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窮山惡水出刁民
書迷正在閱讀:纏龍、天梯列車、碎碎念(校園H)、美貌瞎子如何自保、穿進18R游戲、【GB】我全都要?。∟P 高h)、美麗的鄉下meimei與來鄉下教書的大學生、懦弱的小美人總是被覬覦、當總受的后攻群混入一只弱攻后、生生小故事集
阮維武駕車駛出休息區,接下來的氣氛顯然要比之前沉默得多。 我知道陳博和阮維武都在想剛剛那四個越南女人,但我卻一點也緊張不起來。 畢竟我沒有聽說過她們的威名,要是沒聽陳博他們的介紹,就憑第一感我肯定覺得她們是國際名模。 “嘖,煩躁!” 阮維武嘟囔一句掏出把手槍遞給陳博,然后向我努努嘴說了一句,“你教她用槍?!?/br> 我看著那黑漆漆的鐵疙瘩,腦袋里面頓時一片空白。 在這之前我所使用過的最大的武器無非就是菜刀,硬要說的話晾衣服的鐵叉棍也算得上是一個,但槍我可是從來沒接觸過! “教我用槍干嘛啊…” “撓癢癢用?!标惒┢沉宋乙谎?,開始講解,“這是一把奧地利產的手槍,型號你就別管了。你要記住的只有兩點,第一,槍口別沖著自己人。第二,記住,彈匣里一共有17發子彈?!?/br> 我聽得迷迷糊糊,根本就什么都沒記進去! 陳博發現后用力揉了揉我的頭頂,罕見地變得嚴肅了起來。 “教你用槍不是教你殺人,而是教你自保。你聽好,到了必要的時候,你右手握槍用虎口頂住,左手捏住套筒尾部用力往后拉,然后把槍抬到和你右眼一樣高,閉上左眼,用尾巴的凹槽和頂端的紅點連成一條線瞄準,左手緊緊包住左手,扣響一次扳機數一個數?!?/br> 這次我徹底聽明白了。 我雖然沒用過槍,但這畢竟是電影電視里比手機還要常見“日用品”,瞄準和上膛之類的我都算是見過豬跑。 “呼,我明白了?!?/br> 陳博卸下彈匣把彈匣和槍體分別正式交給我,笑著問:“后悔跟我們來嗎?” 我想過這個問題,但是從沒覺得后悔。 我不想人生太平凡,甚至可以說我痛恨這樣一成不變的生活,所以為了生活不平凡我迫切的需要錢,而假如這趟旅程一切順利,那么將一次性同時解決這兩個問題。 三個小時后高速路邊的圍欄出現了一個缺口,阮唯武把車開出去停在了大山外的土路上。 我下車來到車尾按照他們的吩咐換上了牛仔褲和T恤,畢竟穿著碎花連衣裙除了在探險時偶爾露一下內褲提振提振士氣之外,一點用也沒有。 換好衣服阮唯武遞來一個小包讓我背著,里面是食物和一部分水,說其余的重家伙就由他們兩個男人負責。 接下來,我們就開始徒步進山了。 可才打著手電走了沒幾步,我就看見一個老大爺挑著擔子正往外走。 阮唯武和陳博兩人同時戒備了起來,兩個人的手都分別搭在了自己腰間別著的砍刀和匕首上。 可那老大爺在荒郊野外看見三個陌生人好像已經司空見慣,徑直走到我們面前先是“嘰里呱啦”說了一串緬語,在確認我們聽不懂后竟然豎起兩根手指,cao著一口蹩腳的中文和陳博交涉起來。 “要不要帶路?兩百萬?!?/br> 我被嚇了一跳,脫口而出,“帶個路兩百萬?得扒多少火老鼠皮??!” 阮維武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低聲解釋道:“兩百萬說的是緬甸元,折合七千兩百多。還有,千萬別提獸宮的事情?!?/br> “好…” 帶頭的陳博砸了咂嘴,搖搖頭,“嘖嘖嘖,大爺你回去睡覺吧,咱們自己往里摸,二百萬太貴?!?/br> 大爺直擺手,“不貴,路不好走,我知道你們要去哪兒?!?/br> 陳博頓時聽樂了,“喲呵,你這么機靈啊,那你倒是說說咱們這是要去哪兒???說錯了我就把你這擔子扣下來充公?!?/br> 大爺有點兒害怕陳博,側過身用身體護住了擔子?!罢夷莻€宮殿嘛,都知道,這一片的人都知道。十九公里,不好走的,兩百萬,只要緬甸錢?!?/br> 陳博吸了吸鼻子讓大爺等著,然后回頭問阮唯武。 “這是你說的地方,你知不知道路?” 阮唯武小聲道:“我只知道在山里一個瀑布后面,具體的不清楚,不行就帶個向導吧,一個老大爺咱們稍微防著點應該沒什么問題?!?/br> 說完他從包里掏出一大疊面值一萬的緬甸錢遞給陳博,“給他吧?!?/br> 陳博拿著錢大大咧咧走過去,突然伸手撩開擔子前面那籃子上蓋著的破布,然后往里看了一眼把錢扔了進去,“行,自己數數吧,趕緊帶路。你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耽誤我們時間,我保證把你這二百萬搶回來?!?/br> 老大爺蓋好布捂著籃子一個勁兒地跟我們搖手,“不耽誤,不耽誤!” 陳博走回來輕聲說道:“籃子里是野果?!?/br> 我這才意識到陳博掀那塊布的目的是想看看里面有沒有武器,不禁在心里感嘆這家伙真是看上去粗實際上細的要命。 但別說,那大爺的腿腳還真是挺快的,我幾乎是以競走的速度在后面跟著。 我們打著手電在大山林子里七拐八彎的穿行,連著走了快半個小時,可我就總感覺這大爺有點兒不對勁,于是小聲對陳博說:“我怎么感覺這路是在瞎帶,有大石頭擋著拐彎也就算了,大平路他也拐,我怎么感覺他是故意帶我們繞路啊?!?/br> 其實他們倆也發現這個問題了,只不過是我嘴快先提了出來。 “喂!老頭兒!”陳博當即大喝一聲,走過去拉住了老大爺身后的那個籃子,“你是屬出租車的???怎么還帶我們繞遠路???” 我站在后面盯著大爺的臉看,發現他的眼神總是時不時地瞥向陳博拉住他扁擔后籃子的那只手,而且那原本還算得上和藹的臉上竟然微微露出了一股難以察覺的狠厲。 我心里頓時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可就在這時,我看見大爺的搭在扁擔上的手竟然緩緩地往籃子那挪了過去,頓時腦子里閃過一道恍然,大聲喊道:“陳博小心!他扁擔里可能有武器!” 可即便如此還是遲了… 大爺從籃子里掏出一把手槍指著陳博的眉心,沒有任何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在這午夜漆黑的緬北山林里,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飛速擴散開去,驚飛了無數早已在枝頭休憩的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