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49 銀礦場
容槿感受著腰間控制欲極強的手臂,回想著重生前的種種,自殺的事情他不記得了,他猜測自己是被容軒催眠了,但記憶中確實是從某一日起,他對容軒的恨意突然地爆發了,他開始偷翻容軒的企業文件,然后透露給其他人,又或者將容軒早年的軍火販賣渠道賣給情報局,一開始還是小心翼翼,后來他為了看容軒的痛苦,他甚至當著容軒的面,將他的心腹姓名和地址發給了容軒的仇家。然而容軒就像是銅墻鐵壁一般,無論他捅出多大的簍子,容軒都能面不改色的解決,解決后,也只是會在床上狠狠地‘教訓’他一頓。再然后,就是他刺殺了容軒的那一次,那鮮血的溫度似乎還能隱隱地感覺到,容槿心里有些復雜,讓容軒放他自由,不可能!但讓他自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命題的前提消失……容槿伸手抱了抱容軒。 “怎么了?” 容槿搖搖頭,將頭埋在了容軒的胸膛上,他感覺到腰間的手臂緊了緊,知道容軒肯定又在不滿自己有他不知道的記憶,他忍不住笑了笑,“你就是個瘋子?!?/br> 傍晚的時候,容槿看著那個愚蠢的女人竟然還敢過來,他看著她假惺惺地說自己很喜歡小孩,連表姐家的孩子都稱贊她誰要是當她孩子一定很幸福。 容槿忍不住說了一句,“他是眼瞎吧?!彼粗桥四樕系谋砬槎伎鞉觳蛔×?,還在滔滔不絕地說什么容軒一個人帶孩子很不容易,容槿氣笑了,他撇了容軒一眼,“不容易?哦?原來你這么不情愿?那我走?” “沒有,我怎么會不情愿,我恨不得天天把你拴褲腰帶上,別聽她瞎說?!比蒈幬卣f道,容槿臉色稍微好點,但隨后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眼容軒,心想,演得有點過了。然后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女人說道:“聽到了?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br> 容槿心情舒爽地看著那女人的臉被氣得青一塊白一塊,然后不情愿地離開,這才滿意地倚在容軒的懷中。 有了白卡,休息站很快的就被搬空了,但是今天天色已晚,眾人也不愿意走夜路,只能在休息站再呆多一天,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容軒一行人就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看著容軒一行人有動靜,其余人也趕緊起來收拾東西,緊緊跟上,這兩天的相處,眾人都知道容軒一行人不簡單,也知道他們來自一個神奇的地方-魔都,但凌泉幾人嘴緊,并沒有告訴其他人魔都在哪,原本他們是打算去第二基地的,但第二基地離的比較遠,中間還不知道會有什么變數,還不如先跟著容軒等人,安全也有保障,還能趁機看能不能找到魔都。 于是原本只有六人的小團隊,一下子變成了一個百來人的大車隊,出發前芫華還來請示過是否需要解決掉后面的尾巴,但容軒只是擺擺手,并沒有阻止其他人的跟隨。接下來的路并不難走,不過是一天的時間,車隊趕在了夜幕降臨之前到達了銀礦場。 銀礦場里還有一些幸存下來的人建了一個小型的基地,根據銀礦場基地的人說,末世前,礦區里還有3000多人,但是一場大雨過后,幸存的就只有300來人了,大部分的人在礦道里就變成了喪尸,幸存的人只能先把礦道口炸斷,將喪尸堵在礦道里了。剩余的人靠著礦區里剩余的食物和水艱難的度過了半個多月,但近幾日,糧食也出現了問題,若不是他們這批人的到來,給他們分了點食物,他們可能都熬不過一個星期了。 容槿坐在容軒懷中,看著狼吞虎咽的礦場員工,覺得有些可憐,食物是他讓容軒分給他們的,沒有給太多,但足夠他們飽餐一頓,容槿覺得自己做了件善事,心情還不錯,但隨后,容槿但好心情一下子就被打壞了。那個女人,容槿從其他人那里得知那個女人叫將千千,她又過來了。 “容先生您真是心地善良啊……” “你又來干什么?”容槿面色不善的打斷了將千千的話。 將千千面帶微笑的臉色一僵,覺得眼前這小孩煩人的很,“你怎么老粘著你爸呢?你都多大了,應該有自己的社交圈……” “我?粘著他?”容槿一下子氣的跳了起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容軒。誰粘著誰?講清楚點。 接二連三被打斷說話,將千千脾氣也上來了,“你說你這孩子,會不會尊重人,大人還在講話,你老插什么嘴?” “尊重你?你配嗎?你這個賣朋友的人?”容槿從其他人那里得知了那個面包車的故事,將千千竟然靠把自己的朋友賣給別人來保全自己,這種女人根本不配得到尊重。昨天他看到的那個手被困住的女孩原本是跟將千千一起的,但是將千千竟然為了自己過的好一點,就把那個女孩買給了王哥,王哥就是面包車那一伙的頭領,不僅那個女孩,其他的女孩也都是將千千抓來討好王哥的。 將千千似是被戳到了痛楚,竟然也忘了自己過來的目的,張口就來,“你以為你好到哪去?沒了你爸,你什么都不是?!?/br> 容槿氣的直哆嗦,但他罵人的詞匯不多,唯一想到的就是去夜總會時,駱小貓經常慫恿他點的小姐,他覺得那是個很臟的行業,于是他指著將千千干澀的罵道:“你!小姐!” 容槿還在想還有什么詞匯能罵人的時候,容軒突然伸出手,將氣得不行的容槿拉入了懷中,然后輕輕拍了拍容槿的頭頂說道:“我來處理吧?!?/br> 容槿跌坐回容軒的懷中,他抬頭看了看容軒,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點頭答應了,容軒放在容槿頭頂的手順勢的覆上了容槿的雙眼,但容槿眼疾手快的把容軒的手扒了下來,說道:“我想看?!?/br> 容軒深深的看了容槿一眼,然后應道:“好?!?/br> 容軒看了一眼凌泉,凌泉會意的上前將將千千雙手反剪的摁在地上,隨后容軒又看了一眼空青說道:“把雛鳥給她試試?!?/br> 然后容軒思考了一會后對著空氣說道;“去把王建請過來?!庇硺泻芸斓木蛷牡厣系挠白又谐霈F,沖著容軒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容槿看著空青一臉興奮的從銀白色的手箱中取出了一根針管,然后左挑右選,又挑出了三瓶安倍,用針管分別從三支安倍中抽取出了三種液體混合在一起,粉色的混合液體被安置在了金屬質地的注射槍中,容槿有些不舒服的想到了容軒曾經用在他身上的藥劑,“那是肌膚敏感劑嗎?”容槿問道。 “有一劑是,怎么了?” “你曾經在我身上用過?!比蓍榷⒅蒈?,面無表情的一字一頓的說道。 容軒看著容槿,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扭曲,但很快的就調整了回來,他承認,他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