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什么的【2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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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下山了。 綿延不絕的雨還在一直下。 就這樣一直坐在靠近商業街的長椅上,守著這樣的不變的景象熬到了晚上。 今天要回到哪里去呢? 望著從這個角度能夠直視到的、遠處的寫字樓皺起了眉頭。 雖然無法相信,但是從今天開始,我,季信儀,就沒有了踏入寫字樓大門的資格。 唯一可以信賴的爺爺去世了。公司易主,所謂的百年基業只剩下空殼。 從所有陷阱里爬出來,抵押掉幾乎所有東西,還掉所有欠款。 卡里顯示的存款只剩下四位數。 無處可去的,沒有用氣息遮蓋劑,散發著信息素味道的Omega就這樣坐在雨中。 明明表情冷淡,散發出來的氣息卻像只被雨淋濕的暹羅貓, 悲涼感。散到空氣里。 就像是遮蓋不住的香味一樣。 對面的咖啡店也要正式打烊了。 扎著馬尾的姑娘舉著傘穿著一件姜黃色的襯衫從玻璃門那邊走出來。 注意到一直停留在椅子上的我。 終于。 被發現了。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這樣說。 剛剛也有不少人帶著不同的眼神路過,打量過。 現在的情況略有不同。 那個女孩笑得很漂亮。 眼睛里面寫滿了我無法理解的情緒。 不是惡意。也絕非審視。 咖啡店門口的花,從剛剛就開始注意到。 對方熟練地抱起那捧矢車菊,轉了過來。 噠噠噠。 是鞋底拍到地面上的悶聲。 在這樣的情境下不知道為何有些清晰。 她是朝著我這邊走過來的。 雖然面上完全沒有露出疑惑,或者是不合理的驚慌失措。 但我心里還是在疑慮。 是路見不平的善良女孩嗎。 又或者見到自己這副被雨徹底淋濕的“香艷”模樣的搭訕者。 這樣的環境下,能夠觀察得更加清楚了。 漂亮的女孩。 身上有淡淡的Alpha香氣。 陽光味。 或者說,太陽暴曬死螨蟲的尸體味道。 失禮地這樣想了。 接下來耳邊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擁有非常適合信息素的穿透力。 “這位小姐,剛剛就見你一直在這邊坐著。不論發生了什么,還是要接著過好下一天的。請收下這一捧鮮花吧?!?/br> 意料之外。 雖然對方的確捧著花走了過來,但我還沒有徹底明白這樣的狀況。 傘打在了我的頭頂上。 不是送傘,是來送花的嗎? 這家伙會不會覺得有點不合時宜。 白色的矢車菊。 大概被養得很好,有種很漂亮的色澤。 莫名想到自己前不久在墓碑前獻上的鮮花。 悲愴的情緒不知道為什么被突然點燃。 或許是雨。 連綿不絕的雨讓襯衫濕透附著在皮膚上,凍得人快要失去意識。 或許真的失去意識還好。 但我卻不得不面對突如其來的、殘酷的一切。 對面的少女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溫暖的笑意。 但是眉宇間依稀能夠讀出擔憂。 是因為感冒了嗎。 感官突然被放大了。 情緒也突然沖了上來。 對面的女孩像是為了安撫我的情緒一般,再次湊過來了一些。 像是為了解釋,又或者單純是產生了憐惜。 “我們咖啡館每天打烊,都會把門前放著的花送給最后一位客人哦,您不用擔心?!?/br> 脾氣很好的樣子。 拜托。狼狽的我又不是你的客人。 這樣想著,我倔強地抬起了頭。 不知道為什么,淚滴卻不受控制地從眼眶里面滑落下來。 眼睛好酸。心里這樣說。 “我什么都沒有買,不是客人?!?/br> 所以不想要這份善意。 也不想收下這一捧莫名其妙的花。 重要的人全部離開了。 已經沒有什么能讓我留戀珍惜的東西了。 不想再欠這種莫名其妙的人情。 更何況對面還是個不知深淺不明情況的Alpha。 有一種味道侵入過來了。 眼角的淚被皮膚碰到了。 但卻不是我的指尖。 對面還真是自來熟,居然敢對Omega做這種失禮的動作。 但是眼淚還是像斷了線一樣不受控制地掉下來了。 怎么會這樣。 “我請您喝一杯咖啡避避寒,這樣就是最后一位客人了?!?/br> 少女柔軟的嗓音和她的味道一起透過來。 大概是身體發熱帶來的恍惚?;蛟S是思維一瞬間的停滯。 傘還在頭頂上。 她牽著我的衣袖,帶著我一步一步走到敞開大門的咖啡店里。 姜黃色的燈光。 襯得那束矢車菊分外迷人。 被淋得像落湯雞一樣的我。 縮在被她領著去的一隅之地。 店里的空調溫度正合適。 甩脫了所謂的陰冷感,望著眼前的一切發呆。 四肢百骸有種升上來的熱度。 與剛剛那種濕冷感不一樣。 雖然身上全被雨水淋濕了,但是。 但是這股泄露出來的味道,絕對不止是單純的雨的味道。 好像,是我的味道。 那股濕冷的信息素香氣。 還來不及思考那么多,面前就擺好了一杯新做的咖啡。 卡布奇諾,還透著牛奶的味道。 但是,占據我大腦的,只剩下了靠近我的陽光的味道。 Alpha的味道。 信息素的香氣。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沒辦法這樣簡單地思考了。 “小姐,來喝杯咖啡吧?!?/br> 她臉上的表情擰了一下,好像也聞到了空氣里的信息素香氣。 卻又裝作沒有看到。 要出丑了嗎。 腦子里好像是一團漿糊。 身體越來越熱了。 外面的店面掛著已打烊的牌子。 但是身體的某個開關卻好像摁下了啟動鍵。 沒有辦法思考了。 臉上的表情語氣說是空白,不如說是一種另外的驚慌。 四肢的力氣也失去了。 對面會察覺到我現在的境遇嗎。 應該會的。 但是思緒亂成一團的我,居然在渴望著什么東西的靠近。 空調吹送的熱風打到身上好像更熱了。 “小姐,怎么了?” 探究的目光湊過來了。 喉嚨不知道為什么緊了一下。 這具名為Omega的軀體正在生理性地緊張。 “發燒了。信息素,漏出來了?!?/br> 這種情況在生理課本上應該擁有更加具體的命名才對。 發燒引起的信息素紊亂,引起的,被動發情。 我在陌生的Alpha面前陷入發情了。 身上本來就滴著水。 滴答滴答。好像有奇怪的東西流出來。 迷茫。無措。 還有一分對咖啡的可惜。 失去味覺了。 我全部的感官全部在苛求Alpha的信息素的滿足。 之前那些感覺寒冷的地方也跟著熱起來了。 抑制劑好貴。 我還能夠買得起嗎。 我還能夠堅持到離開這個地方嗎。 不必想象。 灼燙的體溫也不支持我完成如此繁雜的思考。 隨性一些,豁出去一點的Omega能夠做什么呢。 抬頭。 露出眼睛。 綻放渴求。 別無選擇的求助鍵。 應該沒有人能夠輕而易舉地拒絕一個還算年輕貌美Omega的投懷送抱。 利用對方毫無芥蒂地解決生理需求。 活過這個呼吸都燙人、踮腳都泛冷的雨夜。 “請你幫我一個忙?!?/br> “什么?” “占有我?!?/br> 面前的小姑娘,白皙的耳尖像是一下著了色,猛地燙起來。 “發燒了,你先把衣服換下來?!?/br> “那就脫掉吧?!?/br> 發燒已經成為次要的東西了。 胸腔里的心臟在狂跳。 咚咚咚。 欲望才是現在需要澆滅的火。 和看上去穩重善良的Alpha睡一覺而已。 既然什么都沒有了。 本來就不存在的羞恥心也可以打包扔出去。 咖啡店沙發是深咖色。 那些接觸了皮膚的濕透的衣服被對方一層層地剝落下來。 多此一舉地疊在那個吧臺上。 二重的體溫交疊。 從來沒有過的感受蔓延開。 就好像真的有陽光溫度一樣。 那種午睡過后溫暖充實的幸福感升起來了。 整個呼吸被包裹住。 是陽光啊。 耳邊傳來了溫熱的吐息。 對面的人穿得很完好,卻有種手無足措的緊迫感。 “你,你確定嗎?我們才剛剛見過第一面而已?!?/br> 衣服都已經脫個完全了,現在才意識到這些是不是太跳脫了。 女孩姜黃色的衣服折射出反常的暖意。 已經沒辦法思考了。 優柔寡斷的,真不像那種經常用下半身思考的Alpha。 已經送上門來的,看上去柔弱無依的Omega還不緊緊咬住嗎。 難道是個人魅力的問題么。 不要再啰嗦了。 身體靠在了對面有些薄的衣料上。 是催促吧。 指尖沾了剛剛就已經滴下來的透明的液體,像蜘蛛一樣,穩當地貼在了剛剛就已經泛著酸軟的地方。 “我叫……孫愉橋……” 哈,自我介紹開始了嗎。 電流經過了Alpha剛剛撫摸過的地方。 邊自我介紹邊掐弄那片柔軟。 對方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裝得這么正經,其實是色鬼嗎? “我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如果你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br> 這種鄭重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胸部還在她的手里。 明明乳尖最敏感的那一點正在被緩慢、重重地壓著揉搓呢。 明明就很熟練啊。 第一次就能做到這種程度么。 掐了一下那片yinchun。 就已經按在了敏感的入口處。 一下。兩下。 身體里已經涌出來的汁水毫不客氣地包裹了指甲蓋。 對方還有一點點沒有除凈的指甲,刮在上邊。 慢慢地按壓,在敏感收縮的時候,一下子擠進了那道蜜縫中。 “啊……啊……” 丟人的聲音就這樣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沖出來了。 我的臉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再發燙。 隨著這樣難為情的呻吟,身體深處卻被按壓著滲出了更多能夠感受的蜜汁。 “唔……啊……嗯??!” 已經盡力把聲音壓下去一點了。 以往的同事總說我冷著臉很難看。但是,總感覺自己臉上現在的表情會變得更難看…… 所幸她沒有就這樣把手指全部推進去。 但是…… 沒有痛感……快感好像也被放大得更加難耐了…… 即使被推到在沙發上,對方的重量也沒有就此壓下來。 雙腿不自覺地收攏了,看不見孫愉橋的表情。 我看上去是在拒絕她手指的侵入。 但實際上……因為那種到達極致的潤滑,只是徒勞無功。 只是在外面微微勾著,就已經完全接受不了。 手背壓著已經充血立起來的陰蒂,有種癢癢的感覺。 “唔……” 太多的水流出來的,落在手掌上,又打濕掉周邊的一切一切。 和自慰的那種感覺不一樣。 孫愉橋,控制的力道其實有點壞。 壞在,那種無法掌控的窒息感。 “不要夾那么緊,等會太用力撞進去會痛哦……我現在手也被夾得有點痛了……” “不要……不要了……” “那我抽出來好了……?” 我在這方面選擇了閉嘴,心里卻忍不住罵了這家伙一句。 真不知道是真心的笨,還是壞心眼地調戲我。 總之,兩樣都不好。 手背突然就這樣蹭了一下我已經被粘液打濕的陰蒂,一種快感漫上來…… 在這樣的同時,對面的Alpha就像是找到了機會一樣,狠狠的把那根中指送進去了一點。 “啊……” 意料之中的刺痛感。帶著一點酸痛。 我好不容易回復一點點的氣力在那一瞬間被徹徹底底地抽空了。 那一點點沒有消除完全的指甲蹭著深處的軟rou。 就好像,被人用刀刃抵在了命門一樣。 我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唔……嗯??!” 低頭看了一下,明明才剛剛被這人推入一個多指節而已。 我的身體還真是不爭氣。 要不也不會突然在這種情況下發情了…… “呀……咿呀……不……不要……” 不知道這家伙哪學的怪東西,居然抵著那塊軟rou旋轉了指尖。 突如其來的進攻,本來就還在適應狀態的身體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吸住了那根手指。 這樣剮蹭著,反而帶來了一種針刺般的快感。 “拔……出來……嗯……不要……” 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 完全沒辦法停止自己逐漸上揚的語調。 舌頭試圖死死壓住那些爆發出的呻吟悲鳴,只是放松一點點的警惕,那些沒辦法吞下去的呻吟就一下子溢出來了。 羞恥。 不行,沒必要羞恥,只是本能而已。 “唔……啊啊?。?!呀……” 與自己觸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明明是進的同一個地方,用的同樣是名為手的工具。 大概因為不受自己cao縱…… 所以…… 完全不知道孫愉橋下一秒會碰到哪個地方。 但是……好像碰到哪里都一樣…… 正在發情的軀體已經沒有了主動權。 不論碰到哪里都會發出聲音……為了把那些混亂的聲音壓下去一點,已經耗費了全部的精力。 第二指節入侵了。 一邊摩挲著上壁一邊入侵。 “唔……啊……” “不……停下來……” 明明知道這家伙不會聽我的是么。 “發情了的話……至少要先釋放一次吧……” 完成任務一樣的口吻。 真是罪無可恕。 而且,對方的手指還像是在嬉戲一樣在我的xuerou里畫圈圈。 柔軟的酸痛感,可以這樣形容吧。 雙腿收緊想要把帶來酸痛和癢感的手指排出體外,但卻被推著卡得更進。 沒入,然后抽出一節,重重推進去。 “啊……嗚……?。?!” 這樣放松又加重的快感好像沒有盡頭可言。 速度突然變得快起來了。 空氣里,陽光和雨水的味道被強行牽在一起。 無法忍受的味道,無法忍受的感覺。 指腹用力一點力蹭在我的敏感點上。 一陣陣幾乎讓人神經壞死的快感一遍遍提醒我。 我正在被眼前的Alpha侵犯。 特別是,這個人還保持著剛剛一樣的,讓人不要滿的微妙笑意。 而我只能夠…… “啊啊啊……唔……不要……要……” 剛剛哭過,眼睛還有一點點疼痛的。 但是現在,眼淚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來了。 臉頰上沾滿了guntang的淚水。 要到達第一個臨界點了。心說。 不論如何吞咽下去這些呻吟,還是會屈辱地表露出被侵犯而感覺到愉悅的音節。 眼淚已經滴到了rufang搖擺的那個分流區域。 大腦已經沒辦法思考了。 “唔……啊啊啊?。?!咿呀??!” 如果不是被壓在沙發上,被困在對方的區域,我說不定已經因為痙攣脫力地滾下去了。 感覺下體的位置正在痙攣。 不斷的刺激不知道多久才把我的思緒徹底拉扯回來。 “……你的體感體溫好像沒之前那么高了……” 莫名其妙地被這個看起來更加年幼的人摸了頭。 “……?” 我還沒有理解到發生了什么。 “已經做完了,你先躺著休息一下,我去儲物間給你找一套新的衣服?!?/br> 悄悄瞥了一下對方的臉,還是很幼齒。 如果不是確信對方開了咖啡店,到了法定年齡,說不定還要在心里掀起一種犯罪感。 算了。說什么呢。 是我被犯罪。 只是……這個犯罪的對象……好像…… 相當可靠。 孫愉橋真的為我找了一套新的衣服。 所謂的剛剛做完的疲憊也終于在徹底恢復意識之后涌起來了。 “樓上就是我的家,今天先住在這里吧……” 對方笑著這樣說了。 最后好像查戶口一樣,拋出了她之前沒有好好提出的問題。 “我叫,季信儀?!?/br> 開口的聲音已經全沙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