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重獲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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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清晨5:30,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催命似地號叫著。 “靠!”瑾一帆閉著眼睛伸手往枕頭底下摸著,奈何折騰了半天也沒摸見那要命的手機! “一大早的!誰??!”她一氣之下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竟睡在一個超大號駝色真皮沙發上,環顧四周竟是一間裝修極盡奢華的歐式宮廷風格客廳,鑲著金邊兒的漸變天藍色地磚上中央印著一個巨大的美杜莎頭像,高大的天花板上掛著一盞做工繁復的施華洛斯奇水晶大吊燈——吊燈墜竟也是金光閃閃的美杜莎頭像! 見多識廣的瑾一帆立馬意識到:“靠!這客廳里的所有瓷磚和家具好像都是世界頂級藝術家范思哲的設計的!簡直太奢侈了!要知道,這個牌子的吊燈全部是真的水晶做的!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金屬配件都是24K黃金制品??!” “靠!我這是誤打誤撞進什么富人高級會所里了嗎?!難不成是在做發財白日夢吧!”想到這兒,她趕緊使勁揉搓著自己那對惺忪的睡眼,好讓自己快點兒從“夢里”醒來。 可揉了半天,跟著閉上眼睛又睜開,睜開眼睛又閉上,這樣重復折騰了好幾次后,她總算從宿醉如泥的困境中徹底清醒過來,這才回憶起昨晚和梅思凡飲酒聊天到深夜的情景,不想喝多了竟直接睡人家別墅客廳里了! 緊接著又感嘆道:“想不到畢業才短短幾年時間,梅思凡竟混的這么好!看來我當年畢業時真是入錯行了,早知道就不做記者改當律師了!我的口才可不比她差!嗐!” 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后悔也為時已晚了,一切也只能順其自然了,便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準備起身下地整理身上被壓的皺巴巴的格紋襯衫,好在昨晚穿的是禁磨耐造的牛仔褲。 這時,消停了一會兒的電話鈴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她這才意識到那聲音是從自己屁股底下發出來的! “喂!那位???”借著一股起床氣,她看也不看就接通電話,對著那頭不耐煩地吼了一聲。 “一帆,又死了一個!抓緊時間去拿獨家新聞!”那頭竟傳來報社主編許哥的聲音! “哦??!許哥早?。?!什么又死一個???”她唬了一跳。 “昨晚城郊海邊又死了一個!就在上次那個無頭男尸案發現場附近!” “哦!收到!我馬上出發!”她立馬兩眼放光,瞬間變成了大精神,也顧不得刷牙洗臉什么的了,胡亂套上衣服便往門口跑。 “喂!你忘了車留飯店停車場那兒了?!”剛穿戴整齊從二樓臥室下來準備上班的梅思凡叫住了她。 “呦!失憶了!”瑾一帆敲了敲頭說,“那只能搭你的車去了!” 半小時后,車子終于抵達了目的地。 下了車,她倆遠遠望見海邊懸崖底的附近圍了一堆人,旁邊還拉起了黃黑相間的警戒線,線中間還站著幾個身穿制服的刑警,還有三個穿白大褂的法醫正在搜索現場。 不過最觸目驚心的還是那具靠坐在涯石上的尸體,遮擋在上面的裹尸布早被暗黑色血跡染紅了一大片。 見狀,瑾一帆迅速進入狀態,馬上舉起相機對著案發現場拉進焦距拍個不停。 梅思凡卻站在一旁靜默地觀察著現場警察們的一舉一動,不出所料,老王和小徐也位列其中,肯定嘛,他倆可是這個系列案件的專門負責人。 仿佛心有靈犀似的,遠處的這兩個刑警竟然也注意到這邊的她和瑾一帆了,雙方的視線終于連在了一起。 梅思凡略覺尷尬,剛想返回到車上的時候,遠處卻傳來小徐的喊聲:“梅律師!稍等一下,我和王隊有事請教!” 2 不一會兒,老王和小徐就快步走到她們這里,先是禮貌性地向她們點了點頭,又說:“梅律師和瑾記者可真是消息靈通??!” “是我拜托她開車送我來的,沒辦法,誰讓咱是吃記者這碗飯的?!辫环腴_玩笑半認真地說。 “呵呵,理解理解,哦?瑾記者不是平常都開自己的雪佛蘭嗎?”老王突然目光如劍地問。 “嗨!您記性真好!我昨晚和思凡喝酒聊人生喝高了,車扔毛家飯店大門口了?!?/br> “哦哦!原來如此??!聽說你們還有李小桃是大學同學,好像感情還特別好?”老王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打探。 “哎,都是過去的事了?!辫环χ蛑?。 “昨晚兩位是在毛家飯店喝的酒?” 老王盯著梅思凡的眼睛突如其來地問。 “嗯,是的?!泵匪挤驳难凵窈貌欢汩W,語氣淡然平和。 “對??!所以車才丟在飯店門口了嘛?!辫环珣T性給梅思凡幫腔,這毛病還是讀大學時癆下的。 “王隊,您對今天這個案子怎么看?”沉默良久的梅思凡突然反問。 “嗯,這個案子發生的太突然了,要調查研究后才能下定論?!?/br> “……我剛才聽到村民們在議論說這具尸體也和上回那具一樣,沒有頭,心臟處也插了一朵黑玫瑰?!?/br> “嗯,表面上看的確如此?!蓖蹶犛l對這個冷靜的出奇的女人警覺起來。 “那么有沒有這種可能,就是你們抓錯人了?” “………嗯,也是有這種可能的?!?/br> “也就是說,目前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又加上這起新的相似手法的案子,我可以為我患有嚴重心肌炎的當事人申請取保候審?”梅思凡順勢反將一軍。 3 鐵門哐啷一聲打開了,負責看守的女警官對里面的人說: “李小桃,你被保釋了!” 辦理完手續,拿回自己的私人物品,走出刑警隊大門的時候,一輛藍色寶馬停在馬路對面,從車上下來一個陌生女人對她微笑打招呼:“您好,我叫唐小慧,是梅總讓我來接你的?!?/br> 與此同時,老王和小徐正站在三樓辦公室窗戶邊觀察著她們。 “王隊,你真相信李小桃是清白的?!” “不然怎么辦?沒有直接證據,嫌疑人最多只能被扣押三天?!?/br> “那也可以把這么多年來咱們收集的間接證據整理好打報告申請延長審訊時間??!” “這個案子時間跨度太大,包括人證和兇器等主要證據都還沒找到,除此之外……”老王話未說完,便陷入沉思。 “王隊想到什么了?”小徐好奇地問。 “我總覺得李小桃和梅律師的關系有些奇怪,也許………” “也許什么?” “……這樣,小徐,你再抓緊追查一下她倆上大學之前的事,看看她們最早是什么時候認識的?!?/br> “嗯,好,我這就去!” 4. 藍色寶馬車里,唐小慧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后視鏡悄悄打量著這個剛被梅思凡從刑警隊解放出來的神秘女人。 只見后座上的李小桃正表情復雜地扭臉望著車窗外綠意盎然的街景,她身著一條黑色真絲連衣裙,低胸衣領處錯落有致地鑲著黑色蕾絲花邊兒,一雙飽滿的美乳在花邊兒后若隱若現。 一頭烏黑如瀑布般的長卷發慵懶地越過她的肩膀向下傾瀉倚靠在她豐滿的酥胸上。 她身上兼具著性感華貴又有些疏離的氣質,這是唐小慧對李小桃的第一印象。 這幾天幫梅總搜集李小桃的過往資料時,她才驚奇地發現原來對方竟和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并且竟也在政法大學這個本省一流的院校里和梅思凡一起同班讀了兩年法學。 大三后才將主修專業轉成了漢語言文學,換專業的原因,學籍檔案上只寫了兩個字:興趣。 她大學畢業后最初的半年里一直都在市重點一中做語文老師,那之后便不知道因為什么突然辭職了。 資料上顯示,從她辭去教師職務直到第一次應聘進酒吧做陪酒舞女之間有接近于1年半左右的時間是空白的。 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么,資料上沒有任何相關表述,所以就不得而知了。 直系親屬方面的資料是,父親早在她18歲那年就不幸身亡了,死因是煤氣中毒,母親至今下落不明。 以上,就是今天找到的所有關于李小桃的資料。 想到這兒,唐小慧不禁嘆了口氣,因為她知道,就這么一點兒資料對于梅思凡顯然用處不大。尤其是那1年半的空白期,調查起來實在難以入手。 她再次從后視鏡里偷瞄了一眼后座上安靜的出奇的調查對象李小桃。心想,也許唯一的辦法就是現在一點點兒從她嘴里套出一些東西來。 “那個,你......”唐小慧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李小桃。 “嗯?”李小桃倒是應了一聲,在后視鏡里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 “快中午了,想去哪兒吃午餐嗎?” “我不餓,”李小桃頓了頓,又說:“思凡她在哪兒?” “梅總她現在應該在法院辦事?!?/br> “哦.....那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一個地方?!?/br> “可以,去哪兒?” “玉西人民醫院?!?/br> 唐小慧點了點頭,驅車駛向位于玉都西郊的那所有些偏遠的區醫院。 6. 推開重癥病房的門,里面正躺著三個渾身插滿管子、臉戴呼吸面罩的病人。 李小桃徑直走到僅里頭靠窗的那張病床旁,低頭默默看著仰躺在上面的一個滿頭灰白頭發的極度蒼老瘦弱的老婦人。 唐小慧站在稍遠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李小桃的一舉一動。 這時,一名醫生走了過來,用聽診器給每位病人測完心音后,對李小桃向門口的方向擺了擺手,她會意跟著醫生走出病房,之后兩人便在走廊上壓低聲音交談著什么。 門沒關,唐小慧躡手躡腳地跟到門邊,側耳傾聽著外面 兩人的談話聲。 “你母親現在已經完全無法進食了,只能靠輸入營養液維持生命?!?/br> “哦,那拜托醫生盡量多幫忙關照一下她?!崩钚√业恼Z氣十分平靜,仿佛一早便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似的。 “可是,她前段時間意識清醒時,特地親筆寫了這張申請書讓我轉交給你簽字?!?/br> 醫生說完,便從隨手攜帶的文件夾里抽出一張A4大小的紙來遞給她看。 她接過去只是輕輕掃了幾眼上面的內容后,便把紙揉成一團隨后丟進了腳下的垃圾桶里。 然后說:“我希望你們幫我積極治療我的母親,錢不是問題?!?/br> “可是,你母親她雖然現在無發動彈說話,但意識是較為清醒的,也就是說,她每天接受重癥監護治療是會清楚地感覺到疼痛呼吸困難大小便失禁等不適感覺。我想,這也許就是為什么她要寫這張停止積極治療申請表的原因所在?!?/br> “.......我等下勸勸她??傊?,能維持多久就幫我維持多久,我保證會準時付治療費的?!崩钚√业恼Z氣不容置疑。 返回病床邊,床上的老婦人依然雙目緊閉,李小桃在她旁邊的椅子上輕輕落坐,繼而面無表情地觀察著她那布滿老年斑的黃褐色面孔,之后伸手輕輕地握起她插著營養液輸送管的干瘦如僵尸般的手, 俯身在老婦人的耳邊一字一句輕聲細語道:“媽,你不是說要一直陪著我嗎?” 話音未落,只見老婦人突然雙目圓睜,充滿憤恨的眼神像是要生吞了這個坐在病床前喊她“mama”的女人。并拼盡全力把自己的手從對方的手里掙脫出去。 但無奈卻又被李小桃給緊緊握了回去,虛弱無力的老婦人再也動彈不得,只好繼續瞪著雙眼絕望地看著她,一行渾濁的淚水緩緩流出眼眶滑落到枕頭上,唐小慧這才注意到,那個枕頭上面有一大片發黃的痕跡,想必是每日被老婦人的淚水浸濕后又干涸造成的。 “媽,我今年生日許的愿是,希望您長命百歲,松鶴延年。所以,放心,無論治療費有多貴,我都會想辦法去賺的?!?/br> 這一幕,驚得身后的唐小慧不知如何是好。 結束探視后,兩人走出醫院,重又一前一后返回到車上。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聲音是從唐小慧的紅色雙肩背包里傳來的。 她從背包里取出手機,不出所料,屏幕上顯示著:梅思凡。便趕忙接通了電話。 “小慧,人接到了嗎?” “已經接到了,梅總?!彼吇卦掃呌衷诤笠曠R里悄悄觀察起后座的李小桃來,奈何對方卻絲毫不動聲色。 “哦,那就好?!泵匪挤渤烈髦?,又說:“你們現在在哪兒?” “嗯.....我們剛從玉西人民醫院出來?!?/br> “咦?怎么去醫院了?她不舒服?” “沒有,我們來看望她母親?!碧菩』弁蝗挥X得今天的梅思凡有點兒奇怪,和之前那個一向言簡意賅,冷靜寡言的梅總簡直判若兩人。 “母親?!......哦......那我知道了,你現在送她回我那座新買的半山別墅里?!?/br> “......嗯....好?!彼睦锩腿灰凰?,卻又不好阻攔,便只好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