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出軌女秘書/ 房門突然被打開
昨晚那一場yin亂刺激的偷情結束,第二天又是打工人的生活。 剛起床,顧以巍手機里忽然收到了一條微信。 譚詩。 “姐夫。今天我是直接去您公司上班嗎?” 顧以巍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譚詩去他公司實習的日子。 顧以巍想了想回道,“我讓宋槐去學校接你吧?!?/br> 然后給宋槐發了個地址:“去這里接一下我老婆的meimei,上次你見過?!?/br> 很快傳來宋槐恭謹簡短的回復:“好的,顧總?!?/br> 宋槐是他的助理。按理來說他這樣有家室的不該配備這么一位年輕貌美的助理,但宋槐本人的確能力過硬,女性又比男性細心很多,很多事實在得心應手。 當然,這只是他之前的想法。 后來發現,宋槐在床上也很得心應手。 兩人早在之前一次出差中滾上了床。宋槐聰明膽大,又放得開,sao得恰到好處。 之前感覺得到顧以巍并不想玩辦公室激情的時候非常敬業認真,一旦發現了個苗頭,立馬釋放出信號,在半夜穿著睡袍敲開了他的房門。 那時他剛出軌周茉沒多久,周茉雖然sao,但實在稚嫩,他的確沒嘗試過宋槐這樣有風情的女人。 工作起來認真嚴肅,脫下衣服sao浪入骨,一顰一笑都是風情。 像是一壺醇酒,飲一飲就醉了,但遲遲不愿醒來。 對待不同情人他有不同的上床方式,可以像一個玩物一樣粗暴對待,也可以情場浪子一般你來我往勢均力敵。 宋槐就是后者。 到了公司,宋槐和譚詩已經到了。 宋槐給譚詩安排好了工作臺,簡單介紹了幾位同事就來到了顧以巍的辦公室。 輕輕扣上房門。 宋槐穿著淡紫色職業襯衫,脖頸處領口微敞開,露出細膩白皙的一片鎖骨。 “顧總?!迸似匠9е斊椒€的聲音現在像是浸了一層蜜糖,裹了一層媚色。 顧以巍正對著筆記本電腦看一份季度表,聽到這聲音知道女人應該是發sao了。 宋槐在公司大部分時候都是很謹慎的,很少會有在辦公室發情的時候。 畢竟一個不小心,身敗名裂也不為過。 但是不得不承認辦公室偷情的確爽快。 有一次他沒忍住在辦公室和她做了。 宋槐坐在平常辦公的桌上,平時緊緊系好的上衣已經七零八落地敞開,飽滿的雙乳若隱若現刺激人的視覺神經。女人雙腿大張露出濕紅的洞口,一只白嫩的手在洞口處撥弄卻并不伸進去撫慰自己,而是用兩跟手指盡力掰開自己的xue,露出鮮紅的xuerou以及緩緩流出乳白色的yin液。 洞口神秘幽暗,是引人入欲望之海的地獄,也是領人飛極樂之地的天堂。 宋槐就這樣看著他,不發一語,但滿臉春情,鮮紅柔軟的舌頭舔過飽滿的唇,留下一片晶瑩。 他就在這樣的景色中硬了。 顧以巍覺得沒有哪個男人能在這時候控制住自己roubang,所以他遵從了自己性沖動重重進入了女人。 在巨大的緊張感中,她的xue又緊又濕,蜜水像是流不完一樣,在roubang的抽插中將兩人的下體幾乎完全打濕。roubang像是完全浸泡在了一股高熱粘膩的溫水中,褶皺的內壁緊緊擠壓,是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在辦公桌上cao她,她的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將roubang更深更重地往xiaoxue送去。 后來又將她放下,靠在大大的落地鏡上,掰開滿是yin水的xue從后面進入了她。 兩人樂此不疲,欲望勃發,在平常正經工作的地方像野獸一樣交合,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快感。 正回想著,宋槐已經拉住他的手,往領口處伸去。 顧以巍沒有拒絕。 昨晚那段短短二十分鐘的偷情雖然愉快,但實在不夠。晚上他抱著自己的妻子想繼續 ,但譚臻玩了一晚上已經累了,早早就睡著了。 他任由宋槐將他的手送入深深的領口,觸摸到了溫熱柔軟的胸乳。 “顧總......”宋槐發出微微的呻吟,轉了個身坐進了他的懷里,rou臀不住搖晃著刺激底下有些硬了的性器。 手下的胸乳已經在情欲的刺激下起了雞皮疙瘩,葡萄似地rutou在他手中緩緩硬立起來,跳動著享受他的撫摸。 “顧總,你多久沒cao我了?!?/br> 宋槐吻上他的喉結,輕輕舔噬,聲音帶著情動與渴望。 “上一次我們出差都快有大半個月了。想我嗎?這里?!迸巳彳浀氖置狭四腥说膱杂?。 “最想你這里?!鳖櫼晕纳迫缌鞯卣{情,手仍然在女人的胸乳中來回揉捏。 宋槐輕笑,手隔著顧以巍西裝褲撫弄著已經堅硬起來的性器。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粗硬火熱,力量十足,強有力地頂起來薄薄的一片布料,頂端已經有些濡濕。 顧以巍任由女人在她身上扭動發sao,四處點火,左手繞過背揉捏女人的胸,忽然間撥下礙事的領口,將堅硬的rutou送入口中。 顧以巍大力吮吸,略有些空曠的辦公室里一時間只有男人舔噬乳rou的滋滋聲。 一門之外,是打著哈欠的員工們正努力精神抖擻地認真工作,養家賺錢。 一門之內,是素日來不茍言笑沉穩淡漠的已婚上司在風sao的女助理身上發情泄欲。 宋槐被男人濃重的荷爾蒙氣息與旺盛的情欲完全蓋住,在他的懷里發出細細呻吟。胸口被男人含弄在嘴里的滋味讓她渾身發麻,快感從全身快速集中到底下的xiaoxue,是那種極為空虛渴望被填滿的感覺。 宋槐頗有些忍耐不了,于是扯開男人的領口,摟住他的脖子,從領口處往下細細吻過,來到了塊壘分明的小腹。 靈活的唇舌在凸起的肌rou上留下一層粘液與淡淡紅痕,最后雙手解開皮帶,用牙齒咬開束縛著roubang的內褲,腫脹的性器一下子彈跳出來,拍了拍女人的臉。 宋槐輕笑著看向青筋分明的roubang,伸出舌頭在柱身上舔弄,吮吸著頂端流出的粘液,最后像含著棒棒糖一樣吞吃著guitou和半個柱身,高熱的口腔與溫暖的喉口給roubang創造出了一個yin樂的空間。 并沒有吃太久,顧以巍抓起她的長發,從旁邊抽屜里拿出一個套來,挺著被舔弄得滿是唾液的roubang,拍了拍宋槐的臀。 “坐好,我要進去了?!?/br> 宋槐被男人低啞的聲音刺激得xiaoxue發軟,立馬接過套子為roubang套上,肥白的臀緊緊裹住粗硬的roubang來回扭動,最后滑到xue口,一個用力坐了進去,roubang幾乎瞬間全根沒入。 顧以巍舒爽地吸了口氣。 宋槐的xiaoxue水非常多,非常容易cao弄,任何姿勢任何深度都能緊緊包裹住roubang,用小嘴一樣褶皺的內壁帶給雙方帶來綿綿不斷的快感。 很快,宋槐已經自發抬臀挺動起來,小聲哼叫著。 “啊....嗯...嗯....顧總的roubang好大,cao得好舒服...好深....” 顧以巍仍嫌力度不夠,將女人的雙腿往外掰開,更加yin蕩地露出吞吃著roubang的xiaoxue,揉捏著女人肥嫩的rou臀,狠狠將女人的擺動的腰臀拉過來,撞上自己堅硬的性器。 xiaoxue被cao地極深極開,roubang頂端觸及到一片緊致與溫暖,兩個人都舒爽地喘息。 這樣cao了有十幾分鐘,顧以巍突然抱著女人站起身來,roubang深深埋入xiaoxue,不肯挪出一分一厘。 宋槐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抱住男人的身體,下身狠狠坐進xiaoxue,頂開了一片酸軟的宮口。 “太深了...顧總...”宋槐眼睛有些濕,不是的是疼的還是爽的。 “深一點,你不shuangma?”顧以巍邊走邊頂弄著懷里的宋槐。宋槐緊緊攬著她的脖子,被cao得只有啞聲呻吟的份兒。 顧以巍起來是為了換個姿勢,也是為了喝水,走到茶幾旁單手托著女人幾近赤裸的身體,用另一只手為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杯溫熱的水,顧以巍發現宋槐的眼睛盯著他的唇。 “我也要喝?!?/br> “你喝什么水。sao水那么多?!?/br> 話是這么說,他還是為宋槐倒了另一杯水。 宋槐頓了頓,還是就著男人的手喝了水,總算補充了點流失的水分。 其實,她更想喝的是男人嘴里的水。 但很明顯,他們的關系,僅此而已。 這個男人比誰都懂,絕不會越過一絲一毫的分寸。 哪怕偷情,也絕不會給雙方除了rou體交流以外其他的曖昧。 喝完了水,只剩下急需噴發的性欲。 顧以巍將宋槐按在沙發上,女人的一只腿搭在沙發靠背,一只腿環著男人的腰,用這樣xiaoxue大開的姿勢承接著男人兇猛地頂撞。 “啊...嗯...顧總,cao死我....cao死我....用力....” xue口已經被男人的性器頂弄成鮮紅色,yinchun略有些紅腫,rou囊拍打在下體舒爽發麻,一次一次被roubang填滿又擠壓的快感席卷全身,宋槐很快就支撐不住,腳趾微微蜷縮,顫抖著到達了高潮。 顧以巍被下身突如其來收縮的內壁和淋淋的yin水刺激得roubang腫脹堅硬。 他咬了咬宋槐柔軟的耳垂,又在女人的胸乳上啃噬舔咬,在最后的深頂中roubang劇烈抖動,射意襲來,房門突然被打開—— 是薛靈呆滯的臉。 他的表妹。 伴隨著開門聲,顧以巍重重射出了一股濃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