好像虛晃了一瞬,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棕發青年看著對方淡漠的臉色:"我是安迷修,你的同事。" "咱倆以前還是校友。我,我,我。。。。。" "我是你男朋友。" 臥槽?安迷修瞪圓了眼,像只受驚的小鹿。不是,最后這句怎么回事?這話怎么可能是自己說的??我怎么就脫口而出了??我對雷獅才沒有非分之想,不對,我是直的!筆直的。他慌亂不已。 完了,完了,渾蛋雷獅肯定要笑話我了,安迷修捂住臉,內心羞憤。想著辯詞。 "男朋友。"床上人低下頭掩住笑意,幾個字翻來覆字咬碎了說。 "那,我親~愛~的男朋友,我現在頭有點暈,可以要一個親親嗎?" 安迷修放下手,從耳尖紅到臉: "你,你信啦?" "不是你說的嗎?"男人反問道。 "那。。。"那是不是隨便誰說你都會信?你不像是警惕心這么低的人啊,安迷修抬頭想問,看到那張俊美的臉又止住了。他像是被塞壬的歌聲迷住的水手,甘心沉溺在深邃的紫色海洋中。 "對,我,我是你男朋友。"安迷修嗓子有些干澀,他咽了咽口水,心如擂鼓,緊張地攥著拳頭,慢慢低下身,輕柔地吻在雷獅頭上。 雷獅不知怎么地,想笑又有點酸澀。他想起彼此間這么多年來的針鋒相對,卻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的時刻。 安迷修,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他伸手扯著對方的領帶往下,吻了上去。 靜謐的氛圍帶著些許曖昧色彩,一切時間的流動都像靜止了。嘰喳的鳥兒,窗外聊天的人們,花開的聲響,心動的輕音。 這個世界被按了暫停,只有兩個人,互相依偎。 雷獅松開了領帶,一切的喧鬧回歸。麻雀張開翅膀,笑聲從窗外傳來,心中的花兒開了滿地,沉默又歡喜。 "安迷修。" 慵懶低沉的嗓音輕柔地念著: "那我們回家吧。" 安迷修愣愣地看著他:"好。"青年說著。 "都聽你的。" "我們。。?;丶?。"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房間不大,卻充滿溫馨的氣息,一藍一黃的抱枕安安穩穩,布藝的餐桌上擺著潔白的小雛菊和百合花。雷獅像回到了自己的領地,渾身都舒坦。他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安迷修,我餓了。" 安迷修懷疑地看了他一眼,對上理直氣壯的眸子。行吧,行吧,你是大爺。 圍上可愛的小馬圍裙,安迷修進了廚房。雷獅百無聊賴地坐看,余光一瞥看到花瓶,辣手摧花,全摘了。他一瓣一瓣地撕,動作瀟灑,一枝折完就下一枝,潔白的花瓣紛紛揚揚,像雪落了滿地,一片霜涼。 "雷獅?。裁孕拚苫筮@家伙怎么如此老實?出來一看,好家伙,不愧是你。 他心疼地看著自己可憐的花,憤怒地盯著罪魁禍首。雷獅翻了個白眼:"我再送你唄。"他一扭頭,從沙發上拿起病房里的花。翻找出一朵勿忘我,插進花瓶里。 "嗯,只有我的花才配得上我的人。"雷獅很滿意,轉向安迷修:你說是吧,男、朋、友?" 安迷修紅了臉,氣息一下萎了。他看了眼雷獅,又看了看紫色的小花,氣鼓鼓地回廚房里了。 "你,你干嘛??。⒋裘@直。 "抱抱我男朋友怎么了?"尾隨入廚房,一把抱住人的雷獅挑挑眉"咱倆說不定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不是嗎?男、朋、友?" 安迷修聞言放下活,轉身認真地看著他:"雷獅,別裝了,你沒失憶吧?" 雷獅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安迷修仔仔細細觀察他的表情,試探道:" 我可不信狡詐如你,警惕性這么低,別人說什么你信什么?還這么輕易地接受了?" 男人一臉受傷,十分委屈的樣子:"我不知道,我都忘了。我一醒來,看到的只有你。"他欲言又止,可憐兮兮,眼睛像會說話似的,示弱的神態讓鋒利的線條顯得柔和。整個人像只無家可歸的流浪貓,漂亮又敏感,膽怯害怕又心懷期待。 安迷修心軟了,盡管還是不太信,但嘴上卻說:"知道了。"他怕雷獅只是想作弄一下自己,怕自己傻乎乎地蒙蔽雙眼。但如果,如果對方真的失憶了呢? 愛情,讓人貪心。而貪婪的人總會期待一些看上去不可能的事。 但雷獅愿意給安迷修貪心的機會,因為這也是他的機會。 他撫摸安迷修的臉頰,欣賞自己的珍寶,最后吻了上去。青年被壓在臺上,雙手支撐著身體,纏綿的水聲惑人心弦。 一吻畢,安迷修暈紅著臉,雙眼迷蒙。他突然清醒過來,把雷獅推開:"夠了,出去,我還要做飯。" 雷獅回味了一下,笑起來:"好的,我都聽你的。"饜足的獅子踱著慢步,乖乖地離開。留下陷阱里尚在迷茫的獵物。 "安迷修,我要吃這個。" "不會自己用筷子?還有,你松開,我快被你勒死了。" "男朋友,我要吃這個。" 啊。。。安迷修有些頭疼,以前那么惡劣,現在不僅惡劣,還黏乎乎地撒嬌,纏人。忽視心里有些甜滋滋的味道,安迷修夾菜給他。 "男朋友,喂。" 棕發青年瞪著他:"不要得寸進尺?。?/br> 紫眸一秒睜大:"安~迷~修~" 尾音頗為蕩漾,臉蛋兼具純潔與魅惑,像惡魔又像天使,干凈又在誘人墮落。像雷獅這樣的人,有成熟男人的優雅,也有不羈少年的心性,魅力的對象不分男女,是永恒發光的星體,讓人目眩神迷。 安迷修的呆毛不自在地垂下,像含羞草:"知道了,你別這樣。" 于是大貓貓乖巧坐好,只是手還緊緊摟著安迷修。他吃完菜就咬住筷子不放,在對方看過來時輕輕伸出舌頭舔了舔。 淦,心臟暴擊。單純的安迷修玩不過他,被撩到頭上冒熱汽。他使大勁扯開對方慌不擇路上了樓:"你先吃!我我我還有事?。?/br> 雷獅噙著笑,開玩笑,像這種手段他以前見過不知多少男生女生。。。。雷獅瞇起眼,他扭過頭:餐桌上的飯菜還熱著,四下靜悄悄,一切顯得如此美好。這是真實的,不是在做夢。他拿過筷子,夾菜吃了一口。嗯,好吃。 安迷修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突然被子一掀。"你干什么??。?/br> "男朋友,該履行義務了~" "什么義務?不,雷獅,你放開。" "安迷修。"雷獅停住手,神色認真。 "我是個男人,是男人就該負起責任來。既然我們在一起了,那我一定是愛你并且奔著一生去的,你就是我的戀人,我全身心愛著的人。" "如果你討厭我,在我失憶后一定不會說是我男朋友的。但你說了,你一定也是愛著我的。" "你愛我,而我也愛你。安迷修,讓我對你負責。" 安迷修能察覺到對方粗重的呼吸,狹小的空間內,自己也有了些反應,可是,可是,不行!太草率了! "你現在還沒想起來。" "我要是一輩子想不起來,你還準備讓我跟柏拉圖談一輩子?" "兩個人在一起,也不一定就,就要。。。" "那你可以不把我當人看。"雷獅頓了頓。 "比如,純粹的按♂♂" 安迷修氣得呆毛直翹。雷獅總是這樣,你心軟他便得寸進尺,你感動他就開始惡劣。再美的顏也蓋不住邪骨。 "做人如果那么多規矩,那我還做人干什么?但是,安迷修。盡管我想要你,盡管我想不做人,沒有強迫你就是在尊重你。" "雖然是在束縛我自己。" "但因為規矩是你一一我心甘情愿。" 在說動人的情話同時,手輕輕劃圈挑逗著,腿暗示性的來回摩蹭。要壓著獵物讓它無路可逃;但不能太有侵略性,以免引起警惕;手段要有、態度要低、眼神要誠懇、但絕不能心軟留情。 這,就是狩獵。 "雷。。。獅。"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安迷修的耳邊炸起煙花,頭腦一片空白,好長一會才回過神。雷獅霸道地抱著人不撒手,兩個人相擁而眠。 時光駐足不前,一切都如此美好。 "安迷修,我們一起出去玩吧,我知道一座島,那兒的海景相當不錯。" "安迷修,這破玩意擋我路了,我要把這頭蠢馬扔垃圾桶里。" "安迷修。。。安迷修?" 雷獅上樓,看見安迷修拿著一把鑰匙。 "雜物間不知怎么回事,上了鎖,我準備進去清理清理。" "不是這把。"雷獅笑著拿了過來。 "雜物間既然是雜物間,還清理干什么?臟兮兮的才有冒險的感覺。" "話雖這么說。。。" "安迷修,你不知道嗎?"雷獅看著他,聲音放輕:"雜物間可是個超~級~神奇的地方,在各種電影里,那兒最容易連通異世界。" "你可千萬別進去,不然一不小心去了別的世界,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得了吧,雷獅你別嚇人了。我可是警察。。。。。。。真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雷獅笑得直不起腰來:"傻瓜,你還真信啦?" 安迷修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那里邊總是不收拾,會有耗子的。你聽,里面都有聲音了。" 雷獅不在意地說:"好好好,我去收拾。" "你不怕去異世界?" "嘖,真傻了?" "滾?。?/br> "開玩笑"雷獅捏了捏呆毛警察的鼻尖: "你在這里。" "哪怕我去異世界了,也會回來找你。" 安迷修打掉他的手:"說得好像我不會似的。" 雷獅寵溺地笑了笑:"中午我要吃警察烤呆毛,一口一個。" "番茄炒雞蛋,愛吃不吃?。裁孕尴聵亲霾巳チ?。雷獅手指勾著鑰匙轉圈,走近了雜物間。窸窸窣窣地聲音傳來,離近了又有點像敲門聲,混雜著手機鈴聲。雷獅打開門,走了進去。臟兮兮的,印著機車的圍裙搭在箱子上面,走近了才發現是干涸的血跡。 二樓雜物間的門關上了。 一一一一一一 "大哥,您醒了?" 雷獅蒙了一會,扶著額頭:"嗯。"他神色不悅地抬頭:"我記得我說過,除非你受傷了,否則不要叫我。" 這才多長時間? "大哥,當初那批炸彈還有別的人摻手。" 雷獅的目光瞬間銳利,他起身,大跨步往外走??粗转{的背影,卡米爾回頭看了一眼心理醫師,轉身也走了。 消失許久的雷氏一把手,黑道的無冕之王一一雷獅,現身了。 宴會上的男男女女都在或明或暗地觀察。沒人敢耍小心機,可手段卻層出不窮。 雷獅得體地沖面前這位軍火商的女兒展露完美笑容。心里想的是對方衣服的確不錯,該收該露,回頭讓安迷修也穿穿看。 哦,瞧不遠處那位可愛的小姐,表情管理得多到位!就是這個弧度的唇角,微微圓睜的雙眸,配上稍抬的下巴,露出光滑的肌膚,這樣崇拜又嬌憨的神態,安迷修那家伙絕對抵擋不??! 藝術源于生活,古人誠不欺我。 雷獅一邊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一邊彬彬有禮地等待主人的到來。 "哦,您來了。" 主人匆匆趕過來,他是真沒想到雷獅會來,也不敢讓對方等。收到消息就來了。 "您久等了。" "卡米爾。" "是,大哥。" "誒,你們?!來人!動手?。?/br> 驚叫聲與槍聲齊飛,國際刑警匆匆趕來:"里面出什么事了?" "雷獅來了。" "上頭什么命令?" "雷獅報案有人要謀殺,要求我們派人保護。" "。。。?" "哦,你們來了。"雷獅出來時看了他們一眼。"證據待會送過去,人就你們先押回去。" 等審判后再抓回來算賬。 "卡米爾,記得為我申請先進警察家屬獎勵。" "是,大哥。" 一個對外界來說驚心動魄的晚上,很快結束了。 雷獅去為安迷修掃墓。他目光柔和地看著這傻瓜,把紫色的勿忘我放了上去。 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后,千方百計想要抓住他的國際警察太累了,長眠于此。 雷獅本以為生活會繼續下去,不過是少了個人而已。春有繁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這個世界是如此美好。 但是沒有你。 他整晚整晚地失眠,徹夜冰寒入骨,才明白自己早就把心弄丟了。 這個世界在往前走,可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你不來,那我便去有你的世界。 雷獅轉身,走進了墓地旁的別墅。心理醫生和卡米爾都在等候著他。 "之后就交給你了。" "是,大哥。" "卡米爾。"雷獅認真地看著他:"別人總是說多吃甜食會產生蛀牙。" "但我從沒阻攔過你。" 卡米爾愣愣地抬起頭,他的嗓子有些干澀:"是,大哥。" 大哥總是如此聰慧,看透一切??谞柨戳搜坌睦磲t生,退下了。 雷獅躺進了營養冷凍艙。催眠開始。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二樓雜貨間的門打開了。 "雷獅!吃飯了?。?/br> 安迷修牌飼養員兢兢業業。 "喲,還有麻婆豆腐~~"雷獅瞄了眼不愛吃辣的某人。 "順手做了而已。倒是你怎么收拾得這么快?"安迷修懷疑地往樓上看:"這才多長時間?你不會在上面坐了會就下來吧?" "我可是特別認真收拾的。是你做飯太慢了,我都去了異世界一趟。" "呵,那你怎么不干脆留在那里?" "那邊沒有我媳婦兒。" "你?。裁孕藜t了臉。 "你這臉皮,子彈都打不穿,當個警察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有你在我身邊。" 安迷修被撩得又羞又怒,干脆低頭吃飯。 餐桌上淺紫色的勿忘我靜靜地開著。 后記:雖然雷獅嘴上花里胡哨的,不過干活還算認真,因為安迷修再也沒到雜貨間里傳出聲響。 "認真的人應該有獎勵,嗯,在下就獎勵你一個親親吧。" "太少了吧,我當時可是真的去異世界逛了一圈,要不是為了你,本大爺就不回來了。" 安迷修哼了一聲:"誰稀罕?" "我稀罕。我可稀罕你了。" "那。。。那"安迷修有些不習慣地說: "歡迎回來,我的男朋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