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5章我只想cao你
第三十四章 水漫過嚴贐的肩膀,幾個個子不高的人已經只能浮起來呼吸,城胤野把高塔交給毒龍,他和剎軍長兩人穿著駐軍的衣服來到門前。 等到水漫過城胤野鼻息時,兩人踹開門,連人帶水一起沖上一層,守門駐軍慌亂中只見兩個伙伴狼狽地喊,“漫上來了!快走!一層也要淹了!” 水追著守門駐軍,讓他們不得不拔腿往前跑,他們還以為跟在后面的兩個是兄弟,甚至想去拉一把,卻不料被這兩位從身后狠狠敲暈。 城胤野用空氣箭擊毀幾個攝像頭,拿過守門駐軍的通訊器用黑環入侵后給指揮室發送消息:“報告長官,一層要湮了,請盡快撤離!” 他行動時,嚴贐正用土系異能珠將水流最先沖擊出來的那個走道進行密封,另外三個人扛著高塔和希德人跟著城胤野往指揮室跑去,剎軍長孤身被封在蓄水的走道里面,背朝攝像頭做出在水中掙扎痛苦的表演。 指揮室的長官看著攝像頭一個接一個的故障,心下不安,猶豫片刻終于決定親自出去查看情況,就發現這門怎么也打不開! “長官!外面是不是都被淹了!門被水壓擠著打不開??!”駐軍不敢用武器直接打穿門,也許他們這個監管室是現在唯一沒有滲水的地方了,誰知道這水還有多少! 城胤野一行6人死死地頂在監控室門外。 “他們還會不會再撞?”其中一個人問。 “頂著?!背秦芬巴叩览飶埻?,又看了看這5個人,類星際時代居然能湊滿6個沒指環的人,還全聚在了一起也算是奇跡,他急需嚴贐來替他確認時間。 4點40會有一輛給情報局輸送物資的車輛準時抵達,行車路徑將正好遮擋住他們出口的陰井蓋位置,貨車檢查時間最多5分鐘,他們必須在這點時間內從那里出去跑到嚴贐的車上。 剎軍長最后表演了一個“不小心”踹壞攝像頭,然后踢穿土墻從里面出來,老臉紅彤彤的,非常不適應演出溺水這種弱智事兒。 他可是鯊魚啊,他溺水,虧城胤野想得出來。 八人集合之后,毒龍背靠著門問城胤野,“你們有沒有什么膠水異能珠把這門封起來得了,誰知道他們之后還撞不撞?!?/br> “當地球人是萬能的嗎,還膠水?!备咚淖煸絹碓嚼?。 異能珠不僅貴,有些還是管制品,黑市里面流通的都不多。 這東西當初也是希德人發明的,他們眼饞地球人的異能,發現異能是通過精神力觸發后一直想要研究原理,畢竟希德人向來以他們的高精神力為傲。 人體試驗做了不少,異能沒有研究出來,于是折中搞出了異能珠這玩意兒。 最開始他們通過抽取異能人的脊髓提煉出來,對人類而言不僅痛苦而且傷害極大,提煉出來的異能也不精良。 后來嚴岡發現了一種新原料A11,將這個原料注入水晶之中,放在自己的腹部或者后背脊椎處,催動精神力便可以將異能導出儲存在內。 為此,希德建立“侍神廳”。所有擁有異能但異能微弱者;所有不愿加入傭兵學校的異能者;所有只希望在癌化前活得痛快點的人便都去了侍神廳。作為“式神”,他們被豢養起來好吃好喝地供著,每周定期定量生產異能珠直至癌化。 侍神廳的人算是殖民地內唯一感念嚴岡的一群人,但他們也是殖民地內最為人不恥的一類人之一,明明擁有異能卻好吃懶做,寧愿拿天賦換安逸。 “你們地球人花樣那么多,說不定就有呢?”毒龍不服氣的杠他,“你都在下面關那么久了哪里知道?!?/br> 嚴贐不理他們抬杠,他收到城胤野的視線,不等對方開口就將指環的時間彈出來,“4點30?!?/br> “我們走?!背秦芬按蜷_管道口的門,管道內壁不是很大,最多能容納兩個人,沒有任何的懸梯,做的非常光滑,底部是柔軟的墊子,如果從上面滑下來應該非常爽。 城胤野一馬當先,通過反向穩定地發射空氣炮將自己托往上空,觀察那個陰井蓋,方形黑色,混合鐵質地,沒有加設任何防護措施,偽裝的和普通井蓋一模一樣,稍微用力就可以推開。 他落回眾人的位置,讓嚴贐第一個出去,然后捏碎風系異能珠,把其他人一個個拖上去。 嚴贐一爬出來便快速定位自己的車位置,將六人轉移到自己車里面,城胤野墊后關上井蓋,總耗時3分47秒。 “我現在回去,你們藏這里別亂動?!眹磊B吩咐。 “要不把我放后備箱吧,”高塔說,“反正我也習慣那種空間了?!?/br> 這是四人座的車,嚴贐和城胤野都還隱身著沒上來就已經超載得快爆炸了。 “沒時間了,”嚴贐看那輛貨車已經通行,攝像頭被解放,“最多三十分鐘內我就下來?!?/br> “等下,”城胤野不知道在車周圍弄了什么,對里面的人警告,“烈性硫酸異能空氣罩,出來的人立刻變成一灘尸水?!?/br> 比起里面的人,他更信自己。相反嚴贐雖然平時看著心眼很多,真的處于狀況中時下意識地卻十分信賴別人,天生的單純。 弄完之后,兩個人快速返回,此時情報局所有警衛員已經都被調動去九樓找入侵者。 嚴贐沒有回辦公室,而是去了審訊處熊昊齊的房間里,熊昊齊睡得并不安穩,見到突然闖入的嚴贐一下子坐起身,“你想干什么!” “呵,怕什么,熊長官的膽子不是一向很大嗎?”嚴贐走過去三下五除二解開了熊昊齊的定位器。 “你什么意思——”熊昊齊被弄懵逼了,這個扣押犯人的定位器是希德人級別的精神力才能解的啊,“你有異能???” “我給你條活路,以后黑熊堂為我辦事?!眹磊B言簡意賅。 “你到底是誰?難道你是革命軍的人?嚴狗沒有背叛?”熊昊齊不解,他已經全都招供,嚴贐沒有理由再來詐他。 “我和革命軍沒關系,他們不會來救你,還在做春秋大夢?你現在的路就兩條,聽我的話,或者死?!?/br> 熊昊齊固執,“你到底是干嘛的,我不會做走狗,就算我不是革命軍,就算他們不來救我,老子都不在乎,老子做這些事不是為了他們,就為了問心無愧,問心無愧你懂嗎?” 嚴贐臉色陰郁,這和他母親當初說的為了信仰又有什么區別,他真是煩透了這些沒有用的仁義,語氣不善地低吼了句,“城胤野!” “在在在,”城胤野解開隱身異能,不著邊際地說,“嘖,我就想著你怎么會求我和你一起上來跑一趟,原來是要挖人?!?/br> 熊昊齊見到城胤野時騰地站了起來,再看向嚴贐,“你真的是革命軍的人!” “我不是?!眹磊B見熊昊齊一臉你別狡辯了我都知道了的樣子就煩躁不堪,干脆轉身開門走了。 “啊這…”熊昊齊看向城胤野,“我……走不走?” 城胤野丟給熊昊齊一顆隱形異能珠,恢復正經,“嚴贐不是革命軍的人,軍部收到過黑熊堂的求救,他們確實放棄你了?!?/br> “城少將,我理解被放棄?!毙荜积R毫無怨言,就是那根筋轉不過來,執著地問,“不過你和嚴贐到底什么關系?” 熊昊齊的邏輯很簡單,如果嚴贐和城胤野是朋友,那嚴贐一定不是叛徒。 “我…”城胤野話沒說完,就聞到嚴贐帶著異香和一絲微弱的血腥味回來。 “想好了沒有?”嚴贐指尖染血。 “我的黑色荊棘和我兄弟……”熊昊齊摩挲異能珠。 “我會安排?!?/br> 熊昊齊沒有再啰嗦,捏碎異能珠跟上嚴贐,嚴贐返回辦公室整理完辦公艙,戴上自己的軍帽,關燈走向停車場。 城胤野和熊昊齊隱身跟在車后,跑著一路離開情報局。 嚴贐直接駛向姝娓廳,他開著開著就發現,怎么跟在后面跑的兩個精神源變成了5個?? 像一小隊陰魂跟在他車后面似的。 等到所有人聚集在姝娓廳的使女宿舍后,大家才終于解開異能坦誠相見,另外三個陰魂顯然是一直等在情報局外的陸謙亨,華穆和3號。 “小叔???”城星航溜進來喊。 城胤野挑眉看向小侄子,語氣涼颼颼的,“離家出走來殖民區?” “額…我沒有”城星航小聲嘟囔,下意識地往嚴贐身后躲了躲,“我是去野區被他抓住了……” “城少將,耳釘換你家小朋友?!眹磊B抓著城星航試圖捏他衣角的手腕,把人拎到自己面前。 他本來想等段時間等到城家人心急如焚再放出消息,誰知道城星航在這里混得如魚得水,看都看不住。 “城星航,”城胤野皮笑rou不笑地低頭說,“你知道那耳釘多貴嗎?” 城星航咽了咽口水,每次小叔連名帶姓叫他準要揍人,他立馬回頭仰著腦袋看嚴贐,“不換不換,我跟著你挺好的!” 嚴贐皺眉,恐嚇說,“我不和你開玩笑,換了兩清,不然我弄死他?!?/br> “你不會的?!背秦芬昂V定地說。 “你不會的!”城星航信誓旦旦地說。 噎得嚴贐心塞,便聽一大一小兩人說出更心塞的話。 “嚴小贐,我和你兩清不了?!背秦芬坝珠_始犯渾。 “我就說你和小叔很熟!你還不承認!”城星航一副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小大人樣兒。 熊昊齊想起自己問了一半的問題,也插入話題,“你們到底什么關系?” “討債的關系?!眹磊B冷冷的回答。 熊昊齊將信將疑地看向城胤野,見對方不置可否地笑笑。 三號趁勢悄悄湊到嚴贐身邊使勁聞,被嚴贐抓到質問,“你干什么?” 三號揉揉鼻子撇撇自家幾位哥哥,委屈地說,“完成任務啊,陸大校說要讓我們都聞聞你?!?/br> 華穆立刻把三號揪回自己身邊,歉意地朝嚴贐笑,還聽三號低聲對華穆說,他好香,真的那么厲害嗎? 陸謙亨公事公辦地解釋,“少帥的命令?!?/br> “城胤野你有病是不是?!眹磊B咬牙切齒,異香和情緒一樣波濤洶涌地蔓延開,這下不需要湊近也能聞得清清楚楚。 城胤野接過心塞的接力棒,他不是,他沒有,他無奈地說,“你的異能中遠距離迷惑性和殺傷性太強,我讓他們離你遠點?!?/br> 他怎么知道陸謙亨能一板一眼地真的傳達命令讓每個人找機會湊上來聞,偏偏三號這個缺根筋的首當其沖。 他覺得自己挺冤的。 第三十五章 幾位使女搬來一個ICU型治療倉,毒龍看著昏迷的希德人語氣不善,“你們地球人到底想干什么,連希德人都救,他到底是誰?” 嚴贐搖頭,拿出骨齡測試器測量,“170歲?!?/br> 三號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昏迷的人。 林莫走近端詳,這個希德人的骨相非常英俊,即使干癟又帶著皺紋也依稀可以窺見他年輕時的風采,“他…” 林莫覺得這個人非常眼熟,她直起身看向嚴贐,復又環顧四周,嘴邊的話繞了一圈,說出口時帶上嫵媚,“他還挺帥的?!?/br> “靠,我還以為你認識他呢!”毒龍被憋了個大喘氣。 “就你話多?!备咚稍诹硪粋€治療倉里,周身暖電流刺激他的肌rou,讓他身體逐漸柔軟。 “比你好點,”毒龍看向嚴贐, “這位美人,現在怎么個流程?”他抬頭露出自己脖子上的黑色荊棘。 使女jiejie們低頭泯笑,笑得毒龍莫名其妙,“我說錯什么了?” 毒龍被旁邊的監獄情伙伴拉了下,“長官,叫嚴長官?!?/br> “哦,嚴長官,現在怎么說?”毒龍沒有惡意,威瑜星本就是顆亂星,無政府無秩序,崇尚叢林法則強者為王,絕不會以貌取人,卻又互相習慣以特征為名,方便又簡單。 像毒龍自己,他的左臂上紋著一條西方龍紋身所以取名毒龍,因此他完全不覺得稱呼嚴贐為美人有絲毫冒犯之意。 “一個個來吧?!?/br> 嚴贐率先走到高塔身邊,垂眸說,“看著我?!?/br> 話落間,眼底鎏銀流轉,他催動精神源深入到高塔的身體內,高塔本身也知道這是必經過程,但被入侵的滋味還是很奇怪,嚴贐摘下手套,觸上高塔脖間的紋路,異香從他指尖流出,像條蛇一般順著黑色荊棘的內在軌跡鉆入高塔身體,直達心臟。 過了兩分鐘,黑色荊棘變成一片純銀色,嚴贐雙眸恢復黑色, 高塔什么都沒說。 熊昊齊憋不住,“嚴長官,這顏色啥意思?你還給我們裝飾吶?咱能不搞這些花里胡哨的嗎?” 嚴贐沒有急于給第二個人解除黑色荊棘,停下手說,“希德人的黑色荊棘是用珻元素為基礎,用精神力傳導入人體內給心臟和大動脈做了兩個束縛架?!?/br> “珻元素?”熊昊齊歪頭不解,他也算資源廳的老前輩,接觸過那么多能源,但從沒聽說過珻元素。 “造物主?!背秦芬罢f出珻元素的俗稱后熊昊齊露出驚訝的表情。 千金難求的造物主??? “造物主???”其他人也跟著驚悚起來,毒龍幾乎忍不住,他們禮帽軍團損兵折將藏下來的就是造物主的一部分! 他不知道什么珻元素,只知道在威瑜星一直有個傳說,找到真正的造物主,就能主宰明川星系。 但是什么叫真正的造物主?他們不知道,甚至連那散落的一小份一小份的造物主最初是從哪里來的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只是互相強奪著試圖拼湊起完整的造物主去窺見真相。 希德人居然用造物主控制地球人??? 這就是主宰的意思嗎? 造物主只是種元素嗎???不應該是這樣的!就算那些所謂的科學家將珻元素稱為造物主,威瑜星的人卻不相信,他們的造物主應該更偉大。 毒龍身體緊繃,盯著嚴贐,“如果希德人用的是造物主,你是怎么解開的?” 城胤野坐在椅子上單手支著,毫不掩藏目光中的征伐與興致看向嚴贐,他沒有點穿對方的異能,早就在嚴贐變身人魚后他就隱約猜到嚴贐的異能可能與珻元素有關,“傳說珻元素極具魅惑,異香勾魂,能造萬物?!?/br> 人魚形態的嚴贐明顯可以通過鰓呼吸,還能卷出小型的龍卷漩渦,如果真的那么逆天,近戰的時候他變成個什么霸王龍或者參照某個異能強者去變化豈不是也能瞬間擁有對方的能力?但嚴贐沒有。 珻元素很神秘,卻不一定那么厲害。 嚴贐平靜地說,“希德人用的是珻元素而已?!?/br> 毒龍似是獲得了巨大的安慰,沒錯,只是珻元素,他不由自主地信任嚴贐,“你知道造物主和珻元素的區別是不是?你……見過造物主嗎?” “造物主啊…” 毒龍聞著繾綣的異香,伴著日光,見到滿屋鮮花盛開,嚴贐仿佛身在光暈之中,張開純白的羽翼,圣潔不可犯,他幾乎忘記呼吸,雙腿一軟硬生生跪了下來,暖流從他的身體內升起,流出眼角。 “你見到造物主了嗎?”嚴贐的聲音縹緲又悠揚,如從空中傳到大腦之中。 一切慢慢淡去之后,所有人幾乎處于無法言說的震撼之中,最慘不忍睹的當屬依舊跪在嚴贐腳邊的毒龍,他想抓又不敢碰,不停地呢喃,我見到造物主了,我見到造物主了,我見到… 嚴贐趁勢繼續說,“珻元素已經落成無法被移除,它之所以被科學家叫做造物主,是因為它可以變成任何一種物質,它的形態改變受控于人類的杏仁體,也就是它誕生的地方。比如你想合成水的時候,身邊只有氫元素,那當你將珻元素想象成氧元素加入后,珻元素會自動化成氧元素去進行合成。合成完畢后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它只是一種元素,不是魔法。我做的是轉移你們黑色荊棘的控制權,讓你們自己去控制它,因此它反映出來的顏色和你們異能或者體質相關?!?/br> “不過我也不是慈善家,我會在各位的荊棘之中設下禁制,在未來我可能需要各位替我辦三件事,辦完之后禁制自動解除,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強?!?/br> 誰都知道,不愿意的只能等著希德人找到后被引爆。 “我愿意!”毒龍昂起頭,被造物主驅使代表的是未來主宰明川星系的豐功偉績上將有他的勛功章??! “我也愿意?!眲x軍長可不管什么造物主,反正就算嚴贐是造物主,也是有人魚基因的造物主,有人魚基因的就是他效忠的對象。 其他兩人雖然不是威瑜星的人,不信奉造物主傳說,但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再反抗,最多只有熊昊齊嘟嘟囔囔著只要別是綠色的就好。 暫時安排下所有人之后,城星航被陸謙亨他們抓了回去。 城胤野跟上嚴贐的車,給他穩穩地套著無菌罩美其名曰送佛送到西,送他回家。 “為什么不拆穿我?”但凡剛才城胤野打破他的幻境,他都無法成功收復毒龍的信仰。 “天上的月亮不斷變化,遙遠迷蒙引人遐想,”傳說并不重要,威瑜星那些珻元素十有八九是希德人為了分裂局勢弄過去的,這才是現實,“沒有人會喜歡殘酷的真相,煽動人心的天上月更容易獲得權力?!?/br> 你賜予民眾夢想,民眾便贈予你權力。 嚴贐知道,在他這么做的那一刻,城胤野就發現了他的意圖并再一次默契而無聲地配合了他,這種感覺很微妙,像情投意合的知己又像暗通款曲的共犯,他輕笑,“煽動到你了嗎?” 城胤野側眸,“我這種老實的開墾者還是比較喜歡耕耘,把坑坑洼洼的月球造成我喜歡的樣子?!?/br> 羽翼展開的那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折了翅膀抓下來,弄哭他。 嚴贐說,“我不喜歡屈居人下?!?/br> “我一直愿意和你合作共贏?!背秦芬翱聪蚯胺?,靠在副座上看著幾分困倦慵懶。 “你的控制欲可不是這么說的,”嚴贐也看向前方,五點的天空應該是微亮的,但防護罩漆黑的牢牢罩住一切,“憑你的實力不該無名,接手城家的勢力打壓周家也非天方夜譚,但你卻偏要混野區,如果我沒有猜錯,特種軍估計獨立于軍部是你一個人的勢力吧?你不需要合作者,你只想收攏我為你所用?!?/br> 城胤野停下撥弄的手指,拇指微微用力按在一顆血翡上揉/捏,“收攏你?不……”他的目光如同攻城的軍馬來勢洶洶,輕聲指正,“我只想cao你?!?/br> 嚴贐笑了,仰頭露齒毫不掩飾傲慢,異香如同蠱惑般繾綣,他舔舐下唇,眼里含著春水,很輕地回,“城胤野,你敢嗎?” 城胤野目光暗沉,繼續波動血翡,將洶涌的情愫撥亂反正,“你的異能可以變化形態的話,為什么近戰時不用?” 嚴贐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水光,“沒那么簡單,珻元素可以隱身并且隱藏我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資源站那會兒你已經見識過了,但我無法隱藏別的人;幻境的原理是珻元素隨著香味被人吸入后,在他們的潛意識中動手腳;變身的原理更復雜,首先必須是我完全了解生理結構的生物,其次變身范圍不能超過我精神力能力范圍,最后變身所附加的異能是不存在的,只有生理結構的改變,你和剎軍長看到的龍卷水是幻境?!?/br> 因為水中沒有氣味,但珻元素還是入侵到了兩個人的潛意識中,這才讓他們深以為自己見識到的是龍卷水。 城胤野抓住字眼,“你很了解人魚族?” “家父研究過,人魚族的基因很特別,可能可以根治輻射影響的癌化,”話說到此,嚴贐也沒想隱藏自己的意圖,“要不了多久,烏斯里礦區和斯通礦區就是我的,我希望和你做一筆交易,城少將?!?/br> “看穿中離子隱身異能的方法,A78實物應用技術還有高塔為什么這樣被提取異能都沒癌化的原因,三樣東西保你的貨在野區暢通無阻?!背秦芬罢f。 嚴贐涼涼地說,“看穿中離子隱身異能是我的第二個異能,沒有方法;高塔沒癌化的原因我不知道,你得問他;A78實物應用技術換野區通行?!?/br> “你有雙異能?”城胤野問。 “你不也有嗎?”嚴贐目光下瞟,卻見對方那兒他媽的真敢給他鼓起來,連忙撤回視線。 “哦,”城胤野張著腿無所顧忌地坐在那兒,悠悠地說,“那就A78實物應用技術,還有你看出我雙異能的方法?!?/br> 嚴贐哼了一聲,“直覺?!?/br> “嚴小贐,別和爺?;又绬??”這駐軍的褲子崩得緊,城胤野漲得難受,一錘定音地說,“等你拿到礦區大權再和我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