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領主篇02極致溫柔前戲與狂暴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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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被洗干凈套上衣物鎖在領主的床上。 這不是一個囚徒該有的待遇。 想到先前腿上碰到的東西,騎士的唇線更往下壓。如今他已沒有能力反抗。 空氣中緩緩漂浮著淡至無味的花香,窗外有長喙魔鳥飛過的撲翅與長鳴聲。 耳朵捕捉到室內微不可查的動靜。失去眼睛近四年,他早已能將耳朵的判斷運用到極致,細微的聲響也能分析出很多信息。 硬物隔著軟墊輕擊地面,并且沒有鞋子的摩擦擠壓聲音——惡魔是赤腳的。 有布料鼓動的規律聲音,像是旗幟的搖動,又帶了力的擊打力道,這聲音很輕,卻不容忽略——惡魔的下裝是長袍類,沒有完全縫合。 惡魔在朝他走過來,腳步與布料聲愈加明顯。 惡魔站到了床邊,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惡魔正看著他,帶著熱度的注視。 惡魔俯下身,呼吸清淺而悠長。 惡魔吻了他。 純粹的吻,輕柔地含弄他唇瓣,綿軟地舔吮他唇縫,舌尖輕掃過他唇內,柔軟的試探請求。 騎士一怔,心里一緊,猛然別過頭,柔軟的唇擦過他唇角留下濕漉的涼意。 輕笑聲在耳畔,帶了撩人的慵懶媚意。 叢莘好整以暇地看著騎士嚴肅繃緊的臉頰,總覺得那好似在掩飾什么,于是施施然往他耳朵吹了口氣,于是就見到騎士的耳朵rou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唇角更戲謔,懸身相戲。 貼近而不相貼,近到危險的距離,花香微溫,騎士凝神屏氣試圖平復身體的熱度。 叢莘并不掩飾自己變得急促灼熱的氣息,指尖往下劃開騎士的上衣。 長期忍饑挨餓的身體瘦到嶙峋。 叢莘的指腹撫觸他的胸肋線條,同時一口叼住了他的耳垂,廝磨,“我該把你養得……更可口些才行……” 騎士頭皮一緊,被鎖住的手緊握成拳。 “可惜吶……我現在就已經忍不住了……”帶著灼熱欲望的嗓音,隨之而來的是長舌帶了細微rou刺的濕熱舔舐。 惡魔在身上游走的舌頭不疾不徐,像他的撫觸一樣溫柔而繾綣,卻又有著這特異的舌頭所帶來的獨有的濕軟麻癢,而騎士因目盲倍加敏感的身體觸感將這一切放大。 從側臉到脖頸,從臂膀到胸膛,從小腹到…… “唔!”直沖腦門的戰栗,騎士渾身緊繃得發抖。 “呵……”叢莘一聲輕笑,指節搭在他下頜輕輕摩挲,又湊到他耳邊帶了促狹地誘惑,“你想要我繼續對嗎?你希望被一個高高在上的惡魔服侍,你想要領主用唇舌侍弄你的性器是嗎?” 這話將騎士心底不愿深想的最不堪的欲望剖露了開來。騎士不由一凜,難堪自責自己竟生出這樣丑陋背德的欲望,轉頭擺脫了惡魔本就不曾施了多少力的手。 叢莘又是一笑,“既然你不愿意承認,那就當做是我強行要吻你,不顧你意愿地舔遍你全身,強迫你接受我的舌頭對你糾纏不休好了……” 糾纏不休…… 明明是事實,可為何經由惡魔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后,他此時竟無法再那么堅定地告訴自己是事實……他在動搖……可惡!不能、動搖??! 靈活的長舌自脖頸一路向下縱貫身體的中線,暢快而引出一股火熱流體順著舌尖的軌跡涌入下腹! 比身體更火熱的是柔軟唇舌在下體上的舔弄,隔著一層輕薄的褲子,惡魔的舌頭順著硬脹的柱體來回舔舐,雙唇包裹著輪廓滑動,連鼓脹的雙丸也被親密地含弄。 正直而潔身自好的騎士何曾遭遇過這樣細致甘美的侍弄?很快就氣息不穩鼠蹊跳動,縱然再怎么忍耐也無法克制身體的反應。 “很舒服吧?一定沒有人這樣為你做過吧?如果你想要,你可以得到更多……”惡魔微啞的聲音更為蠱惑。 騎士警覺,在忍耐之際悄悄為自己的心防添磚加瓦。 下一刻,身下一涼,褲子被剝除,火熱的軟物吮吻他敏感未經人事的guitou。 意識到這現狀的騎士頓時羞恥驚愕,身體一時沒控制住,濃精噴涌,大股的白濁噴灑在他腹部胸口,最遠的甚至抵達了他下巴??! 射精的快感讓騎士張口不住喘息,身體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腦中空白,靈魂似都沖出了身殼的抽空感! 不設防的唇隙于此時毫不費力就被惡魔入侵,長而寬厚的舌頭自他齒門長驅直入,精準找到了他的舌頭糾纏廝磨,濕滑軟膩的觸感似觸在心門,帶了茶香和甜意的滋味侵入他感官留下記憶深刻的烙印,唇瓣被變換著角度地溫柔吮吸,口水的濕濡攪動聲讓他面紅耳赤。 騎士被吻得渾身發熱,身下性器也很快再次硬脹了起來。 ……這就是吻嗎?惡魔也會這么溫柔嗎?他所了解的惡魔并不是……它們只會殘忍地殺戮,只會用利齒撕咬進食,只會同類相殘,它們從不知禮儀道德為何物,只憑本能行事,跟它們說道理情感簡直笑話…… 但,或許……或許這個惡魔是不一樣的…… 它為何對他這么的耐心溫柔?他只是一個弱小人類,是惡魔的食物,如果它想,它想怎么對他都不為過…… 為什么呢? 騎士迷惑,卻不想為此找任何一個讓他軟弱的理由。但那溫柔就抵在他心門外不住叩擊……可他不能為這些不明原因的溫柔就失卻堅守。 “還想要更快樂嗎?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都能得到……”唇分,柔軟的喘息撩人的嗓音近得他心臟發顫。 還未及反應那些話的意思,身下硬挺的yinjing忽然被納入火熱濕潤的口腔,又從口腔貫入喉口直捅入食管,一路勢如破竹! 騎士一懵,強到渾身哆嗦的快感從脊背帶著電流竄入后腦,每一個毛孔都被舒張開,快感炸裂??! 這時身后密xue被捻揉探入,在柔軟脆弱腸道中摸索的指爪堅硬而冰涼,這鋒利的指爪能輕易撕碎他的身體,這認知讓騎士在前端爽得身體不得動彈的同時又被強烈的危機感強調提醒得渾身僵硬。 但那指爪似乎并不想弄傷他,只細致地擴張,小心地搔弄,長長的指甲能探到腸道極深處,搔得他身體內部瘙癢難耐,腸rou主動地吸纏體內的異客,親熱地擁裹這位冰冷的客人讓它染上它的熱度。 騎士夾在冰火兩重天間顫抖不已。 不停吞入他yinjing的喉嚨時而發出難受的輕哼卻沒有要放棄的意思,他聽得很清楚,這讓他心臟發熱。 不明原因,但惡魔確然是在努力讓他舒服,不惜付出讓自身不適的代價,這對于一個惡魔的本性來說匪夷所思。而他的確享受到了此生從未有過的快感,卻是由一個男性惡魔,一個惡魔領主帶來的……一個他不久前才刺殺的惡魔…… 從各種角度各種方面來說,都不應該。 不應該是這樣的…… 身體積聚的快感累聚到巔峰,“呃!”騎士咬住下唇不想發出對快感示弱的呻吟,下身的肌rou在噴射的快感里緊繃抽搐??! yinjing還在惡魔嘴里??!這個念頭炸開在他腦海。他瘋狂地掙扎扭動試圖逃離。 結果卻是得到堅定的按壓、溫存的撫摸和柔軟擠壓的吞咽。 全射進去了。 騎士無法面對地別過頭。 這要他怎么辦?惡魔的溫柔……太過了……太過了??! 為什么要這樣溫柔!這讓他要以什么心情去面對??! yinjing從惡魔嘴里一點點滑出,滿是粘稠的口水和腺液。 擴張很細致,叢莘忍得也快爆炸了。 叢莘伏在他頸窩咳嗽喘息,額頭都是熱汗,與他親密磨蹭,“咳、咳咳咳……舒服嗎?咳咳咳……全都進去了哦……很棒吧,嗯?” 騎士沉默不語。 纖長的手臂環住他,相擁,“接下來可能沒辦法溫柔了,你知道,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巨大的rou莖抵在張合的小小入口。 騎士頓時頭皮發麻,驚懼不可接受地搖頭,不可能!太大了??!進不去的,會被捅死的吧??! 叢莘轉過他的臉同他深深親吻,沒有給他更多恐懼的時間。 堅定抵入! “唔!”悶哼被堵在唇舌間,淹沒在細膩的交纏中。 粗大得不可思議的rou柱破開窄小的入口不斷深入深入……將柔軟的后xue撐得滿滿當當。 肚子里似乎只剩下這根東西的存在,騎士感覺自己被釘在了這根可怕的東西上。 “嗯……”叢莘滿足地長吟一聲,“好棒……全吃進去了……”伸手解開騎士僅剩那只手的禁錮,十指交叉緊握,魔瞳里暗色光輪旋轉,醞釀壓抑的欲望令人望之心驚,“完全……完整地……給我……把你交給我!” 什、什么?! 還不能適應體內的巨物,騎士正不知道該接受現實還是全力反抗,聞言驚怔。 這是什么意思? 沒能等他想清楚,狂烈的抽插毫無預兆將他的感官翻天覆地!身體狂亂顛簸在cao干里! 先前的溫柔給他的印象太過深刻,這反差到極點的兇猛力道將他弄得要崩潰??! 騎士緊緊抓住惡魔扣住他的手指,死死咬住下唇,艱難忍住幾乎要沖出口腔的喊叫,喉中似乎哀泣的喉音卻沒法掩藏! 叢莘忍了這么久,乍入甜美的rouxue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瘋狂cao干,爽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調整角度去找尋騎士后xue里的敏感點。 在騎士體內扭頂的roubang突然撞到了什么地方,騎士腹內酸麻的感覺猛然擴散到四肢骨髓顱腔,連舌頭都發起軟來,唇齒就這樣失了控,“啊啊啊啊啊?。?!” 這一瞬間,他甚至感覺那尖叫聲離他很遙遠,體內狂暴打樁的roubang卻是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要命的點上,存在感無與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