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親一口唄
“當然是最艷的那朵花嘍?!睆埌脖笔掷镛D著筆,眼睛直溜溜地看著原棖。 原棖在預習功課,抬起頭狠剜了張安北一眼。 孫天明白,就笑了一下轉過身去了。 轉學四天,張安北像狗皮膏藥一樣黏在原棖身邊,連天天坐在辦公室的班主任都知道了。 “張安北,來我辦公室?!卑嘀魅翁Я艘幌卵坨R,在班門口前站著。 “好嘞,馬上?!睆埌脖碧?,朝同桌吹了聲口哨,就向辦公室走了過去。 “你知道你犯什么錯了沒?”班主任開門見山,又抬了抬眼鏡。 “知道?!睆埌脖笔直吃谏砗?,嬉皮笑臉的。 “知道還不改?人家小棖從一中轉過來的,成績好得很,要不是班里沒座位了,我能讓他坐你身邊?你不學就算了,不要耽誤小棖學習……” 連珠炮,簡直了,張安北無語。 訓話訓了半個小時,下一節課過半了張安北才從辦公室里出來。 真煩。 原棖看張安北一上午沒說話,便拽了拽他校服袖子:“中午一起吃飯吧?!?/br> 哇塞!小花主動約他了!張安北差點就要答應了。 “不行,”張安北又沉著臉拒絕了,“班主任批評我了,說我挨你太近,耽誤你學習?!?/br> “你生氣了???”原棖抿了抿嘴,聲音軟了下來。 “今天讓我去你家,我就不生氣了?!睆埌脖毖b深沉不夠一秒。 嘻嘻。 崔莎出差了,家里沒人,張安北就更放肆了,又攬著腰要親原棖。 “你別?!痹瓧杽e著臉,校服上的洗衣粉味鉆進張安北的鼻子里。 還真是花的味道。 “小花,喜歡你?!睆埌脖卑杨^埋在原棖頸窩里蹭了蹭,像一只大狗。 原棖一動也不動,他不知道該怎么應對張安北,怎么回他那句直白的話。 “讓我親一口唄,嗯?”張安北看著原棖乖乖的側臉,心里積聚了一團火。 原棖還是沒說話,張安北笑了笑,伸手扭過來懷里人的側臉就往唇上親。 原棖的嘴唇他看過許多遍,從微微翹起的嘴角到圓潤的唇峰,還有說話時候露出來的牙齒與舌尖,哪里都讓他心心念念。 真軟。 張安北輕輕舔著原棖的嘴唇,用舌頭描摹著唇形,原棖有些慌,緊抿著嘴,呼吸錯亂。 小花兒不讓他吻,張安北就咬了一下原棖的下嘴唇,原棖吃痛,張嘴叫了一聲。 “干嘛,我還沒真親呢你就叫啦,小花真色?!睆埌脖庇檬种改﹃瓧柕拇?,悶悶地笑了兩聲。 “沒有!分明是你咬我?!痹瓧枤獾媚樇t,掙開張安北就往屋里走。 “哎,小花,別走啊?!?/br> “換鞋!”原棖憋著聲大喊。 “得嘞?!?/br> 原棖房間很干凈,墻壁上貼了幾張王家衛的電影海報,海報下面的書桌上整齊地擺滿了書,桌子上還放著幾個小手工。 小花兒真愛干凈。 原棖打開書包就要寫作業,張安北也不打擾他,斜靠在沙發上盯著他看。 “你,能不能別看我?!痹瓧柲樳€是紅紅的。 張安北沒吭聲,從沙發起身就向書桌旁走了過去。 “不讓我看你,那我就親你?!睆埌脖睆澫卵?,趁原棖不注意吻了過去。 溫柔,很溫柔的吻,又帶有侵略性。 張安北伸手撫上原棖后頸,吸吮著嫩紅的唇瓣,口腔中的舌頭舔過原棖的牙齒與上顎,攪動起來,周圍都是煙草帶著小花的味道。張安北吻狠了,津液從原棖嘴角流了下來,又被他舔去。 原棖明顯不會接吻,只能被強吻的人領著節奏走。 哦,換氣都不會,滿意了。 過了好久張安北才放開原棖,原棖下唇有些腫,是被咬的,晶亮的唇瓣看得張安北又想親了。 不行,忍住,今天已經可以了。 原棖眼尾泛紅,頭發被揉亂了,沒力氣似地歪在張安北懷里,有些生氣。 “小花,你真香?!睆埌脖庇钟H了口原棖側臉。 流氓,原棖更生氣了。 嘿嘿,張安北樂開了花兒。 喜歡。 這幾天張安北都沒來學校,孫天說張安北請假了,讓原棖回家注意安全,乖乖吃飯。 原棖低著頭答應了,他可以選擇忽視每天回家跟在他身后的那幾個男生。 崔莎還在出差,原棖只好自己做飯。 張安北連微信都不sao擾他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家里有事嗎?”原棖吃飯前發了條微信,直到準備睡覺前張安北才回了一句:“小花,你是不是想我了?!?/br> 答非所問。 “后天我就回去了,小花等我哦?!焙竺孢€加了個親親的表情。 原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