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偶遇3p/ 兩張嘴里插著roubang的小護士
顧以巍正坐在辦公室有些出神,手頭上的文件怎么也看不進去。 那晚過后第二天早上他就發現自己衣衫整齊地回到了自己車里。要不是手腕上還留有淡淡淤青,他真會覺得像一場夢一樣。 譚臻果然什么也不知道,只以為他是臨時出差。顧以巍就順便在外面酒店呆了幾天,身上的痕跡消去了才回到家。 如此又過了半個月,這段時間他老是有些出神。畢竟被人綁著做了一場愛實在是一件有些詭異又刺激的事,尤其不知道是氛圍還是兩人身體非常契合的原因,快感太過強烈,他實在有些食髓知味。 那個人雖說到此為止了,但顧以巍仍然心有不甘,老在留神身邊的女人到底哪位像她。雖然回家面對妻子時會有淡淡的愧疚,然而出軌這種事,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 只是他仍然沒發現那個人的蛛絲馬跡。 正思索著,身邊出現一道女聲。 “姐夫,姐夫?!?/br> 顧以巍回過神抬頭,看見譚詩清麗的臉,細長的眉正微微蹙起。 顧以巍心里一震,心頭涌上一絲怪異的熟悉感。 說起來,在他心里,這位小姨子的面目通常是模糊的。因為他為了避免一些奇怪的反應很少直視她,譚詩習慣沉默,兩人又交集太少,實在說不上熟悉。 然而忽然這么一張臉完完整整地映在眼里,臉上每絲表情都清晰可見,顧以巍一時間竟有些難以適應。 “怎么了?”他不動聲色道。 “剛剛我剛姐打電話來了,說媽腿摔傷了,叫我們趕緊去醫院?!弊T詩表情有些擔憂。 顧以巍知道不是小事,立刻打開手機,看見譚臻半小時之前果然給他發信息了。 “走,我開車,一起去?!?/br> 兩人很快到了醫院。譚臻正在急診室外坐著,臉上表情很是急切,看見他們來了立刻沖到兩人面前。 三言兩語間,顧以巍了解到譚母其實就是跳廣場舞的時候不小心踩空,腿摔傷了。也并不是很嚴重,只是老人骨頭脆弱,難免要住院觀察幾天。 醫生處理好譚母的傷腿后,三人這才進去看看情況。 譚母精神頭還挺好,只一昧喊著疼,看見寶貝大女兒來了更是忍不住向她埋怨。 顧以巍隨著譚臻上前溫聲詢問:“媽,您感覺怎么樣?” 譚詩在一把旁靜靜看著,譚母也沒有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譚臻和譚詩的父親很早就去世了,兩人從記憶里就是和mama相依為命。 從來都是這樣,mama的目光永遠放在美麗優秀的jiejie身上,對她說不上薄待,但更談不上親熱。 后來jiejie有了優秀帥氣的丈夫,mama的眼里從此又多了一人。 譚詩很早就習慣了。 她像一個孝順又靦腆的女兒一樣看著譚母,卻忽然和顧以巍的視線撞上了。 兩人愣了一下,下一秒又不約而同滑開視線。 很快,幾個人開始安排給譚媽住院。 譚母本來很反感住院,畢竟上了年紀的人都這樣。但這幾天換藥勤,還是需要先留在醫院里觀察幾天。 譚臻今晚剛好需要和她參加那個大賽的負責人員談一點事情,給譚母安排好病房后便先走一步。 安靜的vip病房里一時間只有打了麻藥休息的譚母,和相顧無言的顧以巍和譚詩。 譚詩對顧以巍笑笑:“姐夫,你先走吧。我在這里照顧媽就好?!?/br> 顧以巍剛要說什么,譚詩手機鈴忽然響起來,她拿起來一看,臉色有些微微變了。 但她還是接了。 譚詩走到走廊上聽電話,顧以巍當然不可能偷聽,可是譚詩對面的聲音太大了,顧以巍想聽不到也沒辦法。 是個男生,他在哭。 顧以巍坐在病床的沙發上淡淡地想,跟她男朋友吵架了? 他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這時房門打開了,護士進來給病房換上嶄新的醫護用品。 那位護士突然柔聲地請求顧以?。骸跋壬?,可以幫我把這個拿下來嗎,我夠不到?!彼傅氖遣》康膬ξ锕裆献铐攲拥囊粋€盒子,對于她的身高來講的確有點夠不到。 顧以巍于是站起身,抬手將它拿下來了。 而這位護士竟然并不知道避嫌,反而縮了縮自己的身體,嬌小的身體一下子就被男人圈進了懷里。然后她抬頭頗有些暗示意味地看著男人,小手搭住了男人的手臂。 顧以巍眉心一跳,這才打量起這位小護士來。 小護士身量的確嬌小,長得很是清嫩可愛,結白的護士服包裹住的身體凹凸有致,有種別樣的禁忌魅力。尤其是胸口出領口微開,露出了淺淺的溝壑,有種讓人一探究竟的欲望。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顧以巍承認眼前的護士有點讓他心癢,但也沒有饑渴到妻子母親還在病床上就和護士亂搞的程度。 所以他只是禮貌一笑,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了小護士。小護士神情僵了一瞬,很快恢復自然,道了一聲謝出去了。 護士剛走,譚詩聽完電話已經回來了。她神色并沒有什么波動,只是抱歉著對顧以巍道:“姐夫,不好意思,我突然有點事,麻煩您在這里照顧一下媽好嗎?我晚上再回來?!?/br> 顧以巍猜道她是和男朋友鬧矛盾了,善解人意道:“沒事,也是我的mama,應該的?!?/br> 譚詩于是走了。 顧以巍再次重歸無聊,拿出手機開始打起麻將。 ——很少有人知道顧以巍其實是個麻將高手,因為他輕易不上桌,怕一不小心其他人輸得底褲都沒了。 打了幾盤,顧以巍出去上衛生間。這家醫院第一次來,顧以巍按著指示牌找衛生間,意外來到一處沒什么人的走廊。 然后,他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響——這聲音他實在太熟悉了。 顧以巍有些驚訝,在醫院這種地方也能做.....最關鍵的是,他聽見的不止一個男人的聲音。 一個女人壓抑著的yin叫呻吟,兩個男性交疊的粗喘,還有此起彼伏的拍打聲。 聲音的來源正是他身旁一個寫著“員工休息室”房間。 顧以巍轉頭看去,房門上有一塊透明玻璃,被人用衣服擋著,但可能是太急切,因此擋得很敷衍,從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見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跪爬在地上,前后都站著一個高大的男性,兩根粗紅的rou莖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 借著微弱的燈光,他認出這個人就是剛剛的小護士。 小護士脫下衣服后的身體果然很誘人,腰細臀翹,身體隨著男人cao干的動作搖擺地得心應手,一看就是被別人cao習慣了。 小護士簡直sao地不行,rou臀隨著男人的拍打不停搖晃。 胸前的雙乳被粗黑的手掌圈在手里肆意把玩,身前的男人激烈地在她嘴里抽插,她臉色有些癡迷地含著粗壯的rou莖不停舔弄。 “sao貨!老子cao得你爽不爽?”身后的男人一邊在鮮紅的roudong用力挺動,一邊把玩著她的臀部,對著rou臀就是狠狠一扇。 小護士爽地一顫,故意夾緊了rouxue,惹來身后人更加用力地扇弄。 “好舒服....老公的roubang最好吃....用力cao我.....”她嘴里含著roubang含含糊糊道。 這番話引來身前男人的不滿,用力抓著她的乳,抽出roubang在她臉上扇了幾下,是一個侮辱又放蕩的動作。 “cao,你個臭婊子,老子cao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br> 身后的男人抽插地更用力,像是捅穿了柔嫩的xuerou捅進了她的zigong,xiaoxue里的液體被干得咕嚕作響。 她臉色爽地有些扭曲,連忙叼住眼前的roubang含進去,“也喜歡吃老公的大roubang....老公射給我,小sao貨想要吃.....” 男人哪里受得了這么yin蕩的要求,當下就抓著女人的頭發用力對著喉口抽插。 小護士被前后夾擊,發出了可憐兮兮的嗚咽聲。然后這只是刺激地兩人欲望更盛,將她上下兩張口cao地啪啪作響。 顧以巍下面翹起了高高的帳篷,欣賞著眼前這一幕活春宮。 他不是沒有過3p,但也只是一起cao過兩個女人。 像這樣一個嬌小妖媚的女人被兩個高大男人像性愛玩具那樣玩弄,被cao得無法反抗的樣子,實在激起了他的欲望。 尤其是相當上一次他被蒙著眼和神秘女人做,全程由那位女人主導,雖然極爽,但他也很懷念掌控者的滋味。 顧以巍隔著西裝褲撫慰了一下自己,還是靜靜走遠了。 他有點想給他的情人周茉打電話。兩人一個多月沒怎么做過了,只是上次他路過她學校的時候喊她出來cao了一頓,但因為時間問題只是簡單發泄,并沒有完全爽夠。 現在欲望難以平息,但譚母這里離不開人,他只能去衛生間簡單解決了一下,靠打麻將消解欲望。 不知道打了多久,病房門口又打開了。 顧以巍抬眼一瞧,竟然又是那位小護士。 此時的護士已經緊緊穿上了潔白的護士服,臉蛋青春嬌嫩,眉宇微松,浮著一層春意。 顧以巍看著她,腦海里又出現了她被人cao地嗚嗚直喊還是挺動身體接受男人cao干的模樣,下體有些微微一麻,又硬了。 這位護士進來是干嘛的顧以巍沒注意,只是平復著小腹內的火熱。 但是,這位護士顯然還沒死心,竟然在路過時裝作不小心,拿著水杯的手一偏,直直地淋在他的褲子上,正中他灼熱的腿間。 顧以巍高高揚起眉。 小護士連忙低頭道歉,俯身殷切地用小手撫弄著顧以巍褲子上的水珠。 半晌,小護士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清純又色氣,柔聲問道。 “先生,您硬了?!?/br> “要不要我來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