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邪惡的幸福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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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的殘忍。你要向我發誓,有一天我會成為你的受害者?!薄_德】 “律師先生?”她的語氣平靜,咬字卻含糊,光是說出這幾個字就已經很費力。 “你醒了?”荊素棠強行讓自己表現得冷靜。 “您是真的嗎?”她的眼神里帶著幾分迷離,“我不太看得清楚??拷c,好嗎?” 荊素棠乖乖照做。 她是為了看他,還是從氣味辨別他?梁悅顏閉上了眼睛,她的鼻尖先湊上來,似乎是嗅覺本能在支配她。柔軟的鼻尖碰在荊素棠的脖頸,空氣里出現看不見的火花,荊素棠的被電流擊中。梁悅顏像極困倦似的閉上眼睛幾秒,費力地睜開,她深吸一口氣,兩人之間隔著堪堪一個指節的距離,近似于相貼,于是荊素棠感覺到她呼吸時空氣的流動,像被云觸摸一樣,沒有實體,卻幾乎能超越實體,造成巨大力量,從他皮膚上席卷而過。 梁悅顏脫力似的躺回去,頭再次陷進枕頭里,姿勢略顯扭曲。她眨了眨眼睛,眼睛在荊素棠和房間的擺設之間游移,她似乎感到困惑。 荊素棠重新獲得呼吸的能力。使不上力氣,精神恍惚——荊素棠想到這兩點,他捏著筆,看了看表格的第二行。 梁悅顏突然說:“我來過這里?!?/br> “嗯。這里是我家?!鼻G素棠回答。 梁悅顏點頭:“我知道。我喜歡這里?!?/br> 荊素棠的動作一頓。因片刻的走神他寫錯一個字,他劃掉重新寫:“喜……喜歡的話,可以常來?!?/br> “不可以了?!?/br> “為什么?”荊素棠停筆。 “林奇呢?”梁悅顏問。 “在醫院?!鼻G素棠追問,“你記得你做了什么嗎?” 梁悅顏仰起腦袋想,這個動作居然和回憶自己家住哪里的醉漢有幾分神似,她笑了一下,說:“雞尾酒,不能喝?!?/br> “什么意思?” “您不懂?” 荊素棠搖頭:“不懂?!?/br> 聽到這回答后梁悅顏皺眉,她問:“你不懂?”她有點激動地坐起來,“我跟你說?!彼吹角G素棠的檔案板,她要搶過來。她空有一身蠻力,不管不顧。 情緒亢奮,類似醉酒狀態。是下一個要寫進表格里的條目,荊素棠的檔案板被搶走,筆還在自己手上攥著。梁悅顏已經收不住力道沖進了他的懷里。荊素棠試圖推開她,他推不開。 “你好香?!绷簮傤亹瀽灥穆曇魪乃麘牙飩鞒鰜?,“別走?!?/br> 她的舉動奇怪,該怎么形容。荊素棠的理性思考突然停止運轉。 荊素棠覺得癢,還覺得難為情,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身上會有什么味道,只知道褲腳上可能還沾著灰塵和泥土。他往后躲,梁悅顏敏銳地發現他的動作,她把荊素棠扯回來,荊素棠失去平衡壓了過去,情急之中他把筆尖壓在掌心和軟被之間以免劃傷她,勉強用手肘撐著床,他的臉堪堪貼著梁悅顏的臉側。 氣氛就此變得曖昧不明。 荊素棠只覺有一團麻癢的毛球堵在氣管里,他呼吸困難。 “我好喜歡,”梁悅顏的臉靠得更近,埋在他的肩窩,她吸氣非常緩慢,像珍惜地吸進一口霧化后的高濃度毒品,她看著荊素棠的目光迷離、愉悅而瘋狂,她的語氣卻認真誠懇,和目光里那張瘋狂有著詭異的割裂感,“不要走,不要走。就一下?!?/br> 她自然地伸手圈住他,長嘆一口氣。 “乖?!币蛑G素棠沒有動,她低著聲音褒獎他。 只費一個字的工夫便燒熱了荊素棠的耳朵。 “你怎么那么香?!彼囊ё忠廊缓?,似乎說話對她來說是件費力的事情,是藥物的作用嗎,那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嗎?荊素棠想著這些動作該怎么寫進表格里,他無法自控地把衣袖伸到梁悅顏面前。 “是……香水嗎?”荊素棠問。 她皺著眉頭思考幾秒,然后搖頭,她帶著怒氣回答:“不是,不是這個。別拿這個糊弄我?!彼俅伟涯樎襁^來,沒有遲疑,天經地義。梁悅顏柔軟的鼻尖蹭在荊素棠的皮膚上,她在呼吸他——用一種類似將要餓死的人進食的方式,食物是他身上的氣味。頸部的神經敏感,鼻尖下的嘴唇的溫度高于她的體溫,類似電極在極干燥的情況下接觸到電路時擊出火花,致命的觸碰。 “不要動?!碑敱乔贿m應了某種氣味之后,嗅感受體的對氣味的敏感度下降,正常的生理現象是梁悅顏莫名怒火的來源,她想不明白個中奧秘,氣惱地抓住荊素棠的領口,手肘微微用力便把荊素棠推倒在床上,力度留有余地,帶著威懾意味,他來不及有任何反應的同時她迅速地壓上來。 “我怎么聞不到了?!彼颜麄€臉埋進他的胸口,就像埋進貓的肚子,荊素棠聽見她深呼吸,她發出肯定的“嗯”一聲,然后再次用力吸了幾口。 “我不是貓……梁女士……” 她的身體貼過來。梁悅顏很瘦,可女性該有的身體曲線她都有,他能感覺到,他一直都感覺得到,他們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的溫度比自己更低一些,荊素棠全身發燙,燙到自己全身發軟,也燙到足夠點燃她。 這是不對的。荊素棠想??墒撬仨毜檬卦谒磉?。他早就應該推開她,現在再想推開已經太遲,這也算是個理由,荊素棠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說服自己不推開她的理由。持證律師腦子里只剩下可笑的邏輯。 他沒見過這樣的梁悅顏。梁悅顏像在他身上滿足她的渴求。 荊素棠內心最深處的角落——他獨處時才敢直視的那個危險角落——以摧枯拉朽之勢在回應她的渴求。 梁悅顏已經不滿足于隔著衣服,她得寸進尺地扯開領帶,真絲領帶質感滑膩,連布料的摩擦都沒有發出聲音。她繞開身下人無力的抵抗,她也沒有耐心解開紐扣,襯衫被她扯開,一顆紐扣甚至滾到地上,不知落到何處。她愉悅地“哈”了一聲:“這才對?!?/br> 如果嗅覺還不能滿足,對于此刻的梁悅顏,或是任何一個打了一筒神經藥劑的人都只有一個選擇,她不需要思考,她咬上荊素棠的鎖骨。她對觸摸荊素棠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并熱衷于奪走一切她覺得礙事的東西,筆被她扔了出去,連帶著那捆她解不開的皮繩。然后梁悅顏懲罰性地在他的胸口上又咬了一口。 荊素棠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搖著頭,他說:“不要這樣……” 她像在品嘗一塊奶油蛋糕上的櫻桃。用一種極盡繾綣的方式啃咬舔舐他胸前裸露的皮膚,最后落到rutou。像坦途上遇到的一個小小的凸起,她好奇地輕咬了一下,舌尖不經意碰到最敏感的頂端,碰到這里時荊素棠的反應很可愛,她繼續流連。事實上荊素棠的rutou早就在被她壓在床上的那一刻就已經變硬,連帶著變硬的還有其他地方。 “不要……”麻癢和快感相伴而生,他的拒絕像呻吟,聽上去和欲拒還迎并無區別。梁悅顏看穿這一點,她用唇齒輕咬住另外一邊,力度和技巧渾然天成。女人的舌頭打著圈舔弄石榴籽大小的乳尖,濕潤粘膩的吸咬聲是快感的隱喻。 “不要這樣……梁女士……”荊素棠喘著氣,幾乎是無力地哀求著她。 梁悅顏抬頭,她的眼睛像兩團黑色的火焰,把他燒化、燒穿了,釘死在她的身下。 “叫你不要亂動?!绷簮傤伆醋∷?,對,荊素棠的嘴唇看起來也像是好吃的東西。她貼過來,咬住他的嘴唇。那像一塊用上好的芝士做成的慕斯蛋糕,甜軟多汁,她喜歡這樣的味道,確實。品鑒美食是無師自通的技能,對梁悅顏來說尤其如此,和她的風格一樣,目的明確,不擇手段。 上衣已經幾乎被剝掉,梁悅顏的手無意識地四處觸碰,貼上他的腰間。她的手再往下,荊素棠抑制不住地發抖,他拉開梁悅顏的手,她反應極快地避開他又再次摸上來,她冷靜地如實陳述:“這里,很燙。怎么了嗎?” “沒……沒有?!鼻G素棠已經快哭出來,梁悅顏的觸碰讓他興奮卻羞惱,“別碰了好不好?不要碰這里……” “喔……”梁悅顏應著,她半睜著眼睛,但他很難確定她是不是清醒著,她根本沒有停下來,沒有什么能讓她停止,那雙黑瞳一動不動地盯著他,本能似的在盯著自己的獵物,發出一個清晰的信號,她讓獵物束手就擒,因為你已無處可逃。 荊素棠攥緊身下的床單。 他甚至沒有試圖在梁悅顏的身下掙扎。獵物很乖。 梁悅顏的吻不能算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吻,她親得毫無章法,她把舌頭伸進來,只為更多地攫取。她的動作純粹由本能支配,帶著極具侵略性的意味,唯一的目的就是侵入他,更深地品嘗他,征服他。房間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咕嘰的水聲。 舌尖和她交纏的時候荊素棠的心臟像被炸開,成千上萬只蜷縮在里面的蝴蝶飛出來。 他沒法確定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回應她。 這是無法控制的行為。 “悅顏……啊……” 喊出她的名字那一刻,他被梁悅顏吻到高潮。 極樂的幾秒鐘之后,他半解開的褲子已經一片濕濘,濁液不可避免地沾染到梁悅顏的身上。 是的,梁悅顏身上終究還是沾滿了他的味道。 和一天前她給他那件白色大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