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二伯約我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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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張良,今年二十五歲,是個女的。 不是我想強調一下性別,是因為不管是誰聽見這名字都覺得我是個男人。 我呢,普通人一個。 獨自生活在大城市里,從事著沒什么勁兒也不值一提的普通工作,并且堅定地認為自己這一輩子都會過得和絕大多數人一樣平凡。 直到二伯打了個電話給我。 我也從沒想過,我的人生會因為這通電話而變得如此天翻地覆。 …… 這天晚上我正躺著刷手機,突然二伯的來電蹦了出來。 “喂?二伯?” “我的好侄女兒啊,你把那個給我吧!” 我感覺自己都能聞到二伯嘴里的酒氣,這老小子成天不干正事兒就是好一個喝酒,估計這會兒又黏在哪個酒吧的椅子上站起不來了。 “二伯你又喝醉了?你就不怕二媽抽你。還有,把什么給你???” “你趕緊去花園路我常來的那家酒吧找我,務必要把你奶奶給你留的那個墜子帶上?!?/br> 說完他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我下意識一摸胸口,墜子在睡衣里好好地掛著。 這是奶奶留給我的唯一遺物,應該是一顆什么動物的獠牙,大概比小拇指短一點兒,一頭是牙尖一頭是牙根兒,微微彎著一點兒弧度。 墜子我自打拿到手就一直掛在脖子上,除了有一次紅繩快斷了不得不換一條,就從來沒拿下來過。 這老小子惦記我墜子干嘛? 但是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去一趟吧。 首先他是家里長輩,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想從二伯嘴里套出些話來。 畢竟奶奶死后他獨自在越南待的那十年是實在是太奇怪了,我就是頭豬也能猜到那十年里一定發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穿上白T恤、卡其色七分褲,扎了個馬尾辮就出門了。 這次我是去找二伯,不是和姐妹去酒吧勾男人,所以沒必要把自己搞得花枝招展跟妖精一樣。 出小區打了輛車,剛開了還沒有五分鐘二伯來了條短信,寫著:換地方了,你馬上去花園城市酒店2005號房間里等著,有沒有把墜子帶上? 怎么又換成酒店了?! “帶了,不過去酒店干嘛???” “一會兒有人去找你,詳細的他會和你談?!?/br> 我坐車上一路郁悶著來到了酒店門口,等走進大堂來到吧臺前才想起來身份證沒帶,心里頓時說不出來的煩躁。 “您好,我預定了2005號房,但是身份證忘帶了,能通融通融嗎?” 我微笑著盡量把聲音憋得溫柔甜美些,想賣弄賣弄姿色,但是一想起我今兒晚上這幅不男不女的打扮,估計這“美人計”有點懸。 沒想到那小哥一愣,表情變得有些緊張,直接拿了一張門卡遞了過來。 “沒…沒事…您進去吧…” 我疑惑地拿過門卡上電梯來到20樓,順著彎彎繞繞的走廊找到2005號房間,進去后坐在床邊還沒來及欣賞幾分鐘五星級酒店的豪華陳設,只聽“滴”一聲響,大門被人刷卡打開了。 “你好,我是” 我話還沒說完,一個黃毛青年yin笑著撲過來把我按在床上就吻我嘴! “喲,這雞還挺年輕的哈!”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二伯肯定是在干拉皮條的勾當,他竟然親手把自家侄女兒騙進酒店房間里當雞賣錢了! “你放開我!” 我掙扎著一巴掌呼過去! 哪想到這黃毛小子身手極好,輕輕松松攥住我手腕按了下去,那張嘴yin笑著就往我脖子里來。 “對嘍~你越掙扎老子就越興奮~!” 他說完突然掀起我T恤扒下胸罩就吸奶頭,才吸了一口他就渾身一震退出去老遠,一只手抬在半空指著我胸口抖得像指揮棒一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墜…墜子…!” 他嚇得嗓音都發顫了! 我趕忙拉下胸罩理好衣服縮到床頭,緊盯著大門伺機逃跑。 這時黃毛突然跪下來了,兩手合十像是拜菩薩一樣朝拜了起來,還一個勁兒解釋:“我搞錯了!你是張來德的侄女吧?對不起對不起,你怎么來這么快???我之前叫了個雞,剛剛一進門還以為你是雞呢!還心說現在的雞怎么都穿得這么禁欲!” “你才禁欲!你才是妓女!” 我簡直氣得不行,哪兒有這樣占了便宜還貶低人形象的?! 但是見他這么誠懇地認錯我也不想追究了,雖然舌頭和奶子都被嘗過了,但人家都說自己搞錯了,也就算了吧。 還是先問問怎么回事兒再說,最后實在不行報警也不遲。 “你是誰???”我問道。 黃毛還跪在地上不肯起來,“我叫陳博,是你二伯介紹來買你墜子的?!?/br> 買我墜子?! 誰說我要賣墜子了! “我不賣!” 我緊緊攥住奶奶留給我的墜子,“這可是我奶奶的遺物,多少錢也不會賣的。我走了,你就和我二伯說我們談崩了,這事兒沒得商量!” 我起身就往門口走。 那黃毛急了,“啪啪”拍著大腿說:“我的姑奶奶誒,你二伯說好了一百三十萬賣的,我下家還等著我交貨呢!” 我一聽這價格不禁定在了門前。 “多少錢?!” 他跪著朝我這兒挪了一步,“一百三十萬??!你要是嫌少我再給你加五萬,我少賺點兒差價沒事兒,您可別收著不賣!回頭買家把我手指頭剁了老子就摳不了女人逼了!” 我趕緊拿出墜子捧著翻來覆去地看。 “一百三十萬?!就是純金的墜子也不值這么多錢??!” 黃毛站起來撓了撓頭,疑惑道:“小祖宗,你不會還不知道這墜子的來歷吧?” 我也撓撓頭,“不就是顆牙嘛!” “是牙沒錯!但這是山海經里記載的氐人國成年雌性人魚的獠牙,能收放水氣存百年不涸,你戴了這么久就沒感覺到什么不一樣嗎?” 我又撓撓頭,“沒什么感覺??!” “咚咚咚——” 這時有人敲響了房門,應該是黃毛叫的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