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與天降六
自從上午嘉德羅斯試了試女裝金后,他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下午都鉆在自己房間里研究些東西。 “這。。。這是什么?” 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時候自己家里有了這樣的情趣用品? 還是成箱的??。?! 嘉德羅斯很是驕傲的炫耀著: “這可是我一個下午研究的成果。我選擇了這些后,讓他們選了最好的快馬加鞭送過來的?!?/br> 金?!?。。。。 所以你一個下午刻苦努力地就在研究著哪樣東西適合用在我身上? 。。。。我是不是應該跟你說聲謝謝? 格瑞在一旁絲毫不為所動的站著,其禁欲系男神范與王霸之氣都快掉光的嘉德羅斯成了鮮明對比。。。。。。。 對比個頭!格瑞,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你的眼睛一直在往上面瞟。 金看了看那些東西,突然覺得自己今晚堪憂。 —————— 嘉德羅斯按照書上的指示把釘子牢牢的釘到了天花板上,然后穿過一束紅綢,最后把金的手腕纏上,并且打了個結。 由于紅綢的長度并沒有到床上,所以金不得不直起大半個身子。 這樣的后果就是。。。。 金跪在床上,雙手被紅綢纏住吊高過頭頂,大腿以上都直立起,臀部的高度正好對著二人的下身。 修長的少年身段盡顯無疑。 而且。。。。。。 此時的金穿著的是性感誘惑的貓耳裝,金黃色的軟發上戴著的是一對呆萌的貓耳。 這件情趣用品也算是設計的“別出匠心”了。嘉德羅斯特意欽點了男款的貓耳裝,因此除了只有幾片衣料,大部分以鎖鏈纏繞以外,朱果與粉莖的位置更是被鎖鏈包圍在中央,獨獨突了出來。 發現了新玩具的王十分興奮,下午挑選的時候怎么有感覺怎么來,因此金現在只覺得羞恥度爆表。 格瑞這一次不得不承認嘉德羅斯的眼光的確很好,即使他更希望的是金能夠主動地為他穿上這樣的衣服,但在如今金不會愿意的情況下,他覺得,哪怕是金求情,自己也無法抵擋住與這樣的金rou體結合的欲望。 于是他在心里默默的給嘉德羅斯點了個贊。 并且看著金的眼神愈發的熾熱。 —————— 金被蒙上了眼睛。 對于從小就愛摸滾打爬,身體強健的金來說,雙手被吊住的感覺并不十分痛苦。 令他感到折磨的是游走在自己身體上的手。 一雙手微涼,摩娑著他的乳尖,時不時按壓把玩; 一雙手溫暖,逡巡著他的腰部,時不時捏rou撫摸。 有冰冰涼涼的東西被擠入后xue,那雙溫暖的手就蘸著它們不斷向前擴張;“咕滋咕滋。。?!?/br> 而那雙微涼的手則已探入金的蜜xue,淺淺的抽插著。很快就變得潤滑,“噗滋噗滋。。?!?/br> “金?!奔蔚铝_斯的聲音響起。 “別咬唇,我要聽你叫我名字?!?/br> “嘉~嗚~~嘉德~~哈~~啊嗯~~~羅斯” 格瑞不甘示弱。 “金,我下午教你要喊什么?” “嗚~~唔~~老~老公” “?。。。。。?!” 嘉德羅斯的手指狠狠按壓了金的敏感點。 “金??!我要你叫我。。。叫我。。?!?/br> 看著金穿著的貓耳仆裝,嘉德羅斯有了好主意 “我要你叫我主人?。。。?!” “啊哈~~~唔~~~主人~~呃啊~~嗯~” “老公~~呼~~輕點~~~啊~~嗚~~主人~~~別~~別碰~那兒~~啊啊?。。?!” “格瑞~格瑞~太快了~~慢點~慢?。。。?!” “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我錯了!對不起!嗚嗚嗚~~嗚嗚~~慢點~唔~求你慢點~” “嘉~不,主人~主人~~別~不要~那兒~啊哈~~別~~別~嗚嗚嗚~” 黑暗中,除視覺以外所有的感知都被盡力的放大。 自己的呻吟聲,身體被進出的水聲,以及被沖擊抽插的撞擊聲。。。 被撫摸的感覺讓金戰栗不止,唇齒交纏,也讓金無所適從, 只得被動地承受著迎接一切。 嘉德羅斯抽出了手指。 金覺得好奇怪,全身都在熱,尤其是后xue,空虛的想被什么東西狠狠地填滿。 “金,想要我進去嗎?” 格瑞覺得嘉德羅斯有點奇怪,像他那種性子,肯定是直接就進去開干了。怎么會突然想到問金了。 不過當他余光瞟到方才嘉德羅斯擠入金后xue的藥膏的時候,就大概明白了一些。 這家伙是想試試藥效呢。 金已經頭腦暈漲,完全察覺不到嘉德羅斯與以往的不同。 “唔~~進來~進來干我~~主人~主人~” 金迷迷糊糊的低吟著。 配上這對貓耳,真的很像是小奶貓在喵喵叫著。 “嗯?進去干什么?” 嘉德羅斯十分有耐心的問著。 “進來~~進來~填滿我~我~我想要主人~~填滿我~~進來~” 嘉德羅斯已經很滿意了。他分開金的雙腿,深深的挺了進去。 格瑞也插入了金的蜜xue,在里面沖刺著。 好滿足。。。。好爽。。。。 金忘了一切,藥效開始讓他追逐身體本能的快感。讓他也做出了平常不想或是不敢的動作。 金夾緊臀部,吮吸著,呻吟著。 “主人~老公~干死我~~啊~~好爽~~哈啊~~~嗚~~再深點~~快點~~呀啊~~呃啊~~哈~~呼~~嗯~~” 貓耳抖動著,鎖鏈貼在金的身上,與金滿身被咬被掐的紅色情欲痕跡互相映襯。 小天使墮落成了魅魔,原本純潔的靈魂,被硬生生cao到泥濘不堪,一如金如今的身體。 金被嘉德羅斯與格瑞前后夾擊cao弄著,即使下體已經被填滿,仍有愛液不斷的滴落,沿著交合的地方,打濕了床單。 什么都看不見,黑色的世界里,只有自己被玩弄,被侵犯的感覺如此的鮮明。 可是,已經沒有羞恥感了,在藥膏的作用下金只覺得十分的滿足。 好棒,還想要更多。。。。。。 不論是兇猛抽插的roubang,還是不斷挺入的rou刃,都在金的身體里碾壓著快感。 再快點,再深點,填滿我,我要。。。。。 金忘情地呻吟著。 然而格瑞很快就停止了動作。他看著眼睛被蒙上的金,眸色幽深。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站了起來,高度正好,于是格瑞的性器“啪”地打在了金的臉上。 金呆呆地感知著自己臉上火熱的物什,由于雙手被吊起,所以腦袋暈漲漲的他傻乎乎的用自己的臉去蹭。 汁液蹭得金臉上到處都是。 金覺得蜜xue陡然空虛,于是他一邊下意識地蹭著,一邊沖著格瑞撒嬌。 “格瑞老公~~進來~~進來~我要你~~” 格瑞居高臨下的看著金,命令道: “金,想要我再插你,就用嘴來一次,吸出來,我就讓你更爽?!?/br> 格瑞是做給嘉德羅斯看的,是對他早上挑釁的另一種無形示威。 金愣愣的聽著,由于被蒙上了雙眼,所以他在心里摸索著方向,紅色的小軟舌伸出去舔了又舔,最后一口含住,被抽插的酥麻了的小口,軟軟的包裹著格瑞青筋迸發的yinjing。 嘉德羅斯“哼”了一聲,更用力地干起了金。 金兩邊都被填滿,后xue處有藥膏隨著嘉德羅斯插入抽出使腸rou外翻而溢出;唇邊有津液隨著格瑞的動作而亮晶晶地掛在交合處。 噢,不對,應該是三處,因為格瑞抽出金的蜜xue后,嘉德羅斯就把手指插了進去,不斷翻絞著,爭奪金的注意力。 格瑞被含得有了感覺,本來這只是個示威,但他很快就改了主意。 他摘下了蒙住金雙眼的黑色絲帶。 重獲光明的金乍一睜眼,一片模糊。 下一刻,他被什么東西射得滿臉都是,沿著脖頸流到貓耳裝上。 金覺得自己的rutou都被流的東西淋到了。 濕漉漉的蔚藍色眼眸,帶著迷茫,與滿瞼的白濁,呆呆地看著格瑞。 這副天真可愛又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面實在令人移不開眼睛。 嘉德羅斯現在很不高興?。。。?! 下次我也要都射到金的臉上?。?!包子臉氣鼓鼓地想著。 他抽出手,氣憤地抓緊了金的腰,深深地一挺,把所有的東西都射入金的體內。 做完這件事,嘉德羅斯覺得現在心情好了點,但想想又覺得不解氣,從旁邊拿了個玉質的假陽具塞入金的后xue,充作肛塞,防止那些東西過會兒就溢出來。 那個玉質的假陽具本來嘉德羅斯是想在金身上用的,但拿到后又覺得不如自己親身上陣,所以就丟到了一旁,如今被抓來充作肛塞。 一番云雨后,格瑞抱住金,往浴室走去(順便再揩點油);嘉德羅斯則負責收拾床上的狼籍(順便收藏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