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謝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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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玉衡呆呆地望著窗外,燥熱一會平息一會又起,液輸完了,護士進來給他拔針。 后面還跟著一個人,是江渡…… “冬大人,我來看看您”。 冬玉衡點了點頭,還是覺得那三個字刺耳,他有氣無力道“如果可以的話,能別叫我冬大人嗎,我已經不是…不是什么大人了”。 江渡有些為難,他不喜歡直呼別人的名字,除了薄棠。 “叫我冬九就好,我也叫你江渡,不成嗎”。 江渡笑了笑,“嗯,好”。 “還沒謝謝你救我出來”。 “我救了你一人,世子救了我全族,倒是不虧”。 “你們想反蕭家很久了吧”。冬玉衡淡淡地問,蕭家兩個字輕飄飄地說出口,和反字放在一起,讓人心驚rou跳。 “是……冬…冬九不問問蕭啟明現在如何了嗎,他應當不會好過,畢竟陳泉連我們都容不下”。 “與我何干”。 雖然他的身體還沒有平息,但是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已經不會像從前那樣,止不住的心悸了。 罪牢里的污水,白灼,不管是不是蕭啟明授意的結果,他都已經受了。 一朝夢醒,只愿再無相干。 江渡看他不似嘴硬的樣子,倒是放心了些,冬世子讓他來開導開導他弟弟,江渡尷尬的很,他們倆又不怎么熟,只能又硬著頭皮聊了幾句,聊完退場。 冬玉衡卻因著江渡的話,長久地愣著神。 腦子里想象著蕭啟明被打的滿身是血的模樣,最后也不知是痛快還是不痛快。 他覺得有些熱,解開了衣服上的兩顆扣子,項圈露了出來,他摸了摸,沒有再把扣子系回去。 他不可能一輩子遮遮掩掩,那就從現在開始,不再遮掩。 ————————————————————————— 冬鳳凌和謝青翎跑到附近的小旅館的時候,倒是不急了,兩個人慢條斯理地開了房,拎著鑰匙往樓上走,謝青翎糙慣了,沒想到冬鳳凌也倒是不挑,“這種廉價情趣房,也入的了世子的眼”? 冬鳳凌白了他一下,“你像牲口一樣把我壓在泥地上的時候,怎么不問問那石子兒床墊能不能入我的眼”。 快到的時候,冬鳳凌突然站住了,謝青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他飛快的甩出一句“誰先摸到門誰在上面”就跑了出去。 “哎,哎,咱不是都說好了嗎”,謝青翎無奈的追出去,他的爆發力自然不是冬鳳凌能比的,三步就追到了,把人拉進了懷里,“堂堂世子爺,還想耍賴不成,嗯?” 冬鳳凌看著近在眼前的把手,不甘心的往前夠了夠,謝青翎死死地鉗著他,他無力的亂抓了幾下,放下了手“行了,開玩笑的,放開吧”。 “開玩笑的啊,那好吧”,謝青翎放開他的同時把人往后一帶,先一步握住了把手,冬鳳凌躍躍欲試的手偷偷放了下去,理直氣壯道“開門啊”。 “不夠你折騰的”,謝青翎插進鑰匙,推開了門,到處檢查有沒有針孔攝像頭,冬鳳凌癱倒在了床上。 “還不去洗”?冬鳳凌不動彈,看著灰蒙蒙的天花板不說話。 謝青翎知道他又在想那些有的沒得,亂七八糟的事,無奈道“快一個星期了,我的爺,算我求你了”。 冬鳳凌笑了兩聲,從床上爬了起來,脫下了外套,瞥了他一眼,走進了浴室。這種情趣旅館,方便就方便在什么工具都有,一次性的,雖然廉價,但還算干凈,他把管子插了進去,等著灌腸液一點一點地流進來,大腦想要放空,卻止不住的想起很多事。 最多的便是那句“壽命有損”,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耳邊,換了許許多多的聲調,如同夢魘一般重復。 后面漸漸有了憋漲的感覺,暫時把思緒打斷,他扯出了管子,等了一會盡數排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謝青翎正好從門外進來,“剛去買了條浴巾,這兒的不干凈,你沒用吧”。 他甩了甩頭發,邊接過浴巾邊道“當然沒” “好,我去洗澡”。 “等會兒” “怎么了?” “洗干凈點,給你……謝禮” 謝青翎呼吸停了一瞬,然后便輕笑出聲“好“。 他剛打開水龍頭,閉上眼睛沖了不過二十秒,門就輕輕被打開了,雖然水聲掩蓋了門聲,但是他還是敏銳地偏了偏頭,手慢慢地放在了淋浴開關上。 一秒內心頭千百個思緒正繞著彎,“唔……”然后就感覺腿被人抱住了,毛茸茸的頭發挨了上來,謝青翎抬手抹了抹眼睛上的水,低頭就看見了冬鳳凌頭頂的發旋。 “小凌?” 冬鳳凌張開嘴,二話不說含了進去。 “我……我還沒洗干凈”。 他把謝青翎往后推了一步,仰頭張開嘴,很快熱騰騰的淋浴水就呲了他滿嘴,謝青翎正疑惑著,他便低頭再次含了進去,口腔裹著熱水,含著他的性器,謝青翎一瞬間就硬了。 他含了一會,吐掉水,又接了一口,又含了進去,來回三次,抑制不住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里響起。他的睫毛被水打濕了,頭發也垂落著。 “小凌……夠了”。 冬鳳凌吐掉了最后一口水,隔著nongnong的水霧勾起了嘴角“用嘴給你洗,榮幸么”。 謝青翎連呼吸都帶顫了,“榮幸……榮幸之至”。 說完這句話,他一把把人拉了起來,關上了水,走出去拿起了浴巾,把他家世子爺裹了個嚴嚴實實,放在肩上扛了出去。 把人扔到了床上,剝開浴巾欺身壓了上去,手指探到里面捅了捅,冬鳳凌便“嗯嗯”了兩聲,謝青翎到這份上倒是不急了,他就用那一根手指,來回的在里面碾,性器在他的膝蓋間摩擦,“一會該禿嚕皮了”冬鳳凌煞風景道。 謝青翎差點破功,他抽出手指,把性器抵了上去,輕輕打著轉“說點好聽的”。 “cao我”。 “誰cao你”。 冬鳳凌伸出雙手,環在他的脖頸上,把人拉了下來,兩人的胸膛挨在一起,此起彼伏的跳著,分不清哪一聲是誰的心跳。 他的嘴湊近了他的耳朵,用氣聲說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悄悄話“將軍cao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