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戚總監在辦公室被靳總玩哭那回事
靳重很久之前就知道戚矜有個男朋友。 在他的印象里,這個男朋友是存在感微弱的,工作不明,根本配不上戚矜。 所以靳重一直十分自信,并不把這個所謂的男朋友放在眼里。 他自認為七夕之后應該與戚矜的關系突飛猛進,他以為捧出一顆真心就會換來一顆真心,可他卻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感情上的事情從來都不是等價的。 第二天靳重發現戚矜的左手中指上套了枚素戒,而他送的禮物不知所蹤。 戚矜剛剛給一二組的組員開完會,坐在座位上擰開杯子喝了口水。 下一秒門外傳來敲門聲。 “請進?!?/br> 進來的是戚矜的秘書,“戚總監,靳總讓您十分鐘內到靳總的辦公室,有要事商討?!?/br> 戚矜看了看腕上的表,“可是我半小時后還有個會?!?/br> “靳總讓您十分鐘內趕到,事情應該很重要?!泵貢鴱娬{一遍。 應該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靳重的工作態度一向嚴謹認真,戚矜是知道的。于是戚矜放下水杯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戚矜敲了敲靳重辦公室的門。 “請進?!?/br> 靳重的辦公室很大,沙發、茶幾、辦公桌和茶水間一應俱全。 “靳總,”戚矜看著好像有點煩躁的靳重,“您有什么事嗎?” 靳重陰著一張臉,瞇著眼看著戚矜,一向被發蠟定型完美的發型有些凌亂。 戚矜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靳重起身,從辦公桌后走出,站到戚矜跟前,“你沒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嗎?” “沒有?!?/br> 靳重笑了。 “戚總監,我現在想和你zuoai?!苯爻读顺额I帶,“脫吧?!?/br> 戚矜皺眉,“你瘋了?” “如果你自己不愿意脫,那你就沒有可以走出這間辦公室的衣服了?!苯厣斐鍪痔嫫蓠胬砹死眍I子,“戚總監脫不脫?” 戚矜身體僵了一瞬。他不知道靳重在發什么瘋,能生出在辦公室zuoai的想法。以戚矜對靳重的了解,他相信靳重會讓他無法穿著完整的衣服走出辦公室。 戚矜僵硬著手去解扣在最上面的一顆扣子。 白皙的皮膚露了出來,靳重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一小片皮膚。 戚矜解的很慢,可能是為了拖延時間,但是這樣卻讓靳重越發燥熱了起來。 扣子解到一半,靳重終于克制不住的上前替戚矜收拾那礙人的扣子。 剩下幾顆扣子被扯掉,掉落到辦公室的地板上。 襯衣敞著懷,初秋的天氣有些冷,若隱若現的粉色rutou在略冷的空氣中慢慢挺立起來。 靳重立刻發現了戚矜的變化,他把戚矜推到沙發上,將rutou放在兩指之間細細碾磨。粉嫩的rutou手感很好,靳重情不自禁用了幾分力氣。 戚矜悶哼一聲,臉慢慢紅了起來,但是眼睛依舊冷靜。 靳重覺得戚矜眼里那冷靜礙眼極了,放佛沉溺的只有他自己。他想要打破這份冷靜,讓戚矜的眼睛里充滿情欲。 松開手,被揉弄的rutou已經充血,紅嫩腫大,比另一邊大了一倍,在空氣中俏生生挺立著。 被冷落的另一邊瑟縮著,戚矜只覺得兩邊rutou一邊熱一邊冷,熱的那邊麻中帶癢,冷的那邊隱隱有些癢,也想被那樣對待…… 靳重隔著西褲揉弄著戚矜已經慢慢變大的yinjing,yinjing被內褲和西褲束縛著,已經撐起一個小帳篷。 “戚總監,舒服嗎?” 正慢慢沉浸在情欲中的戚矜理智被拉回幾分,他看著靳重,頂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依舊沉默著。 靳重看到戚矜這幅樣子有一瞬間被氣笑了。 他低下頭,隔著西褲輕輕用牙齒咬住了戚矜的yinjing,被西褲阻隔著,靳重也不知道自己咬在了哪里。 但是戚矜卻呼吸猛然急促,嗚咽一聲,抬起軟綿綿的手臂想要把靳重推開。 靳重松口,扯掉自己的領帶,將戚矜兩手綁在一起壓在上方。 現在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了。 拉開西褲的拉鏈,純白色的內褲已經被guitou分泌的液體打濕,在純白的內褲暈染出一片暗色,yinjing被放出,便迫不及待高高立起,淺淺的牙印還可以看見。 戚矜感受到身體的變化,逃避似的閉上眼睛。 靳重沒有管那么多,他草草給自己擴張好,想要將yinjing吞下去。 “疼……”戚矜只感覺yinjing進入一個狹窄的甬道,箍得他yinjing疼。 “一會兒就好了,”靳重安慰道,他也不好受。 過了一會兒,疼痛的感覺散去,一股莫名的快感席卷了戚矜全身。 此刻的甬道已經柔軟濕滑而又不失緊致,yinjing傳來的陣陣快感占據了戚矜的腦海。 靳重上下起伏起來,戚矜的理智搖搖欲墜。 “嗚……不要……哈……”情欲消解了冷淡,靳重甚至從戚矜的聲音里聽到了一絲絲甜膩。 戚矜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藥。 這樣一個冷淡的人,一個傲慢的人,此刻渾身冰霜已經融化,躺在一個男人身下,被男人用后xue艸出甜膩的呻吟,露出柔軟的內里等著獵人去采擷。 被領帶束縛的雙手相互摩擦,戚矜額角布滿汗滴,深黑色的眼睛逐漸被情欲攻占。 就在這時,辦公室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戚矜猛然回神。 “靳總,有一份新文件需要您過目?!遍T外傳來秘書的聲音。 “戚總監想要秘書進來嗎?”靳重惡劣的笑道。 戚矜感覺包裹著yinjing的甬道猛然收縮,克制不住的溢出一聲呻吟。 “靳總?”門外的秘書疑惑的又敲敲門。 “不要,”戚矜眼里含著因為快感而出現的生理性淚水,好不容易收攏的理智又在慢慢潰散。 “不要的話,給點誠意?!苯亟忾_了領帶。 戚矜已經理智全失,但是將要失去體面的恐懼感讓他討好似的努力坐起身想要去親靳重,雙手環著靳重的脖子,輕輕撒著嬌。 靳重在戚矜的嘴唇上印上一吻。 “一個小時之后再送過來?!苯靥岣咭袅?。 戚矜生理性眼淚終于落了下來,在臉上留下兩道淚痕,眼神似乎有些茫然,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如果床下也這么可愛就好了,靳重想。 這場辦公室荒唐情事終于結束了。 靳重和戚矜都冷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靳重點燃一支煙,想到戚矜還在這,又立刻碾滅了。 “為什么不帶我送你的禮物?” 戚矜低頭沉默著,然后說到,“我沒有什么理由帶?!?/br> “那你那個小男朋友送的戒指你就有理由帶?”靳重讓氣笑了。 “他是我男朋友?!?/br> 又是這句話。 “和他分手吧?!苯乜粗蓠?,“他能給你帶來什么?戚矜,你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伴侶,而不是一個只會在家給你做飯洗衣服做那些鐘點工也可以做的事情的伴侶?!?/br> 戚矜沒有說話。 靳重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戚矜,如果你不愿意分手,那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你分手?!?/br> “只不過方式可能有些不體面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