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40 搶工作(有rou)
“魔都每天都會放出一些固定的崗位給普通人,他們現在搶的就是搬磚的工作,最簡單,也最安全,一天150塊,還包三餐,但是崗位有限,每天都得靠搶的?!彼疽艚忉尩?。 容槿想到了昨天路上看到的忙碌的人,不禁問道,“除了搬磚呢?還有什么工作嗎?” “城內的工作不多,都是一些雜物活,像是去食堂幫廚,清掃街道,打理綠化之類的,但是除了搬磚和掃大街這種不需要技術活的,其他的或多或少會有一點要求,尤其是去廚房幫廚的,那鍋水才黑呢,誰不知道去廚房幫廚是油水最多的工作,都是要托關系才能進去的?!彼疽舨恍嫉卣f道。 “城外的工作就多了,雖然危險得多,但是報酬也高得多。像是那邊在組隊的,大多就是去魔都周圍清剿喪尸的,清剿一只喪尸50塊,把喪尸的耳朵切下來,交給冒險者協會就能換錢,兩只耳朵50塊,如果運氣好,殺死了1階喪尸,將晶核賣給冒險者協會,那就是1000塊錢,要是品質好一點的晶核,還能更貴。而且清剿喪尸到過程中,若是能帶回來一些變異的植物,也有獎勵,從1000到5000不等。再遠一點的,還有一些采集的工作,例如采集礦石之類的,但是這種工作一般不是普通人能接的,大多是一些異能者的團隊,一去就是好幾天,但報酬也高很多,聽說一趟能賺七八萬?!彼疽艚榻B完后,看到了一位身穿迷彩服的少女出現在了廣場,他眼前一亮,推了推容槿問道,“你要不要跟我出城看看?” 容槿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映樞,映樞搖搖頭,容槿有些氣餒,“我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出城?!?/br> “怕什么,我爸也不讓我出城啊,但我偷偷溜出去他也不知道啊?!彼疽舨灰詾橐?,指了指遠處的那個少女,說道:“知道她是誰嗎?她叫樓蘭,別看她長得漂亮,其實是個很厲害的異能者,且人人很好,經常會帶我們這些普通人出城撿撿漏子,她很厲害的,按魔都的算法已經是3階的異能者了,跟著她很安全的?!?/br> 容槿苦笑道搖搖頭,心想,你爸跟我爸可不一樣,你爸知道你出城頂多給你一巴掌,容軒要是知道他溜出城……容槿打了個寒戰,還是算了。 “你說3階是什么意思?”容槿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就是異能者的實力啊,你們異能者的身份證上不是有一行靈氣嗎,100到1000之間的是1階,1000到5000之間的是2階,5000到10000點是3階。但具體為什么這么分,我也不清楚,但似乎異能者們都很認同這種劃分?!?/br> 司音不是異能者,自然不清楚內情,容槿看了看映樞,他應該知道。 “是因為不同階級對晶核的吸收效率不同,同樣的1階晶核,三階的異能者吸收只能吸收八分之一,但是剛覺醒的異能者卻能吸收百分百?!庇硺薪忉尩?。 容槿聽了半天才理解,打個比方,一個有800靈氣的1階晶核,剛覺醒的0階異能者,能直接吸收100點異能晉升1階,然后剩余的700靈氣,他只能吸收350點了,而2階的異能者就只能吸收200點靈氣了,3階更少,只有100點,這還是在理想狀態下,自然情況下,異能者受體質的影響,吸收的效率達不到100%,這個靈氣的轉換率還要更低一些。這里的靈氣指的是靈氣值的上限,吸收晶核能提高異能者的靈氣值上限,也就是俗稱的提升異能。 司音聽完映樞的解釋,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你也是異能者?” 映樞點點頭,司音看了看映樞,又看了看容槿,眼神變了變,他突然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少年來歷可能要比他想得還要大。他原本以為容槿只是一個運氣不錯的富家子,覺醒了異能,然后靠家里的財富在基地里換了不少靈氣,雖然容槿身旁一直跟著映樞,但司音也以為映樞只是一個普通隨從,但是現在映樞告訴他,他也是異能者,那這個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能讓異能者當隨從,容槿的背景必定不簡單。 樓蘭的隊伍要出城了,司音在確定容槿真的不跟他出城后,有些失望的自己跟著隊伍走了,畢竟他跟容槿不一樣,他還需要到賣點小玩意,貼補家用。容槿跟著樓蘭的隊伍,一直到了外城的城墻邊,才停了下來,守城門的侍衛似乎是認出了容槿,連忙快步過來,有些猶豫地說道,“小少爺……” “知道知道,我沒打算出城?!比蓍炔荒蜔┑財[擺手,知道他要說什么,末世之前,容宅的守衛也是這樣,每次他到門口,都會一副想說不敢說的模樣,但手底下的功夫卻一點也不含糊,一步也不會放他出去。容槿有些羨慕地看著一波波出城的隊伍。 容槿有些無聊地坐在城墻上,看著外面的世界,魔都門口的區域已經被清理出了一大片 空地,靠近城門口的地方竟然還搭起了不少帳篷。 “那些帳篷是怎么回事?”容槿問了問身后的守衛,守衛低頭看了看,然后不屑地說道:“就是一些買不起入城卷,但是又不甘心離開的普通人,可能想勾搭來往的異能者讓他們帶自己入城吧?!?/br> 容槿點點頭,也就沒再關注,在他看來那不過是一些不愿勞動還想不勞而獲的人,不值得同情。只是他并不清楚3萬一張的入城卷到底需要付出多少東西。 只看了一會,容槿便沒了興致,起身回去了,只是心情卻不怎么好。 晚上,容槿沖完涼,趴在空間的床上,把玩著下午因無聊煉制的覺醒藥劑。突然一只手將他手中的玻璃瓶抽走了,然后拉著他的手腕將他翻了個身。 “怎么了?言伯說你今天心情不怎么好,晚飯也沒吃多少?!比蒈幰恢皇謱⑷蓍鹊氖滞髶卧谏硐?,另一只手熟練的從容槿的衣擺探入,撫上了容槿的乳尖。 容槿心情不好,將頭扭到了一遍,但乳尖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下意識伸手按住了容軒的手,他抬頭剛好對視上了容軒帶著探究,又有些清冷的目光。久違的畏懼感涌上了心頭,他有些委屈地說道:“我想出城?!?/br> “不行?!焙敛华q豫,根本不用思考,容軒果斷回絕。 容軒一手拔掉了容槿的睡褲,毫無前戲地直接進入了容槿的身體,容槿吃痛得皺起眉頭,經過這么久的調教,容槿的身體早就習慣了容軒的物件,即使沒有擴張,也不會受傷,只是疼痛還是會有的。 平時容軒還是會耐心地給他做擴張,但今天被容槿想要出城的念頭刺激到了,完全不顧及容槿的感受。 感受著后xue中被填滿,然后空虛,容槿不甘心,“為什么?我又沒想著逃,我就是……唔……想……想出去玩一下?!彪S著容軒的律動,容槿連話都話不完整,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但他還是想爭取一下。 容軒看著容槿紅腫的眼圈,輕嘆一聲,低頭親去了容槿眼角的淚水,“寶貝,城外太危險了,你不在我身邊,我不放心?!?/br> 容槿悶哼一聲,心知是說不通了,心里不舒服,不想配合容軒,像一具死尸一樣躺在床上隨便他擺弄,容軒一挑眉,身下的動作卻一點沒含糊,每一次都能精準的戳上容槿的敏感點。容槿存心想裝死,奈何身體不答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體顫巍巍的立了起來,容槿緊閉雙眼,假裝不知道。眼看著容槿差不多了,容軒卻伸手堵住了容槿的馬眼,容槿難受地做著噴射的動作,卻得不到解放,他最后還是妥協的攬上容軒的脖頸,親吻上去,討好似的輕咬著容軒的唇瓣,在感受到一股熱浪狠狠地沖撞在自己的腸壁后,容軒終于松開了禁錮他的手,讓他的東西噴濺到自己的腹部。一次過后,也不打算帶他去清理,保持著下體還在容槿體內的姿勢,簡單地用抽紙清理了一下自己腹部的白色液體,然后強行架起容槿的一條腿放到自己的腰間,加深了自己在容槿體內的位置,他一條腿橫在容槿的腿根處,一只手攬著容槿的腰肢,讓容槿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容槿宣泄過后,意識開始回爐,心里越想越氣,對著面前的軟rou就是一口,容軒吃痛的吸了口涼氣,摟著容槿腰間的手臂微微放開了一點,容槿扭了扭,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也不管后xue中又大了幾分的物件,睡去了。 午夜,素來少夢的容軒突然從夢中驚醒,稀薄地冷汗浸濕了他的鬢間,他低頭看看在懷中睡得安穩的容槿,輕出一口氣。然后緊了緊自己的臂膀,然而睡夢中的容槿只覺得一陣擁擠感,不舒服地掙扎了一下,皺著眉,微微揚起頭想要呼吸下新鮮空氣。 容軒看著容槿熟睡的面龐,輕柔地伸出手描繪著容槿的面容,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和慶幸,他捏著容槿的下巴,忍不住親了上去,柔軟的舌頭還有溫熱的體溫無不告誡著容軒這一切的真實?;蛟S是因為他親得太過熱切,容槿被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看著容軒,不知道他在發什么瘋,心中只想繼續睡覺,于是敷衍地回吻了幾下,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容軒放開了熟睡的容槿,想起了睡前容槿的話,有些煩躁,他披上了衣服離開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