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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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濟根本摸不清林荏的態度,被她這一系列cao作弄得措手不及,林荏的態度捉摸不透,他尚且抱著不被厭棄的希望,只好被林荏牽著鼻子走。按軍中嚴格的時間表也確實到了該吃飯的時候,作為隊長不可能下午無故缺席,于是他只好夾著那個東西和林荏去了食堂。 寧濟在與林荏上床之前,總是極難被滿足,因此為了緩解欲望所買的玩意兒就沒有幾個形狀乖順的,如今房間里這只表面便滿是螺旋紋狀。寧濟被林荏莫測的態度折磨著,被與林荏親密的回憶折磨著,下面簡直發了大水,只有拼命收緊rouxue才能讓水不至于肆意流淌出來,沾濕他的褲子??蛇@樣一來,rou壁就被逼無奈地緊緊咬著那些螺旋凸起,而在寧濟走動的過程當中,濕滑的環境又使假陽具小幅度地騰挪,在水淋淋的雌xue里磨出驚人的快感。 寧濟不著痕跡地喘了口氣,著急忙慌地點了菜坐下,用交疊的腿掩蓋自己控制不住勃起的性器。整個吃飯過程寧濟味同嚼蠟,身體挺得筆直不敢有絲毫動作,好不容易才讓性器軟下去。 等吃完午飯,本就因為定期隊內體測而被拖沓的午休時間便所剩無幾,更何況中間他們還回了一趟寧濟的房間。因此他們只好直接前往六隊的訓練室稍作休息,等待午休的結束,也迎來林荏正式入隊的好時機。 寧濟心里亂成一團,還擔心自己夾得不夠緊使得假陽具和水液從腿心漏出來,整個人都焦躁得很,人卻更加沉默,生怕被看出破綻。 “我想起來了!那個林荏是林上將的獨女??!在帝都是出了名的廢物……嘖嘖她怎么會也進來了,我還以為林上將一向鐵面無私為帝國鞠躬盡瘁,沒想到也會給廢物走后門……” “???這樣嗎?那她來我們隊是為了讓咱們隊長罩著她點?畢竟咱們隊長是林上將的人嘛?!?/br> “多半是,讓寧濟看著她以免死了……我草!” 后面那人因為他突然頓住的腳步而撞在他背上,順手搡了他一把,抱怨道。 “你小子一驚一乍地做什么,見鬼啦?”當他越過前人的肩膀看見神情寡淡的寧濟正冷沉沉地看著他,直接咬到了舌頭。 可不是見鬼了嗎!說寧濟家閑話還被正主撞見,那他倆今晚就可以裹上草席下葬了。 可寧濟從來都是準點出現,今天怎么會提前那么多?! 兩人像兩只被捏住的玩具鴨子似的,響亮又突兀地吼了聲“隊長好!”,就趕緊灰溜溜躲到自己平時列隊該站的位置上去了,生怕寧濟現場就把他倆剁了。兩人站好后戰戰兢兢地一眼一眼瞄寧濟,準備著自己什么時候遭殃。 寧濟才沒工夫理會他們,他滿腦子都是林荏會不會對他心生芥蒂,以及好想挨cao。 軍隊的人一向準時,隊員們陸續到齊,無人遲到,林荏也人模狗樣地以軍姿站在寧濟身邊。寧濟雖身上不爽快,但正事還是要逼著自己去做,他清了清嗓子,向大家介紹林荏。 “這位是林荏,我們六隊的新人?!?/br> 話音落下,男人們又起了嘀咕,雖然討論沒有午飯前這么熱烈,但明擺著有異議。最終有個憋不住話的人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季賽是隊伍里每個人都要參加的,小姑娘能適應我們的強度嗎?” 這人說話還算委婉,其實說白了就是想說林荏會拖他們后腿。 寧濟坐在他用來監控玻璃內訓練場的位子上,不打算起來,他長出了一口氣,將下巴擱在支起的胳膊上。 “林荏,去打他們一頓?!睂帩谅曄铝?。 “什么?!” “我有不詳的預感?!?/br> …… 隊員們迫于寧濟的yin威,一個個走入了玻璃那頭,林荏也沒去看寧濟,神情如常地跟了進去。 一幫人均高出林荏二十多厘米的男人面對一米六都沒到的林荏,深感不忍下手,圍著林荏大小瞪小眼。眾人沉默良久,有個身高很引人注目的男人一把撥開擋在林荏面前的人,滿臉恨鐵不成鋼。此人身高引人注目并不是像林雁巳那樣足夠高,而是在這男人堆里實在算是矮的,估計連一米七都沒到。 但個子小脾氣倒是爆,男人當即罵起來。 “你以為寧濟是傻逼嗎?他既然說讓這小丫頭片子揍咱們一頓,她還可能是小綿羊?你們還在這傻站著干什么,打起來??!” “可是她、她才到我胸口……” “到你胸口你還能給她喂奶不成?!婆婆mama又廢物,活該寧濟上午叫你去死?!?/br> “五沽連,你……!”那人氣得夠嗆。 林荏聽得差點噴笑出聲,好不容易忍住又發現對方眼神落到自己身上。他拉開架勢,神情嚴肅。 “我來做你的對手?!?/br> 五沽連想必是個從不輕敵、認真對待每一個對手的人,林荏下完結論后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這就是她在食堂聽見的那個“小五”吧? 林荏定了定神,便與對方交起手來,對方不愧是在寧濟之前的六隊隊長,身手果然了得,但林荏仗著極佳的靈活性也與不落頹勢。 有了正事,寧濟的注意力也順勢放了過來,下身的難耐也減輕了許多。他看林荏與五沽連有來有往,看得出林荏在對敵經驗方面遜色很多,但憑借著基因優勢扳平了局面,但林荏不能完全依賴狼人基因,她只是個混血,戰場上還有更多可怕的怪東西。她還需要更加精進。 而這一點對于六隊隊員來說也是一樣。 “午飯只有五副隊一個人吃了是吧?其他人的都吃狗肚子里去了?連群毆這種小事都做不好,以后你們還有什么用?萬一在戰場上遭遇傳說種族,你們連為任務拖延時間的用處都沒有。那些怪物只會比林荏殘忍百倍,更與你們有鴻溝般的實力差距,對長官命令遲疑成這樣的士兵,只會死得很爽快?!?/br> “那你們不如現在就抹了脖子,我幫你們合葬?!?/br> 寧濟罵人真是毫不留情,什么叫“連群毆這種小事都做不好”,林荏這下真笑出了聲,干脆在應付五沽連的同時用腿橫掃再加一個鐵山靠,清理掉周邊的人,騰出更多空間施展拳腳。 都被罵成這樣了,再加上林荏實在不像朵溫室里的嬌花,眾人也不再猶豫,加入了這場“被群毆”中去。 寧濟起初還認真給眾人建議,后面看著林荏有力的身法拳腳,看著她偶受輕傷虎口迸裂,被她用舌頭一舔,下一秒又毫無猶豫地猛力出拳。他的注意力又驟然被拉回了雌xue中被填塞的東西上去。他從那些毫不猶豫的攻擊中聯想起林荏cao他時的力度,聯想起那一個又一個rou體交疊的夜晚。 寧濟沉默了,失神了,下身的rou壁開始主動纏上假陽具,又微微扭腰讓那玩意小幅度地在xuerou里磨蹭,讓他幾乎想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