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仗勢欺人的小廝狠cao
作為一名世界維修人員,容善來到了又一個新的世界。 他的工作就是修補世界的bug,把那些缺失的數據補齊。 這個世界的進程才走到古代,大陸上三國鼎立,為霧風國,沙月國和異域南疆。容善的身份,乃是沙月國左相家中最小的兒子,上頭還有三位哥哥,兩個jiejie。 左相正妻過世,只留下了嫡長子和容善這個小兒子。至于二哥三哥和兩位jiejie,都是偏房所生。 大哥容湛如今參了軍,常常不在家,被留在家中沒有直系血親的容善日子就難過了。 “善兒,身子怎么樣,有哪里不舒服嗎?!比萆普谀X海中整理資料,被忽然闖進門的女人打斷了。 這是二姨娘,肚子爭氣,生了一對龍鳳胎,正是他的二哥和大姐。這后院,基本上是她的一言堂。 身子?容善輕笑了一聲。二姨娘不敢做得太過分,所以也只是克扣他月銀,偶爾叫人欺負欺負他罷了。 比如前幾天,那小廝一不小心,把他給撞進了荷花池里。 容善身子本來就弱,差點直接沒了命。 “咳咳?!比萆瓶人詢陕?,蒼白卻格外秀麗的臉龐上綻放出一個虛弱的笑容,“二姨娘放心,我沒事?!?/br> 二姨娘看著他這張和他娘像極了的臉,表情一陣扭曲,臉色都不好了,“沒事就好,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闭f著起身離開。 容善耳尖地聽到,二姨娘忿忿地一路念叨:“天生就是勾引人的貨色,像極了他那個娘!” 勾引人?容善這才發現,這片大陸男風正流行,雖然還是遭一些老學究詬病,卻也有娶男妻的先例。 好嘛,這次的任務不難。 這副身子大病初愈,容善傳了些膳食來,用完又沉沉睡去了。雖說這小公子爹不疼娘不在,有掌家苗頭的二姨娘又不待見,這些下人雖然怠慢些,卻也不會使喚不動。 黃昏時,容善悠悠醒來,披了件外套便晃晃悠悠出門了。他的院子位處偏僻,院內伺候著的下人也不多,見不著一個人影,倒是適合他做任務。 “咚咚咚?!?/br> 院門忽然被敲響,下人們都住在距離較遠的地方,也聽不見這邊的動靜,外面的人顯然也沒有等的意思,毫不猶豫推門而入。 “小公子,你的月銀到了,還不趕緊來???”外頭站著的是管家那邊一跑腿的小廝,賊眉鼠眼地往院子里瞧,不耐煩地大聲吆喝。 容善掃了他一眼,這人的命運線很簡單,桃花運突然爆表,然后忘乎所以惹來了殺頭之罪。 行啊,那就把他這命運提前好了。容善舔舔嘴角,勾起一抹笑,上前接過了銀錢,粗略一看,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這,怎么這么少?” 偷偷拿了不少的小廝眼睛一轉,理直氣壯,“這小的哪知道?!?/br> 容善歪頭,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眸,湊上前去,在比他高了半個頭的小廝身上輕輕撫摸。 小廝被那柔若無骨的小手一摸,頓時眼神就變了,看著面前的小公子,竟然發現他比之前要好看上了不少。 以前病怏怏的,蒼白得很,現在卻從蒼白里透出一股粉嫩,讓人忍不住疼他。 “要不然,”容善收回在小廝身上摩挲的手,指尖掛了個錢袋,“你給我些零花錢可好?” 小廝的呼吸逐漸粗重,聞言“哼哧哼哧”地把院子的門關上,一把把這個小妖精連拖帶拽推進了屋內。 “你要干嘛?!比萆埔荒槦o辜。 “給你,都給你?!毙P猥瑣地嘿嘿笑,“那小公子總得給奴才點好處?!?/br> 說著,小廝隔著單衣狠狠揉捏了一把容善柔嫩的屁股,引得他驚慌地呻吟了一聲,面頰染上一片好看的粉紅。 身子軟軟的順勢倒在了床上,小廝猴急著扒開他松散系著的衣褲,一手伸進去揉捏柔軟的臀rou,一手掐住了他胸前的乳珠。 “嗯~”容善輕哼,瞅著身上的人,眼中盈滿了委屈求全,“輕點,好疼?!?/br> “好好好?!毙P興奮得不行,滿口答應,下手卻一點也不留情,掐得那嫩紅的一點微微腫起。 “嗯啊,唔~”容善舔了一下有點干燥的嘴唇,很快就有一張嘴湊了過來。 有點嫌棄地偏頭躲了一下,那嘴不依不饒追了上來,含住他淡色的嘴唇,狠狠吸吮,和他交換口水。 “嘖……滋滋……”小廝忘乎所以地攪動著容善香甜的小舌,吸得他舌頭微微發麻。 下面的xue口處抵了一根灼熱的東西,容善不適地扭了扭腰,小廝頓了頓,探了兩根手指從已經變得濕滑的小口進去。 “媽的,又濕又軟?!贝掖覔v弄了兩下,攪得粉嫩的xiaoxue發出急切的粘稠水聲,小廝一邊罵一邊興奮得按耐不住,挺身而入,一點點把自己粗大黝黑的roubang捅進了容善濕熱的xue里面。 “啊……”這具身體還是第一次,容善感覺到有點痛,連忙抓住他的衣服,“痛……慢一點,輕一點……” “哪里痛,你應該shuangsi了才對?!毙P嘿嘿笑,毫不留情地貫穿到底。 “??!”容善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里,閉著眼睛“嗯嗯啊啊”地呻吟。 小廝一邊興奮地舔咬他的乳尖,一邊下身聳動,下體濃密粗糙的卷毛拍擊著容善白嫩的臀rou,刺得他酥酥麻麻,還要罵罵咧咧地說:“媽的,這么緊,放松一點!噢~真舒服,比萬春樓的婊子還sao!” 嫩紅的腸rou被cao得時不時在xue口進出,上面濕漉漉的一片水色,誘惑極了。容善被頂弄得腰肢扭動,臀rou被拍得綻出一朵朵rou花。 小廝舉起容善兩條細白的腿,肆意聳動,在雪臀間抽送自己的孽根,把yuhuo狠狠地發泄在了自己主人家細皮嫩rou的小公子身上。 沒多久,容善渾身輕顫,腸壁猛然收縮,小廝被夾得頭皮一麻,低吼著把roubang拔出來在緋紅一片的臀rou上摩擦,一股灼熱的腥白液體噴灑在容善細白的大腿間。 小廝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戀戀不舍地揉捏了好一會兒容善的乳rou,這才姍姍離去。 容善平復了一會兒呼吸,忽然打了個響指,“暗一?!?/br> 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單膝跪地。 “去把他殺了。記住,要砍頭?!比萆菩χ愿?,眉眼間還藏著情事后的嫵媚可人。 他的母親去世前,可一點沒有想讓自己小兒子受盡欺負,給了他一批忠心耿耿的暗衛,這些年才讓得他雖然病弱,卻依然活蹦亂跳。 暗一領命離開,沒一會兒,小院又迎來了客人。 “病秧子,死了沒?!币粋€傲氣十足的嗓音響起。容善一下聽出來,這是他那二姐容芷。 二姨娘膝下一兒一女,女兒嬌縱蠻橫除了臉也就武功還拿的出手,兒子不學無術活脫脫一紈绔。 容芷揮了揮自己的鞭子,得意地看著容善浮現著異樣紅暈的臉,“這是爹特意給我挑的鞭子,哼哼,等你哪天去見你那早死的娘,我可能大發慈悲給你燒上一根吧?!?/br> 容善眸光一冷,轉頭不搭理她。 容芷自己說了半天,卻不見人搭理她,最后憤恨地跺了跺腳,摔下一句話走了,“后天就是大將軍壽宴,我看你還囂張!” 哦對,后天大將軍四十壽宴,也給左相府發了請帖。作為唯一在京的嫡子,容善必然是要出席的。 只是聽容芷的意思,她這是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