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硬著頭皮給孩他爸打電話,孩子要不要
木擇棲一直蹲著,很害怕很無助,倒沒有哭。眼中蓄淚,長睫輕顫,喉口吞咽了幾番。努力消化情緒,積極想著還是先將事情解決。 近來發生那么多事,木擇棲的心也被鍛煉得有了韌性。雖害怕,但還是要解決。 孩子是肯定不能要的,一來自己年紀小,負擔不起這個孩子。二來孩子以后身份尷尬。 劇情已經走上正軌,自己和嚴己已然離心,林詩雨和嚴己感情也漸漸有了起步。 若是他們以后在一起結婚,那這個孩子以后就是哽在嚴己和林詩雨間的一根刺。 木擇棲一想,心就痛了,自己的孩子萬萬受不得這個委屈。 流產手術找奶奶mama簽字木擇棲是絕對不敢的,自己也沒有那個臉。家里知道也是會爆炸的。 爸爸……木擇棲有猶豫,但還是放棄了。 這種時候,木擇棲也沒什么嬌情,她不做什么一人承擔偷偷墮胎,自己受苦受罪還委屈的暗抗蠢事。 木擇棲對于這樣的問題,清醒的計算。自己做流產手術的費用和流產后的修復保養,都是需要花錢的。 流產傷身體,必須養好才不落病根。還有請假問題,也需要解決。 誰是寶寶的爸爸,誰來處理。像流產墮胎這種事,木擇棲只能也必須是硬著頭皮找嚴己來簽字。 木擇棲想好了,醞釀了幾息,便打電話給嚴己。 嚴己正在為最近紅霞山項目的坍塌事故事件開會,由嚴家接手計劃重建的事宜。 看到木擇棲的來電顯示,嚴己心都凜了一下。接起電話,輕聲問,“喂?木擇棲,怎么了?” 木擇棲聽到嚴己的聲音心微微一顫,對于這個孩子也是心里又苦又酸澀。兩人已經沒關系了,木擇棲一下也有些怯場,下意識的深呼吸幾番。 嚴己聽到她這氣音,再問:“嗯?” “我懷孕了,你過來醫院簽字?!?/br> “什么?!”嚴己激動得猛的一下站起身,招呼都不打,直接大步跨出會議室。 留一會議室的人面面相覷。 一位曾經負責紅霞山項目還很年輕,也是一直跟著嚴己從某國到國內的不停開會的技術工程師,對此已經稀松平常,聳聳肩。 “嚴己少爺最近的后院著火了,哄老婆仔,內外兩頭忙呢?!?/br> 里邊的人員大多年輕人,直接打趣,“看來嚴少是被牽制得死死的,還是將后院安撫了,嚴少爺才能舒坦呀,不然這個項目也是夠嗆的?!?/br> “木擇棲你說什么?”嚴己其實已經聽到了,可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嚴己心情又喜又悲,兩者極端的情緒混著其他情緒,相互結合,攪得嚴己都不禁抓住自己發顫的心窩。 喜是,木擇棲懷孕了。悲是,她準備墮胎,要將兩人的孩子流掉。 不等木擇棲回答,嚴己急道,“你好好呆著,等我過去,你別亂做決定!我現在就過去!” 木擇棲聽著嚴己急而重的話語,以為他是生氣了,畢竟他和林詩雨的感情漸漸進入正軌了。 她默了默,報了醫院的名字。然后站著,等嚴己的到來。 風吹動木擇棲的頭發,木擇棲麻木的站在風口,跟著木擇棲的心也不禁涼涼的。 忽然聽到一陣哭聲,木擇棲轉頭去看。是方才和自己一同檢查的那個女士。 她一直在哭,與她相伴的人一直勸慰她。木擇棲隱約聽到事情的緣由是備孕多年卻一直懷不上。多年辛苦再次化為泡沫,那位女士無比的傷心,甚至是絕望。 木擇棲看著,心頭為那位女士可惜,也為自己的孩子可惜。 世間本就是這樣摻雜著參差的無奈,有些人想擁有孩子卻無比的困難。而有些人有了孩子,卻還是選擇主動流掉。 木擇棲心里想,要是自己的這個孩子能換到那位女士的肚子多好。她不必這么傷心,自己也不用那么難。 車疾速駕駛去醫院的路上。 嚴己坐在車上,握拳置于口鼻處,認真思考。 這個孩子來得有點突然,嚴己也被打得措手不及,很意外。對于這個孩子,嚴己自然會要。 雖然兩人都還年少,但嚴己會做好作為父親的準備。 嚴己腦中已經預備好了關于木擇棲懷孕及產后的工作該怎么準備與進行,必須要找最好的醫生,找最好的醫院! 兩人有孩子了,他也有理由有借口靠近她。她總不能推開自己。兩人結合孩子,就是兩人揮不去,砍不斷的紐帶。 嚴家竊喜,果然他們就是注定要糾纏不清的! 嚴己下了車,大步直奔木擇棲而來。 木擇棲看見嚴己逐漸靠近,心中也是一緊,將化驗單攥緊了些??此┲餮b,應該是在開會。 兩人默默對視,一時無言。 嚴己柔聲說,“怕了吧?沒事了,我來了?!?/br> 懷孕這樣的事,木擇棲自然怕,嚴己寬慰她。 “怕嗎?需要安慰抱一下嗎?”嚴己怕木擇棲別扭,介意,所以忍著沒有直接抱她。而是展開手臂,將主動權讓給她。 木擇棲有些動搖,但還是搖了搖頭。內心默念,‘不要心軟不要心軟,支棱起,支棱起,這就是令我懷孕的罪魁禍首?!?/br> 嚴己靠近一步,抓起她的手,“那要打我?也可以,不過我皮實,你小心點,你懷著孩子呢?!?/br> 說著還瞄了眼木擇棲的小腹。 木擇棲滿腹的情緒,一下被嚴己這兩下“出擊”打得消散。自己應該在這給嚴己一板磚嗎?還是咒罵他一頓? 嚴己雖還算鎮定,但眉宇間卻有抑不住的喜悅神情。木擇棲一怔,嚴己不會是想要生下來吧? 木擇棲忙說,“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孩子的解決問題吧,我們咨詢醫生后做手術?!?/br> 她不要這個孩子。嚴己收了笑意,木擇棲雖然惶恐,但她自己心里是有主意的。 嚴己不必思索,堅定說:“孩子我要留,所有的事務我也會辦妥。也會全力照顧你?!?/br> “不可能!”木擇棲拒絕,“孩子不留,我還在上學,我負擔不起?!?/br> “嚴家頂級的資源還養不起你和我們的孩子?” 木擇棲一噎,“這和錢財沒關系,我們都有各自的人生,孩子生下后我們是要負責的!” “你怎么知道我們負不了責?” 嚴己嘆了口氣,沒有硬碰硬,而是選擇軟磨。他看著木擇棲手中一塑料的保胎藥,知道木擇棲內心是有搖擺的。 伸出手,又縮回,喃喃道:“快四個月了,孩子的發育都穩定了,各個器官也已經有雛形了,孩子不久后小胳膊小腿了都能動了?!?/br> 木擇棲聽著嚴己的話,看著他伸出手想摸自己的小腹又收了手,也不禁傷懷。 木擇棲情緒低落,“我們先去問問醫生吧……” 嚴己輕輕攬住木擇棲的腰身,“好,我們去看看你的身體狀況和孩子的情況?!?/br> 再次來到醫生問診室。 “這位是?” “他是我老公?!蹦緭駰┬氐?。 木擇棲還是要臉的,她寧愿編造兩人是夫妻關系,也不愿被人知道自己是未婚先孕。 嚴己聽著心一甜,很滿意這個稱呼,嘴角抑不住的上揚。 他就坐在木擇棲身邊,伸手環過木擇棲的腰,微熱的掌心扣住木擇棲的手輕置在她的小腹上,將她整個人攬在懷中,非常親昵。 連聲音的溫柔了,“是,醫生。我太太的身體情況怎么樣?” 兩人疏離了一段日子,好不容易保持的距離一下又縮回。木擇棲覺得很別扭。 醫生抬頭看了眼嚴己,衣著與氣度不凡,樣貌雖年輕但成熟穩重。豪門世家早早訂了婚結婚的,也正常。 “胎兒發育指標都正常,很穩定了,寶寶很健康?!?/br> “那…醫生,如果需要做人流手術……” 醫生很驚訝,“你不要孩子的?” 嚴己答道,“我要?!?/br> 醫生一下就愣住了,“你們小夫妻二人沒談妥?孩子的去留你們夫妻二人好好商量?!?/br> 醫生轉頭對木擇棲說,“醫學建議是希望你留住這個孩子。你zigong內膜很薄,各類的婦科指標也低,懷上這個孩子不容易。 孩子月份大了,流產是要刮掉很厚的一層zigongrou的。你以后的懷孕幾率會更低。 你的情況孩子瓜熟蒂落遠比中途強摘的損害小,最主要,保證你的身體和以后的生育問題?!?/br> 對于這個結果,木擇棲很驚訝也無措。她沒想到自己身體這么糟糕。 醫生看了眼緊緊握住木擇棲手的嚴己,“你愛人是留下孩子的,還請你慎重考慮?!?/br> 木擇棲坐在車上,目光有些空洞。 方才嚴己已經將有關生產所有的準備事項都告知了木擇棲,除了高考推遲一年,其余的可謂十分妥當。 木擇棲感嘆,擁有巨大的財富和權力,年少生子這種事肯本不是問題。 因為嚴己已經知道所謂的穿書,木擇棲在很多問題上坦誠的跟嚴己講了。 這段日子,木擇棲其實都已經忘卻了劇情的影響。發生意外懷孕的事,又讓木擇棲拾掇起那種劇情不可逆的恐懼。 嚴己最在意的是木擇棲的結局,嚴己沒有太多把握,也不敢亂來。 只是堅定告訴木擇棲,“無論發生什么事,都是你和與孩子最重要?!?/br> 嚴己給她買了暖暖的豆漿,握住她的小手一起捧著,“讓你懷上孩子是我的錯,生下來是對你身體損傷最小的?!?/br> “生下來吧?!眹兰嚎拷緭駰渲聂W角,聲音低沉帶著祈求,“事情我都會安排好的,把孩子生下來吧?!?/br> 嚴己再次給木擇棲灌輸堅定的力量,讓她感受到他的可靠。 木擇棲承認自己有猶豫,有動搖。木擇棲雖小,但流掉自己的孩子,木擇棲還是帶著本能的不舍與愧疚。 又從身體上講,這個孩子生下來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讓我考慮考慮好嗎?!?/br> 有考慮比直接決定好,嚴己自然答應?!昂??!?/br> 嚴己送木擇棲回去,在車上也對她小心翼翼的,不敢碰不敢摸的。反復盯著木擇棲的臉和小腹看。 木擇棲無言相勸,不好意思的捂緊了肚子。嚴己他是真的想當這個年輕的爸爸…… 木擇棲堅持下車自己走回去,更不要嚴己送。嚴己現在自然不故意惹她。 兩人已經協商過,暫時都不要告訴對方的家族成員。嚴己也答應了。 嚴己默默看著木擇棲的背影越走越遠,忽然喊住她,木擇棲轉身回頭去看。 嚴己站在陽光底下,斑駁的陽光照在他俊美的臉上,他薄唇彎起,漾著笑容。 木擇棲極少見到這樣的嚴己,一霎被晃得失神。 嚴己笑得溫柔,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忘記說了,木擇棲,先恭喜我們有孩子了。是愛的結晶?!?/br> 秋風吹過,卷起的小旋風,裹著落葉就在兩人三米的距離見飄旋。木擇棲的心忽然不知是何滋味。 不等木擇棲反應,嚴己再柔聲囑咐道?!盎厝グ?,該起風了。好好走,注意安全?!?/br> 木擇棲凝望著嚴己,點頭嗯的應了一聲。 木擇棲坐電梯時收到了陳哲發來的信息,回到家中時,只見萬蓉坐在餐桌上,手撐著額頭,一動不動。 木擇棲不由得緊張,她甚至腦中幻想是不是自己懷孕的事被mama知道了?! 木擇棲慢慢走進,看到桌上還留有招待客人的好幾杯茶水。誰來過? “棲崽,咱們必須離開這里了?!比f蓉抬起頭,滿是憂愁。 木擇棲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