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白叔叔
“師父說要去找他的劍,但他現在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也不知要從何找起?!背捷x嘆了口氣,看著天香藤,“說不定,只能靠它了?!?/br> 程如風頓時覺得壓力有點大。 不過,認真說起來,墨淵才是她師父——雖然沒教過她什么——要去找他,她當然也義不容辭。 “明天我們再仔細問問師父當年受傷的事?!背倘顼L說,“也讓柳鳳吟他們在外面打聽一下這個事?!?/br> 辰輝點點頭,又道:“你真怕城主府這邊想留著師父不讓走???” “不好說?!背倘顼L也嘆了口氣,“看師父要去辭行時他們怎么說吧。他們到底也是救了師父,能不鬧僵是最好的?!?/br> “正是這樣,如果師父不愿意留下,我們用別的方式來報答就行了?!?/br> “師父肯定不會愿意啊,他和墨淵師父感情那么好?!?/br> 程如風這么說,辰輝突然怔了一下,甚至隱隱有幾分酸意,“我跟了師父那么,都不知道他原來和自己的靈寵……” 欲靈宗倒并不禁男風,但說到底,他們做那回事除了享樂之外,也是修行,男人與男人之間可沒法陰陽采補調和雙修。所以偶爾玩一玩的不少,真正結成固定伴侶的,根本沒有。 程如風估計欲靈宗應該就沒什么人知道蒼梧其實喜歡男人,還喜歡上自己的劍,不然當初幽雪也不會纏他纏得那么瘋狂。 幽雪這個大師姐程如風其實就沒見過幾面,印象也并不算太好,但幽雪也為了找蒼梧去了迷霧島,結果就一直沒出來,到后來鷹揚府提供了陣圖把島上的法陣關閉之后都沒有發現她的蹤跡,不知道到底遭遇了什么情況。 這時想來,又覺得有幾分可憐。 辰輝也正想到這個,“這么一想,大師姐要是早知道,也許就不會那么……唉,”他頓了一下,又皺了一下眉,“按你以前的說法,其實你跟師父也沒相處幾天吧,怎么看出來的?” 程如風也不好說當初是墨淵因為吃醋,故意弄出那么大動靜來給她聽的,只能打了個哈哈,道:“女人的直覺啊。師兄你看你不是也沒看出來文小姐對師父有意思么?” 辰輝還是皺著眉,不太相信的樣子。 程如風便笑道:“師兄這么介意這個的嗎?是不是在吃醋???覺得師父更疼我?” “呸?!背捷x啐了一口,“誰會吃這種醋?” 旁邊方流云就輕輕笑起來。 辰輝越發有點惱,拖著他往外走,“不早了,回去睡覺,明天去辭行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大家都休息好養好精神?!?/br> 程如風應了聲送他們出去。 轉身回來,白寄嵐已經鋪好了床。 剛剛他們在說靈寵和蒼梧的事,白寄嵐就一直沒有插話,程如風倒覺得有點冷落了他,笑著過去,摟了他的腰蹭了蹭。 “不好意思啊,要你陪我來找師父,好不容易找到了,現在又要去找師父的劍……你……” 程如風話沒說完,就被白寄嵐按住了唇。 “睡覺?!彼驳卣f。 人前高高在上的傲月公子平常在程如風面前根本不會拿出這副冷傲的姿態來,程如風當然能聽出來他生氣了。 想一想也知道結癥所在,她便抱著他不撒手,又道:“我不是在跟你客氣啊。只是……這也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事……” 她的男人,幫她救她天經地義,但到她師父,就隔了一層,再到師父的劍,自然就隔得更遠了。 何況這事又沒頭沒腦的,且不知道要耽誤多久呢。 她是徒弟,義不容辭。 可是白寄嵐他們……總不好一直在這事上拖著,難道自己不要修行了嗎? 但白寄嵐還是沒讓她說完。 “不想睡覺我們可以做點別的?!彼焓殖鹚?,放到了床上。 程如風當然不會介意,甚至順手就解開了白寄嵐的腰帶。 如雪白袍散開來,幾乎將她整個人籠在里面。 白寄嵐特有的干凈冷冽氣息在鼻端縈繞,程如風不由得嚶嚀一聲,扭著身體向他貼過去,緩緩磨蹭。 她眼波中泛著情潮,動作間又帶著明顯的討好,白寄嵐在這樣的程如風面前,哪可能一直硬著心腸?被磨了幾下就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她,道:“蒼梧也是我的朋友,我自己決定的事,不需要你過意不去……” 程如風眨眨眼。 她跟白寄嵐在一起的時間比蒼梧多得多,而且從她認識白寄嵐,蒼梧就離開了,后來再見,他就失憶了,根本不記得白寄嵐。 白寄嵐之前也把自己定位在“程如風的未婚夫”這個身份上。 所以程如風總是下意識就會忽略他和蒼梧的關系。 這時一想,突然就笑起來。 “笑什么?”白寄嵐問。 程如風抬頭看著他,伸手摸上他如玉俊顏,“那……從師父這邊算……我要叫你叔叔么?” 白寄嵐:…… 叔叔算什么,要按凡世的年齡論,他能做她祖宗! 但……修真界豈能按這個來算? 像他這個年紀的元嬰,不要說之前,就算放在這廣闊的云瀾大陸,也是屈指可數的。 何況,她睡過他大哥,睡過柳鳳吟,甚至還睡過顧言,算年紀哪個不比他大? 白寄嵐本來是想證明自己還很年輕的,但這么一想,反而更生氣了。 他拉下她的手,悶悶地翻身躺到了旁邊。 程如風側身粘過去,柔聲喚:“白叔叔?!?/br> 聲音里帶著笑,顫顫的,越發勾人。 白寄嵐氣得索性又翻了個身,背向著她。 程如風這才止了笑,從后面摟住他,伸手探進他的衣襟,箍了一下他的腰,就兵分兩路,一只手往上撫摸他結實的胸肌,另一只手則挑開了他的褲頭,握住了他還軟著的陽具。 她的手指既靈活,又柔嫩,輕揉慢捻,那東西很快就充了血,硬邦邦挺起來。 她軟綿綿又飽滿的胸脯就壓在他背脊上,隨著手的動作上下晃動。 “我這樣孝敬叔叔……”她咬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叔叔不疼疼我么?” 白寄嵐:…… 叔什么叔,誰是她叔叔? 他有心繼續不理她,但命根子就在她手里,耳畔是她甜膩的聲音,身體被她因為情欲而升高的體溫熨貼著,鼻端是她那讓人血脈賁張的幽幽體香…… 那滋味…… 妙不可言,欲罷不能。 又…… 饑渴難耐。 白寄嵐整個人都幾乎要因為這種折磨戰栗起來。 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更多。 他咬了咬牙,終于還是翻身過來,都顧不上去脫彼此的衣服,只拉開她的腿,對著那早已濕淋淋微微翕合的艷紅洞口,狠狠cao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