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52 人物篇 將千千(下)
“你們可能不知道,有個詞,叫晶核污染?!蹦腥俗旖菗P起,“就是一個人,他的意識還在,但是身體開始出現喪尸化,他會親眼看著自己的皮rou開始腐爛,指甲開始變黑,眼球開始渾濁,甚至開始出現食rou沖動,變成一只披著喪尸皮的‘人’?!?/br> 眾人下意識地看向劉水,果然,他的指甲已經開始變黑,身上精致的皮膚也開始失去光澤,出現點點尸斑。眾人都是一驚,連忙遠離劉水,甚至有人開始向劉水釋放異能,劉水連忙躲開,然后用帶著些沙啞的聲音問道,“你他媽是不是有???”說完,自己也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到了,連忙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別擔心,晶核污染形成的喪尸不具備傳染性,被咬了,也就疼了點?!蹦腥藢⑺@恐、憤怒的表情很滿意,“一物換一物,很劃算?!?/br> 劉水意識到了罪魁禍首是面前的那個男人,他嘶吼著地沖向那個男人,卻在半途被凍住了雙腳,更甚至,因為劇烈的掙扎,他的腳上竟然掉下了一大塊rou,而他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 “別著急啊,按以往的記錄,你完全變成喪尸還有一天呢,好好享受享受這最后的一天吧?!蹦腥颂湫Φ乜戳藙⑺詈笠谎?,轉身拉開了車門。 “別走!解藥,你肯定有解藥,你給我解藥,我把晶核還給你!”劉水一邊尖叫,一邊哭泣著從懷中掏出了晶核,然而不管是那個男人還是他的下屬,都沒有再看他一眼,最后在劉水苦苦哀求下,只能以一顆3階晶核的代價換取了大巴車隊里一名3階異能者的庇護,獲得了短暫的安全。 而這時已經坐進車里的男人突然想起什么,拉下車窗說了一句:“哦對了,我兒子膽子小,這件事就別讓他知道了……”但隨后又搖搖頭,輕笑著小聲說了句,“其實知道了也沒什么?!?/br> 那伙人在帶給他們恐懼之后,又給他們帶來了驚喜,神奇的白卡,治療藥水……都是讓人眼紅的東西,但礙于那伙人的實力,沒有人敢用強的,幸好那伙人也并不打算藏著掖著,反而在休息站門口擺起了地攤。將千千通過那個擺攤的大漢得知了那個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他叫容軒。 她想了一夜,于是在第二天的時候,趁著王哥不注意,她走到了容軒的身邊,她似乎是不經意的,露出了她豐滿的胸膛,然后用濕潤可憐的目光哀求容軒帶她走吧,她把末世后,她是如何被脅迫的跟著王哥,王哥又是如何覬覦他的身子的事添油加醋的跟容軒說了一遍,也不知道那句話說道了容軒的心里,原本毫不在意的容軒突然低下頭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一時間,將千千差點忘記了呼吸,她眼看著容軒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忍不住加快了呼吸,閉上了眼睛,誰知,容軒只是在她耳邊嘲弄地說了句:“想上我的床,你還不夠格?!?/br> 將千千臉色一下煞白了一片,她猛地睜開眼,卻只看到容軒眼中的冷漠和譏笑,她低下頭,羞惱的離開了,但剛離開沒多久,又覺得不甘心,她啃咬著自己的手指,面色帶著些猙獰,既然一路上還帶著一個兒子,那就證明他很看重親情吧? 于是傍晚的時候,她又拎著兩瓶剛搜出來的冰啤酒過去了,她假意溫柔地看著容槿,用一種自認為極為感慨的語氣說道:“你兒子真可愛,我其實特別喜歡小孩,像我表姐家的小孩從小就跟我特別親,老是說誰要是做我的孩子肯定很幸?!?/br> “他是眼瞎吧?!睂⑶г掃€沒說完,就被容槿打斷了,將千千臉色有些難看,但是為了維持自己慈母點人設還是強忍著說道:“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容先生,你一個人帶孩子也不容易……” “不容易?哦?原來你這么不情愿?那我走?”容槿再一次打斷了將千千的話,甚至以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沖著容軒說道。將千千心下一喜,容槿這么跟容軒說話,容軒肯定生氣吧,只要他生氣,她再以大度的姿態勸阻一下,容軒說不定就會將她留在身邊了。 誰知,容軒面對容槿就像老鼠遇到了貓,看到容槿發怒,竟然以一種跟他身份毫不相符的態度去哄起容槿,“沒有,我怎么會不情愿,我恨不得天天把你拴褲腰帶上,別聽她瞎說?!?/br> 容槿聽完容軒的話,臉色才好一些,然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道:“聽到了?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br> 將千千被氣得一口氣沒上來,還想再說兩句的時候,卻看到容槿身后的容軒正以一種看待死人一般的眼神看著她,她心下一顫,一股寒意從背脊處升起,不敢再逗留,急忙離去。 第二天一早,王哥就催著她們趕緊收拾,跟上了容軒的車隊,眾人開了一整天的車,只有在中午的時候停下來吃了頓飯,然后就加緊趕路,終于在夜間的時候趕到了一個礦區,經過昨天的那一遭,原本將千千都已經放棄了打容軒的注意,但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主動的將食物分發給了基地里的那群難民,原來這個男人內心是善良的,將千千心里又升起了想法。 她鼓起勇氣再一次的走向了容軒所在的地方,“容先生您真是心地善良啊……”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容槿又跳出來打斷她,將千千覺得這小孩礙眼的很,都這么大年齡了怎么還老粘著他爸,車隊里也有不少同年人,他怎么不去找他們玩?于是她直說了。 誰知道不知道那句話得罪了容槿,容槿竟然直接跳了起來打斷她的話。接二連三被打斷,將千千也來了火氣,這孩子怎么一點禮貌都沒有,沒想到,她不過訓斥了兩句,容槿竟然指著她的鼻子罵道,她賣自己的朋友。將千千也火大了,什么叫賣朋友,且不說她跟蕓汐本來也稱不上朋友,再說了,這個世道,誰不是為自己多想一點?不是每個人都有他那么好的運氣,有個那么厲害的父親。 容槿罵她小姐,將千千只覺得好笑,根本不痛不癢,卻沒想到容軒突然開口說她來處理,將千千有些心虛,她不是專門過來跟容槿吵架的,她還想開口辯解兩句,卻被容軒身旁的大漢直接摁在了地上,她看著容軒身旁的那個女人從手提箱中取出了一根針管,以為容軒要把她變成和劉水一樣,嚇得連忙掙扎起來,但很顯然,她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她背包中的藤植輕易的就被捏碎了,雖然她還可以找另一個藤植代替,但顯然目前的形勢并不會給她找另一個藤植的機會。 她眼睜睜的看著針劑入體,但隨之而來的感覺卻與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她感覺自己渾身虛軟無力,但是一股難忍的瘙癢從她的yindao口傳來,她感覺自己渾身發熱,很想要什么東西來貫穿自己,她難耐的在地上蠕動,但石子和皮膚摩擦多痛感一下子沖擊著腦海,不同于往日微不足道的擦疼,今日的石子就像是裹著一個刀片一般,狠狠的割劃著她的皮膚。 她聽到了容軒跟容槿的對話,意識到容軒是要把自己交給王哥,聯想到這幾日來,她看到王哥玩弄女人的手段,忍不住大喊,“不要,我不要和那個人……”只是很可惜,容軒并沒有搭理她,她聽到容軒對容槿說的話,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涌上腦海,容軒和容槿,可能并不只是父子,還是情人!這樣的認知讓她會想到來這兩日自己愚蠢的行為,她哀求道:“我錯了,您放過我吧……我不知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br> 只是容軒并不為所動,一直到她看到了王哥的身影,此時的她已經被欲望沖昏了頭,完全不知道王哥和容軒說了什么,只想著什么人,能滿足一下她,似乎是為了回應她的想法,王哥將手伸向了她的衣襟,她感覺自己的衣服被撕了開來,然后王哥解了自己的褲子,粗魯的直接壓了上來,兩百斤多斤多重量混合著多日沒有洗澡的汗臭味一下子沖擊著將千千的五感,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強行的壓成了一條直線,然后王哥毫無前戲的直接捅破了她的處女膜。 “??!”肌膚銘感劑的作用下,處女膜破裂的痛楚幾戶讓將千千疼暈了過去,而隨著處女膜的破裂,還有不知道什么東西,深深的扎根在了她的腦海里。疼痛讓將千千清醒了幾分,她看著王哥用那雙黑褐色的雙手狠狠的揉捏著自己的rufang,力度之大,甚至直接將她的rufang捏變形了,她痛苦的尖叫,王哥被她吵的不行了,大罵一句:“閉嘴!” 將千千竟然真的就閉上了嘴,明明內心并沒有閉嘴的想法,但是身體卻下意識的服從王哥的命令,王哥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換著花的折磨她,他讓她自己捏著自己的rutou,一直道擠出乳汁為止,又或者自己伸手去掐自己的花蕊,將千千被刺激的直翻眼白,但王哥并沒有打算放過她,王哥讓將千千自己抱著雙腿,他空出的手則狠狠的扇在她的臉上,一邊扇還一邊罵,“賤貨,叫你去勾引別人,現在好了一車女人都沒了,你自己頂上吧,草,賠錢貨?!?/br> 越想越氣,王哥干脆拖著她,回到了自己面包車附近,遣散了一車的女人后,招呼著幾個男人一起來玩弄她,再后面,將千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那個夜晚的,明明自己已經受不了了,但是身體還在渴望著男人,她就像一個吞精獸,將十幾個男人的jingye吃的一干二凈,這才覺得身上的熱度退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