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零18 風月與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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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晨間,冬鳳凌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他不是心思深沉的人,有心事的時候就喜歡發著呆盯著一個地方自顧自的想。 等他回過神來才發覺謝青翎已經在一旁注視了他許久了。 “怎么了翎”冬鳳凌打了個呵欠,囫圇不清的問。 “沒事,你太好看了,我多看一會” 冬鳳凌輕笑了一聲,他極爽,卻道“也就一般,不如謝將軍玉面綸巾,殺神威儀?!?/br> 謝青翎正要說什么,門就被急促的敲響了,“我非得讓他們改了這破毛病?!?/br> 謝青翎邊說著邊起身,他明明通訊器一刻也不會關上,這些個人還用原始的法子,大事小事非得錘門。 不過,從那門的動靜,倒是能分辨急迫的程度。 此刻應是很急。 門打開,郁子影喘著氣道“將軍,試驗田被燒了?!?/br> “誰干的?” “邊境的流民,凌晨的時候點了百盞天燈,兄弟們一時不察,有幾盞落進了田里,不知怎么就燒著了?!?/br> “人都沒事吧?!?/br> “沒事,住所離那邊還有點距離?!?/br> 謝青翎苦笑了一下“好事多磨啊?!?/br> 他本想辦法改良土壤,種出優質一點的糧食,剛有點成效,又被付之一炬。 “把那些流民帶過來,我審一審?!?/br> 邊軍上下幾十萬將士,平日里,倒不是吃不上飯,只是太苦了。 本就是青壯男子,訓練又辛苦,每人都比豬還能吃,卻少有油水葷腥,若是吃的慢一些,想再來一碗飯,就只能看見空空如也的飯盆了。 所有人都練就了一身扒飯的好本事,一個賽一個的吃的快。 謝青翎多年以來獨自成長,懲忿窒欲,他從未打過敗仗,這是他年少為將的籌碼。 戰場上從無“恣意”兩字,所謂醉臥沙場,所謂雪滿弓刀,著實是太…浪漫了。 但他喜歡這種浪漫,讓他能稍微的在尸山血海中透口氣來。 他每每大戰前,都要在房中徹夜推演,屋中的燈卻不僅不敢亮起,還要早早的熄下。 因為這代表著“輕松”,代表著他們的主心骨依舊是“神”,又會帶著他們撕碎敵軍。 謝青翎難以在戰爭中體會什么快意,敗也好,勝也好,無非是死的人數多寡罷了。 他既不想在史書中被人冠以什么戰神之名,更沒有什么不臣之心,他只是想讓跟著他的人盡可能的活著回來,活著的人能吃飽穿暖,有明日可期罷了。 郁子影走后,謝青翎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才回了屋子,冬鳳凌聽了個大概,瞇了瞇眼問“你打算怎么處置那些流民?!?/br> “若沒問題,放了就是了?!?/br> “從前怎么沒看出來,將軍是心腸這么軟的人,心血就這么被糟踐了,也不生氣?” 謝青翎勾起唇角道“有句話說得好,男人下面硬了,心自然就軟了,還得多謝世子爺?!?/br> 冬鳳凌無語了一瞬,著實是還困著,囑咐謝青翎去審問時把他叫起來,裹著被就又睡下了。 沒到飯點郁子影就把人押過來了,謝青翎沒讓他們往牢里去,直接就在屋前審了起來。 幾十人衣衫襤褸,男女老少都有,有的懵懂無知,有的恐慌不已,瑟瑟發抖。 “郁子影!” “怎…怎么了將軍?!?/br> 謝青翎指著前面被婦女抱在懷里的小女孩,“你把她帶過來是什么意思?” 郁子影自然知道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做不了什么,他本來說把那女孩放在一邊照顧,婦人卻執意要帶著,他想著小孩離開母親也不太好,所以就同意了。 女孩睜著大大的眼睛,里面蓄滿了眼淚,將落未落,實在是我見猶憐。 謝青翎皺了皺眉,揮手讓人把她們倆帶下去。 冬鳳凌卻突然在一旁道“等等?!?/br> 他看了一眼謝青翎,挑眉詢問了一下,謝青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點了點頭。 冬鳳凌走到婦人身前轉了幾圈,突然笑了一下,伸手輕佻的捻了一下她的頭發,“郢都人?” 女人的瞳孔縮了縮,繼而點了點頭。 冬鳳凌看著后面蠢蠢欲動的幾人不動聲色的笑著,單手解開了女人的衣扣,酥胸半露,女人咬著唇齒一言不發。 冬鳳凌看了她一會,忽而又把她衣扣系上了,他站回到謝青翎身側道“這些人暫時走不成了,將軍給他們安排一下,留在軍中做雜役吧?!?/br> 謝青翎眉心蹙了蹙,吩咐郁子影道“按他說的做?!?/br> 郁子影一頭霧水,又帶著人下去了。 兩個人進了屋,冬鳳凌剛要同他說什么,謝青翎就掃了他一眼“洗手去?!?/br> 冬鳳凌一愣,無奈的笑笑,去洗了個手才出來同他講種種緣由。 “她手腕上有一道曬痕,那是把一樣長久戴著的首飾摘下來的痕跡,寬度像極了只有郢都人才會戴的穗結?!?/br> “我多年以前和她有過一面之緣,在……咳咳…一處風月場所,她大概以為我忘記了,所以才敢面容不加修飾就出現在這里?!?/br> “她抱孩子的手勢太過于生疏,如果那女孩是出生不久,還可以理解,但是都兩三歲了,還像沒有抱過孩子一樣,說明她不是生母,并且這孩子平時并不由她照顧?!?/br> “我捻她頭發她沒有反應,可以說是內斂,不知所措,我解她的衣服,卻依舊沒有反應,這不正常。你治軍還算嚴明,從不允許士兵們掠奪婦人,她若只是普通流民,沒理由不敢閃躲?!?/br> “由此……她因為是郢都人,曾見過我,所以被派來查探我是不是真的死了,她抱著孩子掩飾,會被更容易放過,她別有用心,心虛不已,所以不敢閃躲,這場火不是意外,這是一箭雙雕?!?/br> “你不要審問,先把人放在軍中,派人去和他們閑聊,問問昨夜是誰先提議放燈祈福的,那么多燈又是誰提供的,他們連飯都吃不上,總不至于那么有閑心,一定有一個由頭?!?/br> 冬鳳凌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抿唇喝下,繼續道“其中有幾人,我把他們的相貌特征記下了,一會兒我寫下來,你讓你的屬下看住他們都做了些什么,最要緊的是,記得放那個女人往外傳信,我們得知道這楓城還留著多少隱患?!?/br> 謝青翎一直不說話,冬鳳凌一杯水都見底了,端著杯子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謝青翎伸出兩指移開了他的手,“擋住我看美人了?!?/br> 冬鳳凌伸手輕彈了一下他的腦門,聲線里卻是止不住的笑意“別鬧,說正事呢?!?/br> 遙遙若高山之獨立…巍峨似玉山之將崩,舉重若輕之間,淺笑綢繆,冬世子真正的的風采,謝青翎終于得以窺見一兩點。 他呼吸不穩了起來,抬手按住了他的后腦,不知何時,氣氛就變了,冬鳳凌挨到了他身側,謝青翎一轉身就把人弄到了床上。 嘴唇含住什么時,是另一種“巧舌如簧”,他眉眼的聲色是不同于剛才的,不再游刃有余,變得左支右絀。 他喉嚨被填滿的樣子,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刺激。雖還是平淡著,卻讓謝青翎為著這點反差發狂。 他那副看似清冷,又暗自勾引的模樣,他微皺著眉,卻不待他示意便越含越深的動作,讓謝青翎發狂。 又是枕間呢喃,又是耳側輕語,又是汗珠滾落的磅礴。 冬鳳凌的大腦放了空,他沉溺在guntang堅硬之中,被烙的輾轉反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