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幸災樂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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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這一晚,楚裴年又夢到了那年美好的15歲,這已經是他一連好幾日都會做的同樣的夢了,夢里的他真的很幸福,生活雖然不富裕,但卻真的快樂!只因,那一年里,他有那個溫柔的沈驍,那個讓他只一眼,就怦然心動的男人。 那首鋼琴曲,似乎又在耳畔響起,那舒緩的旋律,唯美的意境,每一樣都美好地不真實,多希望自己能一直活在那樣的旋律里,那樣自己就能更貼切地理解當時彈琴的沈驍的心境了吧! 只是不知,那旋律,在那人的夢里,是苦……還是甜。 是啊,自己還有一個一直沒完成的心愿呢,自己分明一直都想學會那首曲子的,自己也想體驗一把那旋律在指尖上跳動的感覺,自己也想體驗一把沈驍在彈那首曲子時的心境??! 第二日醒來時,楚裴年眼角帶著些未干的淚水,他知道,那是他又在懷念那個溫柔的沈驍了。 一覺起來,身體有些酸痛,下體處的血崩早已止歇了,可身下的狼藉卻依舊是一片片,早已干涸的紅色和……白色,似乎也在訴說著昨晚上這里發生了什么。 楚裴年徑自起身去了浴室洗了個澡,簡單吃了早飯后,便給韓林又去了電話,他覺得他還是需要一個助手,或許還需要兩個保鏢,昨天那種事,真的不能再發生了,至少在自己死前,不想再承受沈驍那莫須有的折磨了。 韓林對于楚裴年一向是有求必應,他很快就帶著兩個保鏢出現在了楚裴年的家里。 當韓林看到楚裴年如今這張臉時,整個人驚呆了,為何幾日不見,楚裴年竟然……毀容了!畢竟那臉上的傷口分明已經潰爛了,且那狀況,一點也不樂觀。 楚裴年對上韓林面上的驚愕,卻是淡淡一笑,“不就是毀容了嗎?沒關系的!” “我還是帶你去醫院吧,你這傷勢還是需要處理一下??!”韓林堅持,他覺得,他只是看著那潰爛的傷口就覺得疼,可楚裴年,竟能笑得那樣輕松。 可韓林哪里知道,楚裴年分明承受過比之臉上的疼不知高出多少倍的疼,臉上這點疼痛,對如今的他來說,真是不算什么了。 韓林還是堅持帶著楚裴年去了醫院,醫生甚至都忍不住責備楚裴年,分明該早些處理這些傷口的,如今耽誤了這樣久才來,根本是無力回天了??! 也就說,楚裴年真的是毀容了! 當然楚裴年一開始也沒以為他能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養好臉上的傷,所以他就干脆破罐子破摔了,畢竟有再好看的臉又有什么用,他分明……就快死了??! 醫生給楚裴年的臉上涂抹了藥膏,也囑咐了他日后要一天三次地上藥,楚裴年應下后,就與韓林離開了醫院。 走在這公共場合里,但凡看到楚裴年那半邊臉的人,都是忍不住皺眉或者閃躲,似乎很是不喜。 楚裴年看在眼里,卻都是淡淡一笑。 一旁的韓林只覺心疼不已,自家這楚總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為了那個男人把自己搞成了如今這么狼狽的模樣? 說起來,韓林是打從楚裴年來到楚家后就一直跟著他的,他能成為楚裴年的助手,也是楚裴年一手提拔上來的,所以楚裴年之于韓林來說,是有知遇之恩的。 韓林比之楚裴年要年長5歲,在韓林眼里,楚裴年就像他一直護在手心里的弟弟般。 因此,如今看著楚裴年這種境況,韓林實在是忍不住的心疼。 “楚總,你今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 “我想去學鋼琴?!背崮臧朦c沒猶豫地道。 韓林一愣,卻是沒多問,帶著他去了這里最好的一個鋼琴培訓中心。 這個培訓中心有不少的學員,想學鋼琴需要先交費再預約鋼琴老師。 結果當韓林在服務臺排隊交費時,就聽到不遠處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開口抱怨:“長得那么丑就別出門了好不好?你看看你,我兒子都被你嚇哭了!” 那女人說話間,當真有一個男孩窩在那女人懷里哭。 再看過去,距離那二人不遠處的座位上,楚裴年正安靜地坐在那里,且只有他一人,沒有人愿意與他坐在一起。 韓林登時就是火冒三丈,隊也不排了,大踏步地靠近,想要斥責那女人。 可誰曾想,楚裴年卻是站起身,對著那女人鞠了一躬,歉意地道:“對不起,我沒想到你兒子會被我嚇哭,我不是有意要嚇他的?!?/br> 那女人似乎沒想到楚裴年會這么謙恭地給她道歉,更惡毒的話也無法再說出口,可嘴上還是小聲地抱怨道:“今天出門一定是沒看黃歷了,怎么這么丑的男人也能被我撞上?!?/br> 說完,那女人就抱著自己兒子去了距離楚裴年更遠一些的座位。 楚裴年直起身子時,就看到韓林走向了剛才那個女人,連忙開口喝止:“韓林!” 韓林下意識地看過來,就見到楚裴年對他搖頭。 韓林的眉頭皺得死緊,但他看出了楚裴年面上的堅持,終是長嘆一口氣,沒去找那女人理論。 “咱們還是去個小點的地方吧!為了別再嚇到別人,干脆暫且包下那地方,我只學二十天?!背崮觊_口。 這所謂的二十天,對一般人來說,或許不算什么,可對于楚裴年來說,卻是最后的生命,他是真的想要學會那首曲子,可他甚至不確定他是不是能學會,他也不確定,他是不是還有二十天的生命。 若說,為何非要是二十天,卻是他清楚地記得二十天后,是沈驍與鄭熙結婚的日子,不,或者說該是十九天,畢竟那話是沈驍昨天對他說的。 “好!”韓林自是應下。 于是很快,楚裴年在韓林的陪同下到了一個私人的小琴舍。 那個鋼琴教師,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的女人,她對于楚裴年的態度倒是極好,半點沒有不喜或者嫌棄之感,相反的,她對楚裴年反而是有種沒來由的親切感。 楚裴年對于這個鋼琴老師自然也是滿意,至少她不是一個只看外表的膚淺的人。 “你想學哪首曲子?”那個鋼琴老師問。 “kiss the rain”楚裴年淡淡地道,“我并不會彈鋼琴,但至少,我想學會這首曲子,只這一首?!?/br> 那個鋼琴老師笑著點頭。 于是從這天起,楚裴年就開始了他學琴的日子,每天的學習結束后,楚裴年都會拜托那個鋼琴老師為他彈奏一遍那首曲子,而每一次,楚裴年都聽得認真,似乎是想把那其中的每一個音符都刻在心底、刻入骨髓。 畢竟,這首曲子,有那時候的……他的味道。 一個人獨處,靜靜地聽雨,雨會有它的印記,而我們,也終會在這世上、在某個人心里留下印記吧。 他多想,成為他心底……永恒的印記。 不經意間,楚裴年想到了那年自己送給沈驍的那個玩具熊,自己與他結婚了這樣久,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那個玩具熊,那個玩具熊去哪里了?……是被他扔了吧! 心頭又是淡淡的落寞。 這天,是楚裴年學琴的第五日,從琴房出來后,剛到樓下,楚裴年就看到了一個他一點不想見到的人——鄭熙。 鄭熙在對上楚裴年后,登時就是捂嘴驚訝道:“呀!你的臉!……你怎么毀容了?!前兩天我還聽人說起你毀容的事,沒想到是真的??!” 楚裴年卻是分明在鄭熙臉上看到了幸災樂禍,這人為什么知道自己在這里?只怕是早就派人跟著自己了吧!今日到這里來堵自己,或許不過是為了羞辱自己。 守在這樓下的楚裴年的兩個保鏢,在見到鄭熙那模樣后,也不由得皺眉,就連他們都看出了鄭熙面上那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你來這里找我,就是說這個嗎?”楚裴年淡淡道,面上半點異色都沒有。 鄭熙一個冷哼,卻是故意伸出自己的手在眼前晃蕩,跟著開口道:“今天是我跟沈驍的訂婚宴,這個戒指是他給我的訂婚戒指!沈驍說了,這個只是訂婚戒指,結婚的時候,他會再給我一個更大顆的!” 楚裴年一個冷笑,甚至看都沒看那戒指,就開口道:“所以呢……?你是要我恭喜你兩句嗎?” 鄭熙沒從楚裴年面上看到應有的痛色,很是不悅,登時就提步又靠近了些,“你至少看看這戒指吧,沈驍說這戒指可比他當年給你的那個戒指大呢!” 楚裴年依舊是沒看那戒指,只是淡笑著看向鄭熙,那笑分明很干凈,卻讓鄭熙覺得自己被楚裴年嘲諷到了。 鄭熙恨得咬牙,這個楚裴年不就是出身比自己好嗎?不就是家里有幾個臭錢嗎?若是沒有那些錢,沈驍當年怎么可能會娶他! “楚裴年,你不許再笑了!”鄭熙還是開口,即使楚裴年只是淡淡的笑,他也不喜,他討厭這個似乎總是很平靜溫和的家伙。 “怎么?難不成要我哭嗎?今天不是你跟沈驍訂婚的日子嗎?非要我為你來個哭喪,你才能滿意嗎?” “你……!”鄭熙說著,那手又揚了起來,他討厭這個楚裴年,為什么他分明都毀容了,還這么自信又從容?為什么在他身上半點怯懦都看不到? 不過這次,不等楚裴年動手制止鄭熙,他身后保鏢中的一人,已經鉗制住了鄭熙那舉起的手。 “哼!鄭熙,我勸你別在這里自討沒趣了!你以為我會因為你能嫁給沈驍而嫉妒或者哭鼻子嗎?想都別想!”楚裴年冷哼一聲開口道,他看向鄭熙的眼神,帶著些不屑一顧,這種金錢至上的膚淺的人,還真是讓他作嘔。 “放開!放開我!”鄭熙自顧自地掙脫那個保鏢對他的鉗制,掙脫沒兩下,那個保鏢也就撒手了,畢竟他接收到了楚裴年的眼神。 重獲自由后的鄭熙,一邊揉著自己發疼的手腕,一邊恨恨地道:“楚裴年,你給我等著!” 話落,鄭熙就氣哼哼地離去了。 楚裴年依舊是淡淡一笑,似乎一點不擔心這個鄭熙還會做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