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鬼攻X遺體化妝師 蛋:熟睡后的侵犯 koujiao
書迷正在閱讀:憋尿隱忍淑女-尿戀、轉生耽美黃油世界里金手指是實時好感度?!、都市奇緣、同宿舍的那個傻X、【蟲族總攻】肥水流田、功敗垂成(np雙性)、工地包工頭他又大又粗、合歡宗弟子他真的不行、雙性與老頭子、明日放晴
晏安對著自己已經修復好遺容的逝者鞠躬,便退出了房間。 逝者是車禍去世,不光是面容受到了損傷,而且雙腿被撞斷,有一只腿的rou在車輪之下碾成了rou醬。 亡者的家人希望他能“完整無缺”的離開這個人世,經人介紹便找到了晏安。 晏安參考了另一只腳的形狀和大小,熬了幾天,做出了仔細看都難以分辨的義肢。 曾經有人問過他,人都死了,還做這些耗費功夫的事情干什么,晏安只是輕輕的回答一句:“能多完成這世界上一個人的心愿不也挺好的嗎?”不論是思念逝者的家屬,還是逝者本人,只要有一個人能完成一個在外人看來微不足道的心愿,他也愿意去做。 家屬一再對他表達感謝,而晏安的神情依舊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稍微頷首穿過人群,冷漠得不近人情。 現在已經入秋,晏安從殯儀館出來已經是接近八點,涼涼的秋風已經快到他的生日了呢。 晏安自嘲的笑著,自己的生日正是中元節,陰時陰歷。 就在這一天母親羊水破了,在去醫院的路上出了車禍,父母當場斷氣,而他是被母親死前緊緊的護住肚子,才得以保住小命。 原本應該出生就享有世間上的所有寵愛,沒想到這……父母的突然離世,親戚沒有人愿意給這個克死父母的掃把星一個棲身之所,生怕他身上的晦氣傳染給自己。 幸好師父收養了他,這個師父也是個因為命格遭到丟棄的可憐人。 “師父,我回來了??次医o你帶什么來了?”晏安推開門之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臉換上讓人安心的微笑,他捎上師父愛喝的酒。 “我就知道你今天會來,我給你做了你愛吃的?!鼻仨嗦牭介_門聲,端著湯從廚房里出來。 秦磬已經五十多,歲月似乎在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跡,在晏安的印象里,師父的容貌和小時候并無二致。 晏安成年之后就從這里搬了出去,秦磬讓他多出去接觸人,只待在自己身邊總歸不是個辦法,晏安會傷害別人的心結依然沒有解開。 秦磬的身邊讓晏安有安全感,他撫養這么多年,卻從未因他出過任何意外,僅僅這事卻不足以讓晏安釋懷和其他人正常交往。 “謝謝師父!”晏安接過秦磬手中的菜,房間里溫暖充滿香氣,把他今天一路上帶來的涼意都驅散了。 “你身上帶著的那個符千萬不能拿下來,知道嗎?”秦磬再次提醒晏安,他的命格全屬陰,現在中元節將至,他又經常跑陰氣重的殯儀館,容易招致一些非常人的東西。 “放心我會的,今天修復了一個逝者的腿,希望他能滿意,安心的離開?!标贪沧詮莫毩⒐ぷ饕詠?,遇到比較棘手的案例都會告訴待他如親兒子的秦磬。 “你是我帶出來的徒弟,現在這個行業找不到比你好的師父了?!鼻仨嗟男θ葑岅贪灿X得待在他的身邊十分的安定。 “我經驗尚淺,師父不要再夸我了?!标贪脖豢涞煤懿缓靡馑?,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 “小安你這化妝修復的能力深得我真傳,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放棄這一行?!边@件事埋在秦磬的心里很久了,一直接觸的死人多于活人,他永遠都不會回歸到正常的人生。 秦磬希望晏安能真正的放下自己心結,順利的融入這個社會,他真的沒有做錯任何事,不必把自己父母的離世當成自己的罪孽,全數算在自己的頭上。 “師父,如果這是你希望的,我會努力去做?!标贪颤c了點頭,他愿意嘗試秦磬讓他做的事。 “小安,這是為了自己,不要為了別人而活,你過得太累了?!?/br> “師父,我覺得能幫助這些過世的人,我也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大家都覺得我晦氣,不愿意靠近我,或者知道我的來歷就會用同情、厭惡的目光看著我?!标贪苍趧e人的目光下,他覺自己被無數看不見的繩索綁起來,怪異的目光看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已經長大了,師父的話不需要全部聽進去,你挑自己想要做的就好了?!鼻仨嗦氏冉Y束了這個話題,將咕咾rou夾到晏安的碗里。 “師父教誨,我會銘記在心?!?/br> “小安你真的是……”秦磬欲言又止,最后只好不停的往碗里夾菜,徹底的打斷了這個話題,改天再和他聊聊吧。 晏安回到自己家中已經接近午夜時分,說來也奇怪,這一路上烤串攤都不見了,這個時間應該是最熱鬧的時候。 把鑰匙放在玄關處,晏安并沒有發現秦磬給他掛在鑰匙上附身符已經不翼而飛。 剛在沙發上坐下,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把門幾乎要拆掉的聲音,心想著不知道是哪個醉鬼敲錯門,他的門從來沒有人敲過就是了。 “是敲的隔壁門嗎?”從貓眼里看出去,并沒有發現人的蹤影,他站在門口的時候,敲門聲戛然而止。 晏安轉身走去,背后又傳來了要拆門的聲音,他十分的確定聲音來源就是身后的門…… 這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反復的捶打他的門,這把晏安給惹怒了一把轉開門把,正要開罵,一個黑影向他撲來,把他壓在身下。 “喂,你是誰啊……快起來,干嘛壓在我身上?!标贪蚕訔壍耐妻鴫涸谒砩系娜?。 “你家好香啊,我好餓……我好餓啊……”男人身上的衣服因為動作變得凌亂,在抱住晏安之后埋在他的頸間,饑渴的汲取他身上的香氣。 “你、你!”甚少跟別人交流的晏安被這么輕薄,霎時紅了雙頰,連罵人的話都無法吐出。 這個男人的重量異常的重,猶如灌了千百斤的鉛,壓得他無法動彈。 “唔……好困……”男人做完冒犯的舉動,居然就在晏安的眼前睡著了。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晏安在男人的懷里掙扎出來,失去意識后的男人體重倒變得正常起來。 晏安立刻找來了繩索,把這個危險人物給綁起來,他不是沒想過要報警,他已經連續通宵好幾天 ,實在撐不住還要去警察局折騰。 晏安滿意的看著被自己五花大綁的男人,滿意的回了房間,再把房間反鎖了,那就安全了。 再也抵擋不住困意的來襲,完全進入了夢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