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活春宮被暗九cao(彩蛋:被三哥喂催乳藥,噴奶,抽xue)
夜里,容善又摸到了容悅的院子里去,打算看看這個最近尾巴都要翹上天的人在做些什么。 誰知道,剛一子時,便有三個小廝進了容悅的屋子。 容善趕緊喊暗九上前去,蹲在一棵視野開闊的樹上,只見房間內只點了一盞昏黃的燭火,床上四個身影糾纏,發出曖昧的聲音。容悅更是爽的直接高聲大喊夫君、主人。 “我想起來了,容悅小的時候,好像確實因為美貌被小廝jian污過。她院子里的仆從也都是使喚她干活,還要她伺候自己?!比萆苹腥淮竺靼?。 暗九沒有搭話,容善聽著里面瘋狂的呻吟聲,扭頭扯下他的蒙面巾,和他交換了一個濕答答的親吻,“暗九,你想不想cao我?嗯?” 暗九有些隱晦的急切,攀附著他的后腦勺,用力地回應他。暗九的舌頭有力地在容善口腔里攪動,卷走他清甜的唾液,吸附著他柔軟的小舌。 他們在暗處看到過容善的每一場性愛,只恨不能以下犯上。 容善卻注意到另一邊似乎有個人,推搡著推開暗九。暗九糾纏著將他嫩滑的舌帶出了口腔,在分開之際還戀戀不舍地勾了一下。 “啪!” 唇舌間牽連出一根銀絲,隨即斷開,把容善被吸得有些發腫的嘴唇染得透亮。 “嗚……哈……容芷怎么在這?哦豁,她看到了,這下可有好戲看嘍~”容善舔了舔嘴角,沒有介意,言語間充斥著要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此時屋內已經結束了,三個小廝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反倒是容悅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一會兒給這個舔腳,一會兒給那個rujiao,有的時候還要挨踹。 “玩的真花?!比萆茋K嘖稱奇,褲子微微下滑,露出已經微微濕潤的xue口,自己插進一根手指擴張。 “嗯……”容善緩慢地插著自己,小屁股一邊搖晃,一邊去蹭身下早已蓄勢待發的火熱家伙。粘膩的yin液沾濕了guitou,引得它直接抵上了還含著一根手指的xue。 “啊……暗九,我的手指還在里面……嗯~好脹……”容善只感覺到灼熱的guitou破開xuerou,急切地擠著他插在自己xue里的手指,往里面莽進著。 “嗚……太大了……哈……”容善渾身發顫,連帶著兩人身下的樹枝枝椏都在抖。 “啪嚓!” 忽然,容善腳下一滑,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唔……!”這一下直接頂到了身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暗九一把捂住了容善的嘴,把他忘乎所以的驚叫呻吟通通擋住。 漸漸回過神來了,容善伸舌舔了舔遮住了自己大半張臉的手,暗九順勢將手指伸進去,捏著濕軟的舌頭把玩。 “嗯……動一動……”容善適應了過來,不僅沒有抽回手指,還又增添了幾根,幫著暗九的大roubang一起來cao自己。 美人邀約,豈有不從的道理,暗九緩緩抽出自己的yinjing,在guitou蹭過指尖時,又猛地撞了進去! “嗯啊~”容善扭著腰,每一下都撞得他感覺自己要被撞下樹去。一開始每撞一下還在心里數著,到后來完全沉淪在了暗九猛烈的攻勢之中。 這種時候,容善也不忘想著:左相在如今的朝政局勢上,選擇了站邊太子殿下,想來容悅是要嫁給太子的,難怪容芷面色那么難看了。 暗九的roubang在腿間進進出出,弄得容善嬌喘不已,突然,容善猛地繃直了身子,胸脯挺高,發出一聲幾近哭叫的呻吟。 “射進來了……暗九的jingye……嗚……” 容善已經顧不上這是哪里了,好在暗九還沒有忘記,他一把抱起自己的小公子,以最快的速度回了院子。 暗九抱著容善,兩人下身沒有一點遮掩地連在一起,走回房間的路上,容善就尖叫著又去了一次,流了一路yin水。 一旁打掃衛生的秋月看也沒看,仿佛一個無情的掃地機器人。 果不其然,很快,就傳出了容悅和太子訂親的消息,一個月后就完婚。 真快啊。 二姨娘的那紈绔兒子容程哪里受過這種憋屈,二話不說就領著自己那幫狐朋狗友,去給容悅的院子潑了馬糞。 容善真是笑掉了大牙都沒想到,這容程也是個人才,而且拒不承認是自己干的。 因為家中有喜事,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三哥容深竟然也回來了,而他親愛的大哥還在回來的路上。 容善這晚本是要去看容芷那邊的大戲——容芷竟然是懷孕了,誰知道路上被一個人堵住了去路。 容深的眼眸很深邃,像是隱藏著一條潛伏在沼澤地里的毒蛇,緊緊勾纏著眼前的容善,“小弟,這么晚,上哪去?” “出來看看月亮,一個人在院子里坐著,總有些無聊?!比萆茰\笑著,就準備錯身過去。 他和這位三哥從小就沒說上過幾句話,匆匆一看也沒在他命運線上發現不對,瞬間就失去了興趣。 “無聊?”誰知道容深直接一把摟過他的腰,像個登徒子一樣用力揉了一把容善的rou臀,邪笑著低頭含住他的唇,“那哥哥教你點好玩的?!?/br> 容善瞪大了眼睛推搡他,越是掙扎越是被禁錮得緊,最后敗在容深高超的吻技之下,被親得眼角泛紅,像灘春水一樣倒在他懷里輕聲嗚咽。 容深輕輕松松帶著他來到了左相府最偏遠的地方,這里靠近祠堂,只有幾間廢棄的下人住的房子。誰知容深隨手一推,就是一間裝飾完整的小屋,屋內看不見明顯的灰塵,顯然常有人打掃。 “這……”“上一個進來這里的,是一個長相很是清秀的小廝?!比萆罟创?,“不過和今天的收獲比起來,不值一提?!?/br> 容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容深一把抓住了雙手,向下一壓舉過頭頂,雙腿則盤在容深腰上,整個人被迫倒在床上,看上去是一副在勾引容三少的yin蕩模樣。 容深慢條斯理地扯下容善的腰帶,把毫無反抗之力的容善雙手綁在了床頭。 容善這才反應過來,“你放開我,三哥!我是你弟弟!” “弟弟?”容深笑著準備著什么東西,聞言過來在容善rou感極佳的臀上狠狠扇了兩巴掌,“賤屁股大了一圈,應該已經被cao熟了吧?反正是誰都可以cao的sao貨?!?/br> (詳情見彩蛋) 最后這一晚的熱鬧還是沒能看成,容善被容深直接cao到下不了床,在這間屋子里睡了一夜。 醒來后,屋內只有他一個人,低頭看看自己被容深吸得紅腫的rutou,容善感覺自己解鎖了一個不得了的新技能。 在太子婚宴前這短短一個月里,竟然還發生了一件大事。三公主沙玲玲,愛上了一個普通的侍衛,請求皇上賜婚未果,被關了禁閉,牙關咬緊不肯透露她愛人的身份。 容善聽到這個消息,趕緊潛進皇宮,去見一見她那位“愛人”。 這一看不得了,這侍衛身上也有bug。他本應該是普通的貧寒孤兒,最后跟著公主私奔??墒?,現在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這人竟然已經有了妻子。 有了妻子還和公主糾纏不清,渣男! 容善找到他時,他正在輪值,不過卻是和另一個宮女滾作一團在草叢里輪值。 “哈,哈!”侍衛錢莫用力一挺身子,發出低吼,好久才慢慢收好自己的家伙,拍了拍宮女柔軟的兩團大rou球,“起來吧?!?/br> 宮女面若桃花,衣衫散亂,“錢郎,我明日,還可以……” “不了?!卞X莫擺擺手,“咱們好聚好散?!彪S后冷眼看著宮女含淚奔走,不算好看的普通面容上浮現一絲懷念,“唉,吃過公主那樣的極品之后,這都只能算是下品?!?/br> “他長這樣,沒錢沒權,憑什么那么招女人喜歡?”看著他走遠,容善高高地揚起眉毛,不解地問。 這次帶他的是暗七,依然是冷淡的嗓音,“rou大?!?/br> 容善一愣,恍然,隨后努力回憶剛剛看到的尺寸,又伸手去摸暗七的。 “感覺和暗七差不多?”容善歪頭一笑,湊上去撩起暗七的蒙面巾,含住了他的唇。 暗七頓了頓身子,隨即狠狠地回吻過來,纏著容善柔軟的舌頭,汲取他口中甜美的津液。 粗糙的手掌探入褻褲內,揉捏著容善經過上次容深的扇打,變得更加挺翹的臀瓣,容善忍不住舒服得哼唧一聲,“我挺喜歡沙玲玲那丫頭的,咱們去看看這錢莫的妻子?!?/br> “是?!卑灯呱硢≈ひ?,按耐住蠢蠢欲動的欲望,給容善整理衣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