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沒一個好東西
“那、那......”她遲疑的開口,“那你快回去好生歇著吧?” 少年仍舊跪著,抿了抿嘴唇,卻不肯動地方,耳根子不知怎么就漫上了紅意來。 池汐也不是什么不通情愛的小丫頭了,如今見他這個模樣,只覺得心里咯噔一聲。 現代里那種公主和侍衛長的她也算是沒少讀,這人看起來又年輕又好看的,該不會,也是原主養在身邊的......那種侍衛吧? 再聯想到原主后宮里面的形形色色,池汐越是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種一看就憨厚老實好欺負的小帥哥,著實適合養在身邊,再加上少年眉眼生的精致,一身緊身衣下肌rou的線條若隱若現,怕是體力也很好——如今他這個欲言又止的樣子,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冷落了他? 畢竟原主可是那種連小孩子都不肯放過的餓狼啊。 池汐一瞬間覺得頭都大了起來。 這可怎么辦?要哄嗎?若是他得寸進尺該如何?可是不哄的話是不是也太殘忍些...... 不過其實說實話,炮友這種存在,有了第一個第二個,也就不差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了。 一室安靜中,池汐到底還是先受不住的開了口,打破了兩人之間那種尷尬的沉默氛圍,“內個......”她措辭到,“我這幾日吧,實在是有些疲累......確實不是忽略了你......” 眼看著少年微微啟唇,好像要說些什么的樣子,面容上還帶著些窘迫,池汐更是將心底的猜測確定了七八分,連忙又把他的話堵了回去,倉促解釋道,“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我也著實是忙不開,害,你也知道我身邊那幾個人都如狼似虎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我實在是被搞得有點疼......其實對這種事吧,我雖然不排斥,但多了也不好,是不是?”她循循善誘到,“你先等上兩日,過了這幾日我先去哄容羽,然后再同你......那個......成不成?” 少年扁了扁嘴,池汐嚇得連脊背都僵直了些,生怕少年下一秒就哭出聲來,連忙又說道,“那那那,你若是不愿,我先同你也不是不行.....就是容羽那邊還需要瞞一下,害,我也不想這樣,但他吃起醋來實在是......” “陛下,”陸青野忍無可忍的打斷她,“您在說什么???” 池汐一愣。 “陛下......”陸青野有點尷尬的垂下眼簾,不敢和女孩那雙錯愕懵逼的大眼睛對上,“臣、臣......只是想求陛下一件事而已......” 啊啊啊?。。?!地縫呢??老天爺!要不要這么尷尬啊啊啊?。。?! 池汐覺得自己直接社會性死亡了。 “嗯嗯你說你說......”池汐連忙敷衍的回答,尷尬地只能拿起茶杯來佯裝掩飾。 “臣是聽說,陛下有想要封臣為將軍的打算......臣知道這樣逾矩,但還是想懇求陛下,將臣留在京城......“陸青野一絲不茍的磕了個頭,額頭和地板之間發出響亮的一聲撞擊,光是聽著都覺得疼的要命?!暗嫉膍eimei還在京城,雖然陛下對她多加照拂,但meimei太過年幼,臣實在不想離她太遠,畢竟那是臣唯一的親人......“ 池汐這才徹底明白過味來。 弄了半天,還是她太自作多情了......陸青野這人,臉紅是因為有求于人,欲言又止是因為害怕冒犯——至于窘迫,多半是因為聽懂了她話中的隱藏之意想要解釋又沒找到說話的機會! 天哪......池汐無助的低下頭,把眼睛埋進了寬大的袖子里面。她剛剛都說了些什么??!陸青野那么正經的一個人,自己誤會也就算了,竟然開口就是做不做的...... 池汐的聲音悶悶的從袖子之間傳出來,根本抬不起頭來,“好好好都依你不會封你做將軍的放心吧.......”她甕聲甕氣的問道,“還有事嗎沒事退下吧.....” 這個世界上一定沒有比這更尷尬的事情了。她挫敗的想到。 然而下一秒池汐發現,是有的。 “陛下......陛下需要臣把哪個嬪妃喊過來嗎?陛下好像有需求的樣子......”陸青野問的正經極了,若是不看語境,好像真的是一句普通的關心,但一旦出現了上下文,這句話聽進池汐耳朵里面就好像是“陛下怎么饑渴成這樣啊要不要上誰”一樣讓人無地自容。 “不用!退下吧!”池汐破罐子破摔一樣絕望的喊道。 “那陛下方才說有些疼......是要喊太醫來嗎?” “退下??!” “那不如臣去通知一下各個主子,讓他們節制些......” “滾?。。。?!” 池汐算是明白了。她這身邊的人啊,看起來是一個比一個乖,一個比一個老實,實際上,沒一個好東西??! 又是兩日過去,朝中之事終于平息了些許,各項新的政策也逐漸在實施,無論是民間還是朝中都是一片祥和。池汐終于放了心,轉手處理后宮里面的事情。 容羽說,后宮里面的人很多都是在聽聞她駕崩后就沒見過她的,多多少少都擔憂的很,畢竟是她的妃子,她無論如何也要見上一見,安撫安撫。于是池汐便按著容羽的建議在御花園里面的小涼亭擺上了點心和茶水,還有些冰鎮的水果,挑了一個午后把這群人兒們都喊了來,美名其曰賞花。 至于皇后,她特意沒去通知,容羽也沒有喊他,至于他會不會聽到消息趕來,也就看他自己了。 雖然說是賞花,但大夏天的,哪有什么花可看,不過好在后宮里面多多少少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這消息剛傳出去,就有人急不可耐的趕了過來。 第一個到的,是凌妃。 容羽一早就陪在她身邊,看到來人也只是冷哼一聲,安靜的在女孩身邊給她剝著堅果,再把堅果仁慢悠悠的喂到她嘴邊。 池汐對方凌洲這人還有些打怵。畢竟記憶里關于這個人的模樣還停留在男人面色陰沉的說“抓到你就cao死你”那個階段 ,她有點心虛的看過去,只一眼,就又一次無語的收回了視線。 差點忘了這家伙的調色盤屬性了。 每次看到他的色彩搭配,池汐都禁不住想要去做個跳色的美甲,這次是湖藍色和亮黃色,雖然他也稱不上是丑,但屬實是扎眼。抽象派的色彩碰撞如果變成畫作,或許能成為后現代的繪畫藝術大師。池汐微微的皺起眉毛來,表情變化多端。