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我老公錢養你呀。 完結H
嚴己再次穿上了華盛高中的校服,他現在比從前更加高挺些,還好校服較寬松,看起來問題不大。 木擇棲將他經常梳起的頭放下,半遮眉目,露出高挺的鼻子和下巴。整個人立即就青澀了不少。 一經數年已去。 嚴己似乎還是沒怎么變,穿上這校服的嚴己似乎還是華盛那道風景線。 在木擇棲的強烈要求下,嚴己卸下他老總時比較嚴肅威勢的姿態,變為他高中時,板正溫和的模樣。 嚴己是聰明人,聰明人大多擅長“模仿”。更何況模仿的曾經的自己。 嚴己問,“這樣就可以了?那時候開始?” 木擇棲愣愣點頭,圍著嚴己來來回回的看。 嚴己現在的樣子與高中時幾乎無二。仿若5、6年前的高中時期的嚴己就站在木擇棲的面前。 木擇棲一下子都有種,要對他含羞帶怯,要拽他衣角的沖動。 木擇棲把自己的感受一說,嚴己也笑了,說他更懷念那種感覺。 氤氳含情的眼眸,含煙委屈的淚眼,這些都是木擇棲曾經耍手段時的模樣。 即便帶著心機與功利,嚴己在刻意保持清醒之余,還是忍不住會陷入。 因為木擇棲開演之前,說不準親熱。 嚴己只能攬住木擇棲的腰肢上,兩人觸額相抵,款款對視,“要不,老婆你再試試?” 木擇棲撒開嚴己,果斷拒絕,“不行,我現在是富婆了!” 嚴己…… 富婆本富的木擇棲翹著二郎腿,豪邁的坐在沙發椅上,而嚴己則是站在前面。 木擇棲紅唇艷艷,嘴角彎彎,帶了壞笑。她現在戲上來了,她就是包養嚴己的富婆。 嚴己暗笑。她愛玩就陪著她玩會吧。 木擇棲朝嚴己勾了勾手指,嚴己表演得很到位,猶豫幾息,才往前走了幾步。 木擇棲翹起二郎腿,用高跟鞋蹭了蹭嚴己的小腿,撩撥之意明顯。 嚴己配合的縮了一下腿,微擰眉。就差沒喊出自重了。 木擇棲覺得嚴己演的是真的好呀! “小弟弟,你考慮過了嗎?jiejie雖然是三個孩子的媽了,但你看我容色保持得不錯吧,更何況~……” 木擇棲柔嫩的手指從豐滿的胸部沿著曼妙曲線劃向臀部,嚴己的眼睛也一路跟著指尖滑行。 “jiejie的身材保持得也不錯?!闭f著湊到嚴己的耳邊,媚笑一聲,“jiejie的滋味你嘗過才知道?!?/br> 香氣噴灑在耳邊,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耳根蔓延至全身。 嚴己渾身就跟過電一樣,頭皮都豎起。立時就撐起了帳篷,校服褲明顯,他還弓了下腰,遮擋一下。 真的就跟不禁撩撥的少年人一樣。 木擇棲掀開些許領口,哺乳期又大又軟的巨乳如水球一樣晃悠悠的,“青澀小姑娘雖然也好,但是成熟的jiejie會疼人?!?/br> 嚴己一頓,這些話莫名有些熟悉呀。 不得不說,木擇棲將那種少婦熟而正甜的風情演繹得十分到位,將欲蓋還遮的色欲實則直白的誘惑詮釋得很好。 嚴己還在想呢,木擇棲直接拽住他的衣領,嚴己被拽得彎了腰,被帶著往木擇棲面前拉。 木擇棲眨巴著眼,“jiejie先伺候你,等你嘗到味兒之后,再和jiejie談如何?” 嚴己看著木擇棲眉眼間的媚意仿若帶鉤一樣,將男人的心掛起。 他喉結滾動,輕咳一聲,繼續演。 “那太太除了身體,就不需要別的什么東西了?”比如感情什么的。 木擇棲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一種嚴己真是‘天真’的神情?!坝绣X不就好了,還要什么?!” 嚴己…… 嚴己覺得真是自己的報應。 當初兩人初夜后,嚴己也是拿著只要給予金錢補償養著木擇棲就好了的心。 后來追妻時思念之苦的折磨算是吃盡了。 木擇棲倒不在意,此刻的她沉浸在角色扮演的戲中,只要有錢什么快樂買不到的富婆的戲。 木擇棲拽過嚴己坐在轉椅上,自己則跨坐在嚴己的腿上。屁股后邊就是嚴己硬漲的鼓起。 “你放心,jiejie雖然沒什么錢,但我老公非常有錢?!闭f著快速親了一口嚴己軟軟的薄唇。 “我偷我老公錢養你呀?!?/br> 嚴己…… 嚴己要弄清楚戲份里誰是她老公,遂問,“那你老公的身份是?” 木擇棲得意挑眉,“嚴家太子爺,嚴己?!?/br> 嚴己咬了咬后槽牙,還真的是自己綠自己。雖然都是自己,但是嚴己就是不明的酸。 此刻木擇棲的風情萬種雖然是自己看到,但嚴己愛想的毛病沒變,木擇棲如果真要包養小白臉,估計就是這個模樣撩撥別人? 嚴己牙都咬碎了,笑得很勉強。 木擇棲又驚又喜,立時夸贊道,“老公!你那種為金錢屈服強顏歡笑著討好富婆的心,演得真好!” 嚴己咬著牙,“不覺得對不起老公么?” 木擇棲挪了下位置,腿心剛好壓在硬漲的褲襠上,緩慢前后擺動,帶了點力氣廝磨。 嚴己喉間溢出又舒服又帶點疼意的輕哼,性感的聲音,一下就撩到木擇棲的心里,她越來越興奮。 木擇棲一下就濕了,濕漉漉的蜜液蹭在嚴己的校服褲上,就是要故意撩撥嚴己的。 “這時候不要提老公,那你要不要干?” 嚴己一下無話可說,抿了抿唇,酸。 木擇棲貼唇去親吻嚴己,擠開嚴己的嘴唇主動用舌與他絞纏在一起。 下邊的小手沿著腹肌往下,抓握住又燙又硬的物什。 之前懷孕,木擇棲沒少被嚴己拉著幫他紓解,漸漸的學了些功夫。 小手集中在男人最敏感的guitou處廝磨打轉,沿著根部擼動。來到囊袋時,木擇棲還捏了一把。鼓囊囊的,應該積攢了許多。 嚴己身體緊繃顫動,強忍著,看木擇棲怎么動作。 木擇棲拽開他的校服褲,那roubang一下就跳了出來。木擇棲小手擼得越快,忍耐的清液混著些許白濁溢出。 色情得不行。 嚴己岔著腿坐著,快慰得微擰眉頭。而木擇棲在底下擼著他的roubang,玩弄著。 接著伸手去撩開他的校服,嚴己一如既往的校服穿的極其嚴實。 好一會才撩開嚴己的衣服,撫摸他的手感極好的腹肌。 “哥哥的腰那么有力,擺得一定很好看吧?” 嚴己覺得木擇棲這小模樣好笑,如果不是因為這場戲,木擇棲大約吐不出這些話。 但轉念一想,又不對。 嚴己捏住她的臉頰問,“你很興奮?是因為出軌背德感興奮?還是別的什么?” 嚴己現在就好像多疑的君王在問臣子的忠心,女朋友問男朋友愛不愛自己一樣。 都是致命題。 木擇棲自然立馬表決忠心,“當然是因為老公陪著我玩,我開心,所以興奮!” 說著又將嚴己的衣服掀得更開,將他的衣服弄得凌亂,摸著男人鋒利的腹肌。 木擇棲哄嚴己,“除了情趣演戲,出軌這詞我都不愿聽到!” 說著木擇棲靠在嚴己身上跟發情的貓兒似的,挨挨蹭蹭,繼續哄,“我老公這么帥又專情,多金又疼我,我出軌我都抽自己!” 嚴己失笑出聲。知道木擇棲慣會哄人呢,但是還是被她哄到了。 木擇棲摸到嚴己腰側時,他敏感的抖了抖。 木擇棲眼睛一下亮了,繼續方才的話,“哥哥的腰那么有力,擺得一定很好看吧?” roubang激動的跳了跳,“到時候嚴太太吃進去不就知道了” 木擇棲心里也癢癢的,想念這壞東西在體內沖撞的可怕但又銷魂快感。 她褪開已經濕漉漉的內褲掛在嚴己的校服口袋上,就當是‘賞賜’他的一樣。成人情趣黑色蕾絲內褲在校服上尤為明顯。 木擇棲真是將一舉一動皆是撩撥風情的戲演到底。 她蹭了蹭嚴己的guitou,兩者都黏糊糊的,就想要直接坐下。嚇得嚴己趕緊拖住她的屁股。 木擇棲一頓,隨即夸張的挑眉,“怎么?到這個時候還想反悔?” 然后湊到嚴己耳邊低聲夸贊,“老公,你將人物矛盾的心理演得真好!” 嚴己無奈的笑,“你自己一個人在做什么理解題,我可沒有這么想。我是怕一下子進入你受不了?!?/br> 木擇棲沒信,她現在已經蜜液橫流了,也不愿聽從嚴己的建議讓他來插入。 “那你來了,我還怎么是勾搭男高小白臉的富婆?!” 還不能搶戲?嚴己想著算了,等她吃了苦頭再說。 木擇棲腰臀下沉,將roubang吞下。roubang緩緩推進,剛進一個頭,就卡得難動彈了。 木擇棲不服輸,硬吃,現在吞了半截,就漲得難受。 硬燙的roubang在xue道里邊突突跳動,那種兇悍的脈動透過兩人的相連傳到木擇棲的身上。 木擇棲看了眼嚴己,他的身體完全緊繃,目光幽幽,等著自己的戲繼續演,狠狠的坐吃他。 可是木擇棲動不了…… 她便想著退開身,停下來緩緩,嚴己真的太大了,她吃不住。 嚴己像是猜到她的想法,唬她,“木擇棲是你要堅持的,又不信我。你要敢抽身,我就立馬翻身cao哭你?!?/br> 木擇棲確實大意了,以為自己夠濕,又生了三個孩子。結果太久沒做,xue道內反而緊致了。 兩人卡得嚴密。 嚴己倒吸涼氣,被夾得又疼又爽,嚴己軟聲哄著木擇棲,“都說老公先給你輕輕的插插,cao開一點后,你怎么玩都行,嗯?” 不等嚴己動,木擇棲直接一屁股坐下,咕滋一聲,將xue道內不斷分泌的蜜液都擠了出來。 快感碰擦出火花,兩人皆是一嘆。 木擇棲咬牙,不主動怎么是勾搭。 嚴己爽得四肢都在發麻,自從木擇棲懷雙胎,他心疼謹慎,兩人最后一步從來都不做。 他已經許久沒進入女人的xue道了。 被久違的又濕濡又暖和的一夾,立即想將木擇棲反壓在轉椅上cao得她哇哇叫。 他忍住了,忍著看木擇棲動作。 木擇棲擺動臀部吞吃roubang,又硬又大的guitou劃過敏感的G點,xue道內痙攣的吐著蜜液濕滑著,套干越發順滑起來。 木擇棲小臉暈紅,聲音都斷斷續續的,“怎么樣?jiejie的味道如何?” roubang被箍得十分爽快,看著木擇棲一邊擺腰,爽得聲音都哆嗦了,還要演戲,不禁想疼愛她。 嚴己張開嘴喘息,接戲,“嚴太太的腰真會扭,如綢緞飛舞一樣的美?!?/br> 木擇棲笑出了聲,嚴己喜歡的性愛是掌控而霸道的。他如今愿意陪著自己玩鬧,還是因為愛自己罷了。 自己也好愛他。 所以決定給嚴己一個甜頭。 木擇棲抬起白嫩的手臂勾住嚴己的脖頸,潤唇覆上與他親吻。 腰下開始如磨盤一樣轉動,將roubang緊緊箍在xue道內,讓堅硬的roubang碰擦內壁。 濕濡的媚rou痙攣抽搐,越發緊縮帶著蠕動,內壁嚴密合縫的與roubang纏絞起來。 嚴己立即魂都飛了,爽得聲音都哽住了,“你哪學的?” 木擇棲憤恨恨的啃咬他的唇瓣,“我老公總愛折騰我,翻來覆去的,自然就懂點舉三反一了?!?/br> 嚴己回吻她,為自己正名,“夫妻恩愛,心里有愛,身體自然也有。不zuoai怎么行?!?/br> 木擇棲攬住嚴己的胳膊借力,木擇棲支起腿開始大開大合的套干roubang。 吐出去時蜜液順流,吞進來時嚴密合縫的媚rou立即絞纏上來,緊緊吮著。 嚴己的腰也忍不住向上挺動,兩人互動,將兩人的身心相接得更加嚴密。 “啪啪啪——!”猛烈的搗干將春水聲攪得響亮,響徹不停。 roubang入得更深,往zigong深處深搗。頂得zigong口發麻,快感洶涌澎湃流出。 木擇棲抱著嚴己,兩人唇齒激烈交逐,兩人相連的之處已經濕作一團。 隨著最后幾十下深入,大量濃郁的jingye沖入zigong,木擇棲高潮得魂都丟了,嚴己都還在射。 就在木擇棲以為嚴己射了那么多,溫存一下休息時。 嚴己已經將她放到了辦工桌上,那roubang不見疲軟,直接重重的懟了進去。 嚴己忍了許久了,將木擇棲的腿抗在肩上,接著就是地動山搖般狠撞。 高潮過后正敏感的木擇棲魂都飛了,雙腿亂蹬,咿呀呀的要掙扎。 玩這個角色cos,讓嚴己回想起了許多。 他們沒有被劇情所迷惑,沒有被人設迷惑,只堅定自己的心。 男女主不一定就會互相喜歡在一起,而女配也不一定不被男主所愛。 他就是喜歡那個嬌柔做作的女配,雖然強硬入了自己的牢籠。但自己也會愛惜她一輩子。 嚴己俯身吻著木擇棲的額頭,帶著這些年的回憶,慶幸而溫柔的說,“我愛你,木擇棲。也謝謝你愛我?!?/br> 木擇棲接收到了嚴己這句話里感情,嚴己當初那些人,為了兩人能夠一起,可謂殫精竭慮。 現在回想,木擇棲心疼極他了。 也不掙扎了,變為將腿勾住嚴己,回應嚴己,“我也愛你,嚴己。非常非常愛?!?/br> 嚴己和木擇棲會幸福到死的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