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分手炮,我卻泄的像個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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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我和二伯通了電話。 告訴他墜子的事情談好了,讓他別管后續交貨收錢的事。 他長出一口氣,全程沒和我提一句要分錢,這便讓我更加好奇他催促我賣墜子到底是為了什么。 到家打開門,我發現蔣維正坐在我的床上,他應該是剛剛洗完澡,全身濕漉漉赤條條的,兩腿間那根不小的roubang耷拉在我的床單上。 蔣維是我的男朋友,但我們的感情已經在懸崖邊了,脆弱到隨時都有可能崩潰掉。 但我們彼此都很默契地憋著,誰都不愿意做主動提出分手的那個人。 “你怎么來了?”我走到臥室門口。 他看著搞笑小視頻不舍地抬起頭,見我穿著一件男士襯衫,表情頓時變得有些詫異,然后說道:“這是哪個男人的衣服?別忘了我們還沒分手呢?!?/br> “換換風格也不行?你走吧,我要睡覺了。把我家鑰匙環給我,我們還是分手吧?!?/br> 他攤開雙手,一臉無奈,“我裸著呢,鑰匙裝哪兒?塞屁眼里?” “行了,褲子就在地上,你拿給我吧?!?/br> 他突然抓住我伸去的那只手,雙眼滿是柔情地看著我,“分手也好,雙方會更幸福。但我有個愿望,分手前再打最后一炮,可以嗎?” “你怎么老想著這種事?” “因為我還愛你?!?/br> 說完他用力把我抱進懷里,用舌頭撬開我雙唇就和我熱吻了起來。 我無法抵抗蔣維,瞬間就淪陷在了他有力的懷抱當中,他實在是太懂我的身體了,他熟知我身上的每一處動情和欲望的開關。 擁吻片刻我也變得yuhuo難耐,但是理智告訴我應該裝作矜持一些。 但這些小伎倆又怎么能騙得過蔣維呢? 他利落地脫掉我的褲子把我給按在了衣柜上,然后架起我有些發軟的左腿,另一只手往下一探精準地找到了陰蒂,然后熟練而又恰到好處地揉搓欺負了起來。 “你陰蒂太敏感了,以后找新的男朋友記得告訴他,溫柔些摸?!?/br> “你…你說什么狗屁話…” 被揉了會兒陰蒂我已經完全濕透了,而蔣維那條roubang也高高地挺了起來。 “寶貝你還愿意幫我口嗎?不想的話我就插進來了?!?/br> 我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壓抑著想縱情yin叫的沖動,故作冷漠道:“不口了,你做吧,射完我們就沒有關系了?!?/br> 話音剛落他的大guitou就擠進到了我的yinchun中間,然后狠狠地撐開xue口直勾勾往花心里捅,第三下抽插就已經干到了底,cao得下面“噗呲噗呲”滿是羞恥的聲響,把我渲染的像是個yin蕩的婊子。 “寶貝,你的小水xue好緊,怎么cao了三年還是這么緊!” 這下作的情話惹得我不禁叫了一聲,這便讓他更加肆無忌憚了,狠狠干了幾rou就輕輕把我往床上一放,又欺進兩腿間更賣力地抽插起來。 蔣維粗暴地扯開我的襯衫,掀起胸罩把兩團奶rou當成了用力caoxue的把手,一邊cao一邊揉成各種形狀。 “寶貝,你奶子真挺,分手以后我會想念它們的?!?/br> 我突然很想哭,也不知道是他的情話起了作用還是我本身還對他剩有一些感情。 但我不想被他看到我在哭,于是趕忙起身跪趴下來,岔開腿翹起了屁股,“從后面做吧,我也想高潮了,你早點射了我們就結束吧?!?/br> “你確定嗎?每次后入你都會受不了被干的噴水” “別說了,用力cao噴我吧?!?/br> 就在我第一滴眼淚滑落到臉頰的一瞬間,蔣維的大jiba重重挺進了yindao里,開始無情摧殘我濕xue里最敏感的軟rou。 后入是我最喜歡也是最敏感的體位,我曾在一小時內被蔣維后入高潮過十五次。 當然,今天也不會例外。 他才狠狠cao了我十來下我就高潮了,蔣維熟練地拔出jiba用guitou快速蹭弄我的陰蒂,延續著我的高潮并且等待我yin叫著舒舒服服地泄完xue里的清澈陰水。 “噴完了嗎?” 我上半身幾乎癱在床上,只能虛弱地點點頭。 于是他再度把大jiba用力杵了進來,開始一深一淺用盡所有技巧專心侍奉我,不到一分鐘后又一次把我給cao噴了。 我們做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最后蔣維在我后腰上幾乎射滿了濃稠的滾熱jingye。 他沒有再糾纏了,替我擦拭干凈,穿好衣服,留下鑰匙,只說了句“后會有期”就離開了我家,這一切都干脆利落的就好像他是我叫上門來zuoai的鴨子。 洗澡的時候我為我們已經結束的感情認真地哭了一會兒,等到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的心情就和身體一樣舒暢了。 剛準備睡覺,黃毛陳博打了個電話過來。 “干嘛?”我問他。 陳博氣喘吁吁的,估計是剛剛和雞做完。 “竹筍啊,明天下午正式啟程,我們倆先轉一趟飛機到緬甸仰光,再坐飛機到密支那,然后休息一天,最后租輛車直奔獸宮外的大山口?!?/br> “我們倆?阮唯武呢?” “他說有事要辦,和我們在密支那碰頭?!?/br> 簡短地說完一切他就掛斷了電話,不過掛電話前我聽見那頭有女人在小聲說話,估計陳博是在賢者時間才想起來給我打這通電話的,這會兒歇好了肯定又回去干妓女去了。 第二天下午我們在機場集合,我按照吩咐除了必要的證件以外只帶了一背包換洗衣服,可謂是輕裝上陣。 陳博倒是拖著一個超級大的旅行箱,不知道里面到底裝著什么東西。 之后的事情沒什么可說的。 我們在國內轉了一趟機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離開仰光機場,陳博全程替我把登機和入境落地簽的事情處理的妥妥帖帖,那個漂亮的緬甸女辦事員還和他拋了個媚眼,看來這家伙的路子還是挺廣的。 站在機場外的大路邊,陳博已經餓得不行了。 他在飛機上什么東西都沒吃,說飛機餐還沒有他咯吱窩搓下來的泥香,哪怕頂著餓死的風險也得等一頓好的。 說著話陳博嚷嚷著攔下了一輛破舊的出租車,一邊比劃著一邊和司機說,“你滴,棕櫚園度假酒店滴,知不知道?我們滴,來旅游滴,趕緊出發滴干活!” 我在后頭聽得簡直憋不住想笑,哪兒有在緬甸cao著一口大佐口音和人交流的。 我拿出手機剛打算用翻譯軟件和司機交流,突然什么人從背后捂住我的嘴把我拖進了巷子里,眼看還在和司機比比劃劃的陳博離我越來越遠,我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了外地游客被緬甸惡徒綁架、強jian、殺害的新聞! 頓時心就涼了… “哐——!” 我被狠狠扔進了一輛面包車里。 而此刻陳博極遠的背影比劃得像猴兒一樣,卻根本就沒注意到我被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