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八紅衣落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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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陸離察覺到他的異樣。 葉秋篪安撫地握了握他的手,揚聲道:“岑伯,有客人來怎么不招待???” 無人回應。只有攀爬在小門樓上的紫藤花隨風搖曳。 葉秋篪牽著陸離闊步走進竹扉里,一瞬間,那竹扉在身后轟然關閉!云砂塢中從各個不起眼的角落、能藏人的地方憑空冒出幾十條黑影,皆是黑巾覆面,訓練有素地統一拔刀,雪亮的刃尖直指他們二人,宛若蟄伏已久的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正要擇人而噬。 葉秋篪卻仿若視而不見,依然腳步未停地牽著陸離不緊不慢往廚房走去——灶臺上還咕嘟咕嘟地小火煨著鮮美的魚湯,蔥姜蒜都已細細切好,整整齊齊地碼在白瓷小碟子里,只待上鍋清蒸了—— 可是那個早上還欣喜地提著魚與他說笑的老人,卻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葉秋篪緩緩蹲下,用手撫過了岑伯的眼睛為他闔上。 “怎么了?”陸離看不見發生了什么,卻也對云砂塢里這種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氛若有所感。 “岑伯死了?!比~秋篪淡淡道,“你在這里等我一下,不要亂動,鍋爐還燒著,當心燙到自己?!?/br> “什……”事發突然,陸離驚懼之下剛要再問,葉秋篪卻已經走了出去。 “阿田呢?”他在外面問道。 無人回答。 “你們怎么不留個活口來威脅我呢?”葉秋篪又問道。 這群黑衣人仿佛深諳“反派死于話多”的道理,打定主意了不理他,只迅速排布成陣,慢慢縮小包圍圈,要將其絞殺。 葉秋篪也明白阿田怕也是兇多吉少了,點了點頭道:“現在江湖上想要我死的人,應該不少,我也就不讓你們自報家門了?!?/br> 當即不再廢話,他跺了跺腳下的地面,廚房門口一垛未及劈完的木柴霎時被震飛到半空中,又瞬間裂成一片一片的木牒,飛射向這群黑衣蒙面人!頓時血rou橫濺! 黑衣人人數眾多,后面的人很快又踏著前面倒伏的尸首沖過來。 葉秋篪又跺了一下地面,這一次,地上那些剛剛死掉的人手里的兵刃被震飛,刺向昔日并肩的同伴! 葉秋篪隨手撈起一把長刀,雙手握住兩端,也不見他如何使力,只聽“?!钡厍宕嘁宦?,那堅韌的刀片被他一掰便碎成千萬片斷刃,如漫天銀雨洋洋灑灑,一時間利器入rou聲、悶哼聲、尸體倒地聲不絕于耳。 原本七十多個黑衣人此時竟只剩下二十多人。 葉秋篪往前踏出一步,那些人都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半步。 “沒用的,你們不殺了我,回去無法復命,亦是生不如死?!彼坪蹩闯隽四切┤说那右?,直言道。 剩下的黑衣人互相看了看,終是出手了。 然而那些砍向他的刀劍就像紙做的一樣,被他揉成一團廢鐵往腦后隨意一拋。他兩手輕輕一扯,就把一個人整個身體都撕開了,然后是下一個……直到云砂塢成了一個到處都是斷臂殘肢、血rou潑濺的修羅場。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宰,慘烈到堪稱虐殺—— 這幾日的平靜生活差一點連他自己都騙過,以為一切還是以前那樣,除了身上多背了幾條人命,他還是那個一劍驚艷天下、溫良恭謙的少年俠客。然而當漫溢的鮮血染紅了他白色的輕衣,濃郁的血腥氣激起他心中早已生根發芽的暴虐,他知道一切都回不來了。 他看著云砂塢中的這堆積如山的尸體,閉了閉眼睛,想要強行按捺住心中興奮翻騰的殺欲,卻收效甚微。 然后他走進了廚房。 陸離聽見他的腳步聲,不無擔憂地問道:“怎么樣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邁著緩慢而堅定的步子靠近了陸離。 “葉秋篪?”陸離不確定地問道。 眼前這一幕讓他感到毛骨悚然地熟悉。 下一瞬,一雙沾滿了鮮血的大手撫上了他的臉龐。那手上的血尚且熱著,輕點了他的嘴唇一下,像是給他淡粉色的唇瓣施上一點鮮紅的口脂,整張面容頓時由清冷轉為妖冶。 “?”陸離還正迷惑不解,就被攫住了雙唇近乎兇狠地吻了起來。 “唔……”下巴被掐住,迫他張開口,柔軟而guntang的舌頭闖了進來,在口中粗暴地翻攪,吮吸著他的津液,摩擦他的上顎,帶來瘙癢的快感。后腦勺被一只手扣住,不允許有任何妄圖逃離的念頭—— 給予你的,都必須接受。愛也是,人也是。 葉秋篪的手指沿著他的下頜線滑過喉結向下,指尖凝氣為刃劃開了他的衣物,開始啃吻他的脖頸,陸離這才得以用嘴巴狠狠喘息,白嫩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著,那兩點柔嫩的櫻紅也隨之情色地聳動,誘人品嘗。 “啊……你……哈……”陸離喘息著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直覺他這次突如其來的愛欲過于不合時宜。 然而洶涌的欲潮席卷而來,并沒有體貼地給人留出解釋的時間—— 葉秋篪把他從殘破的衣物中剝了出來,急切地嗅吻著他的每一寸肌膚,仿佛一個發作了的癮君子。 和在云霄山竹舍中的那一晚何其相似??墒顷戨x忽然覺得沒有那么害怕了。 他猶豫著把手搭在了埋在自己懷里亂拱亂親的那顆腦袋上——就算這個人此刻已經如此失控,也沒有真正地傷害自己—— “嘶?!标戨x剛冒出這個念頭,細嫩的乳尖就被咬了一口,頓時可憐兮兮地微微紅腫起來。而那個罪魁禍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伸出柔潤的舌尖對它安撫地舔了又舔,舔得它濕漉漉的晶瑩剔透,都要滴出水兒了。 葉秋篪的手在他的身上四處游走,殺人時沾在手上的血也在他瓷白無暇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猩紅的紅痕,妖魅萬分。 葉秋篪的吻也逐漸向下,吻過了柔軟平坦的小腹,又歪著腦袋去吻他的纖腰一側——陸離沒想到自己這里居然這么敏感,被他這樣親著蹭著,下面的那根東西就抬起了頭。 陸離不自覺就用手想要去推開葉秋篪的頭,卻似乎激怒了這頭暫時溫馴的猛獸——他強硬地抬起陸離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就去舔舐雙腿之間最為羞恥的地方!玉丸,會陰,甚至后面的…… “哈啊……啊……”陸離被他弄得腿軟,簡直就是坐在了他的臉上…… 這太羞恥了……陸離捂住嘴巴絕望地想。 葉秋篪卻猶覺不夠,他把陸離的后xue舔濕以后,就試探著用手指去擴張,近距離地盯著這朵濡濕的花,呼吸變得緊促,氣息吹拂在陸離敏感的腿根,惹得那口濕軟的后xue一吸一縮地勾人。 手上的血把那朵rou花也染得紅艷妖嬈,幾番捻揉之下開始流淌出瑩潤的蜜液。 葉秋篪把陸離抱坐到了廚房里光滑的木制流理臺上,往他跟前一站,就自然而然地使他打開了雙腿,露出了他誘人采擷的蜜xue,然后就順應這無聲的邀請,進入了他的身體。 他衣袍上有更多方才殺人的血水,沾染在兩人肢體相擁之處,宛如浴血。 太大了。陸離蹙眉想著。他上身后仰,雙手撐在臺面上,細細地抽著氣,勉力適應這永遠無法習慣的碩大。 而葉秋篪心中沸反盈天的欲念終于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淹沒了他的神智——rou刃是刀,他要以此弒神! 他徹底變成未開化的野獸,在陸離身上脫韁馳騁——不再理會他的哭喊,不再對他的溫順心軟,只有這原始而殘忍的以rou相搏——征服他! “??!太快了……”陸離尖叫著,眼中又開始溢出沒有溫度的淚水,可那人卻充耳不聞。 猙獰的性器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連yinnang都恨不得塞進去,欲望叫囂著要深一點、再深一點,誓要鞭笞他最內里的靈魂! 兩人抵死纏綿,如同末日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