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頭疼哼唧唧
津絲跟著拉長。 隨后,時楓又追上來,又輕輕一吻。 他脖子上的喉結滾動,說不出的欲望。 烈火燃燒我的耳廓臉龐,燒成一片緋紅,又熱又燙,比蘋果還耀紅。 再次讓我大E的是,時楓圖謀不軌的狗爪子已經伸進我的衣里。 從側腰游走到胸部,摸過的地方像是倒上了煤油般,接著一團小火苗,從耳廓臉龐跳到那兒,燃起熊熊大火,又麻又燙。 胸前紅櫻挺立而起,被時楓指尖挑逗又敏感不已。 校服外套里穿著的是簡簡單單的白T,拉鏈是敞開的。 “嗯——”我哼出聲,看著時楓的手在我衣里隆起崎嶇挑逗我的紅櫻。 時楓的嘴慢慢靠近我另一邊的胸,隔著薄薄一層的衣層,用嘴唇吮吸我的另一個紅櫻。 感覺很奇怪,又舒服又難受。 他似是等不及了,掀開那層衣物阻礙,直接敷上去,舔我的紅櫻。 我用手捂住嘴,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哼聲。 但是,紅櫻的敏感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敏感,呻吟聲阻攔不住的被我發出來。 許是接吻接多了,他的舌頭也變靈活了。 媽蛋,我硬了。 連淚腺都不給我面子,被刺激出了些生理鹽水。 可被舔多了,奶頭就變麻了,我哆哆嗦嗦地說:“別…別…再舔了…” 他睜開眼,從我胸部那兒望著我,狗子不見了,眼前這個是充滿荷爾蒙的漢子。 確實,他不舔了。 他盯上了我的褲襠… “你、我、下午還要去學校的?!笨?,我他媽跟個娘們一樣慫唧唧的。 他說:“不插進去?!?/br> 褲帶被他一下子解開,jiba前端露出個頭來。 鈴頭自動分泌出胰液來,潤濕內褲。 他是停下挑逗我奶頭的動作,轉而挑逗我的guitou,我摟住他的頸脖。 他的頭頂在我胸部,發絲撓得我癢,心也癢。 這算是適得其反的折磨嗎? 時楓的手,不算粗糙,偏小麥色,手背上的血管顯而易見,手指粗長。 “嗯…我受不了…時楓……”我嗯唧唧說。 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反正,他終于把我的jiba從內褲里掏了出來擼,可嘴又敷回到我奶頭上。 上邊吮吸我的奶頭,下邊擼我的jiba。 酥酥麻麻醉感澆淋全身,這次真受不了了。 加快換氣,叫聲也跟著急促加快,“嗯、嗯嗯、嗯……” 手指緊抓時楓的頸后,到頂了,我射了。 射滿時楓一手。 長呼出口氣,便把頭搭在時楓肩上。 他多擼了幾下才松開我的jiba,擦手。 我把手放在他jiba上,揉捏它,“我不會幫你口的,別想了?!蔽艺f。 “嗯?!彼貞?。 “但是…你可以用我的腿…”我窩在他肩上說。 理科男的實踐能力很強,作為代表的時楓選手,立馬抱起我放平到沙發上。 本只露出一個yinjing的校褲被脫到膝蓋處。 堆積校褲的小腿被搭到他肩上。 我都沒意識到他脫褲子,大腿內側就已經夾緊了他的jiba。 guitou朝著我,跟我一樣也分泌了些胰液,使我的大腿內側潤滑了許多。 第n次感嘆他的jiba好大,大腿內側異物感很強。 就見時楓像真插進來cao我一樣,cao著我的腿。 時不時讓我夾緊點,吻我的腳裸。 呼吸聲越來越重。 光從的背后灑來,他的面紅赤耳看得一清二楚。視線在我的大腿上。 他射了,射到我腹部、白T上、脖子,甚至臉上。 量還特別多,明明早上也來了一發的。 衣服,是要不了的了。 他連忙給我道歉,“啊啊啊,肄肄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边叺狼高吥眉堅噲D擦干凈我身上的jingye。 我就慶幸吧,慶幸他沒射到我校服上。 剛剛充滿荷爾蒙的漢子不見了,回到了那個憨憨傻傻的金毛犬。 好嘛,我不得不去個澡。 淦!快都一點半了,一點五十到校。 我以我最快的速度洗了澡,換了件上衣就匆匆忙忙跑學校了。 奶頭被衣服磨得疼,我只好貼兩個創口貼上去。 罪魁禍首時楓下午沒跟來學校。 我走得匆忙,沒來得及跟他說再見。 當我在學校收到他的信息時,他人已經在高鐵站了。 他走了,回校了。家里又剩我一人。 那天下午,心里尤為空蕩。 有個女生找我,竟然是向我要時楓微信,我說我沒有。管她信沒信,我先走了一步。 我說過時楓是我的,沒人能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