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cao被獻王發現,被惡仆輪流cao弄
“?。?!”那群人聽見柴房傳來不對勁的聲音,連忙開門查看,結果就看見兩條rou體糾纏在一起,而其中之一就是左相府大小姐。 容芷本來服用的藥就不多,聞聲直接嚇清醒了,發現自己身上的人從她以為的太子殿下變成了砍柴大漢,臉色一瞬間煞白,也尖叫了起來。 同時還有人群中左相大人憤怒的叱罵。 “嘖,屬雞的嗎,叫得刺耳?!比萆瓢櫭?,摟住暗一的脖子,“走,沒意思?!?/br> “是?!?/br> 事實上在他從宴會離開時就已經暗暗告病先行回家了,這爛攤子,自然就交給自己親愛的爹爹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容善先把自己的身體匆匆擦拭了一遍,然后準備叫人去打水來,里面黏糊糊的,jingye流動的感覺很是不好受。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他的院門。 想到自己院內那一女兩男三個懶得發霉的仆從,容善瞇起了眼睛,決心該整治整治了。 不過眼下還是先應對門外的人再說。 容善起身去開了門,沒想到,門外的竟然是獻王。 獻王搖著玉扇,滿臉曖昧地瞅著容善,“容小公子,好久不見?!?/br> “獻王?!比萆茡P眉,露齒一笑,側身把他讓了進來。 這個可是他交的第一個朋友,雖然是個孟浪貨,但好歹人有趣,不心機又不單蠢,反倒是朝廷上最看得開拎得清的一個。 獻王“啪”一下把玉扇收攏,挑起容善的下巴,湊上去啃咬,舌頭肆意地舔舐他的口腔內壁,好一會兒才放開,“嘖,你倒是輕松,丟下你那父親jiejie姨娘先回來了?!?/br> 容善把口中的津液盡數吞咽下,拉著獻王進屋鎖門,這才笑著說:“他們現在應該也沒有功夫管我才對?!?/br> 獻王興味盎然地挑起嘴角,手指緩緩挪到他屁股下,隔著單單一件外套揉弄剛剛經受過疼愛的地方,很快就被里面控制不住泄出來的液體打濕了。 “嗯……嗯嗯~啊~別……”容善哪里還經得起這樣的挑逗,扭動著身體躲避。 獻王見狀,把人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輕松扯掉了外衣,四根手指毫不猶豫捅進了松軟的xue口,“我可都看見了,你被那中了藥的糙漢子顛來復去狠狠cao干,還被你那暗衛拿手指摳逼……唔,還留著他的jingye呢?這么舍不得?” 體內的jingye被導出來,流了一屁股,容善忍不住地呻吟,被獻王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罵道:“叫什么?這么喜歡把jingye留在肚子里?想生病嗎?!” “好嘛?!比萆朴樞?,面色發紅,起身去抱自己這位cao心的好友,吐氣如蘭,“那你有本事別射~進~來啊~” “sao貨!”獻王氣死了,衣袍一撩,就著濕潤松軟的xue口挺身而入。 最后,身體孱弱的容善被直接cao暈過去,獻王任勞任怨給他洗身子,第二天大手一揮送來一大堆價值連城的補品。這下全京城都知道了,這風流倜儻獻王爺和體弱多病容小公子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的人,竟然成了好友。 沙玲玲:這事兒不能我一個人震驚。 容善此時正吃著燕窩燉雪梨,咬牙忍痛用自己的積分兌換了三枚傀儡藥丸。 這藥丸價格不便宜,又雞肋的很,對稍微和世界的主線牽扯上一些的人都沒有作用。不過,用在自己院子里這三個平日懶惰成性的惡仆身上倒是再好不過。 三人中,年輕貌美的女子叫做秋月,兩名小廝是對有些年紀了的兄弟,大哥鐵柱,小弟鐵牛。 在給他們植入新的記憶時,容善查看了他們的命運線,三個人都有姻緣線。 “那就辛苦秋月姑娘了?!比萆菩Σ[瞇的,大手一揮,三人原地成親。 一切準備完畢,容善揮揮手,讓秋月去給他端剛蒸好的糯米排骨,就看見她麻利地站起身來,面無表情地超廚房方向快步走去。 鐵柱作為大哥,做飯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平日沒少在院子里開小灶,這下總算輪到容善來享用了。 當天晚上,三人屋內的叫床聲、呻吟聲、喘息聲簡直要掀翻屋頂,容善黑著臉起身,準備去精修一下這三個人的腦子。 這傀儡藥丸使用后,傀儡依然保留了原本的本能反應,除了主人特意修改的地方和面無表情外,和常人無異。 所以,當容善推門進去時,床上的三人都停了下來,鐵牛正在秋月身體里馳騁,鐵柱則從秋月嘴里抽身,面無表情地靠近容善,“小公子,您也要加入我們嗎?!?/br> 這是他的本能反應,敢情平時沒少在背后yy自己? 容善揚眉,徑自脫掉單薄的單衣,依偎進鐵柱懷里,“我倒是愿意,可是你,不是已經成親了嗎?” 鐵柱頓了頓,粗糙的大手撫摸上面前小少年柔滑軟嫩的肌膚,一只手揉捏胸前,一只手按著他的屁股,將他下體用力壓向自己翹起的roubang。 “嗯……”被頂的腿軟,容善喘了口氣,把鐵柱也推倒在床上,就坐在后面跪趴著的秋月面前,自己大跨步上前,用自己濕潤的xiaoxue摩擦灼熱的guitou。 鐵柱忍不住雙手掰開雪白的臀瓣,胯部狠狠往上一挺。 “啊??!”容善抱緊了鐵柱的脖子,紅著臉呻吟,“嗯~啊啊……你好大……慢點……” 那邊秋月已經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床上,身后鐵牛還在興奮地耕耘,一邊探身抓著秋月兩團大rou球揉捏,一邊伸頭過來親住了容善的嘴,粗厚的舌頭有力地攪和,不停吮吸容善嫣紅的嘴唇和香噴噴的小舌。 身下,鐵柱似有渾身使不完的勁,cao得容善一顛一顛,濃密的卷毛隨著撞擊摩擦著嫩白的大腿,神情恍惚之間,容善甚至覺得自己就是鐵柱的鐵牛的媳婦兒,要日日夜夜伺候兩位相公的roubang。 “啊……相公,相公輕一點嗚……好重,不行,要被射到給相公生孩子了……不可以……” 在鐵柱猛cao一頓后,準備要射到他身體里之前,容善理性回歸阻止了他,讓他去他媳婦兒身體里射。最后,容善被鐵牛抱在懷里親,一邊發出“咕啾”的水聲,一邊修改完了三人的意識。 至少,做的時候不能太大聲,是一定要加上的。 改完之后,任他們三口子又投入了造人大業,容善打著哈欠回屋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