卌七來試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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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無法指望檀彌離良心未泯出手相助,陸離只得硬著頭皮伸出手自救,去捉那粗硬的蛇身。鱗片上尚且沾染著湖水的寒意,冰涼濕滑,僅一只手都難以握住。陸離兩手并用,扯著纏繞在大腿上那段長長的身子,想把它拽下來。 那喚作瑟瑟的黑蛇瞬間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出于狩獵者的本能,它頓時收縮起虬勁有力的肌rou,絞緊了今夜這個特別的獵物,并且張大了嘴巴露出尖銳的獠牙,朝他威脅般地“嘶嘶——”喑吼。 陸離駭了一跳,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捉在手里的蛇身也一下就滑脫了。隨著右腿被纏得越來越緊,陸離都開始感到疼了,他不自覺地雙腿并攏互相摩擦,以期能緩解這種疼痛…… 檀彌離看見他細白的長腿被蛇勒緊、難耐地交疊摩挲的情狀,明明周身更加燥熱了,神情卻更加輕蔑:“果然生性yin蕩,已是這種程度,你卻依然欲求不滿?!?/br> 陸離此時早已無心聽他說話,光是克服恐懼,就已經幾乎耗盡了他的全部心神。他想起兒時聽人閑談時提起過,在野外遇見蛇的時候不能驚慌逃竄,而是要躺平裝死,這時蛇會靠近你,在你身邊游走,不斷的摩擦你,甚至推你,抽你,用舌頭舔你,但不論它做什么,你都要冷靜,不要上蛇的當,保持身體一直貼著地面,這樣你就是安全的……他竭盡全力讓自己放松下來,希望這少得可憐的知識儲備能起點作用。 而相較于其他尋常蛇類,瑟瑟的冬眠期更長,此番被檀彌離喚醒后才從湖底游上來,本能地想要汲取溫熱的氣息,于是從雙腿間滑過他脆弱敏感的會陰,繼續鉆入陸離上半身所穿的小衣里,爬上他柔軟的小腹,吐出蛇信子確認著他甜美鮮活的氣息。它是天生的狩獵者,輕輕一纏就能感知到獵物的心跳和血液的流速,那是他在恐懼在顫抖,然而所有的掙扎在它的強大面前都顯得那么地無力,只能激起它更加惡劣的玩心和獸性,還不如一開始就認命地引頸就戮……總之,它對主人為它尋來的這個“新玩具”十分滿意。 它在陸離的腰間又纏了一圈后,又向上攬過胸前,腹鱗剛好刮擦過兩顆無辜的rutou,惹得那兩點紅嫩立刻軟軟地凸了起來,在潔白的胸膛和漆黑的蛇身映襯下越發紅艷,一派任人宰割的荏弱情狀。而那蛇鱗冰涼硬硌的觸感卻沒有絲毫溫情,前面的鱗片搔刮過又有后面的鱗片繼續磨上來,仿佛在故意無休無止地褻玩,把陸離激得險些驚叫出聲,又連忙捂住嘴巴將那聲呻吟咽進了喉頭,卻還是有一絲隱約的嗚咽泄露出來。 此時陸離上半身還穿著小衣,因此檀彌離看不見衣服下面正發生著怎樣色氣橫生的事,他只看到單薄的衣料下有東西在起起伏伏地蠕動,而陸離這會兒卻停止了掙扎,雙手緊緊捂著嘴巴,隱約能聽到他故作堅強的哽咽;眼睛睜得大大的,氤氳著水汽,瀲滟的瞳孔在細小而劇烈地不停顫動,眼尾愈發紅艷,已然隱忍至極限,仿佛這時只要輕輕一戳就會美妙地哭出來。 檀彌離心癢地動了動手指,但終是忍住了這種沖動,繼續從旁靜觀。 不一會兒,一只三角形的蛇頭從交疊的衣領里探出,鮮紅的蛇信一路舔舐著陸離潔白的脖頸和下頜,碧綠的豎瞳透出無機質般的冷血意味。它用腦袋頂了頂陸離捂在嘴巴上的手,把他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陸離想起小時候,老人家嚇唬不聽話的小孩子時講過的故事——毒蛇會從嘴巴鉆進人的肚子里,把五臟六腑都掏空,這個人會變成行尸走rou,由內而外地緩緩死去?;叵氲竭@里,他的手捂得更緊了。 瑟瑟歪了歪腦袋,繞著陸離開始尋找其他的樂子——狩獵者從來不缺乏耐心,而蛇類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在蛇眼中,黑夜并不是一片漆黑的,而是一副無比清晰的熱量分布圖。 果然,沒用多久它就循著陸離身體的熱量分布找到了另一處溫暖的洞府——那是隱藏在兩座柔軟山丘之間的一口溫熱蜜xue。 出于謹慎,也出于禮貌,它吐出蛇信子試探性地感知了一下蜜xue周圍有無其他蛇類的信息素,哦,沒有,很好,顯然這里是神賜予它的應許之地,慈悲地免除了一場同類間的自相殘殺。走完那些假惺惺的過場,它毫不猶豫地一頭攮進了這毫不設防地散發著熱源的洞xue。 陸離終于忍不住“??!”地叫了出來。他剛剛已經感覺到那大蛇逡巡在他的大腿內側和股間一帶遲遲不走,但出于僥幸心理,以為和之前一樣裝死就無事發生,但他錯了!那蛇靈活地鉆進了他的后xue,腸壁上層層疊疊的柔軟皺襞起不到絲毫阻攔的作用,反而被鱗片刮擦起絲絲瓤瓤的痛楚和快感,干脆違背了主人的意志,明哲保身地分泌出潤滑的蜜液來。 有了蜜液的滋潤,那黑蛇更是如魚得水,它舒爽地張開了身上的鱗片,更加殘忍地摩擦在楚楚可憐的水嫩皺襞上,發揮出蛇類鉆洞的特長往更深處鉆去…… 陸離已經出離恐懼了,他無法再像方才那樣強自鎮定地躺平裝死,開始在地上激烈地打滾,雙腿胡亂地蹬蹭著,口中嗚嗚不成句地絕望哭叫,眼淚流了滿面,長長的頭發凌亂地遮蓋在臉上、身上、地上。 然而恐懼卻有放大快感的功效,蜜xue乖順地流水的同時,前面的塵根也逐漸抬頭立了起來,并且前端慢慢沁出晶瑩的汁液。 黑蛇察覺到他的掙扎,更是鉚足了勁兒在腸道中輾轉騰挪,為了不被甩掉,留在他體外的蛇身死死地纏緊了陸離的腿,最末那段細細的尾巴在他的白嫩小腿上激動地鞭打…… 檀彌離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粗黑的蛇身在粉嫩的蜜xue里蠕動,這場景給人以極大的視覺沖擊,他的性器明明已經一柱擎天硬的發疼了,卻還跟自己較勁兒似的不去撫慰,仿佛這樣做的話就是承認自己被誘惑、輸給了他。 等到陸離終于受不住快感的疊加、在驚恐中泄身之后,已經體力透支,渾身汗濕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連手指都在神經質地痙攣。 瑟瑟卻仿佛還意猶未盡,但檀彌離這時也忍到了極限,便用先前那種“嘶嘶”的蛇語將它喚了出來。瑟瑟戀戀不舍地在陸離的蜜xue中磨磨蹭蹭了一陣才退出來,然后不情不愿地爬到檀彌離面前。檀彌離像先前那般撫了撫它的頭部,卻摸到了一手的濕滑黏液——是從陸離后xue中帶出來的蜜液。 他鬼使神差地將手指湊到鼻端仔細地嗅了嗅,是近乎于無、難以言喻的一種香氣,居然不令他討厭。雄麝臍香腺囊中的分泌物干燥后形成的香料即為麝香,莫非因為陸離是神仙血,所以也有類似的能力?那便也不足為怪了。 無暇細想,他現在急需的是紓解。然而他堂堂教主,怎能像猥瑣男似的自瀆呢?有失身份??墒且蛑洃浻谓z的緣故,他又碰不得陸離……他擰著眉頭將目光在寢殿里掃視一圈,落在了紫檀木大床上鋪著的絲綢床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