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與天降一
“嘉德~羅斯~~唔~~~啊哈~~~” 金被嘉德羅斯壓在身下盡情cao弄著,此時的他早已沒有精力去后悔早上的救助行為。 ———————— “嘉德羅斯?”金十分詫異,本來一大清早的興沖沖地開門,準備到隔壁去找格瑞玩,他今天可是有個驚喜給格瑞呢。結果卻發現了坐在他家門口的嘉德羅斯。 不過他發現嘉德羅斯好像有點不正常。臉龐通紅,不斷粗喘著,好像是。。。。 “嘉德羅斯,你。。。。。發燒了?” 嘉德羅斯沒有答話,更別說像往日那般神氣活現地喊他渣渣,金猶豫了一會兒,雖然不知道嘉德羅斯為什么會坐在他家的門口,但還是決定把嘉德羅斯帶回家里。 好歹給他點退燒藥吃,金心想著。 嘉德羅斯就這樣被金帶回了家。 熱,好熱。嘉德羅斯從昨晚就發現了身體的不對勁,睡夢中迷迷糊糊地忍了一晚上,天還沒亮就實在是忍不住了,熱的暈暈沉沉的腦子讓他煩燥不安,還有心里不斷涌上去的,想要撕裂什么的欲望。雖然可以靠打架發泄,可是他破天荒地不想打架,因為他隱約覺得他需要的是另外一種東西。 連嘉德羅斯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了金的家門口,那個平時只會沒心沒肺地笑著,到處發朋友卡的傻小子。 渣渣就是渣渣,嘉德羅斯心想著,既看不到格瑞的狼子野心,也看不到自己對他的一往情深。 金把嘉德羅斯帶到客廳的沙發上,就自己進了臥室找退燒藥,卻猝不及防的被人一把抱住。 “嘉德羅斯?!” 金被嘉德羅斯強行壓倒在床上,胡亂地吻著。遲鈍的他終于開始懷疑身為Alpha的嘉德羅斯是不是到了發情期。 身為一個Omega,金開始慌了,嘉德羅斯身上一點發情期時散發的信息素都沒有,可是除了這個解釋以外,其他也沒什么更好的理由了。 金完全忽略了嘉德羅斯是個人造人的事實,自然當他用常理去推論的時候,就發現自己錯了。 金不斷掙扎著,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經被嘉德羅斯弄起了反應,屬于自己信息素的香甜味開始溢散。 他被迫提前進入了發情期。 “嘉德羅斯?。?!你醒醒,啊~~我~我可是你平?!」珓e~~~唔~~嗯啊~~” 只要給他一點機會,他就可以搶到柜子里的抑制劑或者是到窗外向隔壁的格瑞大聲呼救。 可惜嘉德羅斯不給他這個機會。 “唔~~~~~~” 衣物被大力撕扯拉下,嘉德羅斯的手四處游走,薄薄的繭讓未經人事的金不自覺地開始顫抖。 是金,這個正躺在他身下的人,是金。 一股滿足感席卷全身,嘉德羅斯興奮了起來,他要得到金,讓他只屬于自己。 標記他?。。。。。?!嘉德羅斯在內心深處吶喊了起來。 金被吻的七葷八素,甜蜜的信息素小范圍地溢出,下體開始潮濕,渾身癱軟無力。 此時的金被迫與嘉德羅斯坦誠相見,嘉德羅斯的手上仿佛燃著火,所到之處皆讓金激動不已。 嘉德羅斯深情吻住了金,然后用力一挺。 “唔~哈啊~唔?。。。。?!” 被進入的感覺讓金一瞬間失了神,此時,嘉德羅斯就是他的神,掌控著他的一切。 但對嘉德羅斯來說,金才是他的神,讓他心甘情愿地付出所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溫軟潮濕的內壁緊緊咬著他不放,嘉德羅斯被吮吸的頭上青筋直迸。 但他并不是個會隱忍的人,當下就強行分開金的雙腿,開始大開大合地cao起了金來。 金環住了嘉德羅斯的脖頸,難耐地呻吟著,雙腿死死纏在了嘉德羅斯的腰上,身體隨著嘉德羅斯的動作而起伏顛簸著。 嘉德羅斯咬住了金的乳首,一只手摟著金的腰,另一只手把玩起余下的朱點。 “啊哈~~~嗯~~~呀~嘉~~德羅斯~?。。。。?!” 柔嫩的內殖腔口無法承受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嘉德羅斯看著驟然全身緊繃的金,心情大好地笑了。 “懷上我的孩子吧,金!” “什么?!別~~?。。。。。。。?!” 嘉德羅斯一下下地大力撞擊著,guitou的黏液一點一點地被小口吞咽了進去。 金已經完全承受不住,無意識地呻吟著。 終于,嘉德羅斯徹底突破了金的所有防線。 突進,成結,一大波guntang的液體澆灌在金的體內,金被刺激,瀕臨崩潰地流下了生理性淚水。 Alpha成結后的射精要好長一會兒,一波又一波,撐得金的小腹迅速脹起。 被,被嘉德羅斯內射了,金茫然地認知著這個事實,還沒有等他緩過來,嘉德羅斯一口咬住了他的后頸腺體。 “?。。。。。。。?!” 四肢百骸都充斥著不一樣的感覺,金明白,自己已經被標記了。。。。。。 嘉德羅斯開心地在金的耳邊呢喃著: “金,你是我的了?!?/br> 然而處于極度滿足中的嘉德羅斯并沒有注意到,金的后頸上并沒有出現被標記的印記。 “金,我愛你?!?/br> 嘉德羅斯絮絮叨叨地輕語著。 “我愛你!可是你卻只知道跟格瑞在一起,完全忽視了我,你都不知道,我是有多么的喜歡你,多么地想和你在一起?!?/br> 嘉德羅斯說到這有點委屈。但他很快又開心起來。 “沒關系了,沒關系了,現在,從此以后,你都是我的了?!?/br> 正午的陽光灼熱而曬人。嘉德羅斯走出了金的房子,瞇著眼看著頭頂的藍天。 他壓著金做了整整一上午。剛剛蘇醒了過來,金仍然昏迷在他的懷抱里。 稍微擺脫了發情期,恢復些神智的嘉德羅斯有些內疚。 不該是這樣的,金,是他的珍寶,是他想要得到的王妃,而不應以這種卑劣的手段奪取。 而且,他也不清楚,待金蘇醒,自己又該以什么樣的姿態,如何去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