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從哪出來
“回陛下的話,清妃娘娘寒氣未退,臟腑虧虛,近日里雖然偶有轉醒,但恐怕……還是沒辦法正?;顒??!?/br> 此話一出,池汐的臉色又差了幾分。 蘇陌的寒疾拖拖拉拉了半個月,那些補藥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他身體里面灌,竟然還是虧虛。她倒不是心疼錢,只是過兩日怕是還要更冷,他這樣一直拖下去,這個冬天實在難熬。 “你回去看著吧?!背叵愿乐?,“你只管將蘇陌的身子調理好就是,其他的事無需你來費心。若是七日后他還不見半點好轉,別怪朕不客氣?!?/br> 女孩這句話說的擲地有聲,這般強硬的態度在她身上屬實少見,那太醫驚恐的磕頭謝罪,忙不迭的跑了,可是池汐的心情卻再也好不起來。 下面的人察言觀色慣了,瞧她冷著臉,一個個走路都靜悄悄的,也就只有方凌洲一個還敢指使指使,順利的讓那一套檢查的流程走了下來,為首的明太醫滿頭是汗,把脈把了半天,聲音都小了一半。 “陛下的身體康健正常,臣今日回去便調配藥方,這幾日還請陛下注意飲食保暖,切不可過急過躁,保持心情舒暢……陛下明日傍晚便可以服食補藥了?!?/br> 太醫退下后,方凌洲還慢悠悠的替她捋著頭發,黑色的發絲在他手里繞來繞去,一雙眼睛卻盯著還在落寞的小姑娘瞧。 “陛下是在擔心蘇陌?”方凌洲慢慢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去,面前的銅鏡里清晰的倒映著兩個人的模樣,池汐有些呆呆的嗯了一聲,哪里注意到這等曖昧的舉動。 “倒也不完全是擔心他,”池汐嘆了聲氣,“還有陸青野的事,西月的事??墒且幌氲竭@些事我就總感覺很是罪惡——他們都在受苦,我卻在這邊想著如何生孩子?!?/br> 方凌洲于是就長長的嘆了口氣。 唉,他的女孩,又開始為這些亂七八糟的原因而費心了。她總是這樣,只是從前這種時候,來開解她哄她開心的,從來都不是自己罷了。 “世界上受苦的人有千千萬萬,陛下就算再心懷天下,也總不能每個都共情一會兒。若總抱著這般心境,吃飯的時候要想著有多少人吃不上飯,睡覺的時候也要想著有多少人還睡不上覺,怕不是要累死在這皇位上?”方凌洲慢慢順著女孩的頭發,黑色的發絲在他手指尖纏著,分明是在哄人,卻弄出了誘惑一般的味道。他捏了捏小姑娘軟軟的耳垂,“這晚上,就該做些晚上該做的事,至于那些該擔心的,不如留到明天早上去好好擔心。陛下,趁著還生不了,不如好好和我快活快活?” 池汐幽幽的回頭望過去,“你好歹說些好聽的,他們兩個還生死未卜,你腦子里怎么就想著這些?” 在轉移話題這一方面,方凌洲一向做的很精。他略一琢磨,臉上露出個笑來,“哪些?我不過是想好好和陛下說說,能生育后那點床上的事該如何做,陛下既然沒興趣,那……” 池汐慢慢豎起耳朵來,繞是內心那種負罪感仍舊存在,她還是按捺不住翻滾的好奇心,搓了搓手后,到底還是仰起小腦袋來,“生育前后,那事上還有差別嗎?就……除了我身體有些變化,難道還有什么別的?” 她對男的生孩子這件事一直好奇的很,之前沒想過這些也就罷了,如今眼看著這事已經擺在面前,她難免多想幾分,先不說別的,光是那孩子怎么從肚子里出來就是個她最為好奇的問題。 仔細想想,還從來沒有任何人給她普及過這方面的知識。 可是方凌洲卻又賣起了關子,他慢悠悠的躺回到床上去,閉著眼睛裝睡。 池汐咬咬牙,好奇的勁一上來,也就顧不得什么別的——畢竟她也沒什么別的法子,一不會治病二又不能出門找人,無論是蘇陌還是陸青野她都做不了什么,再權衡一下方凌洲說的話,略略糾結了一刻鐘,就踏著小碎步往床的方向磨蹭去了。 以至于明知道上了那床便一時半會下不來,她還是一鼓作氣的踢掉鞋子,瞪著求知的眼神蹭了過去,“你快給我講講,到底是怎么生的?” 方凌洲氣定神閑的嘆了口氣,“真想知道?” “想?!?/br> “那,衣服脫了吧?!?/br> 床上那點事吧,也一回生兩回熟,池汐和方凌洲也算是沒少做,次數多了,也就沒剛開始那么害臊了。雖然有時情到深處難免臉紅,但是在方凌洲這種大變態的熏陶下,池汐早就能面不改色的盯著他身下那個器官瞧了。 此時此刻,她用小手抓著那已經勃起的器官,來來回回的翻看,粗壯的柱體像個玩具一樣被她看來看去,而方凌洲則哭笑不得的捂著眼睛,由著她進行這種“甜蜜的折磨”。 “所以孩子要從哪里出來呀?”池汐好奇極了,手指肚輕輕按了按guitou上方的小眼,“肯定不會是這吧?” 方凌洲眉心跳了跳,“你當這是生芝麻呢?從那出來還活不活?” 眼瞧著小姑娘的視線遲疑的飄向他身后某個用來排泄的地方,方凌洲連忙停止了自己賣關子的行為。 “看什么看?也不是那!老子生的是孩子不是屎!”他不自在的調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懷了之后才會有變化,你現在再怎么看也是沒用。懷了之后要生的時候,會出現生殖腔,孩子出來后又會合上?!?/br> 池汐長長的哦了一聲,“那會疼嗎?也會像女人生……不是,我的意思是,會疼的要死要活的嗎?” “……會?!狈搅柚尴肓藭?,又補充一句,“聽說會?!?/br> “……可是我又不會射精……”池汐撓了撓頭,“你怎么才能懷啊?!?/br> “你平時噴水的時候,也沒少噴啊?!狈搅柚扌Φ?,“還說不會?”他輕輕伸手抓住女孩的手腕,讓她松開了自己的命根子,“轉過來,屁股撅著,我和你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